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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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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徐然腳步如舊, 只是微微往後側了一下身子,基本已經確定後面跟著兩個人了,徐然等著到了前面的巷子, 一下便閃身進入。

“誰派你們來的。”徐然在身後兩人跟著自己進入小巷後,閃身上前, 抵住其中一人的肩膀, 匕首抵在其咽喉處,一個橫掃腿給身後的人踹到墻上用腳抵住。  “不是, 你怎麽這麽大力。”徐然聽出了是嚴明禮的聲音,放下腿, 眼前人摘下面紗, 是白清如。

徐然將兩人帶來回去。

“這麽說, 殿下一直有可能會一直睡下去。” 嚴明禮不假所思地把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說完才覺得自己這話不對,忙去徐然的臉色,還好。

“不會的,會醒來的。”徐然篤定地說。

“嗯, 晉國還需要殿下回去主持大局。”白清如也點點頭,據她收到的消息來看, 晉國已經開始亂起來了,皇帝居然開始全國範圍大肆抓嬰兒。

一開始還是偷偷摸摸地進行,可是效果太慢了,根本就抓不了幾個, 根本就跟不上皇帝用藥的速度。

徐然聽白清如講完, 拳頭緊握, 真是恨不得立即帶兵攻入中都城,直取狗皇帝腦袋。

等送走白清如與嚴明禮後, 徐然來到內屋,躺在寧晉溪身邊,“姐姐,快些醒來吧,晉國天都要踏了。”又喃喃說了幾句愛意的話,便抵著寧晉溪的肩膀睡了過去。

絲毫沒有註意到寧晉溪的睫毛顫抖了幾下,又歸於平靜。

徐然原本還在擔心嚴老將軍等人在中都城會被狗皇帝所害,白清如告訴她,早在察覺到不對時,三家人全部撤出了中都城。

徐然驚嘆白清如的果斷,殊不知,是寧晉溪早就察覺到哪北郡有可能是陷阱,但是為了皇帝與嬰兒丟失案的聯系,也是為了罷黜皇帝,只是沒想到被暗算了。

寧晉溪唯一沒想到的是北一的變化,這導致她的計劃不得已改變,她看人一向準,也不是一向準,至少寧言她就沒有看準。

寧言倒是不寧晉溪沒看準,而是一個懂事起,就還是對著外人扮演一個好哥哥,好兒子,好皇子,任誰來了,都不能察覺此人已經從芯開始壞了。

翌日,徐然給寧晉溪擦洗身子後,換了一身幹凈的衣衫後,看著外面的風,雖然寧晉溪一直躺著,可徐然依舊給寧晉溪多添了一件衣衫。

附在寧晉溪的耳邊輕輕地說:“我去見見白清如他們,去去就回。”說完還不忘在寧晉溪的額頭上親吻一下再走。

傅文卓看著徐然來時,趕緊上去叫白清如下來,又匆匆忙地去後院。

徐然看著傅文卓急急忙忙的樣子,也沒去管她,而是自顧自地坐下,等著白清如這個軍師出來,這是能寧晉溪的聰明才智相提並論的人。

嚴明禮跟著出來了,給徐然倒了一杯茶,也自顧自地坐著等白清如。

白清如終於是出來了,手裏拿著一枚兵符和一張精致玄色的面具,徐然知曉這是給自己的。

傅文卓也從後院出來了,手裏捧著徐然的海棠劍,長公主專門在信裏寫著,走時一定要帶著徐然的海棠劍來。

徐然接過海棠劍,拿在手裏,接過劍就代表著自己原諒了寧晉溪,其實也沒有什麽原諒不原諒的,只是心中有氣,經過這麽多事,徐然自是看清了自己對寧晉溪的心意。

她不能沒有寧晉溪,就想那池中的魚兒不能沒有水一般。

“這是?”徐然沒有接白清如手上的兵符和面具。

“這是殿下一早便備下的,是玄甲軍的兵符,本就該歸還與你。”白清如舉起右手的兵符說道。

徐然楞住了,玄甲軍,寧晉溪居然保下了自己的玄甲軍,自己當初在楚門關看見的馬束,不是一個人在,而是玄甲軍一群人都在,這讓徐然有些動容。

又將左手拿著的面具,置於徐然面前道:“這殿下後來吩咐打造的,殿下說,戴或不戴皆按你心裏所想。”

徐然看著白清如的手中面具,,一旦帶上就代表著她依舊是過去的徐然,當年的大將軍,或對整個局勢有幫助,不帶則需要頂著這麽一張臉去說服眾人,自己便當年的大將軍徐然。

徐然接過兵符後,便沒有下一步動作了,白清如松了一口氣,她不懂長公主為何要給徐然這般選擇。

兩者不都是一樣的結果。

可寧晉溪卻是在讓徐然自己選的路,是回到過去,還在一起走向未來。

徐然自然是選擇了帶著過去與寧晉溪一起走向未來,不管如何,她都會陪著寧晉溪身邊,送都送不走了。

“你們接下來作何打算?”徐然問道。

“等皇帝的名聲徹底臭了後便以殿下名義起兵,正朝綱,清暴君。”白清如說著的時候,眼神裏透著兇光,那些孩子都是只是剛剛來到世上,皇帝真是被那些術士迷了心智。

————

中都城這邊皇帝已經召集了更多的江湖術士來皇宮,各種好藥材好東西全都堆著他們用,丹藥方給拿那些人看。

只是無一例外,剛剛練的丹藥都還能有不錯的效果,只是越到最後越沒有沒有什麽用,殺了一批又一批的術士了。

寧言的面色早就已經變得病態,雙眼凹陷,眼下還有詭異的黑紋。

隴秋看著一個又一個的嬰兒被抓到煉丹房時,心裏居然有了一絲不忍,一定跟沈如月待久了,居然會有這種感覺了。

隴秋偷偷帶走了一個嬰兒,帶回去給沈如月養著。

“你這是孩子那裏來的,莫不是傳言是真的吧?狗皇帝真的拿這個煉丹?”沈如月抱著嬰兒滿臉疑惑。

“不是,路上撿的。”隴秋說起慌來,一點破綻都沒有似的,只是沈如月已經是不相信,這年頭嬰兒可少得很,隴秋能撿到才有鬼。

“我不管這孩子哪裏來的,你要是膽敢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我立馬回山上陪師傅。”沈如月警告著隴秋。

她知道隴秋少有道德,能帶回來這個孩子恐怕也是因為自己喜歡,曾經自己與孩童玩時,隴秋就曾問過是否要養個孩子。

那時是沈如月覺得自己要管師姐都已夠了,要是再來一個孩子豈不是要累死,可如今隴秋已經一點點變好,只要自己不喜歡的事,隴秋從來不做了。

只要沈如月自己有是非對錯,那隴秋就有。

隴秋見沈如月這般嚴肅的樣子,只能先答應下來,以免惹沈如月生氣,小祖宗生氣了可不好哄。“好,好,我答應你,這孩子留下吧,她父母已經沒了,送不回去了。”又給沈如月說起這孩子的來歷。

反正聽帶回這孩子的侍衛說,這孩子是個獵戶的孩子,當時帶走時,那婦人一直不松手,惹毛了侍衛,一刀斬了,孩子父親剛剛打獵回來,便撞上了,拼盡全力也只見上來孩子一面,便被侍衛合力斬殺了。

隴秋當時聽那侍衛說起這事時,當即問了那個侍衛是那幾個人人去的,侍衛給她指了指,誰不知道,隴秋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惡魔,幫皇帝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自然是以為隴秋準備給那幾個侍衛賞賜。

隴秋的確給了那幾個侍衛賞賜,不過賞賜的是毒針罷了。

————

寧晉溪醒了。

徐然一覺醒來,發現身旁沒了寧晉溪的身影,連忙爬起來,剛剛坐起來便看見寧晉溪一身月白長袍,立在窗前,風微微帶起她的幾縷秀發,格外迷人,像是遺落在人間的仙子。

“姐....你醒了。”明明在寧晉溪昏迷的時候叫很順暢的姐姐二字,可當著寧晉溪醒來的樣子卻是叫出來。

“然然。來。”寧晉溪對著徐然招手。

徐然鞋都忘記穿了,直接赤腳踩著地板,往寧晉溪那邊走去,寧晉溪一直盯著徐然的腳看,順著寧晉溪的目光才發覺自己居然緊張地忘記穿鞋了,趕緊走回去把鞋穿好。

“我們打回去好不好?”寧晉溪摸著徐然的臉,該跟寧言算算總賬了。

“好。”徐然迷糊間點點頭,她還沈浸在寧晉溪醒來的喜悅中,絲毫沒有在意寧晉溪說了什麽,只管答應便好,不管寧晉溪要什麽,都給她。

“那叫一聲姐姐來聽聽。”寧晉溪見徐然這副樣子,覺得乖巧極了,起來逗弄徐然的心思。

“姐姐。”徐然果真是叫得膩歪極了。

“唔....”寧晉溪微微仰著頭,手放在徐然的後腦勺處往下壓,親吻著徐然的嘴唇,輕輕吮吸著徐然的下嘴唇。

一吻過後,徐然又是一副臉紅彤彤的樣子。

徐然陪著寧晉溪去見了自己師傅。那是徐然第一次在師傅身旁看見其他女子,那應該就是傳說的文姬了。

原本以為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可見到時,卻發現文姬生不算美麗,卻又讓人移不開眼睛。

“小徒弟,這麽喜歡你師母?”文山見徐然進來那眼睛便一直落在文姬的身上,不由得打趣的問道。

徐然自知失態,略帶尷尬的笑意對著文姬點頭示意。

文姬倒是很喜歡徐然,徐然身上帶著的赤城與善良,這是文姬最喜歡的一類人。

“過來吧,小徒弟,讓長公主與北境主兩人聊聊。”文姬見寧晉溪與文山有話要說,便想帶著小徒弟徐然在北境的皇宮走走,隨便聽聽文山在文周山的事。

“去吧。”寧晉溪見徐然有些躊躇。

徐然也不知道寧晉溪與文山做了什麽交易,文山借了五萬兵力給寧晉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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