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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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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基地周圍一片寂靜, 只有嚴明禮飛快地沖上擂臺,一腳踢開一隊長,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隊長手裏握著的匕首哐當一聲掉到地上的聲音傳來。

嚴明禮只來得及看了一眼地上匕首喊道“將此人抓起來, 嚴加看管。”

徐然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只能迷迷糊糊聽見嚴明禮一直在呼喚她的名字, 她好想睜開眼睛告訴他, 他真的好吵,可是眼皮很重很重, 直到徐然再也感受不到外界的一切。

嚴明禮一路把徐然抱著回了她的住處,沈如月正在徐然的院子裏面曬太陽悠哉悠哉地喝著茶。

“沈醫師, 快來呀, 徐然被人捅了一刀。”嚴明禮一進院子便緊忙開始喊道。

“送到她屋裏去, 我馬上就來。”沈如月也顧不得手裏沒吃完的糕點,往桌上一丟,就往自己的房間跑去拿藥箱。

“你快去燒一盆熱水來。”沈如月一邊剪開徐然的衣服一邊對著站在門外的嚴明禮喊道。

“哦哦,我這就去。”

沈如月剛剛剪開徐然的內襯,就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傷口, 居然還是絞傷,好在傷口不深, 沒有傷到要害,應該是徐然及時用手制住了繼續往裏紮的匕首。

沈如月替徐然止上血後,翻開徐然的手來看,證實了剛剛的猜想, 手上也有傷口。最開始以為是徐然自己蹭上去的。

“熱水來了。”嚴明禮將熱水放下, 說了一聲就去門外守著了。

沈如月將傷口周圍的血跡擦幹凈後開始給徐然縫針, 這次的傷口比起上次被王文德用軟鎢絲造成的傷口難處理得多,傷口都被絞開了不少, 只能通過縫針的形式讓傷口聚攏。

“唔....”徐然昏昏沈沈的發出一聲痛吟,沈如月的心裏一緊,發自心底的心疼徐然,接二連三的受此重創。  “很快就好,你忍忍。我下手輕點。”沈如月不管徐然能不能聽見,出聲安撫道。

沈如月下手更輕更快了,徐然傷在後腰側,她不好裹上紗布,只好叫嚴明禮進來幫忙。

“你快進來幫我把徐然扶住。”

“我怎麽好進來。”嚴明禮怕自己進去又看到徐然那次被沈如月解開衣裳露出一節裹胸布的場面。

“放心,衣裳還是穿好的。”沈如月繼續說道。

嚴明禮進去後,徑直走到床頭將徐然小心翼翼地扶起,眼睛不敢亂看,心裏一直想著,這是我妹妹,這我妹妹,我是她哥哥,我是她哥哥。

沈如月看嚴明禮如臨大敵一般的表情,加快了手裏的動作。

“好了。”沈如月說著從嚴明禮手中接過徐然,將她小心翼翼地側著放下,讓徐然背面朝上的躺下。

沈如月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又開始檢查徐然手中的傷口,好在也不深,只是手掌側邊被匕首割破點皮。

“不對,這出血量也不大,怎麽會昏迷。”等沈如月處理好徐然的傷害後,替徐然將被子蓋好後,終於發現哪裏不對勁了。

沈如月趕緊替徐然診脈,果然是中毒了。

嚴明禮見沈如月眉頭越來越來緊,趕緊上前詢問“怎麽了?是哪裏還有問題嗎?”  “徐然中刀之時可有何異常嗎?”沈如月沈聲問道。

“要說異常,她當時神志好像有些不清了,不然怎麽會被偷襲。”嚴明禮說起那個偷襲的小人就來氣,要不是當時為了先救徐然,他就早一劍封了他的喉,不過也被自己一腳踢下了擂臺。

“那就說得通了,徐然她中毒了。可我對這毒也是一知半解,只能暫時壓制住徐然體內的毒素的運行,此事得上報長公主。”沈如月覺得這毒不止一種,而且不是最近才中的,推算時間應當還在中都城的時候就已經中毒了。

嚴明禮一聽此話,臉一下就沈下來了,他沒想到一隊長竟如此卑劣,在匕首上抹毒了。

“我這就去嚴刑拷打一隊長,找出解藥來。”嚴明禮說著就要去找一隊長算賬。

“別去,不是他下得毒,應是中都城時就中毒了,徐然體內的毒相沖,才沒有及時發作,近日來奔波勞碌,加上今日比武動了真氣才導致毒發。”沈如月心疼的看著徐然說道。

“還不止一種,到底是誰要這麽害她呀?”嚴明禮轉過身來看著床上徐然的側臉,嘴唇發白一臉病態的樣子,與平日那個精氣十足的徐然截然不同,更加讓人憐惜。

“你先在這裏看著徐然,我去寫信。”沈如月將被子又往上提了提說道。

“嗯,你去吧。”嚴明禮搬了個凳子就坐在徐然的床尾看著徐然。

徐然現在覺得心裏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渾身又泛著冷意,冰火兩重天。額頭也開始起冷汗,“唔.....”徐然又發出一聲痛吟,她感覺自己好像快要死了一般的難受。

“怎麽了?徐然。”嚴明禮看著徐然動了一下 ,趕緊起身去看徐然。發現徐然的額頭還是汗臉色越發的白了,嚇得趕緊出門去找沈如月來。

“流冷汗,是體內的毒素在對抗。”沈如月大概是知曉徐然現在的感覺,冰火兩重天,連忙拿了藥方給嚴明禮讓他去抓藥熬制,自己要給徐然施針,嚴明禮不便在場。

夜裏的邊境溫度驟降,徐然又一會熱一會冷的,已經灌了一碗藥了,好在半夜的時候情況已經穩住了,不再一會冷一會熱了。

但是人還是昏迷的,沈如月讓嚴明禮去偏房休息,自己來守著徐然,明天一早來換自己。嚴明禮有些不放心,想一起待在這裏。

“你先去休息。明日再來換我,這樣我們才能保證徐然身邊一直有人。”沈如月繼續道。

————

翌日清晨。

門外的鳥叫聲,將徐然從昏迷中喚醒,睜開眼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剛剛想動,就感受到來自後腰的疼痛感,想用撐起自己的頭來看看,卻發現自己手也受傷了。

是了,昨天被一隊長偷襲時,自己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才將那匕首制住,讓它再不能進去分毫,昏迷之前看著嚴明禮向自己跑來,後來的事情就不知道了,隱隱約約一直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徐然掙紮著想起身,沈如月被徐然的動靜驚醒連忙上前查看徐然的狀況。

“你怎麽樣,感覺還有哪裏不舒服嗎?”沈如月壓著徐然不讓她動,怕牽扯到傷口又滲出血來。

“傷口疼,渾身讓軟。”徐然也不再掙紮的起身了,她現在也動不了。

“我這是怎麽了。”徐然在中刀之前就覺著身體哪裏不對勁,對周圍的感知能力降低了,才讓一隊長有了可乘之機。

“你中毒了,還不之一種,而且據我推算時間應當是還在中都城的時候就已經中毒了,只是一直沒有毒發。”沈如月把自己猜想告訴了徐然。

“能解嗎?”徐然問道。

“我解不了,只能壓制住毒素,只要你不動用真氣,暫時便不會有事。”沈如月如實說道,又怕徐然自己多想又接著道。 “已經傳信回中都城了,殿下會有辦法的。”

徐然還想問什麽的時候,嚴明禮端著藥和粥進來了。

“徐然,你醒了,好些了嗎?”

“好些了。”徐然想盡量用有氣力的聲音說話,何乃還是說話的時候有氣無力的。

——————

中都城內,長公主寧晉溪的馬車剛剛才從皇宮裏出來,就被翠菊當街攔住。

“殿下,邊境來了封特急件。”翠菊上車後,馬上呈了剛到的密信。

寧晉溪接過密信看清內容後,整個人有些坐不住了。怎麽敢的,誰那麽大膽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對徐然下毒,必須徹查此事。

還有那個一隊長必須為此付出代價才行,出現了絞傷是想至徐然於死地,那她也讓這個一隊長試試絞殺的滋味。

寧晉溪立即下令讓人追查徐然中毒一事,一面又進宮去找李酒泉。

“李藥師,本宮父皇的病情如何了。”寧晉溪特意先詢問老皇帝的病如何了。

“皇上的病已經穩定了,只需要按時服藥便好。”李藥師如實回答。

寧晉溪沈思了一會道 “那就請李藥師前往邊境一趟吧。”皇帝既然不需要有人一直看著了,徐然還在生死邊緣徘徊著。

“微臣,可以問問是何事嗎?”李藥師想問清楚是何事。

“去救一個人。”寧晉溪不願多說,反正李藥師去了就好會知道要救之人便是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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