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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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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三人對楚門關甚是熟悉, 尤其是徐然與嚴明禮兩人在這裏待了大半年的時間。

嚴明禮也不知道這個鎮撫司有何事找徐然,怕是大皇子的人。

不敢讓徐然一人去見鎮撫司,連忙跟著一起上前, 卻被人攔下。

“我家大人說了,只見徐校尉一人, 還請嚴校尉不要難為小人。”攔住嚴明禮的守衛不卑不亢道。

“算了, 老嚴你就在這裏等我吧”徐然在嚴明禮想發難於守衛時開口道。守衛也聽從鎮撫司的命令,沒有必要難為一個守衛。

徐然拍拍嚴明禮的肩膀後大步往鎮撫司的書房走去。

推開書房的門, 走進去後,並沒有第一時間看見有人在等著自己。

繼續往裏面走去, 轉過裝飾的隔斷後看見了讓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明明也才分開一天罷了。  再次看見寧晉溪時徐然內心無比慌亂, 一是自己喜歡的人突然出現在面前,二是自己未曾與長公主稟告私自帶走了父母回了文周山,這是不信長公主的表現。

“殿下,怎麽來了。”最終還是徐然先打破寧靜的空間。

“本宮不來,你就這樣一走了之。”寧晉溪非常在意徐然私自帶走了她的父母, 這是不信她的表現。這讓她如何不怒。

“殿下,這晉國能真正護住我父母的地方也許就只有文周山了。”徐然覺得文周山比中都城還有梨郡的徐家莊都要安全。

“你是怪本宮沒有護住你的父母嗎?”寧晉溪略帶有些怒意的問道。

徐然看著寧晉溪的臉上帶著溫怒, 可徐然這次不想退縮,家人是她的底線,她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想加害她父母的人。

大皇子之前的所作所為,到等她找到機會一定會加倍的還回去。

她不殺那些抓她父母的人, 是因為那些人也是為了討生活, 不必為了出氣遷怒與那些人。

她要還就還給幕後主使大皇子本人。

“是。”徐然直視寧晉溪的眼睛緩緩開口道。

當徐然承認的那一刻, 寧晉溪臉上的怒氣消失了,換上了溫和的表情。

“終於說出來了, 這件事情本宮是有錯,這無可厚非。”寧晉溪想徐然說出來,發洩出來。總比徐然憋著,然後兩人的間隙越來越大,最後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

“本宮向你道歉。這件事情是本宮沒有做好萬全準備。”寧晉溪緩緩走近徐然溫聲說道。

徐然從來沒有想過寧晉溪會跟自己道歉,自己父母被擄走有一半的原因是自己成為了大皇子的眼中釘。而寧晉溪唯一的錯只是誇下海口說可以保護好自己父母,卻被大皇子抓走。

如今寧晉溪屈尊降貴的跑到這楚門關來堵自己,還向自己道歉,徐然唯一那點點的怨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殿下,是我意氣用事了。”徐然為明明可以先去通知寧晉溪後離開中都城,而自己卻非要賭氣般一走了之。

“沒事,本宮不怪你,你還小。”寧晉溪繼續走上前去,終於伸出早就想摸摸徐然頭發的手。

本來徐然還很享受寧晉溪揉她的頭,可最後聽到寧晉溪說她還小時,心裏苦澀得緊。

徐然覺著寧晉溪沒有把自己放在與她同樣的位置,她們除了身份地位不同,如今卻連思想的成熟都要被隔開了嗎。

“殿下,軍事要緊,我還要趕回去邊境,到南蠻去與張恭匯合。”徐然往後一步拱手道。

寧晉溪看了一眼落空的手,又無意間瞥見自己送給徐然的海棠劍不知何時多出來的一個劍穗。

難道是徐然回文周山,山裏的師侄亦或者是師姐送的,還這麽寶貝的掛到海棠劍上。

寧晉溪是從沈如月口中得知徐然對自己送給她的海棠劍極其看重,沒事都要擦擦。

“好。”寧晉溪沒有問那劍穗是哪裏來的,她覺得徐然應該有自己的私事和思想,就像這次徐然獨自帶走自己都父母。

徐然是個獨立的個體,寧晉溪現在不想讓徐然變成自己的傀儡。

等徐然出來後,嚴明禮連忙上前去看徐然有沒有事,沈如月緊隨其後。

“我沒事,走吧。”徐然看兩人如此緊張,好像自己被怎麽了一般。

沈如月眉頭微皺,她好像在徐然身上聞到了長公主的衣衫上的熏香,這款熏香是制香大師特意為寧晉溪所制,世間獨有。

罷了,徐然不說,應該有她的道理,沈如月想著。

幾人又策馬奔騰,一路上不曾有過耽擱,終於到了邊境。

嚴老將軍正在操場上視察操練的士兵,尤其是徐然他們所在的輕騎兵,三個頭目都走了,留下一些小隊長,不嚴加看管,恐會多生事端。

“報,徐校尉和嚴校尉回來了。”徐然與嚴明禮回中都城述職一事早已傳遍整個軍營,羨慕的,嫉妒的都有。

“呵,不就是占著自己有個好爺爺嘛。”等嚴老將軍走後不知道是誰在人群裏面小聲說了一句。

“不就是占著榜上了長公主嘛。”又不知道是誰附和了一句,一時間原來只能私下說得那些混話都拿上臺面上說了。

徐然讓沈如月回住處等她,不必跟著一起去軍營裏面,全是男子臭烘烘的裏面,徐然自己是早已經習慣了,日常訓練那麽大拿有不流汗的道理。軍營裏面人又多,只能晚上休息時才能洗澡。

“見過嚴老將軍。”徐然與嚴明禮一來軍營就被請到主帥的帳篷裏面去等著了,一直等到嚴老將軍進來。

“嗯,過來。”嚴老將軍簡單的應了一聲後,多看了嚴明禮一眼,隨即叫上他們去一旁的模擬山地實景模型前面。

“這條線是你們去時的路。”嚴老將軍指著模型地圖裏面一條插滿紅色小旗子的路說道。

“是我們去時的路,但是我們回來的路不是這條,會近許多,只是那天晚上太黑了,我沒看清楚到底是那條路。”嚴明禮想在小地圖上面將出來時的路給標出來,卻怎麽都想不起來大致的路程。

“我來吧。”徐然接過嚴明禮說中的小旗子往模型地圖裏面畫了一條大致的路線。

“這裏應該會經過一片湖泊......這裏是個山丘從一顆大樹旁下去......往這邊便是我們進南蠻皇城萬安城的路了。”徐然一邊在地圖上面畫上大致的路線一邊回憶路途中的一些景象。

目前南蠻的長夜大殿下是答應了寧晉溪要十年的上貢的條件,只是要徐然回去幫她一起解決掉大祭司這個隱患才能答應給進入的路線圖,不過也不會給他們南蠻的布防圖。

現在徐然畫的模型地圖都是他們回中都城的這段時間,嚴老將軍派人進去打探出來的部分地形圖,還要抓到一些南蠻人問出來的。

“對,大致是這樣。你真厲害呀。”嚴明禮再一次驚嘆徐然的腦子好使,頭腦清晰。

“長夜還是沒有給路線圖嗎?”徐然望向嚴老將軍輕聲問道。

“張恭未曾傳出來過地形圖,這圖是我派人進去采集的一些地形,還有之前抓住的一些南蠻俘虜說的,這也只是個大概的地形。”

“嚴老將軍,那我們今日便啟程潛入南蠻吧。”徐然行一拱手禮道,目前張恭那邊正是缺人手的時候。

“不急,你們既然回來了,輕騎兵那邊還是需要你們回去震懾一下,最近下面的人有些騷動。”嚴老將軍沒有明說是何事,反正徐然和嚴明禮下去就會知道,不必他來說。

徐然與嚴明禮對視了一眼,大概是猜到了,當初她們為了打入王家內部,傳出的那個謠言,如今怕是早已滿天飛,可能比當初兩人故意傳出的還要離譜些。

兩人離開主帥的帳篷後,馬上去了訓練基地,現在馬上去找他們的輕騎兵。

“我就說徐卓那小子就是傍上了長公主的床才能升如今這般快,你想想嚴明禮是什麽身份,他是什麽身份,你看張恭就知道了,留在南蠻了,說好聽點是去潛伏,說難聽點就是故意留著張恭在南蠻的。”一個輕騎兵裏面的小兵對著周圍的人酸道。

“我說徐卓怎麽升那麽快。感情還有這層關系在裏面,不就是個小白臉嗎?”又一個人接道。

微風帶起一縷青草的味道,中都城都已經快進入了,而靠近南蠻的邊境還有嫩草發芽,只是如同人心的妒一般,一旦有了根系便開始快速發芽。

“咳咳....”為首的那位還想在說些什麽,其中一個人瞥見徐然與嚴明禮進來了,趕緊出聲提醒。

“他就是個小白臉,沒有真本事,靠女人上位。”只可惜那人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正主已經來得到他的身後。

“如若不服,大可以來挑戰我。”徐然的聽力極好,剛才的對話她都聽見了,說她可以,反正是說得徐卓的名字,又不是她徐然,只是有些對不起早逝的哥哥。

可是徐然容不得別人說長公主一絲不好,就算前不久自己對長公主有怨言。  “徐校尉,哪裏的話,小的只是一時嘴賤,一時糊塗。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與小的一般見識。”那人站起來低頭做小的,要不是徐然早就聽見他那說得不堪入耳的話,怕是今日就要被這人蒙混過去。

“呵,我知道你們當中有許多不服之人,明天我徐卓便親設擂臺,你們有想挑戰者都可以來,如若有人挑戰成功,我自辭去輕騎兵主指揮官之職。”徐然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那人只是對著眾人朗聲道。

這次必須測底的將輕騎兵變成自己的奇兵陣營,日後還回中都城時更有底氣,這樣與寧晉溪的距離或許會更近一點。

所以這些輕騎兵中的害群之馬必須鏟除,換新的效力於自己的人。

“不論是否為輕騎兵的人,只要不服皆可以來挑戰。”徐然見眾人面面相覷,又將條件放寬了許多,她倒要看看軍中又多少人不服,不服可以,那她就打到他們服。

軍中向來敬重有實力者,不過嚴明禮很擔心徐然,若是那些人不講武德采取車輪戰,那徐然怕是吃不消。

“不用擔心,我心中自有數。”徐然不曾告訴嚴明禮,當初那次大比自己放的水遠比他曉得的多許多,連這次中都城的大比自己都是在各種花式放水中。

徐然的師傅也就是文山除了告誡她要謙遜,還有要留一手,那是保命的籌碼。

所以徐然在這之前所有種種都是有所保留,這次擂臺那些人敢用人海戰術,那她就讓那些人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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