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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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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徐然在皇帝一行人進入大廳時,眼睛就已經粘在寧晉溪身上,反正高臺上有好幾個人,誰知道自己在看誰,不過在察覺到其他人也在看寧晉溪時,徐然心裏又不痛快,這已經是第幾次這樣不痛快了。

等皇帝進行例行的開場講話後,不少人開始互相敬起酒了,還有不少大臣都去敬嚴明禮酒去了,徐然初來乍到好多人都還不知道她是長公主的人,大家都忙著去討好嚴明禮。

寧晉溪坐在高臺上對下面的一切都盡收眼底,當然也看見了徐然被冷落的畫面,在與徐然目光交匯時,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長公主的這一舉動,無疑是告訴臺下的這些人,徐然是她的人,可比嚴明禮值得巴結得多,長公主的這一舉動徐然還不知道為何時,剛剛那一幕被不少人看見了,那些人本來還在觀望的人趕緊去巴結徐然。

高臺上大皇子看著下面那些人絡繹不絕往徐然二人撲去,氣得牙癢癢,自己因為與父皇的政見相左後被父皇禁足在府中,最近都是寧晉溪在外面出盡了風頭。

好在二皇子寧言也不知為何閉門不出。讓他沒有那麽被動,大皇子始終覺得一介女子的長公主掀不起什麽大風大浪。

此次晚宴還是臨時接到旨意,點名要他寧原/來參加南蠻之患戰勝的首個宴席,在今日之前大皇子還懷疑過自己是不是已經被發現了,通過王家與南蠻大祭司達成協議,原本也是為了兵權做的手腳,不料卻為寧晉溪做了嫁衣。

這是徐然第一次見到寧晉溪的兩個哥哥,皇家的樣貌都是一等一的好,大皇子英俊不凡,只是臉上一直不快,整個晚宴都是臭著一張臉。二皇子則是一種溫潤的美感,和寧晉溪長得很像,只是骨相更加立體些。

酒過三巡後,皇帝也乏了,二皇子也跟著一起離席了,大皇子一看二皇子跟著皇帝走了,自己也緊隨其後的一起離場了。

全場只留下了寧晉溪一個皇族在,皇家宴席不能一個皇家的人都沒有,長公主無奈只能端坐在高臺宣了幾位樂師進場表演,活躍氣氛。

皇帝走了,還帶走了兩個皇子,氣氛一下就變得活躍起來,又喝了些酒,不少貴女都有意無意的往徐然這邊靠。

很快徐然就被幾個貴女給圍著了,紛紛將手伸向徐然。起因還是最開始的風水學,嚴明禮 的好友裏面有一位好友的妹妹借自己兄長與徐然攀談著,聊起風水學,問起徐然會不會看手相。

徐然在山中無聊的歲月裏,給眾師侄們看過不少手相,便將那位貴女的手虛虛托起,仔細觀察手中的紋路走向,挑了一些好聽話講,引得貴女嬌羞一笑。

等徐然正想脫身之時,發現自己早已被眾多貴女紛紛圍住了,看著不遠處的嚴明禮也被友人絆住了腳步,無奈只能看向高臺上的長公主寧晉溪求助,巧的是剛剛還在註視這邊情況的寧晉溪等徐然看向她之前又將目光轉移到幾位樂師身上。

徐然順著寧晉溪的視線望去也沒覺得著有何引人註目的地方。徐然見長公主沒有往這邊瞧的意思,無奈只能收回目光,幫其他貴女看起來手相來。

徐然這邊動靜這麽大,早就引起場內其他人的註意,不少人都關註著這邊的動靜,連寧晉溪看著玩得越來越開心的徐然,心裏一陣煩悶,眼不見心不煩,去偏殿休息了。

過來找徐然看手相的貴女越來越多,誰又是真的來看手相的,全是來跟徐然套近乎的,還有大膽的直接詢問起徐然是否婚配。

“哎呀,盛小姐真是富貴命,萬裏挑一的好命格呀。”徐然假意誇張的把此時正在看手相的貴女誇到天上去了,借機把話題引到看手相裏面來。

終於嚴明禮想起徐然來了,趕忙過來替徐然解圍,將那些貴女給打發走了。

徐然也覺得大廳裏面有些透不過氣來,嚴明禮本來想陪徐然一起出去透透氣,怕徐然在偌大的皇宮裏面走丟了。

徐然見嚴明禮的那幾位好友還頻頻往這邊張望,想著這也有一年多未見了,婉拒了嚴明禮的好意,表示自己就在周圍走走,不走太遠。

然而事實就是徐然真的在皇宮裏面走丟了,本來想著原路返回的,可越走越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只能憑運氣走了,走到一處湖面時出現了一條分叉路口,正當徐然想著往那邊走時,聽到幾聲嬰嚀聲,本以為是什麽動物之類的,大著膽子往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

只見兩名女子在月光下相擁在一起,“這是在親吻嗎?”徐然心中暗想,臉上漲紅,慌忙中想離去,不料踢到了石子發出來聲響,驚動了沈浸在兩人世界裏面的兩人。

正當不知如何是好時,剛才的兩個女子已經向徐然走近。

“你是何人,在此做甚?”兩人中身材嬌小的女子將另一個高高瘦瘦的女子護在身後氣勢洶洶的向徐然發難。

“在下,徐卓,本想出透透氣,不曾想在這皇宮中迷了路。”徐然如實回答道。

“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從邊境回來的徐校尉。”站在前面的女子看著徐然這張臉一下就想起來了,和嚴家幼子一起回來那個校尉。

“我們帶你回到宴席中,你切勿將今晚看見的事情傳出去,對你也沒有好處。”還不等徐然回話,那身材嬌小的女子又強勢的威脅徐然。

“在下自然不會多嘴。”徐然也知這事真要是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誰不會想到在一旁的假山後面還躲著一個人,是長公主派出來尋找徐然的翠菊。見徐然準備跟著二人一起回宴席中去,也悄悄的溜走了。

寧晉溪從偏殿回到大廳時,沒有瞧見徐然,讓人去問了嚴明禮說徐然出去透氣了,發現徐然出了大廳許久沒有回來,怕不是迷了路就是被那位貴女給攔住的去路,隨即讓翠菊去尋人,正巧撞上開頭一幕。

這中都城內如今能幹這等事來的貴女還能如此鎮定也就只有定國公府的幺女傅文卓了。她身後那位乃是當今丞相的嫡女白清如。

徐然跟在他們身後,發現他們到宴席前手都沒有松開,當要看見其他人時才將手松開。示意徐然自己進去。

徐然剛剛一進去,寧晉溪就發現徐然精神略有些恍惚,以為是在外面被貴女們纏得。這時翠菊也跟著回來了,急忙將剛才看見的事情如實稟告給寧晉溪。

聽完翠菊的話,寧晉溪神情略顯了然,徐然這個狀態在正常不過了,本來徐然對自己都有那不可言說的情感在,如今又撞見兩名女子在一起,怕是要開竅了。

“這可如何是好。”寧晉溪喃喃道,又將目光投向徐然,兩人目光交接的一瞬間。徐然猛地一怔急忙轉移自己的視線,她現在心裏很亂,不知如何是好,也不敢與寧晉溪對視。

寧晉溪心裏也很亂,若徐然真的分清了仰慕和愛慕,對自己真的是愛慕之情,自己又當如何面對她。

如今家國未安定,自己萬不可能有女女私情,但控制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感情。

寧晉溪也心煩意亂的,沒了平日的果斷,在傅文卓和白清如進大廳時,還控制不住的瞪了她們兩人一眼。

“白姐姐,我沒看錯吧,剛剛長公主瞪了我一眼。”傅文卓扯了扯白清如的衣袖,完全沒有剛剛在徐然勉面前那麽強勢。

“肯定是你看錯了,長公主無緣無故的怎麽會瞪你哪。”白清如回頭輕輕拍了拍傅文卓的手,剛剛進來的時候,自己也看到了長公主確實是瞪了兩人一眼。

不知為何覺得長公主對自己二人有些怨氣在。

徐然找到嚴明禮後,就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將案幾上的酒倒了一杯,給自己壓壓驚,今晚看到的畫面給自己的沖擊太大了。

女子之間如能這樣的話,徐然擡頭望向高臺上的寧晉溪,又一瞬間將自己的頭轉了回來。

徐然現在心裏亂糟糟的,連來和她搭話的貴女都被她出言趕走了,沒了之前的溫文爾雅的樣子。

徐然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案記上的酒,心裏有個東西就要冒頭了,自己怎麽壓都壓不下去,好似有一團火在灼燒自己心一般。

“你怎麽了?喝這麽多。”等嚴明禮回頭來找徐然時,發現她已經喝得有些醉了,居然還在不停的斟酒。

“無事,只是有些悶得慌。”徐然撫開嚴明禮扒著自己肩膀的手,卻沒有再喝了,她現在必須冷靜下來。

嚴明禮見狀也不敢在離徐然遠了,幹脆也坐下陪著徐然一起看大廳中央的表演,心裏卻在想徐然剛剛出去遇到了什麽讓她回來這麽大反應,難道是宮中那些腌臜的事被徐然撞見了。

想著想著嚴明禮擡頭向長公主的方向看去,卻看著長公主也一臉擔憂的看了過來,只能搖搖頭,示意徐然沒事。

看樣子長公主是知道什麽,那自己也沒什麽好擔心的,長公主總不會不管徐然。

等晚宴結束,徐然面上不顯喝酒的跡象,走路也走得周正,不需要人扶。

可一上馬車就倒在馬車上面睡了過去,剛剛喝得太急了,這禦酒後勁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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