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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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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嚴明禮和張恭如願將蒲煞引到昨日約定好的位置,徐然從側面進攻,蒲煞以一敵三還不落入下風,將嚴張二人打傷,眼看想往大部隊方向奔去,徐然只能一人提起長槍將人擋住,不讓他過去,此時嚴張二人已經退出正面戰場,改為側面攻擊。

蒲煞眼看走不了,想解決掉這三人再往大部隊匯合,處處都是殺招。嚴明禮和張恭兩人身上都掛了不少彩,只有徐然憑借靈活走位,一直躲閃著,可終究也沒有躲過蒲煞的流星錘。

橫著長槍擋蒲煞的流星錘,最後槍桿都斷了,只能抽出普通的長劍抵擋,三個人一直拖到大軍攻入城內才收手。蒲煞見大勢已去,也趕緊騎馬離去。

徐然提著自己的斷成了兩節的長槍,回了自己帳篷。沈如月已經等在哪裏,每次徐然打仗回來都是沈如月處理傷口,這次也不例外。“怎麽了,不是已經攻入城內了嗎?怎麽還是一副不高興樣子?”

“我的長槍斷了,被敵人打斷了,那麽大個錘子,一下就給我捶斷了,武器庫裏面已經沒有合適的兵器了。”徐然略帶委屈的聲調,感覺下一秒就要崩潰大哭了,還把自己一手一節的長槍丟地上,嫌丟人,出去對戰武器還被敵方大將打斷了。

沈如月看著地上的兩節長槍好像想起點什麽,幫徐然處理完傷口,“你平時叫我一聲姐姐,那我這個做姐姐的吶,也不是小氣的人,長公主那裏有一把海棠劍是鑄件大師的遺作,一直私庫裏面放著估計都快生銹,你找殿下要,她肯定會給你的。”

“真的?你怎麽知道殿下有這把劍的。”徐然一聽心裏暗喜,鑄件大師的劍肯定比自己找軍隊武器庫裏面挑選的武器。但又怕沈如月拿自己尋開心。

“當然,我不僅是公主府的醫官,我還是公主府半個管家,我當然知道殿下的私庫裏面都有什麽寶貝。”沈如月見徐然不相信自己,脫口而出自己在公主府的地位。

“那我要怎麽開口要那海棠劍啊?會不會不太好,那有臣子向君主要東西的?”徐然雖有意動,但還是難開口。

“你就寫你的長槍被蒲煞給打斷了,沒有趁手的兵器,點名要那把海棠劍。”沈如月在邊上一直勸說徐然討要海棠劍。

“這也太丟人了吧,自己的兵器被敵人打斷了。”徐然還是不太想找長公主要這把劍。

“有什麽丟人的,勝敗乃兵家常事。這劍靈活得很,可彎可直,大有四兩撥千斤的架勢。都給你說這劍放著也是放著。”顯然沈如月對這劍很熟悉。

徐然被說得很心動,可依然拒絕向長公主討要海棠劍。“不了,我還是再去挑挑吧,說不定就有合適的。”說完頭也不回地又跑去武器庫,留下沈如月在原地懷疑人生,這人莫不是傻子,自己話已經這麽明了了,她還不懂,只要她開口,那海棠劍長公主不得派人快馬加鞭的替她送過來嘛。

徐然到最後也只能挑了一把鐵劍回來,做工略顯粗糙,比不得一早在武器庫裏挑選的長槍,應該更比不上沈如月口中的海棠劍。

因又攻下一城有功,皇帝對賞賜又如期而至,而徐然心心念念的海棠劍,夜晚時分也被送至了她的住所,“這......海棠劍,真是一把寶劍啊!”說著就拔了出來,微微一聲劍鳴聲傳來,好像在回應徐然一般,愛不釋手的把玩著。

翠菊聽從長公主的吩咐將海棠劍取了出來,沈如月來信說徐然的長槍被蒲煞打斷了,整個人都焉了,信裏無不暗示說將庫房裏的海棠劍拿出來送那個打架打輸了還被對方把武器撅了的小可憐。

“殿下,這劍真要送給徐校尉啊?這可是顧大師的遺作,準備送給您未來駙馬的禮物。”

“無妨,這劍贈與她合適,她身為女子力氣不夠,勝在靈活,這劍與她正好相配。”長公主未曾接下翠菊駙馬的話,她這一生都要獻給晉王朝,兄長體弱,嫡子又年幼,晉王朝勢必需要她輔佐,如果有了駙馬,如駙馬有二心會對晉王朝不利。

“怎麽樣?我說殿下會贈與你的吧!”沈如月見徐然一臉興奮的樣子,對這劍又是摸了摸了,舍不得將劍入鞘的模樣忍不住調侃她。

徐然有些羞澀道“嗯,殿下真是個好人。”

“只有殿下是好人,哎,有些人不知道是誰替她開的口啊”

“沈醫師也是個好人,我去訓練了,這次希望可以和蒲煞打個平手。”徐然想趕緊開溜,留在這裏只會被沈如月繼續調侃。說完就走了,南蠻的蒲煞過於剛烈,力量型選手,連張恭的硬剛都不能與之抗衡,上次三個人打一個都沒有打過,全都不同程度的受傷。

三人還是商量了戰略,如果硬剛不行,就智取,還是徐然作為最後的殺手鐧出現,嚴明禮和張恭一起先消耗蒲煞的體力。

很快就到了大軍反攻第六城,越到後面越難打,似乎南蠻人好像知道晉國的部署一樣,上一戰若不是嚴老將軍有備手部署,說不定會死傷慘重,晉國內部大軍裏面定有奸細。

必須在攻打南蠻之前把這個人找出來,此事關系重大嚴老將軍將密信送回至中都後就將此事封藏起來,徐然會察覺到只是她異於常人的直覺,她雖然對軍隊部署雖說不上如數家珍,但對局勢的認識非常敏感,大軍對於南蠻目前的實力不可能一下就失守八座城池差點連楚門關都失守了。

前面一場戰役也是一樣,若非有後手,根本攻不進城內。

第六座城必須攻下來,才有時間對軍隊內部進行整頓,徐然將自己的想法傳回於中都長公主府的時候和嚴老將軍的信一起到的,嚴老將軍將信備有兩份。皇宮一份,長公主府一份,它不敢確定皇宮內是否有奸細,此人若能拿到軍隊部署圖和最近打作戰計劃,必定位高權重。

“兩封都是前線發回來的信件,是嚴老將軍和徐校尉的。”翠菊將快馬加鞭的密信趕緊交於長公主,書房內長公主還在看其他府郡遞上來的折子,皇帝病又覆發了,這些都是皇帝讓她偷偷帶出宮,模仿他都筆跡批註的。可見皇帝對長公主的信任。

長公主接下先拆開了嚴老將軍的信件,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她一直以為她的大皇兄只是將八城部署圖交易出去了,沒想到現在兩軍交戰之時還敢耍手段,真不怕那天東窗事發之事便是他的死期嗎?

寧晉溪又將徐然的信拆開,竟然和嚴老將軍的內容大致相同,不過徐然都是一些猜測和推斷,沒有實質的證據,她也接觸不到具體的布防圖,可這也讓寧晉溪覺得自己真是撿到一個寶了,嚴老將軍是多少年才練就的這身本事和這份直覺,徐然才多大已經能從細節之處推斷出來問題所在。

“翠菊,本宮這次真的撿到寶了。”長公主忍不住和翠菊感嘆起來,心中更加重視徐然起來,若徐然能成長起來對晉王朝的未來擴大版圖可謂是更加如虎添翼,本朝缺少的就是這種少年將軍。

翠菊不知道心裏寫了什麽,看長公主先是一臉震驚又是一臉高興的模樣回道:“恭喜殿下。”

“備車,入宮面聖”寧晉溪吩咐道,她與嚴老將軍有同樣的擔憂,不敢確定宮中是否有大皇子的人會從中作梗,讓皇帝看不見那封密信,先進宮見機行事。

馬車駛入宮中,寧晉溪急忙前往重合殿尋皇帝:“兒臣拜見父皇。”

“溪兒怎麽來了?”皇帝對於長公主的到來很是詫異,心中難免有了些許的猜想,趕緊揮手讓人退下。

“父皇,這是嚴老將軍傳回來的密信。”此時,寧晉溪已然知曉皇帝身邊的確被安插的了大皇子的人手,不然為何她都已經收到密信,而皇帝還沒得到任何的來信。

待皇帝將密信看完後,氣得又開始咳嗽,“這個逆子。”本想虎毒不食子,大皇子未免太心急了些,直接再次觸及皇帝的逆鱗,晉王朝的安危身為帝王必須保護自己的子民,可是他的大兒子居然置南部八城百姓生死不顧,現在還想將晉王朝的軍隊全是用去送死。

“父皇,您消消氣,現在最重要的是查出奸細,繩之以法。”寧晉溪生怕皇帝身體在有何變故,此時的奪嫡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大皇子已經失去聖心了,今日之事,大皇子必然會被重罰,皇帝若在顧及親情,恐難服眾。

“查,溪兒朕給你十個暗衛,從此追隨與你,將此事徹底查清。不必顧及皇家顏面。” 皇帝對皇子已經失望到極致了,原來南部八城失守一事,想繞過他的性命,發配偏遠地區永世不得回中都城。如今看來自己身邊也被大皇子安插了眼線,手都申到皇宮來了,下一步是不是就想弒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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