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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確實傾心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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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確實傾心帝尊

認清眼前的女人是掏別人心掏別人命根之人,老六差點拉起榮奕開跑,榮奕定住,靜靜等候白婷出牌。

首先他能被拋到裴凜身邊,就是因為白婷,其次他與裴凜無冤無仇,甚至還有丟丟牽強的恩情,就算身份敗露,也對裴凜構不成威脅。

綜上所述,沒必要躲開,況且往哪跑?跑得掉才有鬼了!以不變應萬變,且看白婷如何在裴凜面前編排自己。

白婷本就慘白的面容冒出點點黑影,隨手就甩出攻擊向榮奕,不過沒被老六攔截,卻讓裴凜擋回。

可把白婷氣壞了。

“此人狡詐至極,無論他說什麽都不能信!而且他身邊都是瘟神!趕緊轟出去!”白婷就差歇斯底裏吼出來,恨不得下一刻榮奕就在面前來個大變活人。

與她的暴躁形成鮮明對比,裴凜很淡定:“所以恩人是姓榮,榮家。”

沒時間理會裴凜,暫且先擱一邊,榮奕反問白婷:“我是壞種?不妨舉個例子,比如我會挖活人心臟?”

白婷:“他們罪有應得!”

榮奕:“怎麽個罪有應得法?就拿先前鎮上的人來說。”他不信白婷是第一次這麽幹。

在白婷的辯白中,榮奕了解到,之前鎮上有位年輕姑娘,阿悠,人美心善,剛過二八年華,卻被家中賭鬼父親當做賭資,先賣給了鎮長親戚,結果親戚新婚夜暴斃,又被賣給殺豬的張拐子,受盡折磨後人便間歇性癲狂,最後被趕走。

阿悠回家無果,便在鎮口破屋住下,大家夥看著可憐都會施舍點,可後來鎮上六個年輕人起了歹念,經常假借關懷之名,對阿悠行不軌之事。百姓中想告發他們的,想幫助阿悠的,最後都被鎮長甚至更高層官員壓下。

誰也不知道阿悠最後怎麽死的,被發現時未著寸縷,渾身是傷,瞳孔大睜,似受了極大驚嚇。

後來白婷與裴凜路過,偶然聽聞,便通過“友好”手段從鎮長嘴裏問出前因後果。

恰好白婷需要鮮活人心維持肉身,便化成阿悠模樣,挨個殺惡徒取心,第一個死者就丟在鎮長家,鎮長嚇飛了魂,命令所有人不準說此事,誰問便是不知。

白婷說得唾沫橫飛,義憤填膺,恨恨道:“要不是你們橫插一手,剩下兩個人渣也別想活!”

指的是趙風銘經過鎮子並安插人手。

榮奕對白婷的闡述半信半疑:“你說什麽便是什麽?”況且阿悠之死似乎還有蹊蹺。

不怕內好事,就怕沒好人。

裴凜上前:“我可以作證。”

榮奕:“裴公子又是如何認識我大嫂?”

裴凜:“看來公子確實姓榮。”

這是重點嗎?我姓什麽跟你們做什麽有半根雞毛關系?

正當榮奕想再問問,屋頂忽然無征兆塌方!

榮奕知道是他那個死鬼大哥來收網了,果然拿自己當不要錢的餌!

混亂中,榮奕往外拔腿,他可不相信榮權帶走白婷時,能順道把自己這個便宜弟弟捎上。

主院宅子倒塌,灰塵散去後,果然不見了白婷身影,而此刻已經圍過來很多山莊護衛,目的明確,防止榮奕二人逃走,榮奕就算想跑,也不可能了。

老六:“老弟,接下來怎辦?”

怎麽辦?方才你就該趁亂把我帶跑!你這個棒槌!就算不管我,也先救自己呀!

場面分明很混亂,卻又靜得可怕,裴凜也不開口,似乎在等榮奕說道說道。

好吧。

榮奕略顯尷尬,邊想邊扯:“裴公子,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他們兩口子可能有些悄悄話要講。”

說完了,場面恢覆安靜,又過了片刻,裴凜才終於道:“所以你才隱姓埋名,來我山莊,目的就是白婷。再往前,是因為我身上有白婷的氣息。”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勁!榮奕:“都是敞亮人,我也不說虛假的。確實是為她來。而且是你先發出的軟飯邀請。”

所以也不能全怪我!

裴凜卻話鋒急轉:“你在尋半枚玉佩。”

榮奕很吃驚!怎麽全天下都知道?!

“裴公子怎會知道?白婷說的?”

裴凜很淡定從胸口掏出一串銀鏈,末端有半塊玉佩,正是榮奕在趙風銘那見過的樣式!

難以置信。

“為什麽你會有?”

裴凜不失禮貌三個字:“傳家寶。”

額......

不給榮奕了解更多機會,裴凜揮手遣散兇神惡煞的護衛們,先前的管家進來。

“天色已晚,帶恩人回去歇息。”

就這?就這?

榮奕有點不敢信,當看到身後多出的十名護衛裝扮的人,他懂了。

這是被裴凜變相監控了起來,在他角度看來,自己從計劃擄走白婷,又到覬覦他傳家寶,居心剖測實錘了。

老六賊眉鼠眼看完一圈,道:“此行收獲很大,白婷,天煞閣,玉佩,都有眉目。放心,尋得機會咱就跑。”

結果還沒走出多遠,就來另一個管家模樣之人,請老六去其他地方見貴客。

“肯定是天煞閣相關。放心,我一定活著回來!”老六語氣很輕松,“實在怕就躲房裏別出來。”

怕?怕個錘子!

回到屋內,因為突發事件,榮奕一時有點懵,還好只是摸不著頭腦,而不是傻了,很快恢覆鎮靜。

自己主動去見裴凜概率不大,好在明天是對方生辰,待見了他,找機會再問問。

好在無實質性冤仇,兵戎相見概率為零。

入夜,榮奕剛躺下,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忽然撲面而來,他起身就被狠狠壓回去,然後唇被含住用力撕咬一口。

胡亂掙紮一通才看清,是那張讓人心情極度不爽的臉——

離爍。

手剛被放開,榮奕就用力甩了離爍一個大比兜。

“滾——!”

離爍的臉背著燭光,榮奕連五官都看不見,更別說神情。

“生氣了?”離爍語氣裏都是戲謔,“還跑來裴氏吃軟飯,身邊真是從不缺男人,還都是實力雄厚,有房有肌肉的類型。”

“啪”

榮奕又送了他一個大比兜,然後用盡力氣將對方踹得盡量遠。

“國師認為我在生氣?可笑,我為什麽生氣?從始至終不過是互相利用關系,國師莫不是真想與我談談真心?從小到大,最不信的便是真心,最沒有的也是真心。還是說國師高估了自己在我心裏的份量?”

搖曳的燭火此刻在離爍臉上,斑駁陸離,不過榮奕視力有限,看不真切。

“給你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想好再說。”

榮奕忍不住冷嗤一聲:“你還真是自我感覺過分良好,以為十裏八村,但凡是個妹子都想跟你成家?我來人界是意外,從沒想過落地生根,待我回去後,所有人和事,都是大夢一場。國師喜歡人間煙火,就好好欣賞。”

話音落,前一刻還在對面的人,這會已經到眼前,離爍的睫毛很長很厚,幾乎在榮奕臉上掃過。

“姓榮的,你再說狠話,別怪我不客氣。”

“怎麽個不客氣法?”

“你身上哪塊地方我沒見過?不介意覆習覆習。”

火氣正盛的榮奕只當離爍在說先前火山裏“鐵鍋燉大鵝”時的事,他也不知道怎麽了,離爍不來,他慪得慌,來了,他又恨不得慪死對方。

“饞小爺身子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

離爍忽然捏住榮奕下巴,力道極大,大到榮奕以為下巴骨肯定碎了。

離爍的聲音很冷,冷入骨髓,還帶著滿滿威脅:“獨一無二,不信你試試。”

榮奕開不了口,但骨子裏的傲氣讓他不可能服軟——“你才認識我多久,小爺是那種純情人設嗎?別說純情,就連身體也......”

後面的話都沒說出來,離爍用嘴給他堵住,任由榮奕怎麽反抗都沒放,最後幾乎窒息而亡時才放開。

榮奕劇烈咳嗽,好半晌才喘過氣,剛才他真以為自己要被人親死了,離爍的霸道加無情,忽地像極了某個人——帝尊!

不可能,帝尊享有天地間獨有的魂息氣息,自己與他相處十幾年,不可能察覺不出來。

“趙風銘如果不是雨趙帝,身上還有數不清的謎團待開發,早在你用嘴給他渡血時,他就是個死人了!”

離爍的狂怒輸出,讓榮奕一時難以反應。

雨趙帝?趙風銘?什麽情況?

渡血?離爍連這也知道?榮奕一直以為他只是曉得自己挖了趙風銘心而已,沒想到如此細節都知道。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榮奕:“出去!就如世人所言,我確實傾心帝尊老人家,其他任何男人都跟他比擬不了,所以不會將誰放心裏,別枉費心思了!”

打敗一個牛批的男人最便捷的途徑,就是用另一個更牛批的男人!問世間誰能與帝尊相提並論?就問還有誰?!

他承認離爍很厲害,確實有些欣賞,但是想到他處心積慮接近自己利用自己,就無法原諒!

奇怪的是,離爍聽了後沒有做任何激烈反應,蠟燭已經點完,屋內黑咕隆咚,榮奕只看到一團人影坐在邊上,連正面反面都分不出。

靜默的時間超過榮奕預期,不安開始蔓延。

這家夥不會是被刺激瘋了,正思索著九百種方法將自己大卸八塊吧!

時間一點點流失,榮奕內心防線快崩塌時,門忽然被撞開,強烈的光亮照進來,榮奕一下子沒適應,急忙遮了下眼睛。

待睜眼再看時,哪還有離爍老畢登影子,只剩幾個護衛打著夜燈在門口,而裴凜已經站在床頭。

“打擾了,聽到異響,擔心榮少主有危險,特來看看。”

少主都喊上了,這家夥還真不是什麽好對付的鳥,萬幸當初沒想著跟他同病相憐,抱頭痛哭。

剛經歷大劫,榮奕還未緩過勁,又左右偷偷環視一圈,一點離爍的影子都沒有,真真的看來是受不住被拿來對比的打擊,在帝尊面前無比自慚形穢,灰溜溜跑了吧。

所以明明有現成的擋箭牌,以前怎麽就沒拿出來用?

“無事。”榮奕淡淡說了句,適才發現嘴裏充斥的血腥味。

都記不清是被離爍咬的第幾次,不過肯定是最後一次。

“有陌生人氣息。”裴凜說完,便自行檢查屋內。

榮奕倒是不擔心他找到離爍,憑直覺都知道離爍修為遠在裴凜之上。

不一會裴凜又回到床邊,似乎聞到了血腥味,湊近榮奕。

榮奕身體後傾,拉開兩人距離,見裴凜伸手過來,啪給他打開。

“剛才太黑,不小心磕到了。”

“原來如此,還以為是山莊有老鼠鉆洞,傷了榮少主。”

可不就是,還是只絕世大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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