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也得罪了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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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也得罪了我娘
榮奕被離爍扛麻袋似的扛著飛奔，沿途的景象再度刷新他認知。
毀壞的城鎮村落，在死完最後一個人後，又開始自動恢覆，無論建築還是人，繼續重覆上一輪。
瘆人至極。
榮奕:“老離，讓我下來吧！老離？”
無反應，離爍似乎不太想說話。
“怎麽了？受傷了？”
換來一聲響亮的“啪”！
榮奕瞬間炸毛——離爍居然揍他屁股！
“幹什麽？我不是三歲小孩！不要臉的啊！”
離爍終於開口:“你咋這麽招男人呢？”
說的你好像不是招來的樣！
榮奕算是搞明白，離爍老人家生氣了！可自己分明是受害者好吧！難道被綁也有錯？
想反駁下，還是算了，離爍此刻是毛驢，起碼得先順著他的毛捋。
二人邊跑時，不少箭從身旁不停飛梭。
“老離！殺手又來了！他們是誰？”
“別看別問。”
“為什麽？不可說？還有解藥......”
“沒時間說。”
很快二人被無數看著像村民的村民擋住去路。
榮奕見識過他們的陰晴不定，提醒離爍:“他們牙口又多又好，最愛你這樣滿身腱子肉的。”
“你不愛？”
愛你個鬼！
榮奕:“我沒戰鬥力，幫不上忙，放心，肯定跑遠遠的，不拖後腿。”
離爍將榮奕放下，命令道:“你去隔壁村躲躲！沒看到我不要離開！死也要死在那等我去刨墳！”
不容榮奕發問，就覺整個人像離弦的箭飛起來，誓要與飛鳥比速度比高，恍惚間他似乎看到紅衣吹笛男直沖離爍。
保重！
被迫飛出數裏地，榮奕最後落在一個村莊。
砰！
榮奕摔的眼花繚亂，爬起來坐好，似在某個破農房屋檐下，此時旁邊一個男孩靠過來:“大哥哥，你也被爹娘拋棄了？”
娃，要不要這麽紮心！
可看到男孩，榮奕再多言語都說不出，因常年饑餓致使男孩早已脫相，衣衫襤褸又破敗。
說是乞丐都有點不尊重乞丐。
見到榮奕從天而降，男孩卻一點不驚訝害怕。
吃過一次虧，榮奕留了三分心眼，再看村莊，像是難民村，正在轟轟烈烈鬧饑荒。
男孩搓著後背，捏個東西遞來：“大哥哥，肉。”臟兮兮的兩指微張，榮奕瞟一眼。
虱子啊！
你確定能吃？
一想到身處何地，倒顯得自己少見多怪了。當真人生自古誰無死，生在饑荒年代最命苦。就算村民會變異，也是最難的一批。
他想起身，奈何方才迫降太狠，差點栽進土裏起不來，又坐好。
來這裏後，有太多疑問，可是根本沒時間問，既然離爍說不要離開，便聽他的。
雖然知道這樣不對，可是他也沒辦法不是！
在門檻發了半夜呆，萬籟無聲，月滿星空，榮奕才抱起睡熟的男孩回屋子去。
不管他變不變異，榮奕仿佛看到自己某一面，悲憫生出。
輕輕合上搖搖晃晃的門，卻脊背一陣寒涼，屋內陣陣野獸低嚎，榮奕暗道不好，怵怵轉頭。
莫不是鬧狼患！
事實如榮奕所願，兩頭狼好似等他們歸巢已久，此刻齜著牙咧著嘴，前肢下沈，眼眶充血，準備沖來好好大快朵頤。
榮奕騰出一只手抄起旁邊爛斧頭，銹跡斑斑、鋒刃鈍缺，總好過就此赤手空拳淪為兩腳羊！在狼躍過來時榮奕用力揮砍，卻因高估體力，用力過猛，斧頭劃了弧形，眼前發黑險些摔個狗吃屎！
果然還是無體力支撐！好在險些栽倒卻躲過了狼的攻擊，他將醒來的男孩塞進一個空米缸。
“大哥哥，它們吃人。爹娘就是他們吃的。”
榮奕:“別怕。”
天道輪回，弱肉強食，毫無還手之力的他，搞不好也是野獸的晚餐。
兩匹狼一左一右重新擺好架勢，齜牙咧嘴，全然今天這頓它們預定了的氣勢。
榮奕頭暈的禁，只能示意男孩別動，他要想，好好想！
好吧，想個錘子，我也無轍，只能握緊斧頭拼死一搏！
狼調整姿勢，再次躍起！就在榮奕暗道今兒要遭罪時，兩陣寒光勢如破竹，很快狼淒慘的啊嗚兩聲，撲通掉落，地上兩朵紅大花綻放。
一個黑影穿過窗戶，落到破財的屋中間。
男，約摸八尺高，著深色獵戶裝，胡子拉碴，看不清面容，手裏一把蹭亮的大刀寒光陣陣。
男人瀟灑收起刀，檢視屋中兩個活物——小的幹瘦如柴，蓬頭垢面，衣著只能算蔽體，赤裸腳背上不少傷痕。
大的倒是人模人樣，一副地主家傻兒子模樣。
榮奕等對方先行，
又細細看了看，男人先道:“是你。”
榮奕滿頭霧水:“你是？”
男人收起刀:“見過。獸淵。你天天烤兇獸來著。”
榮奕廢了老大勁才想起確實有這麽個角色！而且趙風銘還問過來著！
他仔細端量，越看越覺得對方像趙風銘！
不等他發掘真相，男人已經翻窗出去，留下句“後會有期”。
榮奕哪敢去追，也沒理由追，想坐下休息時，只覺小腿一陣疼，湊近看，男孩居然在咬他腿肚！
畫面驚悚又莫名喜感怎麽回事？！
榮奕吃痛，用力抖，男孩四肢著地，快速逼近。
“榮奕，帝尊沒與你一道？”
這句話總覺得在哪聽過，對，昨日那個女孩！
你們都沒有臺詞的？一句臺詞走天下！
“為何提起帝尊？”榮奕冷靜下來，問男孩。
“百年前，帝尊就說會帶你來。”
百年前？我還沒生呢！瞎扯也要有個度！
“榮奕，這裏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你真不記得了？”
榮奕:“雖然不知道你們怎麽都認識我，但我確實不認識你們！認錯了！”
屋外人影攢動，榮奕知道被圍了，突破重圍很難，只能另辟蹊徑。
就在人群擠倒這個家庭僅有的四堵墻時，火光驟然升起，榮奕點燃了房屋，又趁混亂逃到外邊。
人群聽到動靜，紛紛朝榮奕追去，嘴裏含糊不清喊著什麽。
離爍！再不來我就真要埋坑裏了！
不對，誰埋啊！
眼看要被追上發生踩踏事件，榮奕終於嗅到離爍身上熟悉的味道。
又被離爍扛起繼續飛奔，榮奕累壞了，單手緊緊環著離爍暈睡。
熱，很熱！
榮奕猛地睜眼，入眼的場景怎麽有點似曾相識？仔細辨別，不是似曾相識，他確實在之前的半山小屋！
身體熱騰騰，榮奕適才發現他居然不著寸縷，半躺在一口大鐵鍋裏！
“醒了？”
離爍的聲音傳來，榮奕才看清他悠哉坐在旁邊，正往竈裏加柴火。
燒的正是自己這口鍋。
這丫的腦子也壞了？
“......老離，你是餓傻了？我犯了何事要被煮來吃？”
離爍：“對，等我加點佐料，野生的，原汁原味，肯定鮮美。”
榮奕想起來，又被離爍摁進去。
“別白花花在這晃，我會理解為你是為了勾引我，我倒是不介意換種吃法。”
榮奕被他最後半句嚇到了，乖乖坐回去。
他相信離爍絕不是趁人之危之人。
不知何時起，自己對他的信任又多了零點零零幾個點。
離爍:“全是難聞氣味！洗幹凈。”
榮奕:“不難聞，熏香老貴了！”還是風洛帝禦用的。
離爍看過來，如果目光能殺人，榮奕早投胎經歷完了十二生肖。
分明是自己赤果果在這，為何覺得離爍反而更誘人？
完了，病了！
榮奕輕咳兩聲:“這是真實世界還是？”
離爍:“所有場景，隔天都會重置。”
榮奕知道，有些超階高手，或者遠古時期，會創造或留下一些幻境，不斷重覆某一個時間段的事情。
“既然會重置，那跑個屁啊！原地等待重啟不就是？”
離爍一副看弱智神情看離爍:“他們是土著，會一次次循環，可我們屬於外來人，俗稱侵入者，侵入者一旦死了就會真的死了。不是在嘲笑，你一天光死都不夠時間。”
所以還是嘲笑啊！
榮奕:“為什麽追殺......追殺我們？”
他本來想說“我”，又怕是自作多情，回頭還被嘲笑有被害妄想癥。
出乎意料，離爍沒說話，不僅現在沒說話，就是未來一個時辰也沒再說半個字。
榮奕早已習慣二人間懟天懟地的和諧相處模式，一時不習慣離爍的繳械投降。
穿戴好，榮奕去屋外看離爍，離爍坐在大石塊上，落寞又好看的要死。
想多問點信息，離爍卻忽然倒地，痛苦不堪，衣袍上滲出血跡。
榮奕就沒見過落魄的離爍，所以一開始以為離爍惡作劇，直到離爍臉開始如死人抹粉般慘白，才趕緊將他扶進屋。
“滾——滾出去！”離爍暴躁異常，不斷叫榮奕滾犢子，榮奕豈會只受人恩惠卻不還？
他知道離爍心比天高，肯定是不願向任何人展示柔弱的。
“你受傷了！很嚴重！放心，我不會嘲笑你的！”
離爍攔住榮奕要給他寬衣解帶的手。
“死出去！不然我會讓你嘗嘗......”
“閉嘴！受傷就接受幫助！如果我像你，墳頭草都比你高了！”榮奕是用吼的，登時把離爍唬住。
離爍放棄反抗了，眼底都是不明意味，死死註意榮奕的每一個表情變化。
離爍身上的傷不是新傷，而是隱藏在表皮，滲入五臟六腑。
而此傷實則是中毒所致，發作起來痛苦不堪，榮奕再熟悉不過！
是他娘造的毒藥，名字都未取，他吃下的那種。
離爍看到榮奕凝固的表情，還有微微顫抖的手，閉目道:“想問就問吧。”
很久很久，久到榮奕從回憶裏緩過勁，才給離爍處理傷口，雖然他知道是徒勞，可不做點什麽又無法平靜內心。
“真要我問？”
“嗯。”
榮奕看著離爍一副視死如歸表情，咬咬牙開口——
終於出口：“你也得罪了我娘？”
離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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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壞的城鎮村落，在死完最後一個人後，又開始自動恢覆，無論建築還是人，繼續重覆上一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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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奕:“老離，讓我下來吧！老離？”
無反應，離爍似乎不太想說話。
“怎麽了？受傷了？”
換來一聲響亮的“啪”！
榮奕瞬間炸毛——離爍居然揍他屁股！
“幹什麽？我不是三歲小孩！不要臉的啊！”
離爍終於開口:“你咋這麽招男人呢？”
說的你好像不是招來的樣！
榮奕算是搞明白，離爍老人家生氣了！可自己分明是受害者好吧！難道被綁也有錯？
想反駁下，還是算了，離爍此刻是毛驢，起碼得先順著他的毛捋。
二人邊跑時，不少箭從身旁不停飛梭。
“老離！殺手又來了！他們是誰？”
“別看別問。”
“為什麽？不可說？還有解藥......”
“沒時間說。”
很快二人被無數看著像村民的村民擋住去路。
榮奕見識過他們的陰晴不定，提醒離爍:“他們牙口又多又好，最愛你這樣滿身腱子肉的。”
“你不愛？”
愛你個鬼！
榮奕:“我沒戰鬥力，幫不上忙，放心，肯定跑遠遠的，不拖後腿。”
離爍將榮奕放下，命令道:“你去隔壁村躲躲！沒看到我不要離開！死也要死在那等我去刨墳！”
不容榮奕發問，就覺整個人像離弦的箭飛起來，誓要與飛鳥比速度比高，恍惚間他似乎看到紅衣吹笛男直沖離爍。
保重！
被迫飛出數裏地，榮奕最後落在一個村莊。
砰！
榮奕摔的眼花繚亂，爬起來坐好，似在某個破農房屋檐下，此時旁邊一個男孩靠過來:“大哥哥，你也被爹娘拋棄了？”
娃，要不要這麽紮心！
可看到男孩，榮奕再多言語都說不出，因常年饑餓致使男孩早已脫相，衣衫襤褸又破敗。
說是乞丐都有點不尊重乞丐。
見到榮奕從天而降，男孩卻一點不驚訝害怕。
吃過一次虧，榮奕留了三分心眼，再看村莊，像是難民村，正在轟轟烈烈鬧饑荒。
男孩搓著後背，捏個東西遞來：“大哥哥，肉。”臟兮兮的兩指微張，榮奕瞟一眼。
虱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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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身，奈何方才迫降太狠，差點栽進土裏起不來，又坐好。
來這裏後，有太多疑問，可是根本沒時間問，既然離爍說不要離開，便聽他的。
雖然知道這樣不對，可是他也沒辦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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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變不變異，榮奕仿佛看到自己某一面，悲憫生出。
輕輕合上搖搖晃晃的門，卻脊背一陣寒涼，屋內陣陣野獸低嚎，榮奕暗道不好，怵怵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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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奕騰出一只手抄起旁邊爛斧頭，銹跡斑斑、鋒刃鈍缺，總好過就此赤手空拳淪為兩腳羊！在狼躍過來時榮奕用力揮砍，卻因高估體力，用力過猛，斧頭劃了弧形，眼前發黑險些摔個狗吃屎！
果然還是無體力支撐！好在險些栽倒卻躲過了狼的攻擊，他將醒來的男孩塞進一個空米缸。
“大哥哥，它們吃人。爹娘就是他們吃的。”
榮奕:“別怕。”
天道輪回，弱肉強食，毫無還手之力的他，搞不好也是野獸的晚餐。
兩匹狼一左一右重新擺好架勢，齜牙咧嘴，全然今天這頓它們預定了的氣勢。
榮奕頭暈的禁，只能示意男孩別動，他要想，好好想！
好吧，想個錘子，我也無轍，只能握緊斧頭拼死一搏！
狼調整姿勢，再次躍起！就在榮奕暗道今兒要遭罪時，兩陣寒光勢如破竹，很快狼淒慘的啊嗚兩聲，撲通掉落，地上兩朵紅大花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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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約摸八尺高，著深色獵戶裝，胡子拉碴，看不清面容，手裏一把蹭亮的大刀寒光陣陣。
男人瀟灑收起刀，檢視屋中兩個活物——小的幹瘦如柴，蓬頭垢面，衣著只能算蔽體，赤裸腳背上不少傷痕。
大的倒是人模人樣，一副地主家傻兒子模樣。
榮奕等對方先行，
又細細看了看，男人先道:“是你。”
榮奕滿頭霧水:“你是？”
男人收起刀:“見過。獸淵。你天天烤兇獸來著。”
榮奕廢了老大勁才想起確實有這麽個角色！而且趙風銘還問過來著！
他仔細端量，越看越覺得對方像趙風銘！
不等他發掘真相，男人已經翻窗出去，留下句“後會有期”。
榮奕哪敢去追，也沒理由追，想坐下休息時，只覺小腿一陣疼，湊近看，男孩居然在咬他腿肚！
畫面驚悚又莫名喜感怎麽回事？！
榮奕吃痛，用力抖，男孩四肢著地，快速逼近。
“榮奕，帝尊沒與你一道？”
這句話總覺得在哪聽過，對，昨日那個女孩！
你們都沒有臺詞的？一句臺詞走天下！
“為何提起帝尊？”榮奕冷靜下來，問男孩。
“百年前，帝尊就說會帶你來。”
百年前？我還沒生呢！瞎扯也要有個度！
“榮奕，這裏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你真不記得了？”
榮奕:“雖然不知道你們怎麽都認識我，但我確實不認識你們！認錯了！”
屋外人影攢動，榮奕知道被圍了，突破重圍很難，只能另辟蹊徑。
就在人群擠倒這個家庭僅有的四堵墻時，火光驟然升起，榮奕點燃了房屋，又趁混亂逃到外邊。
人群聽到動靜，紛紛朝榮奕追去，嘴裏含糊不清喊著什麽。
離爍！再不來我就真要埋坑裏了！
不對，誰埋啊！
眼看要被追上發生踩踏事件，榮奕終於嗅到離爍身上熟悉的味道。
又被離爍扛起繼續飛奔，榮奕累壞了，單手緊緊環著離爍暈睡。
熱，很熱！
榮奕猛地睜眼，入眼的場景怎麽有點似曾相識？仔細辨別，不是似曾相識，他確實在之前的半山小屋！
身體熱騰騰，榮奕適才發現他居然不著寸縷，半躺在一口大鐵鍋裏！
“醒了？”
離爍的聲音傳來，榮奕才看清他悠哉坐在旁邊，正往竈裏加柴火。
燒的正是自己這口鍋。
這丫的腦子也壞了？
“......老離，你是餓傻了？我犯了何事要被煮來吃？”
離爍：“對，等我加點佐料，野生的，原汁原味，肯定鮮美。”
榮奕想起來，又被離爍摁進去。
“別白花花在這晃，我會理解為你是為了勾引我，我倒是不介意換種吃法。”
榮奕被他最後半句嚇到了，乖乖坐回去。
他相信離爍絕不是趁人之危之人。
不知何時起，自己對他的信任又多了零點零零幾個點。
離爍:“全是難聞氣味！洗幹凈。”
榮奕:“不難聞，熏香老貴了！”還是風洛帝禦用的。
離爍看過來，如果目光能殺人，榮奕早投胎經歷完了十二生肖。
分明是自己赤果果在這，為何覺得離爍反而更誘人？
完了，病了！
榮奕輕咳兩聲:“這是真實世界還是？”
離爍:“所有場景，隔天都會重置。”
榮奕知道，有些超階高手，或者遠古時期，會創造或留下一些幻境，不斷重覆某一個時間段的事情。
“既然會重置，那跑個屁啊！原地等待重啟不就是？”
離爍一副看弱智神情看離爍:“他們是土著，會一次次循環，可我們屬於外來人，俗稱侵入者，侵入者一旦死了就會真的死了。不是在嘲笑，你一天光死都不夠時間。”
所以還是嘲笑啊！
榮奕:“為什麽追殺......追殺我們？”
他本來想說“我”，又怕是自作多情，回頭還被嘲笑有被害妄想癥。
出乎意料，離爍沒說話，不僅現在沒說話，就是未來一個時辰也沒再說半個字。
榮奕早已習慣二人間懟天懟地的和諧相處模式，一時不習慣離爍的繳械投降。
穿戴好，榮奕去屋外看離爍，離爍坐在大石塊上，落寞又好看的要死。
想多問點信息，離爍卻忽然倒地，痛苦不堪，衣袍上滲出血跡。
榮奕就沒見過落魄的離爍，所以一開始以為離爍惡作劇，直到離爍臉開始如死人抹粉般慘白，才趕緊將他扶進屋。
“滾——滾出去！”離爍暴躁異常，不斷叫榮奕滾犢子，榮奕豈會只受人恩惠卻不還？
他知道離爍心比天高，肯定是不願向任何人展示柔弱的。
“你受傷了！很嚴重！放心，我不會嘲笑你的！”
離爍攔住榮奕要給他寬衣解帶的手。
“死出去！不然我會讓你嘗嘗......”
“閉嘴！受傷就接受幫助！如果我像你，墳頭草都比你高了！”榮奕是用吼的，登時把離爍唬住。
離爍放棄反抗了，眼底都是不明意味，死死註意榮奕的每一個表情變化。
離爍身上的傷不是新傷，而是隱藏在表皮，滲入五臟六腑。
而此傷實則是中毒所致，發作起來痛苦不堪，榮奕再熟悉不過！
是他娘造的毒藥，名字都未取，他吃下的那種。
離爍看到榮奕凝固的表情，還有微微顫抖的手，閉目道:“想問就問吧。”
很久很久，久到榮奕從回憶裏緩過勁，才給離爍處理傷口，雖然他知道是徒勞，可不做點什麽又無法平靜內心。
“真要我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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