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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我想把他一腳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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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我想把他一腳踹死

臨近春節,一天比一天冷,路上結了厚厚的冰塊,白時浸如往常一樣去上班。

段經元遲到是常態,他早已習慣,安靜地坐在自己的小工位上開始處理工作。

手機微信響起幾聲提示音,白時浸點開一看,是白嫣。

【時浸,馬上過年了,媽媽工作太忙,實在沒空和你一起跨年。】

【我讓助理給你郵了新年禮物,下午應該就送到了,你記得簽收一下。】

【轉賬10000元】

【寒假也不要松懈,好好覆習功課。】

記憶中,白時浸從沒和母親一起倒數跨年。

她工作性質特殊,在別人闔家團圓的時候忙得世界各地亂飛,每年最冷的時候都是白時浸一個人度過的。

不過今年應該不會太孤單,畢竟答應了段和至去段家老宅。

可他終究是外人,在那個不屬於自己的家裏,真的能感受到年味嗎。

白時浸嘆了一口氣,接著工作了。

一直到十點,段經元還沒來。

“……”

白時浸一頓,昨天劄湛淮把段經元背走後就杳無音訊了,他倆應該在……

想到這裏,白時浸明白段經元為什麽遲到了。

這麽虛嗎?他跟年年做完都很有精神的呀。

果然年紀大了。

白時浸冷笑一聲,下一秒,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

段經元的秘書拿著一份文件,見段經元的位置空空如也,問道:“段總還沒來?”

“嗯,有什麽事跟我說吧。”

秘書規規矩矩地把手上的文件遞給白時浸,“需要段總簽字。”

白時浸抽出鋼筆,剛要模仿段經元的字跡,秘書欲言又止,想說話又不敢說的樣子。

白時浸簽字的手頓住,“怎麽了?這份很重要?”

“挺重要的,您要不打電話問問段總再簽?”

“好,你出去吧。”

剛好白時浸也很好奇段經元什麽情況,他找到段經元的號碼,撥了過去。

手機響了很久才接通,接通了也沒聲音,白時浸試探地叫了兩聲,“餵?”

那邊傳來一道清潤的男音,“你好,哪位?”

“……”

白時浸瞬間聽出來是誰,“劄老師麽?段經元在你旁邊嗎?”

手機那頭頓了頓,“在,但他……暫時接不了電話,你有事跟我說,我幫你轉達。”

“……”

白時浸剛要開口,聽見了段經元的大罵,“劄湛淮我——操你大爺——”

聲音像破掉的布,又低又啞,如果不是跟他熟悉,根本聽不出來是段經元。

‘嘟’的一聲,電話被掛斷了。

白時浸:“?”

這兩人昨晚到底是在做愛還是在打架?

白時浸請不來段總,把文件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確定沒有任何問題,簽上段經元的名字,給秘書交差了。

一直到中午,段經元都沒來。

白時浸拿了外賣,準時準點給沐年彈視頻。

秒接,“在吃了在吃了。”

沐年把自己的午飯給白時浸看了一眼。

色香味俱全,白時浸很滿意,“好的,挺乖,把攝像頭轉過去吧。”

沐年把手機支起來,對準自己巴掌大的臉,“你哥呢?快給我透露一下情況。”

白時浸道:“不知道,現在還沒來。”

“哇……”沐年瞇起眼睛,“這麽激烈啊。”

“我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怎麽怪?很正常啊,我有時候也會被你弄得一天都下不來床,你哥說不定在照顧劄湛淮呢。”

“可我嗓子也沒啞過,都是你啞。”

“什麽意思?段經元嗓子啞了?”

白時浸微微點了點頭,突然——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段經元一臉疲憊從門外進來,像快死了。

白時浸用眼神暗示手機裏的沐年,不動聲色的把攝像頭轉了過去,對準了段經元。

段經元的襯衣皺巴,頭發淩亂,脖子上的痕跡觸目驚心,不像是愛痕,像是被惡狗咬了。

他咬著牙往沙發上一躺,纖長的手臂墜下,手腕上還有幾道暧昧的痕跡。

白時浸問他:“你怎麽了?”

段經元的聲音果然啞了,“沒事。”

“……”

白時浸不懷好意地又問:“昨晚和劄老師有沒有……”

“……”

媽的一提起劄湛淮他就來氣。

該死的處男,二十來歲了愛都不會做,完全不管他的。

段經元想哭,疼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他!!大猛1,被劄湛淮一個死處男。

狠狠壓著搞了半個晚上。

“操。”

段經元不正面回答白時浸的問題,從齒縫中吐出一個字。

他的這個反應可把手機裏面的沐年著急壞了,用手語暗示白時浸,多問點。

白時浸只能清咳一聲,問道:“你和劄老師昨晚到底幹什麽了?我今早給你打電話,是他接的。”

“別問。”段經元沒好氣道,“問就是把他*的哭爹喊娘,眼淚嘩啦啦的流。”

哦,看來是做了。

白時浸把攝像頭轉過來,和屏幕裏的沐年對視一眼。

那麽驗證賭約,到底誰贏?

白時浸版十萬個為什麽,他又問:“你現在想不想劄老師?想不想接著跟他在一起?”

“誰他媽想他,我想一腳把他踹死!”

段經元摸了摸手腕,上面被皮帶綁的痕跡還沒完全消失,“你能不能別一口一個劄老師?從現在開始,你提一句他,多加一個小時的班。”

“……”

沐年眉頭緊皺,什麽情況!!?

段經元在沙發上翻來覆去,某個地方痛痛痛痛痛痛痛死了。

都這樣了還上個雞毛班,段經元硬撐著身體坐起來,“我要請個假,總裁辦就交給你了。”

白時浸:“?”

段經元為了不讓白時浸看出端倪,大腿再酸也堅持不扶墻,手都撫上門把手了,他才跟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語重心長道:“白時浸,對沐年好點吧,做0真的很辛苦。”

白時浸:“?”

他走後,沐年終於能光明正大喘出一口氣了,“你哥什麽情況啊?昨天還不顧自己安危給劄老師擋災呢,今天就不讓提了?”

白時浸微微一笑:“我贏了。”

“……”

沐年擰巴著臉,把視頻通話掛了。

不是山谷:【兩碗。從明天開始喝。】

此去經年:【哭唧唧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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