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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我有私心(謝謝Ferrero老婆送的禮物,為老婆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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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我有私心(謝謝Ferrero老婆送的禮物,為老婆加更一章)

段經元來之前還覺得這種純交響樂會很難熬,但事實是全程身體飄飄然,像是坐在了一層雲上,不管是激昂還是悲鳴的音樂,都讓人忍不住在心中驚呼:“哇。”

很快到了劄湛淮學生齊奏,段經元看過很多次彩排,第一次看正式版本的。

他們穿著統一服裝,舉起長笛的動作姿勢都在一條水平線上,整齊劃一。

學生家長開始躁亂,在觀眾席認自家孩子,手機攝像頭亂閃,有一瞬間不太安靜。

下一秒,劄湛淮出場,站在了指揮席的位置。

全場沈默。

段經元終於有勁了,身子直楞楞地挺著。

劄湛淮這一場只是指揮,穿著件與學生同色系的黑色西裝,頭發被發膠固定著,身段比例簡直完美。

沐年情不自禁,輕聲嘀咕:“好帥。”

“……”

白時浸臉色一變,伸手掐住沐年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再說一遍?誰帥。”

“你別那麽小氣!”沐年的臉頰被白時浸掐在手裏玩弄,說出來的話糯嘰嘰的,“只是很正常的誇讚,難道你不覺得帥?”

白時浸松開了手,頭低下去,一句話不說,讓沐年自己猜。

“怎麽了這是怎麽了?”

沐年欲哭無淚。

臺子上的劄湛淮鞠躬示意後,背對著觀眾,開始指揮了。

沐年趁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臺上,悄悄湊過去親了下白時浸的臉頰。

“我只是想起了你穿西裝的時候,不誇了還不行嗎?”沐年指尖捏著白時浸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揪了兩下,“別生氣了。”

“沒生氣。”白時浸道,“嫉妒。”

“……”

沐年看出白時浸別扭的小情緒,薄唇微微揚起,湊近道:“有什麽好嫉妒的?晚上我去你家,你穿西裝幹我。”

“…….”

白時浸眉峰上挑,吐出來的氣息粗重,他耳廊一紅,道:“好。”

沐年松口氣,還挺好哄。

因為哄男朋友沒仔細關註臺上,合奏結束,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有的家長甚至忍不住落淚了。

……看來演出效果不錯。

身旁的人低聲抽泣,沐年臉一扭,段經元紅著眼睛在拿領帶擦眼淚。

“……”

大哥,你哭什麽呢?

沐年問:“上面有你的孩子?”

“……什麽啊,”段經元哽咽,“我是心疼劄湛淮,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看這群孬孩子排練的時候吹得簡直像群魔亂舞,這才幾天就練成這樣,老師得下多大功夫啊,嗚嗚嗚。”

沐年:“……”

學生們下場後,又過了幾個曲目,終於到了令段經元最激動的時刻。

他莫名為劄湛淮緊張,手心都出汗了。

黑暗下全場寂靜,段經元距離舞臺太近,甚至都能聽到劄湛淮找位置的腳步聲。

燈光驟暗,星星點點的燈珠一個接著一個亮起,暖色光束打在了舞臺正中央。

段經元的目光露骨直接,心中那點期待在這一瞬間爆發。

劄湛淮換了衣服,白色西裝染著一絲湖藍,胸前那一排扣子如露珠閃爍,袖邊飄逸著輕紗,擡起胳膊時隨著動作絲絲縷縷、忽明忽現。

沐年微微點頭表示滿意,這套衣服是他趕制出來的,還以為時間太急不會過於驚艷,但劄湛淮因為常年吹長笛姿態端正,遠觀還是能令人眼前一亮的。

具體表現在段經元的表情上。

那是一個可以用‘癡傻’形容的表情。

空靈的樂曲在劇院彌散,如夜風吹動樹林的聲響,讓人澎湃、舒服。

白時浸眼瞳收緊,挑了挑眉,“年年,他身上穿的這件衣服……”

沐年像作弊被發現的小孩,“衣、衣服,怎麽了嗎?”

白時浸直言:“有點像你的風格。”

“……”

沐年嘻嘻一笑,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白時浸偷瞄看了眼段經元,見他眼睛都不帶眨的,略微無語。

段經元也有今天,組織對他很失望。

一曲結束,段經元像被裝上了電池一樣,瘋狂鼓掌,引得不少人看過去。

他們一頓,輕聲議論著,“那不是……前段時間鬧上熱搜的……”

“你才發現?臺子上那位就是他懷裏躺著的。”

“什麽?!”

“同性戀也能當老師了,什麽世道。”

議論聲很小,段經元沒聽到,還在鼓,還強硬地拉著旁邊的沐年白時浸一起鼓。

有人帶動,臺下才有淅淅瀝瀝的掌聲,但對比起別的節目,實在是有點可憐。

劄湛淮仍舊禮貌鞠躬下場。

段經元心窩莫名一疼,“什麽情況啊,一群沒品味的東西,吹這麽好不給掌聲的。”

“你聲音小點。”沐年環視一周,道,“你倆的事影響太大了,不少人認識他,不願意鼓掌不代表他吹得不好,稍安勿躁。”

段經元又低聲罵了句,撒完火,安靜了。

劄湛淮表演完意味著整場演出進入尾聲,沐年悄悄暗示段經元,“據我所知,這種多人演出結束後一定有謝幕環節,你看到那些家長抱著的花沒有?肯定是要獻出去的。”

他佯裝愁容,嘆息道:“這些人連掌都不願意鼓,那花必然也不是送給劄老師的,萬一別人都有花,只有劄老師一個人沒有,多可憐啊。”

段經元沈思片刻,果斷起身。

他從白時浸身旁經過,白時浸皺眉,“你去哪?還沒結束。”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

等段經元回來的時候,臺上果然在謝幕,所有老師站成一排,依次講話,然後家長痛哭流涕,開始獻花。

到劄湛淮的時候臺下很安靜,沒有一個人要起身獻花的意思。

劄湛淮表情很淡,像是根本不在乎這些東西一樣,即使知道臺下沒有一個人在聽他說什麽,他仍舊說得很認真。

段經元看準時機,抱著花就上去了。

劄湛淮的視線與段經元相交,呼吸一窒。

他下意識接過那束大到一只手都拿不住,需要抱在懷裏的花。

段經元用只有他倆才能聽到的聲音道:“吹得特別好,我很喜歡。”

“……”

劄湛淮被這花熏了鼻子,低頭一看,是不知道多少支的紅玫瑰。

他忍俊不禁:“你見誰獻花獻玫瑰的?”

段經元說:“我有私心,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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