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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鎏金音樂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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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鎏金音樂廳

“洗不清的,沐總!”麗春揚腔,道,“你跟時浸在墻後面那麽久,還給他系了鞋帶,這點時間你都可以放針啊?你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是無辜的,我也沒有證據證明千塵是無辜的。怎麽辦?無解啊?”

“……”

沐年拳頭在身側緊握,竟無法反駁。

白時浸見狀,擡起手偷偷在沐年後腰蹭了兩下表示安慰,隨即道:“春姐,這事算了,我沒什麽事,不想追究了。”

“哎呀,”麗春總算聽到了想聽到的話,笑逐顏開,“那真是讓你受委屈了時浸,你放心,後面兩天,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我也會用官號發聲明說你上場皺眉不是專業問題,是實在不舒服。”

白時浸微微一笑:“多謝。”

沐年不願讓白時浸受此委屈,剛要再開口,白時浸抓住他的手,輕輕搖了搖頭,“沐哥,算了。”

“那你們好好休息,我先去忙啦。”麗春扭著臀,離開了休息室。

“……”

蘇儀大罵:“嗎的,這個千塵一定跟麗春有奸情。”

白時浸道:“可確實如她所說,我們沒有證據。”

沐年問:“那就要這麽忍受著嗎?網上那些不知情的人都在……都在罵你。”

“我不在乎那些,”白時浸道,“只要明後天我正常走完,對得起沐哥設計的衣服就好。”

“……”沐年抿唇,沈默了一會,“委屈你了。”

“我真沒事。”白時浸從沙發上起身,在沐年面前跺了跺腳,“針取出來就好了,一點小傷口,微不足道。”

蘇儀覺得自己像個電燈泡,她輕咳一聲,道:“那沐哥,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你倆慢聊。”

她轉身就走,開門的動作太快太迅速,門外偷聽的麗春來不及躲,半個身子跌了進來。

“……”

蘇儀嚇得後退一步,還以為是什麽物種偷襲,結果是麗春。

麗春站直後有些尷尬,僵硬地扯著嘴角。

蘇儀抱臂嘲諷,“春姐,偷聽呢?”

“沒!怎麽會!”麗春拘謹地摸摸口袋,摸出來兩張鐳射票,“我剛想起來我手裏有兩張音樂會的票,就…近段時間很火的鎏金音樂廳,很難買的這票。”

她把票硬塞進沐年手裏,看似闊綽,臉上卻寫滿了不舍。

“今晚開始,音樂廳就在你們住的酒店對面那條街,沐總可以帶時浸去放松放松。”

麗春一步三回頭跟他們拜拜,還好心地把門給帶上了。

蘇儀好奇地從沐年手裏拿過票,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我操,鎏金音樂廳?!”

“怎麽了?”沐年平時只關註設計圈子,不懂這個票的含金量。

白時浸就更不用說了,根本不看娛樂消息。

蘇儀激動道:“鎏金音樂廳啊!你倆都沒聽說嗎?娛樂圈很多明星都會去獻唱,還有個壓軸大咖,聽說這個大咖是歌後級別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沒人知道是誰。不過官方已公開的歌星就足夠讓人癲狂了。”

白時浸和沐年神色淡淡,不懂蘇儀誇張的反應。

“嘖!”蘇儀道,“時浸,沐哥不知道也就罷了,你也不知道嗎?你大學生哎,怎麽跟個老年人似的。”

白時浸:“確實不太懂激動的點在哪裏。”

“那我就通俗點講,”蘇儀誇張道,“音樂廳那麽大,只容納三百個人!一張票已經漲到幾百萬了,而且還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春姐居然有渠道能搞來。”

“幾百萬?!”果然通俗點就懂了,沐年皺眉,“這麽貴重,她居然舍得送給我倆?”

“她剛剛在門外偷聽,要是傳出去多丟人,封口費罷了。”

白時浸見蘇儀拿著愛不釋手,道:“蘇姐,你這麽喜歡,你跟沐哥去吧,我也不懂。”

“那怎麽行,”蘇儀道,“給誰就是誰的,我其實也沒有很想去,裏面也沒我喜歡的明星,有這空我在酒店睡覺呢,我拍張票根發個朋友圈滿足一下虛榮心得了。”

蘇儀把票的各個角度都拍了一遍,至少拍了一百零八張,然後依依不舍地還給了沐年。

沐年問:“真不去?可別逞強哦。”

“真不去,”蘇儀打了個哈欠,“我累得要死,還聽歌呢,沒空。”

她伸了個懶腰,走了。

沐年抿唇,看了一眼票上的時間,扭扭捏捏地遞給白時浸一張,“晚上九點,那……一起去嗎?”

白時浸利索接過,“好。”

蘇儀一走,孤男寡男共處一室,沐年莫名有些緊張,他想起剛剛看到的監控,上帝視角中,他看見白時浸竟毫不猶豫的撲過去抱上。

是得多信賴多依賴,才會讓自己的身體下意識做出這樣的舉動。

……一時竟不知道他跟白時浸誰才是小孩。

沐年摸著脖頸,道:“……那我先走了。”

他身子還沒轉,白時浸非常自然地拉上了他的手。

“沐哥,你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沐年一頓,第一反應不是想掙脫開,是想拉得更緊。

他由白時浸拉著,道:“我心情一直挺好的。”

“那為什麽哭?”

“……”

沐年搖著有些恍惚的頭,“想起一些舊事,等以後有機會了就告訴你。”

白時浸晃了神。

‘等以後有機會告訴’比在此刻告訴他更讓人愉悅。

這句話的意思是說他們以後還能再有交集。

像某種約定。

那這個舊事說不說都無所謂了,重要的是以後。

白時浸拉著沐年的手緊了緊,片刻才跟想起什麽似的松開,“抱歉,弟弟逾越了。”

“……”

溫熱的觸感消失,沐年瞬間覺得有些涼颼颼。

他笑著調侃,“說話就說話,非要加個弟弟麽?就那麽想當我弟弟?不如咱倆結拜?”

“不是非要加,”白是浸低喃,“是在提醒、克制自己。沐哥是我尊重的哥哥,不敢有逾越之舉,怕再聽到不和我聯系的話。”

“……”

沐年的胸腔和小腹仿佛有電流閃過,他咬著下唇,知道白時浸是故意的。

可他豈會被一個比他小七歲的小孩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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