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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光的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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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光的停留

“彥總,說笑了,我就一個紈絝子弟,跟你們這些成功人士是不在同一個階層的。”沈傾離端正方正的話,讓彥弈桉感到陌生。

因為他知道,這是沈傾離對待陌生人的態度,溫和而又不失禮貌,得體而又不失底氣。

拿著酒杯的手不由緊了緊,彥弈桉看著燈光照耀下的沈傾離,明明柔和的面容卻讓他覺得虛幻而又違心。

所以彥禮桉落荒而逃了,另一個他仍舊與人談笑風生,但是飽含侵略性的眼神直射沈傾離。

醫生看著手上的檢驗報告,不由皺眉“彥先生,您的精神狀態已經顯示瀕臨崩潰狀態了,我們希望您……”

“我並不想聽到這些東西,我只要解決的方法。”彥弈桉有些陰郁的眉眼裏滿是厭煩和暴躁。

“藥物服用太過了……已經開始產生副作用了,而且抗藥性已經很強烈了,彥先生……”醫生有些不讚同的看著彥弈桉。

“做好你該做的就行。”彥弈桉平靜如死水般。

“不然……我想你們該知道一個殘存理智的精神病患者,會變成瘋子的……”

……

沈家。

【妖妖靈你不覺得這個男主怪怪的嗎?】

【滴……檢測關鍵人物……】

妖妖靈包著薯片啃地咯吱響,有些莫名其妙地回道。

【檢測無誤,關鍵人物】

【滴……檢查到氣運之子……】

【小世界運轉人物……男主……】

姓名:彥弈桉(彥禮桉)

性別:男

年齡:25 歲

身高:188cm

身份:彥家繼承人;future 項目總策劃師;年利公司 CEO……

……

【屬性:未知】

很強,沈傾離只能這樣說。

新興技術 future 項目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呢,一旦成功未來必將把國內外市場打開一半,國家也相當重視,甚至有他國的探子想要破解,或者直接毀壞該項目。

如果不是系統,這樣的機密沈傾離也是不能知道。

【年利公司 CEO?】

【男主在還沒認領回彥家時候,自主創業開的公司。】

【他哪來的啟動資金?】

【宿主你忘了,你出國留學回來給了彥禮桉一張卡。而且 後期 future 項目資金鏈上來了,這個更不成問題了。】

哦哦,還挺強,這麽點錢都能在這個時代開個公司,只能說不愧是男主。

然後沈傾離也不記得發生什麽了,因為在那之後沈傾離和彥弈桉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然而彥家卻水深火熱,因為又有別的私生子蹦出來了,彥禮桉很忙。

忙到他只能看看沈傾離照片而不能去找本人了,彥家在他手上越做越大,不少人想咬上一口,而且他們 future 項目前段時間資金鏈忽然斷了,但是很快就有一個大投資人幫忙補上去了。

雖然有驚無險,但是還是讓彥弈桉產生了危機感。

他最近的病更加嚴重了,時常分不清自己是誰了,究竟是彥禮桉還是彥弈桉……以前對他來說是誰都沒什麽區別,反正腦子都沒什麽問題,應付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可是沈傾離回來了,沈傾離只和彥禮桉有親近,所以彥弈桉很嫉妒以前的彥禮桉,但是彥禮桉羨慕彥弈桉能夠和沈傾離侃侃交談。

在深夜的時候,他時常驚醒,櫃子裏的的藥吃的再多都難以控制住他的病了。

彥弈桉想,自己又得去看看書了,看看能不能研究出新的藥物。

不然他怕他自己控制不住,直接把沈傾離給綁了。

畢竟兩個人都很渴望沈傾離,平時彥禮桉沒什麽反應,但是一旦接觸到沈傾離的事,他就會和彥弈桉爭取身體的主動權,這讓彥弈桉很煩躁。

煩躁的想殺人,可是他們在同一個身體內,想到這,彥弈桉真想把腦子裏的另一半靈魂挖出來。

尊嚴對他這種窮人而言,也是最沒用的。

“廢物。”

“不過是沈傾離的一條狗,也敢在我們面前叫。”

……

在爬上來的路上,彥禮桉太沒用了,所以彥弈桉出來了。

彥禮桉不會的人際交往彥弈桉來,彥禮桉學不會的風情彥弈桉學會了,就像溫順純潔的百合只要亭亭玉立,帶刺的玫瑰殺戮染血肆虐生長。

而在陰暗的角落,思念的種子也像是得到了血肉的澆灌,破土,發芽,長成了參天大樹,占據了彥弈桉的整個世界,也遮住了出去的道路,自斷了後退的道路。

只有參天大樹偶爾願意從縫隙中透露的光,照耀著陰暗潮濕的土壤,也是在治愈著已經腐爛發臭的傷。

讓麻木的感覺產生了波動,即便那是痛苦,即是心甘情願,也是飲鴆止渴。

如果不曾窺見過光,他本可以容忍黑暗,獨自腐敗發爛。

如果辰光未曾到來,他本可以忍受孤獨,獨自忍受漫漫長夜。

所以當沈傾離離開時候,寂靜的世界讓人發狂。

光使新生的土地再度荒涼,成為了更新的荒涼,黑暗愈加漫長,寒冷愈加痛苦。

清醒著的彥禮桉在知道沈傾離所謂的對象的時候,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他本能的以為在身體的意識是另一個人。

但是在看到那張照片時,兩個意識出奇的一致,照片裏的沈傾離對旁邊的人笑的燦若星河,不知名的憤怒席卷了彥弈桉整個人,內心的狂躁難以按耐住。

照片上的另一個人有著一雙極其漂亮的眼睛,好似波光瀲灩,單純而又惑人心神。

坐在座位上的彥弈桉,病態而又詭異的笑出了聲,內心那個聲音從未像現在這樣瘋狂叫囂,令人膽寒的獨屬於上位者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搶回來……是他的,就像他是他的一樣,他們只屬於彼此。

沒人教過彥弈桉怎麽愛一個人,病態的他也不需要人教會了,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做點什麽,那麽他和沈傾離便永遠都不可能再有什麽過深的交集了。

“你真讓我惡心。”利用沈傾離的感情。彥弈桉銳利的眼神讓人感到窒息。

“彥總……咳咳咳……各取所需罷了。”白偌席病態而又蒼白的臉上泛紅,劇烈的咳嗽讓他不由喘息。

彥弈桉看著白偌席這雙漂亮的眸子,眼底劃過一絲嘲諷與嫉妒。

“確實。各取所需,但我希望你不要傷害沈傾離,這是我們合作的原則。”

“那是自然。”

愉悅的心情讓白偌席的那雙眸子很漂亮,就像照片裏的沈傾離那樣光彩奪目。

毫無疑問,彥弈桉是怨的。

怨沈家將他們分開,即便聽起來非常可笑。

所以當照片上那雙漂亮眼睛的主人找到他時候,彥弈桉答應了。

彥弈桉只要沈傾離,其他人怎麽樣對他來說並不重要,就像在沈傾離眼裏,他無足輕重一樣。

很快沈氏集團出現了問題,他沒有做什麽,只是袖手旁觀而已,彥弈桉在想,總是這樣不斷的說服自己。

那個漂亮的人叫做白偌席,聽說是因為他的姐姐白茜葉自殺了,所以白偌席要毀了沈家。

這些對彥弈桉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繆斯來找他了。

沈傾離走進這個房間的第一眼,病態的愛戀和窒息的感覺困住了他再向前走去的腳步。

這裏有偷拍的照片,也有他們的合照,有沈傾離在他受傷後送給他的止血貼,有他們下雨時候一起披著的外套……有許多他以為早就扔掉卻被人珍視的東西,在房間的深處還有許多沒有俗物遮掩的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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