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4 ? 第124章

關燈
124   第124章

◎不成體統◎

洛笙眼皮跳了跳, “什麽新鮮的?”

她是有點怕他的。

洛笙總覺得,蕭楚淮的聰明體現在方方面面,包括這種事情上。

格外擅長舉一反三, 不斷的延伸, 發展各種花樣。

蕭楚淮並未說話,而是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會兒。

洛笙也不知道蕭楚淮怎麽每一次都有這麽多花樣可以玩,知道得快要比她還多了。

直到秋獵前幾日收拾東西,洛笙在他們的小書房裏。

翻到了那個她丟失已久的小話本。

有半數書頁都已經被標記過, 凡是被標記的地方, 都是他們已經嘗試過的。

還有半數空著。

不僅如此,那話本旁邊還摞著幾本皇家專用的房中書籍。

以及一本寫了一半的秘式。

比起洛笙從前所見更為大膽。

看得她一陣一陣心驚,仿若回到了新婚之夜那晚,再見蕭楚淮的可怕之處。

洛笙手指僵在半空許久。

忽然聽到了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洛笙慌忙合攏書卷, 再一擡頭,正看見蕭楚淮從外面走進來。

他手裏的佛珠輕轉了下,撚動著其中一顆, “既然笙笙都發現了……”

“沒沒, 沒發現。”洛笙慌慌張張地遠離那個桌子。

蕭楚淮臉上沒有絲毫的窘迫, 反倒無比坦然,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洛笙後退幾步,後脊緊貼在書櫃上。

看著蕭楚淮那雙修長如玉的手簡單翻過桌上的書本。

他的東西都被整理得很是整齊規矩、一絲不茍。

和他的行事風格一樣,嚴謹到無可挑剔。

可就在這樣的書櫃中, 放著這樣的東西。

如果洛笙不知道他翻的東西是什麽的話,看他四平八穩的姿態和神態,還會以為那是什麽國事。

全天下, 只有她見過蕭楚淮秘不可聞的兇險和自願墜下神壇、身陷深淵地獄的樣子。

蕭楚淮擡眼, 視線相觸的瞬間, 洛笙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他大約是精挑細選一本,放進了他們準備秋獵的行裝裏,“笙笙猜猜,我想跟你玩什麽?”

洛笙屏氣凝神,猶豫了很久,“我不猜。”

蕭楚淮點了點頭,“猜不到有懲罰。”

洛笙咬唇,“反正你也不會少罰我。”

她都知道了他那些把戲。

總歸就是那些事。

猜到了和沒猜到又有什麽區別。

洛笙繞過他出了房間。

可到秋獵那日,她就後悔了。

皇家儀仗排布在京城之中,無比威嚴,帝後同車駛出京城。

他們的馬車規格最高,裏面空間極大,分裏間外間,裏側放了一張床榻。

外面是矮桌矮椅和瓜果點心,什麽都被安排得極好。

唯一不好的就是秋日剛剛下過雨,路途顛簸,動蕩難耐。

而馬車之中,洛笙死死地捂住嘴巴,控制住自己不能發出聲音。

渾身上下都憋得通紅酸脹。

每每走過一塊亂石地面,她神經就緊幾分。

馬車裏密不透風,無人知曉。

蕭楚淮憐愛地撥開她粘在額角的碎發,“不是不怕被罰嗎?”

洛笙氣惱地剛瞪他一眼,馬車滾過石塊,劇烈的跌宕一下。

洛笙猝不及防的驚叫出聲。

聲音傳到一半戛然而止,蕭楚淮伸手捂住了她的唇。

馬車外侍衛緊張地詢問,“陛下娘娘,怎麽了?”

蕭楚淮氣定神閑道,“沒事,娘娘受了驚嚇罷了。”

洛笙趁勢咬住了蕭楚淮的手指,貝齒狠狠地磨了磨他的指腹。

微痛刺激得男人興致盎然,在洛笙想要收回牙關時,趁勢撬了進去。

洛笙唇齒被折磨著,裙擺之下也沒有被放過。

路程走到了平穩之處,沒有顛簸後,洛笙才緩過氣來。

她窩在他身前歇了一會兒,可歇久了洛笙才發現蕭楚淮一直沒有動,剛才都是借著顛簸的力氣。

這會兒是一動也不動。

洛笙有點不適應,她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偏了偏頭。

看著蕭楚淮不動如山的樣子,有點忍不住,“你怎麽不動啊。”

蕭楚淮意有所指,“動什麽?”

洛笙縮了下脖子,將臉埋進他頸窩,身體緊貼著他,“你明明知道……”

蕭楚淮輕拍著她的脊背,故意道,“這不是怕你生氣。”

洛笙皺眉,輕動了下腰,嗓音綿綿,“哎呀,我沒有生氣。”

蕭楚淮手掌順著她的腰際下移,“原來笙笙喜歡受罰。”

洛笙微頓。

一時間承認不是,不承認也不是。

就在她猶豫之際,突然間整個人被顛倒壓覆在下。

蕭楚淮大手扣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聲音壓在掌心,俯身壓低之時附在她耳側,“既然喜歡受罰,那你可要控制下聲音了。”

洛笙驀的睜大眼睛,腳踝蹭到了馬車邊沿,不過被車馬動蕩聲遮掩下去。

被蹭到的地方泛起一層紅痕,瑟縮起來卻又被迫打開。

簾幕遮蓋的馬車內,洛笙眼前一切都無比昏暗。

她神智很快變得淩亂不已,只能被動地感受著被捂住嘴巴,被強勢壓制。

淚眼朦朧地看著昏暗氛圍下,男人無比晦暗的黑瞳將她鎖住,放肆地欣賞著她。

前去京郊上林苑的路程足有三個時辰。

足夠折騰到半路再簡單清理,梳妝更衣。

洛笙看著鏡子,打眼就看見了脖頸間清晰的痕跡,她拉著蕭楚淮,“你幫我打點粉遮一下。”

蕭楚淮似乎很滿意這個痕跡,“帶著不是挺好看的?”

“不好看。”洛笙忙著補妝,“他們一看就知道我們做什麽了,不成體統。”

蕭楚淮似乎覺得這是他名分的彰顯,看了一會兒還是依從洛笙的要求,把他的名分遮了起來。

洛笙補完大半妝容,還剩口脂沒塗,她翻找了半天沒找到,轉頭看見蕭楚淮正拿在手裏把玩。

洛笙湊上前,“別玩了,一會兒要到了。”

蕭楚淮捏著她的唇刷蹭了一下,看起來有些新鮮,“我幫你塗。”

他說著,捏住了洛笙的下巴。

洛笙眨了下眼睛,看著不斷靠近的俊顏,氣息不由得小心了一些,“你好好塗。”

“嗯。”

洛笙看他的視線緩慢在自己唇齒間描摹了片刻,而後將染著口脂的唇刷蹭到她唇間。

輕緩的動作蹭得洛笙微癢,輕輕動了下唇。

恰巧抿住了他手裏的刷子,洛笙不由得松開,貝齒若隱若現,不受控制的舔了下被刷子蹭過的地方。

洛笙再回過神來時,眼前男人的目光肉眼可見的暗了下來,喉結輕滾。

蕭楚淮目光從她唇間拉到眼睛,無聲的對視間,距離也悄無聲息的拉近。

在他快要碰到時,洛笙輕挪了一下,拉開些距離,“不塗了嗎?”

蕭楚淮目光又拉到唇間,嗓音喑啞,“暈開就好了。”

下一瞬洛笙後頸被扣住,帶了過去。

洛笙沒試過這種暈開的方式,被他微涼的唇一點點研磨,像是每一寸紋理都被研磨照顧到。

逐漸由淺入深,早就脫離了最初的意圖。

洛笙身體被壓緊,才剛剛平覆不久的氣息又一次變得淩亂。

也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停了下來,外面響起宮人的稟報聲,“陛下,到了。”

洛笙回神,正要回應又被拉了回來,“蕭楚淮,我腿軟,不能再親……”

蕭楚淮抵在她唇間,啞聲輕哄,“我抱你下去,專心點。”

宮人叫了兩聲沒聽見回應也不敢催。

直到半刻鐘後,馬車車門才被打開,簾幕掀起,徑直看見蕭楚淮抱著懷裏的人走了出來。

眾人一陣驚駭,連詢問的聲音都小了幾分,“娘娘這是……”

“睡著了。”蕭楚淮回絕了想要幫忙的宮人,下了馬車,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洛笙,大步流星地朝著行宮走去。

看得滿朝文武一陣驚嘆,紛紛好奇地上前湊熱鬧,又被禁軍攔下。

不乏有些其他心思的朝臣嘀嘀咕咕道,“這般恐怕不成體統,不合皇家規矩。”

“陛下也是縱容皇後太過。既如此心疼皇後娘娘,怎麽半年還未有子嗣?”

“也就是這會兒新婚陛下上心,日子久了,恩寵早晚也就淡了。”

他們正說著,一轉頭,正撞上走過來的洛展與洛宗。

幾個朝臣臉色大變,裝著路過走開幾步,緊接著就聽到身後洛展指桑罵槐。

“有的人自家妻妾成群,家宅不寧都沒處理好,倒惦記上皇家後院的事了,也是有趣。”

洛宗點頭,“兄長你知道的,無能之輩辦不好自己的事,就總覺得他人也無能。”

倆人一唱一和,多的是身邊部下附和讚成。

洛府如今的勢頭,那幾個朝臣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背著手走開幾步,“這納妃選秀是遲早的事,且等著皇後恩寵過了,看他們如何得意。”

洛笙補的妝好像也沒太大用處。

進了行宮就歇下了,當晚是給文武百官安排住處讓大家休息規整,也沒有太頻繁的活動。

第二日才開始進行朝中圍獵宴會。

今年圍獵並不像是去年那般隆重。

蕭楚淮不喜繁覆也不愛奢侈,很多規制相對來說比較簡單。

他最繁覆奢侈的地方都在洛笙身上。

頭幾日圍獵,蕭楚淮帶大臣進獵場,洛笙在上林苑的幾個花園裏玩。

後幾日是游獵,洛笙清早睜開眼睛,一個翻身,碰上身後男人。

洛笙迷茫地看了他一會兒,哼哼唧唧地圈住他腰身,埋進他胸口,“你今天怎麽沒走啊。”

“今天游獵,要不要跟我進山?山裏有一處瀑布。”

洛笙困頓的腦袋裏轉了一圈蕭楚淮的話。

最終停留在“瀑布”兩個字上。

洛笙來了興致,仰起頭看他,“有瀑布?”

蕭楚淮倚靠在床榻邊,話語間有幾分誘哄,“山裏建了一處小苑,今天去那睡?”

“好啊。”洛笙的困意散了不少,她連忙爬起來去找衣服,“那我是不是得換一件輕便的。”

洛笙翻箱倒櫃地拿衣物。

說到底這行宮總是住也住膩了,出來玩還住這些地方未免有些無趣。

洛笙開開心心地拿衣服。

蕭楚淮走過來,“我幫你準備好了新衣服進山。”

洛笙更高興了點,“那我需要帶什麽?”

“帶著人去。”

洛笙隨蕭楚淮進山先去了他說的那個小苑放東西,那是個花苑,四下都是漫山遍野的山花,院子裏花草繁盛。

只不過有些稀奇的是,這一片山野都沒人,連沈翦都不在,“他們人呢?”

蕭楚淮眉眼晦暗難測,“他們晚點過來。”

“那你先帶我逛逛好不好?”

兩刻鐘後。

山花爛漫的山野上,洛笙坐在馬背上男人身前,滿臉潮紅,死死地抓住男人手臂,“不,不逛了。”

雙腿緊縮在馬鞍兩側,繁密的裙擺之下,遮掩著男人的惡劣行徑。

蕭楚淮拉著韁繩,游刃有餘地扣緊她的腰身,“怎麽一會兒要逛,一會兒不要逛的?”

身下馬匹快了腳步,顛簸得洛笙渾身發抖,“不……”

蕭楚淮捏著她的腰,“跑過這片山澗,就到瀑布了,我們試試看笙笙和瀑布哪個先到。”

洛笙淚眼朦朧的視線順著蕭楚淮示意之處,赫然看見了他們前路大片顛簸亂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