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0 ? 第120章婚後

關燈
120   第120章婚後

◎再聽不清要受罰◎

花房多了一個男人就顯得狹小逼仄, 仿佛隨意什麽動作都能碰到他。

洛笙跌跌撞撞幾步,小腿撞在了身後的花床上,接著整個人跌坐下去。

洛笙身形都隨著被撞開的花床輕輕搖晃。

洛笙這才發現, 這花床是吊在四角山石上的!

底下根本沒有支撐, 稍微有些動作就輕輕搖晃著。

不等她反應過來起身,腰身被提起,更大幅度地往床裏側一帶。

吊床更猛烈的搖晃了下。

四周掛著的玫瑰薔薇隨著吊床搖擺,墜落大片大片的花瓣。

落在花床中央那如羊脂玉般暴露出來的肌膚上。

又被人一朵一朵吻過撫落。

花房內溫度迅速攀升。

落在兩側花瓣都燒了起來, 被瘋狂點燃撩撥。

洛笙還殘存著些理智, “這是,這是外面……”

蕭楚淮握過她下顎,“人都散走了。”

那也是外面啊。

洛笙看著頭頂澄明天空,劇烈的呼吸之間, 濃郁的玫瑰花香爭先恐後地鉆入心肺。

香氣醉人,仿佛脫離於深宮的另一個極樂之地。

衣衫落下,她又不肯完全喪失遮蔽, 遮遮掩掩地拉自己的衣裙。

以至於身形若隱若現, 嬌嬌怯怯, 不肯屈從又被迫打開追逐本能。

蕭楚淮似乎樂此不疲。

每一次都極盡底線地刺激她,惹得她在這假山深處、花房之中孱弱哽咽。

看著她不敢沈淪放縱卻又不得不放縱的樣子,哭得越厲害越好。

密不可聞的哭泣聲中,混合著不小的抱怨, “蕭楚淮,你老欺負我。”

“你娶我根本就是為了欺負我。”

即便還沒到晚上,洛笙眼前都晃出了星星, 花瓣掉在眼角, 被淚痕沾濕。

身上的被子都鋪滿了搖落地玫瑰花瓣。

蕭楚淮不以為然, “娶笙笙是來疼的。”

洛笙羞恥感占據大部分感觸,以至於渾身上下格外緊張,恃寵而驕地否認,“你一點都不疼我。”

蕭楚淮倒吸一口涼氣,壓低身形,“還不夠疼你是嗎?”

洛笙聽出來他話語中氤氳的狂風暴雨,忽而浮上些許不安。

還未等她開口轉圜,突然一聲尖叫破空而出,回蕩在空蕩寂靜的宮苑之中。

驚動了樹上飛鳥。

飛鳥振翅,在上空中盤旋,樹葉窸窸窣窣,不斷搖落在水面。

花房裏玫瑰花與荔枝果香混合在一起。

暮色上移,繁星點點之際,被吊起的花床早就塌了,落在地面上。

好在花床與地面高度不過一尺。

掉下去的時候,只有洛笙嚇了一跳,再就是整個人都被釘死,泣不成聲。

蕭楚淮肩膀上多了幾個紅紅的牙印,肩臂上一道一道抓痕。

但他看起來很是喜歡。

他喜歡洛笙在他身上留下的任何痕跡。

越多越好。

每一個都彰顯著,他在她心裏身體的位置,他給她帶來的影響和觸感。

洛笙不想看星星了,也不想在秋千上看星星了。

星星一點都不好看。

她要碎掉了。

二十多年清清白白的蕭五王爺打開了閘門,就一發不可收拾。

誰說蕭楚淮清心寡欲的,都是裝的,都是騙人的。

洛笙是看著星星暈過去的。

半夜又被餓醒了,才想起來自己沒吃晚膳。

洛笙腰身被環抱著,爬不起來。

她磨磨蹭蹭地轉身窩在男人懷裏,仰起頭看見他閉著眼睛,洛笙氣呼呼地咬了一口蕭楚淮的鎖骨。

蕭楚淮慢慢睜開眼睛,眼底還有些混沌幽暗。

伸手摸了下她的頭發,嗓音沙啞,“怎麽了?”

“我餓了。”洛笙出口意識到這話有歧義,“我肚子餓了。”

她又補充道,“快餓暈了。”

蕭楚淮意味莫名地笑了,“笙笙好容易暈。”

洛笙又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蕭楚淮由著她咬,只問她,“吃我還是吃飯?”

洛笙果然松了口,“吃飯。”

蕭楚淮笑著起身,幹脆利落地換好衣服出去。

小廚房早早就做好了晚膳,這會兒呈上來倒也快。

洛笙渾身乏力地被抱到桌前,吃什麽也都是慢吞吞的。

她吃著吃著,發覺有人一直在看她。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她哼哼唧唧地嗓音發軟,“別看了……”

蕭楚淮斂眸,慢悠悠地收回視線,同樣一句,“別撒嬌。”

“沒撒嬌。”

似曾相識的對話。

蕭楚淮發現洛笙是真的意識不到自己什麽時候在撒嬌。

也意識不到,自己舉手投足、一顰一笑都像是撩撥。

蕭楚淮有意無意問著,“那笙笙覺得自己什麽時候是在撒嬌?”

洛笙喝下一口粥,忽而放下勺子,朝著身邊男人走過去。

而後堂而皇之地坐在他身上,攬住他的脖頸,眼波流轉,尾音綿長一聲,“蕭五哥哥~餵我。”

蕭楚淮喉間微哽,剛消下去的火氣再一次洶湧而上。

他望著她水盈盈桃花眸,合攏扇子放在一旁,順勢拿起桌上的碗。

他錯了,不該讓她撒嬌的。

蕭楚淮看著白米清粥,忽然間不想用這個餵她。

想換個東西餵。

洛笙遲遲不見他動作,“快點嘛,人家好餓啊。”

蕭楚淮握著碗的力氣不自覺的大了幾分,表面仍然不動聲色地拿起勺子,將清粥餵到洛笙唇邊。

洛笙還沾沾自喜著自己撒嬌有用。

她使喚著蕭楚淮給她夾菜,也驚訝於蕭楚淮竟然如此聽話。

洛笙盤算著這個時候,應當是他最好說話的時候,洛笙吃得差不多了才猶猶豫豫地開口,“蕭楚淮,我們行房的次數,是不是有點多。”

剛看她吃得差不多,也想“吃飯”的男人動作一僵。

“怎麽多了?”蕭楚淮表面風平浪靜、不動如山,“尋常人家都是每日。”

“真的假的啊。”

“你月事不就讓你歇著了?”

洛笙雖然也沒打聽過別人家的行房次數,但怎麽可能每日,“那本就應該讓我歇著了。”

“你如今這樣,我怕影響朝政,”洛笙說得很是正經,她可記住了她要提點他勤心政務,“萬一他們說我狐媚禍主怎麽辦。”

“陛下應當有所節制,養精蓄銳。”

蕭楚淮慢條斯理地看她,“那你覺得多少合適?”

“我們不如,半個月一次吧。”洛笙觸及蕭楚淮的目光,“七七七日?”

洛笙低了低頭,勉強道,“五日不能再少了。”

她最近可在努力學習做個稱職的皇後,史書上記載的帝後同房都初一十五,半個月才例行公事,她得賢惠一點。

蕭楚淮不知道她又從哪冒出來的念頭,淡淡道,“好。”

洛笙對於他的痛快有點意外,“真的呀?”

“自然。”蕭楚淮手指有意無意點動著桌案,強調了後半句。“但若是笙笙自己忍不住,打破了這個周期,可就不能怪我不信守承諾,隨心所欲。”

洛笙想得很簡單,“我怎麽會呢。”

她被折騰得好狠,巴不得能喘口氣歇一下。

再者一月六七次,應當也是正常的吧。

吃太多難道不膩嗎。

洛笙開開心心地晃了晃雙腿,仿佛和賢後的距離又進了一步,她把剩下的晚膳吃完,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

蕭楚淮去了浴房,洛笙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的,只是半夢半醒間覺得自己被抱緊了些,聞到了他身上的清爽氣息,知道他大概又去沐浴梳洗了一番。

洛笙不自覺地往他懷裏鉆了一下。

蕭楚淮垂眸看著蹭在自己胸口的小腦袋。

娶了這麽個小東西,還想讓他有所節制,還五日?

簡直是癡人說夢。

一日五次還差不多。

蕭楚淮簡單理了下她的長發。

洛笙半夢半醒間聽到低沈喑啞一句,“笙笙最好日後別求我。”

洛笙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睡醒也就忘到了九霄雲外。

清早晨起時,文蘭說著,“娘娘請的女官到了,正在前殿候著呢。”

女官正是洛笙叫蕭楚淮請來教她讀書的。

洛笙草草吃了早膳,抱著早先準備的書本前去學習。

洛笙從史記,詩經開始學起,女官並不太敢像是教授尋常人家姑娘一般教導洛笙。

說話也很是客氣。

以至於洛笙覺得自己學得好像也不是很透徹,每每要回房繼續研讀。

蕭楚淮進門時,就看見洛笙坐在桌前咬著筆尾看書。

專註到並沒有發現他回來。

蕭楚淮深吸一口氣,緩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洛笙頭都沒擡,“你回來啦。”

蕭楚淮:“……”

洛笙沒聽見他回應,也不在意,只拖著聲音問他,“這個‘我瞻四方,蹙蹙靡所聘’是什麽意思啊?”

洛笙擡頭正要看他,忽然感覺到蕭楚淮站在她身後。

她微微坐直身子,身後男人就俯身壓下,毫無征兆地握住了她的手。

洛笙手背被輕輕一燙,手背酥麻瞬間遍布全身。

蕭楚淮握著她的手,改掉了她寫錯的最後一個字,“蹙蹙靡所騁。”

他說話間,氣息就在她耳側,有意無意的噴過。

嗓音低緩,“是指,天地寬廣,心頭茫然局促不知道該如何施展馳騁。”

洛笙耳朵被吹得發麻,楞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蕭楚淮還磨了下她手指,“重覆一遍。”

洛笙啞然,“我沒聽清。”

蕭楚淮又重覆一遍,而後輕聲道,“再聽不清要受罰。”

洛笙過於熟悉這受罰是什麽,身上發燙,磕磕絆絆地覆述出來。

說話間,男人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磨得洛笙手臂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聽她說完,蕭楚淮慢條斯理一句,“笙笙說得太不流暢。”

就在洛笙以為他要找借口罰她時,蕭楚淮卻松了手。

“不過念在初次就算了。”

洛笙手背和耳朵都是一空,身上泛起的麻癢一時間無處消解,層層回蕩在她身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