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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談……”湯檸噎了一下, “怎麽感覺跟偷/情一樣。”
“我也覺得這樣不好，還是現在跟她視個頻報個喜吧。”顧遇裝模作樣地拿出手機。
湯檸突然之間就清醒過來，一把按住他的手，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不了, 就偷偷的吧。”
顧遇剛才第一反應只是不讓顧梨知道而已, 這下被她說得真的像兩個人搞什麽見不得光的地下戀情一樣。
雖然覺得聽著荒唐, 但是也莫名……有點刺激。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個變態, 居然感覺比起談戀愛。
這件事情似乎更加帶感一些。
人果然都是有逆反心理的，連湯檸這種乖乖女也不例外。
顧遇看她整個人不知道在想什麽想得有些出神的樣子, 根本沒有剛告白完的那種旖旎的氛圍感。
既不能趁她喝醉占她便宜，又不能推進到下一步。
顧遇覺得見好就收。
“好了, 不早了，你早點洗澡休息吧, 明天還要上班呢。”顧遇輕輕對湯檸說。
“嗯。”湯檸回過神, 迷迷糊糊的點頭。
顧遇高興得嘴角難壓：“那我明天早上來接你。”
湯檸頭偏向一邊：“再說吧。”
顧遇一步三回頭不舍地離開了湯檸的家, 湯檸在原地傻站了幾秒, 感覺萬籟俱靜，她的目光無法聚焦, 整個人似在放空。
這時候她聽到了樓下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反應過來應該是顧遇的車。
對方沒有很快駛走，湯檸感覺顧遇應該在樓下等著再看她一眼。
湯檸走到窗邊，果然顧遇靠在車旁, 雙手插兜長腿交疊，就這麽擡頭看著她。
湯檸用唇語對他說了個“晚安”，對方才心滿意足地把車開走了。
她現在急需洗一把澡冷靜一下。
湯檸覺得酒勁正在慢慢退卻, 意識似乎越來越清醒。
但好像回憶又越來越混沌。
洗完澡她躺到床上，本以為晚上會失眠, 哪知道居然睡得格外的好。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湯檸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包括顧遇穿的衣服、身上的味道、看她的眼神甚至是說的每一句對話。
一切都很真實，但就是給她一種虛無感。
就像是她做了一個夢，夢裏的每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簡直就像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但到頭來那就是個夢。
湯檸現在也有這種感覺。
她覺得一切都有點真實過頭，反而懷疑是不是自己幻想的。
早上起來她看手機，沒有任何來自顧遇的信息。
錄音和相冊也沒有任何昨天發生事情的相關證據。
讓她有一瞬間真的懷疑自己是發生了時空錯亂進入了什麽平行世界還是做了個太過真實的春秋大夢。
懵懵懂懂地洗漱完下樓，卻意料之外地看到顧遇的車停在樓下。
他穿著白襯衫黑西裝褲整個人背靠在他的前車門上，一副恣意的模樣。
湯檸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倒抽了一口涼氣打了聲招呼：“顧遇……哥哥好。”
顧遇看她這麽禮貌拘謹的樣子，估摸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被她忘了大半了。
他寒暄了幾句後替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上車吧，今天順路送你去公司。”
顧遇的態度和語氣聽上去都特別正常。
讓湯檸更加懷疑昨天那些“記憶”的真實性。
上車後顧遇也沒說什麽，不過他今天時不時會哼兩句歌，看上去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一路上湯檸一個字都不敢說，一個多餘的動作都不敢有。
就怕自己被“嚴刑拷打”。
但是，是禍躲不過。
終於等到一個紅燈的時候顧遇開口。
“昨天記得多少？”語氣中帶著點洞察一切的篤定。
當頭一棒，直接是個絕殺。
湯檸剛才內心關於一切都是夢的僥幸心理被這句話徹底打破了。
她裝了三秒鐘的死後，視死如歸地回：“昨天喝多了，記憶出現了一點問題。”
顧遇語調如常，目光從容：“那我幫你回憶一下？”
湯檸憋著不敢呼吸，決定主動認錯：“是不是……失禮了？”
“也還好，”顧遇快速地瞥了她一眼，收回目光看著前方，“就是你把我拽到你家樓上去，說有話要對我說，然後仗著喝多了，對我動手動腳。”
湯檸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最後還是閉口不言。
看湯檸沒反應更加肆無忌憚地編下去：“還說我長得好看，然後親了我。”
“我沒有！”湯檸終於聽不下去了，辯解道，“我沒有對你動手動腳。”
“哦，”顧遇看她掉到自己的坑裏，得意地笑了，“那親了沒？”
意識被套路了，湯檸接不上話。
顧遇在另一個紅燈的時候，順手從口袋中拿出事先就準備好的薄荷糖遞給湯檸：“要不，幫你回憶一下？”
湯檸低頭看了一眼，是昨天顧遇“餵”她吃的那顆糖。
感覺光是看到那顆糖就讓她有一種被審判的罪惡感。
回憶起昨晚那個混合著酒精和薄荷味道的吻。
無法直視。
“坦白交代，”顧遇把糖塞到她口袋裏，“記得多少？”
“好像……都記得，”反正又不是她做的壞事，湯檸老老實說，“但我都不確定是不是真的……”
“反正親是真的親了……”顧遇唇角一勾，“怕你耍賴，我拍下來留作證據了。”
“怎麽能拍這種東西！”湯檸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非禮勿視！快刪掉！”
其實顧遇並沒有拍，昨天親得那麽陶醉，哪還有這個心思去拍。
他只是故意這麽說，一來是真的怕她耍賴唬唬她，二是想逗逗她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
“那萬一你不認賬怎麽辦？”顧遇委屈又傲嬌地說，“不能白白什麽名分都沒有就被你親了。”
湯檸的聲音細到快要聽不見：“我怎麽記得是你親我的……”
顧遇的眼底劃過一絲喜色：“嗯，是我親的，那我欠你一個名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不僅怎麽告白怎麽親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
就連顧遇說“背著顧梨偷偷談”的事情也沒忘。
為了確保這部分他也說話算話，湯檸琢磨了五秒鐘還是開了口：“可是顧梨……”
想到昨天唯一讓他有點不爽的事情，顧遇的表情驀地斂住，不解道：“她為什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湯檸不想顧梨在顧遇心裏落下個“總是數落哥哥是渣男個跟全世界都反向安利哥哥”的形象，只含糊其辭地說：“她就是怕我……在感情裏吃虧。”
“那她就不同意你和別人談戀愛了？”顧遇憤憤不平道：“都什麽年代了還幹涉人家戀愛自由？！我還沒幹涉她和之前那個臭小子的戀愛自由呢！”
湯檸心想：不，她不是不同意我和別人談戀愛，她只是單純不同意我和你談戀愛。
誰讓你這麽多女朋友沒一個走心的呢……
湯檸絞盡腦汁打圓場：“她不是幹涉我戀愛自由，她只是……以過來人的身份，讓我不要輕易陷入感情，很容易無法自拔影響了自己的正常生活。”
“她自己感情上這麽亂來，還來指導你？！還真的是一個敢教一個敢聽……”顧遇確實無法理解顧梨在想些什麽，不過他知道湯檸這個人的性格，畢竟這件事情夾在當中的人是她，為了不讓她為難，妥協道：“那我們就先瞞著她吧，等時機合適再告訴她。”
湯檸那個“好”字都已經差點呼之欲出了。
但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她什麽時候就順理成章地認可兩個人的關系了。
“我覺得我的演技很差，一定會穿幫，”湯檸拐彎抹角地說，“要不我們還是保持之前的狀態吧。”
顧遇就猜到了她有要耍賴的嫌疑，不給她任何機會：“下一個紅綠燈前告訴我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湯檸看著前面一個路口還有不到五十米的距離，顧遇甚至還故意加了油門，不給她太多的機會思考。
問題來的太突然，其實她的腦子是一片空白的，這麽短的時間她根本沒有辦法去思考和判斷。
顧遇見狀推了她一把：“如果不同意我就把視頻發給顧梨看，讓她評評理，到底是誰先動的嘴。”
“同意！”湯檸沒有半分遲疑，在離紅綠燈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憑借著直覺脫口而出。
顧遇松了油門，沒再說話，只是臉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之後一路顧遇時不時就用不握方向盤的那只手遮著嘴，不想上揚的嘴角展現得過於放肆。
湯檸則一路如坐針氈，顧遇開車到湯檸樓下的時候她立馬松開安全帶想開溜，顧遇叫住了她。
他從後座拿出一個小的便當包給她：“這裏面有給你帶的午飯，我早上起來做的，這樣你可以中午不用跑出去吃飯，省時間還避免要考慮吃什麽，還有一些水果和酸奶，可以當下午茶吃，然後，晚上來接你吃飯，送你回家。”
感覺一整天所有除工作以外的事情都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湯檸接過便當包，雖然很開心，但想到他一大早起來準備，也有點不太好意思接受：“不用麻煩了，晚上我幾點下班也不確定。”
“那我六點就來。”顧遇視線毫不逃避地看著她，“等到你下班。”
“……那，八點吧。”湯檸妥協。
“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顧遇笑著揉了揉湯檸的腦袋，“我現在是你男朋友了，對你好是應該的。”
“可是……我還是會覺得很麻煩你。”
“在為你做這些的時候，我真的非常開心，這是我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顧遇用著最溫柔的口吻和最真誠的眼神對湯檸說，“謝謝你，讓我有這麽幸福的感覺，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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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談……”湯檸噎了一下, “怎麽感覺跟偷/情一樣。”
“我也覺得這樣不好，還是現在跟她視個頻報個喜吧。”顧遇裝模作樣地拿出手機。
湯檸突然之間就清醒過來，一把按住他的手，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不了, 就偷偷的吧。”
顧遇剛才第一反應只是不讓顧梨知道而已, 這下被她說得真的像兩個人搞什麽見不得光的地下戀情一樣。
雖然覺得聽著荒唐, 但是也莫名……有點刺激。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個變態, 居然感覺比起談戀愛。
這件事情似乎更加帶感一些。
人果然都是有逆反心理的，連湯檸這種乖乖女也不例外。
顧遇看她整個人不知道在想什麽想得有些出神的樣子, 根本沒有剛告白完的那種旖旎的氛圍感。
既不能趁她喝醉占她便宜，又不能推進到下一步。
顧遇覺得見好就收。
“好了, 不早了，你早點洗澡休息吧, 明天還要上班呢。”顧遇輕輕對湯檸說。
“嗯。”湯檸回過神, 迷迷糊糊的點頭。
顧遇高興得嘴角難壓：“那我明天早上來接你。”
湯檸頭偏向一邊：“再說吧。”
顧遇一步三回頭不舍地離開了湯檸的家, 湯檸在原地傻站了幾秒, 感覺萬籟俱靜，她的目光無法聚焦, 整個人似在放空。
這時候她聽到了樓下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反應過來應該是顧遇的車。
對方沒有很快駛走，湯檸感覺顧遇應該在樓下等著再看她一眼。
湯檸走到窗邊，果然顧遇靠在車旁, 雙手插兜長腿交疊，就這麽擡頭看著她。
湯檸用唇語對他說了個“晚安”，對方才心滿意足地把車開走了。
她現在急需洗一把澡冷靜一下。
湯檸覺得酒勁正在慢慢退卻, 意識似乎越來越清醒。
但好像回憶又越來越混沌。
洗完澡她躺到床上，本以為晚上會失眠, 哪知道居然睡得格外的好。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湯檸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包括顧遇穿的衣服、身上的味道、看她的眼神甚至是說的每一句對話。
一切都很真實，但就是給她一種虛無感。
就像是她做了一個夢，夢裏的每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簡直就像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但到頭來那就是個夢。
湯檸現在也有這種感覺。
她覺得一切都有點真實過頭，反而懷疑是不是自己幻想的。
早上起來她看手機，沒有任何來自顧遇的信息。
錄音和相冊也沒有任何昨天發生事情的相關證據。
讓她有一瞬間真的懷疑自己是發生了時空錯亂進入了什麽平行世界還是做了個太過真實的春秋大夢。
懵懵懂懂地洗漱完下樓，卻意料之外地看到顧遇的車停在樓下。
他穿著白襯衫黑西裝褲整個人背靠在他的前車門上，一副恣意的模樣。
湯檸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倒抽了一口涼氣打了聲招呼：“顧遇……哥哥好。”
顧遇看她這麽禮貌拘謹的樣子，估摸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被她忘了大半了。
他寒暄了幾句後替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上車吧，今天順路送你去公司。”
顧遇的態度和語氣聽上去都特別正常。
讓湯檸更加懷疑昨天那些“記憶”的真實性。
上車後顧遇也沒說什麽，不過他今天時不時會哼兩句歌，看上去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一路上湯檸一個字都不敢說，一個多餘的動作都不敢有。
就怕自己被“嚴刑拷打”。
但是，是禍躲不過。
終於等到一個紅燈的時候顧遇開口。
“昨天記得多少？”語氣中帶著點洞察一切的篤定。
當頭一棒，直接是個絕殺。
湯檸剛才內心關於一切都是夢的僥幸心理被這句話徹底打破了。
她裝了三秒鐘的死後，視死如歸地回：“昨天喝多了，記憶出現了一點問題。”
顧遇語調如常，目光從容：“那我幫你回憶一下？”
湯檸憋著不敢呼吸，決定主動認錯：“是不是……失禮了？”
“也還好，”顧遇快速地瞥了她一眼，收回目光看著前方，“就是你把我拽到你家樓上去，說有話要對我說，然後仗著喝多了，對我動手動腳。”
湯檸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最後還是閉口不言。
看湯檸沒反應更加肆無忌憚地編下去：“還說我長得好看，然後親了我。”
“我沒有！”湯檸終於聽不下去了，辯解道，“我沒有對你動手動腳。”
“哦，”顧遇看她掉到自己的坑裏，得意地笑了，“那親了沒？”
意識被套路了，湯檸接不上話。
顧遇在另一個紅燈的時候，順手從口袋中拿出事先就準備好的薄荷糖遞給湯檸：“要不，幫你回憶一下？”
湯檸低頭看了一眼，是昨天顧遇“餵”她吃的那顆糖。
感覺光是看到那顆糖就讓她有一種被審判的罪惡感。
回憶起昨晚那個混合著酒精和薄荷味道的吻。
無法直視。
“坦白交代，”顧遇把糖塞到她口袋裏，“記得多少？”
“好像……都記得，”反正又不是她做的壞事，湯檸老老實說，“但我都不確定是不是真的……”
“反正親是真的親了……”顧遇唇角一勾，“怕你耍賴，我拍下來留作證據了。”
“怎麽能拍這種東西！”湯檸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非禮勿視！快刪掉！”
其實顧遇並沒有拍，昨天親得那麽陶醉，哪還有這個心思去拍。
他只是故意這麽說，一來是真的怕她耍賴唬唬她，二是想逗逗她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
“那萬一你不認賬怎麽辦？”顧遇委屈又傲嬌地說，“不能白白什麽名分都沒有就被你親了。”
湯檸的聲音細到快要聽不見：“我怎麽記得是你親我的……”
顧遇的眼底劃過一絲喜色：“嗯，是我親的，那我欠你一個名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不僅怎麽告白怎麽親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
就連顧遇說“背著顧梨偷偷談”的事情也沒忘。
為了確保這部分他也說話算話，湯檸琢磨了五秒鐘還是開了口：“可是顧梨……”
想到昨天唯一讓他有點不爽的事情，顧遇的表情驀地斂住，不解道：“她為什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湯檸不想顧梨在顧遇心裏落下個“總是數落哥哥是渣男個跟全世界都反向安利哥哥”的形象，只含糊其辭地說：“她就是怕我……在感情裏吃虧。”
“那她就不同意你和別人談戀愛了？”顧遇憤憤不平道：“都什麽年代了還幹涉人家戀愛自由？！我還沒幹涉她和之前那個臭小子的戀愛自由呢！”
湯檸心想：不，她不是不同意我和別人談戀愛，她只是單純不同意我和你談戀愛。
誰讓你這麽多女朋友沒一個走心的呢……
湯檸絞盡腦汁打圓場：“她不是幹涉我戀愛自由，她只是……以過來人的身份，讓我不要輕易陷入感情，很容易無法自拔影響了自己的正常生活。”
“她自己感情上這麽亂來，還來指導你？！還真的是一個敢教一個敢聽……”顧遇確實無法理解顧梨在想些什麽，不過他知道湯檸這個人的性格，畢竟這件事情夾在當中的人是她，為了不讓她為難，妥協道：“那我們就先瞞著她吧，等時機合適再告訴她。”
湯檸那個“好”字都已經差點呼之欲出了。
但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她什麽時候就順理成章地認可兩個人的關系了。
“我覺得我的演技很差，一定會穿幫，”湯檸拐彎抹角地說，“要不我們還是保持之前的狀態吧。”
顧遇就猜到了她有要耍賴的嫌疑，不給她任何機會：“下一個紅綠燈前告訴我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湯檸看著前面一個路口還有不到五十米的距離，顧遇甚至還故意加了油門，不給她太多的機會思考。
問題來的太突然，其實她的腦子是一片空白的，這麽短的時間她根本沒有辦法去思考和判斷。
顧遇見狀推了她一把：“如果不同意我就把視頻發給顧梨看，讓她評評理，到底是誰先動的嘴。”
“同意！”湯檸沒有半分遲疑，在離紅綠燈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憑借著直覺脫口而出。
顧遇松了油門，沒再說話，只是臉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之後一路顧遇時不時就用不握方向盤的那只手遮著嘴，不想上揚的嘴角展現得過於放肆。
湯檸則一路如坐針氈，顧遇開車到湯檸樓下的時候她立馬松開安全帶想開溜，顧遇叫住了她。
他從後座拿出一個小的便當包給她：“這裏面有給你帶的午飯，我早上起來做的，這樣你可以中午不用跑出去吃飯，省時間還避免要考慮吃什麽，還有一些水果和酸奶，可以當下午茶吃，然後，晚上來接你吃飯，送你回家。”
感覺一整天所有除工作以外的事情都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湯檸接過便當包，雖然很開心，但想到他一大早起來準備，也有點不太好意思接受：“不用麻煩了，晚上我幾點下班也不確定。”
“那我六點就來。”顧遇視線毫不逃避地看著她，“等到你下班。”
“……那，八點吧。”湯檸妥協。
“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顧遇笑著揉了揉湯檸的腦袋，“我現在是你男朋友了，對你好是應該的。”
“可是……我還是會覺得很麻煩你。”
“在為你做這些的時候，我真的非常開心，這是我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顧遇用著最溫柔的口吻和最真誠的眼神對湯檸說，“謝謝你，讓我有這麽幸福的感覺，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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