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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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圓覺寺？”言懷瑾重覆了一遍這個名字。
陸曼筠還在死命催促系統。
系統內心翻了個白眼【宿主, 如果你在平時有這樣積極就好啦，而不是臨時抱佛腳！】
【言懷瑾母親的忌日就是後天。男主大概以為你是想替他去為他母親祈福吧！】
不用系統解釋，突然叮叮咚咚響起來的好感度的聲音, 足以說明言懷瑾何止是大概，簡直就是確定以及肯定陸曼筠就是為了他才去的圓覺寺。
【宿主, 男主的好感度提高了3點！已經有48點了】
【天啊！宿主男主的好感度又提高了3點, 已經有51點了！噢，MY GOD!】
系統在陸曼筠的腦海裏轉著圈的撒花慶祝。
陸曼筠本人也有些咂舌！這算是她從業以來好感度上漲最多的一次，她十分好奇，
這位言總到底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內腦補了一些什麽？
“陸曼筠！”言懷瑾低沈著聲音, 那個謝字在口中轉了幾轉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你有心了！”
習慣了被這人冷言冷語, 橫挑鼻子豎挑眼, 偶然正常一回, 陸曼筠聽了這這句“辛苦了”幾乎有些受寵若驚, 完了！自己該不是有斯德哥爾摩癥前兆了吧！
“言少, 你太客氣了！”陸曼筠不知道怎麽回答，只得撿萬能句子說。
“你現在就出發吧, 那邊開車過去至少得三個小時, 明早太趕了, 路上不安全。”
陸曼筠更加覺得受寵若驚：“謝謝言少關心。”
等陸曼筠離開後, 言懷瑾陷入到長久的沈默中。他每年都會在母親的忌日前兩日去圓覺寺小住兩日, 因為那裏每到這個時間都會舉行一場盛大的法事, 信徒可以為已經過世的親人祈福，據說可以使得亡人得解脫因緣、得往生善道。今生事今世畢, 希望母親若有來生能喜樂安穩。
他母親這一生過得太苦，年幼時他不理解母親的苦楚, 家中豪富，衣食無憂，可母親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自傷自苦，常常在半夜裏哭泣，甚至於長年累月的睡不了一個整覺。
日覆一日的將大好年華乃至於生命力都耗費在花心的父親身上，所以才會早早去了。
等到長大，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他才稍稍理解了母親，愛而不得，求而不得，半點不由人。
言懷瑾低低的嘆息了一聲。
他知道母親在最後的日子裏應當是後悔了的！
那時母親已經清醒的時間少昏睡的時間多，若是清醒的時候也虛弱的說不了幾句話，而母親對他說的最多的一句就是：“阿瑾，幸好你是個男孩子。”
可能母親覺得男人尤其還是個有錢的男人，在感情一事上總歸是占了上風的。她的孩子不必如同她一般吃盡愛離別、怨憎會、求不得的苦楚。只可惜母親的期望最終大約還是落了空，他在處理感情問題上的性子並不像他的父親，而是更像他的母親多一些。
“老大？老大？”胡禎輝的聲音打斷了言懷瑾的回憶。
“輝子。”言懷瑾一時還沒有完全從回憶的情緒裏抽出神來，聲音帶著絲低落。
“老大！”胡禎輝大大咧咧的完全沒註意到言懷瑾的神色，端起唐媽端來的茶水，灌了一口，“按照咱們商量的，都辦妥了！”
“辦妥了！”言懷瑾重覆了一遍，他神色已經完全恢覆正常，“辛苦你了，輝子！”
“老大，你說的啥話！咱們兄弟還講這個。哦，”胡禎輝想起一件事：“老大，那明天圓覺寺的法事，我和成子去一趟吧！”
“不用！”言懷瑾遲疑了一瞬：“陸曼筠已經去了！”
“啊？陸曼筠？”胡禎輝楞了半天：“她真是有心了！”
言懷瑾每年這時候去圓覺寺的祭奠亡母，他們都知道，只是今年事趕事兒，一是，那圓覺寺的法事為了表示虔誠之意，供奉的油燈都是要供奉人爬圓覺寺3999級臺階親自從後山塔院取回，再供奉到前院。老大現如今，腿腳還沒恢覆利索。若只是這樣，那也不至於就不能去，有的是法子可以想。最重要的是另一個原因，就是他今天來的主要目的。
老大這次車禍受傷原本是意外，出了事兒後他們幾個一合計，既然事兒都出了，幹嘛不廢物利用運作一番栽贓到言俊哲的頭上。
當然想靠著哥幾個事後描補的證據就想對言俊哲造成實際影響那是不現實的，但這事嘛怎麽說呢，就跟癩蛤蟆爬腳面一樣的道理，你不搭理吧它就在那惡心你，你正經搭理吧，他就不信那言俊哲還能去跟他爹說，這事不是我幹的，是三弟誣陷我。
誰讓雖然言老頭已經內定了老大是接班人，但是誰讓言俊哲的媽天天的陪在老頭子身邊，這枕邊風天天吹天天吹，萬一哪天吹得老頭子一發昏改了主意呢。
因這兩個原因，圓覺寺言懷瑾就去不成了。原本想著今年先這麽著，他們兄弟幾個替老大去，想來阿姨若泉下有知一定也不會怪罪。誰知道半路竟殺出個陸曼筠，
想想陸曼筠能去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再怎麽說她好歹也算是老大法律意義上的妻子，由她出面祭奠婆母再名正言順不過。
“沒想到這小寵物平時看著不吭不哈的，關鍵時還能有點用！”
“輝子！”言懷瑾叫了一聲，眉頭蹙緊，他下意識不想別人這樣談論陸曼筠。
“好好好，不說了！”胡禎輝岔開話題，又說起了別的事。
當然這一切都與陸曼筠無關
陸曼筠正興奮的在咨詢系統：“系統，這好感度提升，那我是不是要漲工資了？！”
【......】系統艱難的回答道【這兩者之間有必然聯系嗎？】
“怎麽沒有，你看小說裏男主好感提升，就送禮物，送房子，送股份，總之就是送送送不停！憑什麽到我這裏什麽都沒有，就一個好感度。”
這就，離譜！
“我不管，系統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下，下次男主能不能不要給什麽好感度，直接給錢行不行？”
【不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系統你天天再這麽不行下去，小心哪天真的不行！”
【宿主——請不要懷疑本系統的能力。】
“你行，那你讓男主給我漲工資啊！”
【........呵呵，你要是能把男主拿下，那男主的錢不都是你的錢！你還需要摳摳搜搜的要工資嗎？】系統
“你可真出息！系統，你怎麽這麽喜歡不勞而獲？你這樣的思想可是非常危險的！這世上哪有天上掉餡餅的事，哪有不勞而獲就能得到的東西！所以，別想啦！乖乖跟著我攢錢，然後咱們一起去泰國跟小哥哥喝酒，去日本風宿街跟小哥哥談心，去韓國支持小哥哥的唱歌夢想。這樣胸懷天下的生活，不香嗎？”
【言懷瑾也是小哥哥，為什麽他就不行？】
“他怎麽能算是小哥哥？”在她的心目中，她的小哥哥指的是那些二十出頭長相帥氣，又靚又酷，雖然年紀小但是男友力爆棚給女生很大安全感，偶爾還會搖尾巴撒嬌，笑起來一口大白牙的小夥子，像言懷瑾這種性情古怪不茍言笑三十歲的老男人，怎麽配的上“小哥哥”三個字。陸曼筠想想叫言懷瑾小哥哥的場面，哆嗦了一下，“我覺得還是叫粑粑好點，不然總感覺對不起他甲方的身份。”
【......】系統默。它為什麽要想不開的跟女配這個腦筋不清楚的女人爭執......系統心中火大。
不過，這次的事件也並不是全無收獲，倒是給它提供了一個全新的思路，也許它可以試試這個辦法。
兩個人，哦不，一人一系統每次說到這事都要吵架，系統不再搭理陸曼筠，陸曼筠也不以為意，話不投機半句多，而且車子漸漸駛上主幹道，她的註意力都集中到了安全駕駛上。
因為很少開高速路，陸曼筠路上開的慢，等到了洪英鎮，已經差不多下午五點了。
洪英鎮雖說是個鎮子，但因為靠近圓覺寺，雙向六車道的馬路，高樓大廈也鱗次櫛比算是個繁華的小鎮了。
陸曼筠按照地圖導航找到預定的酒店，登記入住辦完手續，陸曼筠拿到房卡就將自己扔進酒店房間的大床上，唔，最近車開的時間太少，一連開幾個小時的車竟就覺得有些吃不消。
休息了一會，陸曼筠叫了份外賣，草草吃過晚飯，正在泡個澡。電話鈴聲咿咿呀呀的唱起來。
“言少，晚上好！”
“路上還順利嗎？”言懷瑾在聽筒那頭問道。
陸曼筠？？？？？？這話問的就很驚悚，天，言懷瑾還沒恢覆正常嗎？“言少，路上挺順利的。”陸曼筠簡短的回答了問題。這，不對啊，她心思轉動老板突然打這個電話是什麽用意？
難道是因為——
“言少，我下午就跟金秘書聯系過了，他回覆已經跟圓覺寺那邊打好了招呼，言少，你放心明天絕對不會出岔子的。”哦，倒是她疏忽了，以為跟金秘書通過氣了，就不用跟老板匯報。
看來老板這是對她的能力不放心。
“嗯！”
言懷瑾其實並不是來問這件事的，他只是......他也說不清這是個什麽感覺。甚至不知道接下來該再說些什麽。
然後又是一陣沈默，只有雙方綿長的呼吸在聽筒中傳遞。陸曼筠無聊的扣著罩在浴缸上的一次性浴缸套。
“那你早點休息！”言懷瑾半天只能想到這句。
如蒙大赦，陸曼筠飛快的接住話茬：“言少，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陸曼筠掛掉電話很快就將這個插曲拋到腦後。
相對陸曼筠的摸不著頭腦，言懷瑾的情緒就要覆雜多了。隨著最近近距離的相處，他對陸曼筠的觀感漸漸開始覆雜起來，畢竟被人這樣妥帖溫柔的照顧，時刻註意你的需要，甚至連你沒有說出口的為難都細心的周全到，就算是捂不熱的石頭，但一直一直捂在胸口，總還是會沾染上那個人的體溫。
這種溫度有些陌生卻又不讓人覺得討厭，不但不討厭甚至還帶著點暖意誘人靠近。
言懷瑾失眠了，不過失眠的不止他一個，還有一個人也一同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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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曼筠還在死命催促系統。
系統內心翻了個白眼【宿主, 如果你在平時有這樣積極就好啦，而不是臨時抱佛腳！】
【言懷瑾母親的忌日就是後天。男主大概以為你是想替他去為他母親祈福吧！】
不用系統解釋，突然叮叮咚咚響起來的好感度的聲音, 足以說明言懷瑾何止是大概，簡直就是確定以及肯定陸曼筠就是為了他才去的圓覺寺。
【宿主, 男主的好感度提高了3點！已經有48點了】
【天啊！宿主男主的好感度又提高了3點, 已經有51點了！噢，MY GOD!】
系統在陸曼筠的腦海裏轉著圈的撒花慶祝。
陸曼筠本人也有些咂舌！這算是她從業以來好感度上漲最多的一次，她十分好奇，
這位言總到底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內腦補了一些什麽？
“陸曼筠！”言懷瑾低沈著聲音, 那個謝字在口中轉了幾轉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你有心了！”
習慣了被這人冷言冷語, 橫挑鼻子豎挑眼, 偶然正常一回, 陸曼筠聽了這這句“辛苦了”幾乎有些受寵若驚, 完了！自己該不是有斯德哥爾摩癥前兆了吧！
“言少, 你太客氣了！”陸曼筠不知道怎麽回答，只得撿萬能句子說。
“你現在就出發吧, 那邊開車過去至少得三個小時, 明早太趕了, 路上不安全。”
陸曼筠更加覺得受寵若驚：“謝謝言少關心。”
等陸曼筠離開後, 言懷瑾陷入到長久的沈默中。他每年都會在母親的忌日前兩日去圓覺寺小住兩日, 因為那裏每到這個時間都會舉行一場盛大的法事, 信徒可以為已經過世的親人祈福，據說可以使得亡人得解脫因緣、得往生善道。今生事今世畢, 希望母親若有來生能喜樂安穩。
他母親這一生過得太苦，年幼時他不理解母親的苦楚, 家中豪富，衣食無憂，可母親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自傷自苦，常常在半夜裏哭泣，甚至於長年累月的睡不了一個整覺。
日覆一日的將大好年華乃至於生命力都耗費在花心的父親身上，所以才會早早去了。
等到長大，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他才稍稍理解了母親，愛而不得，求而不得，半點不由人。
言懷瑾低低的嘆息了一聲。
他知道母親在最後的日子裏應當是後悔了的！
那時母親已經清醒的時間少昏睡的時間多，若是清醒的時候也虛弱的說不了幾句話，而母親對他說的最多的一句就是：“阿瑾，幸好你是個男孩子。”
可能母親覺得男人尤其還是個有錢的男人，在感情一事上總歸是占了上風的。她的孩子不必如同她一般吃盡愛離別、怨憎會、求不得的苦楚。只可惜母親的期望最終大約還是落了空，他在處理感情問題上的性子並不像他的父親，而是更像他的母親多一些。
“老大？老大？”胡禎輝的聲音打斷了言懷瑾的回憶。
“輝子。”言懷瑾一時還沒有完全從回憶的情緒裏抽出神來，聲音帶著絲低落。
“老大！”胡禎輝大大咧咧的完全沒註意到言懷瑾的神色，端起唐媽端來的茶水，灌了一口，“按照咱們商量的，都辦妥了！”
“辦妥了！”言懷瑾重覆了一遍，他神色已經完全恢覆正常，“辛苦你了，輝子！”
“老大，你說的啥話！咱們兄弟還講這個。哦，”胡禎輝想起一件事：“老大，那明天圓覺寺的法事，我和成子去一趟吧！”
“不用！”言懷瑾遲疑了一瞬：“陸曼筠已經去了！”
“啊？陸曼筠？”胡禎輝楞了半天：“她真是有心了！”
言懷瑾每年這時候去圓覺寺的祭奠亡母，他們都知道，只是今年事趕事兒，一是，那圓覺寺的法事為了表示虔誠之意，供奉的油燈都是要供奉人爬圓覺寺3999級臺階親自從後山塔院取回，再供奉到前院。老大現如今，腿腳還沒恢覆利索。若只是這樣，那也不至於就不能去，有的是法子可以想。最重要的是另一個原因，就是他今天來的主要目的。
老大這次車禍受傷原本是意外，出了事兒後他們幾個一合計，既然事兒都出了，幹嘛不廢物利用運作一番栽贓到言俊哲的頭上。
當然想靠著哥幾個事後描補的證據就想對言俊哲造成實際影響那是不現實的，但這事嘛怎麽說呢，就跟癩蛤蟆爬腳面一樣的道理，你不搭理吧它就在那惡心你，你正經搭理吧，他就不信那言俊哲還能去跟他爹說，這事不是我幹的，是三弟誣陷我。
誰讓雖然言老頭已經內定了老大是接班人，但是誰讓言俊哲的媽天天的陪在老頭子身邊，這枕邊風天天吹天天吹，萬一哪天吹得老頭子一發昏改了主意呢。
因這兩個原因，圓覺寺言懷瑾就去不成了。原本想著今年先這麽著，他們兄弟幾個替老大去，想來阿姨若泉下有知一定也不會怪罪。誰知道半路竟殺出個陸曼筠，
想想陸曼筠能去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再怎麽說她好歹也算是老大法律意義上的妻子，由她出面祭奠婆母再名正言順不過。
“沒想到這小寵物平時看著不吭不哈的，關鍵時還能有點用！”
“輝子！”言懷瑾叫了一聲，眉頭蹙緊，他下意識不想別人這樣談論陸曼筠。
“好好好，不說了！”胡禎輝岔開話題，又說起了別的事。
當然這一切都與陸曼筠無關
陸曼筠正興奮的在咨詢系統：“系統，這好感度提升，那我是不是要漲工資了？！”
【......】系統艱難的回答道【這兩者之間有必然聯系嗎？】
“怎麽沒有，你看小說裏男主好感提升，就送禮物，送房子，送股份，總之就是送送送不停！憑什麽到我這裏什麽都沒有，就一個好感度。”
這就，離譜！
“我不管，系統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下，下次男主能不能不要給什麽好感度，直接給錢行不行？”
【不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系統你天天再這麽不行下去，小心哪天真的不行！”
【宿主——請不要懷疑本系統的能力。】
“你行，那你讓男主給我漲工資啊！”
【........呵呵，你要是能把男主拿下，那男主的錢不都是你的錢！你還需要摳摳搜搜的要工資嗎？】系統
“你可真出息！系統，你怎麽這麽喜歡不勞而獲？你這樣的思想可是非常危險的！這世上哪有天上掉餡餅的事，哪有不勞而獲就能得到的東西！所以，別想啦！乖乖跟著我攢錢，然後咱們一起去泰國跟小哥哥喝酒，去日本風宿街跟小哥哥談心，去韓國支持小哥哥的唱歌夢想。這樣胸懷天下的生活，不香嗎？”
【言懷瑾也是小哥哥，為什麽他就不行？】
“他怎麽能算是小哥哥？”在她的心目中，她的小哥哥指的是那些二十出頭長相帥氣，又靚又酷，雖然年紀小但是男友力爆棚給女生很大安全感，偶爾還會搖尾巴撒嬌，笑起來一口大白牙的小夥子，像言懷瑾這種性情古怪不茍言笑三十歲的老男人，怎麽配的上“小哥哥”三個字。陸曼筠想想叫言懷瑾小哥哥的場面，哆嗦了一下，“我覺得還是叫粑粑好點，不然總感覺對不起他甲方的身份。”
【......】系統默。它為什麽要想不開的跟女配這個腦筋不清楚的女人爭執......系統心中火大。
不過，這次的事件也並不是全無收獲，倒是給它提供了一個全新的思路，也許它可以試試這個辦法。
兩個人，哦不，一人一系統每次說到這事都要吵架，系統不再搭理陸曼筠，陸曼筠也不以為意，話不投機半句多，而且車子漸漸駛上主幹道，她的註意力都集中到了安全駕駛上。
因為很少開高速路，陸曼筠路上開的慢，等到了洪英鎮，已經差不多下午五點了。
洪英鎮雖說是個鎮子，但因為靠近圓覺寺，雙向六車道的馬路，高樓大廈也鱗次櫛比算是個繁華的小鎮了。
陸曼筠按照地圖導航找到預定的酒店，登記入住辦完手續，陸曼筠拿到房卡就將自己扔進酒店房間的大床上，唔，最近車開的時間太少，一連開幾個小時的車竟就覺得有些吃不消。
休息了一會，陸曼筠叫了份外賣，草草吃過晚飯，正在泡個澡。電話鈴聲咿咿呀呀的唱起來。
“言少，晚上好！”
“路上還順利嗎？”言懷瑾在聽筒那頭問道。
陸曼筠？？？？？？這話問的就很驚悚，天，言懷瑾還沒恢覆正常嗎？“言少，路上挺順利的。”陸曼筠簡短的回答了問題。這，不對啊，她心思轉動老板突然打這個電話是什麽用意？
難道是因為——
“言少，我下午就跟金秘書聯系過了，他回覆已經跟圓覺寺那邊打好了招呼，言少，你放心明天絕對不會出岔子的。”哦，倒是她疏忽了，以為跟金秘書通過氣了，就不用跟老板匯報。
看來老板這是對她的能力不放心。
“嗯！”
言懷瑾其實並不是來問這件事的，他只是......他也說不清這是個什麽感覺。甚至不知道接下來該再說些什麽。
然後又是一陣沈默，只有雙方綿長的呼吸在聽筒中傳遞。陸曼筠無聊的扣著罩在浴缸上的一次性浴缸套。
“那你早點休息！”言懷瑾半天只能想到這句。
如蒙大赦，陸曼筠飛快的接住話茬：“言少，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陸曼筠掛掉電話很快就將這個插曲拋到腦後。
相對陸曼筠的摸不著頭腦，言懷瑾的情緒就要覆雜多了。隨著最近近距離的相處，他對陸曼筠的觀感漸漸開始覆雜起來，畢竟被人這樣妥帖溫柔的照顧，時刻註意你的需要，甚至連你沒有說出口的為難都細心的周全到，就算是捂不熱的石頭，但一直一直捂在胸口，總還是會沾染上那個人的體溫。
這種溫度有些陌生卻又不讓人覺得討厭，不但不討厭甚至還帶著點暖意誘人靠近。
言懷瑾失眠了，不過失眠的不止他一個，還有一個人也一同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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