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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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9
同一時間, 柏悅集團。
帕洛敲敲總裁辦公室的門，聽到裏頭人應聲和齊磊一起走進來。
先是齊磊給雷硯報告了幾件剛在例會上不適合報告的工作，然後是帕洛：
“……今早我收到‘飛騰’和‘百誇’那邊的確認郵件，他們願意給柏悅這個面子, 退出對‘舟游物流’的收購意願, 而我也照雷總您的意思回覆他們，等下半年博大醫藥和G大人工智能研究院正式融合, 第一季度融資可以讓他們兩家企業做領投, 我們這邊也會在他們各自扶持的初創團隊裏, 挑選3-5個團隊做‘超級天使’。”
飛騰和百誇就是之前帕洛說的鏡市裏除了柏悅之外, 有能力一口氣“買”下舟游物流的另外三家其中的兩個。去年柏悅成功收購博大醫藥後就在行業裏掀起一陣不小的風波, 國內很多像雷硯這種“家長型CEO”領導的團隊和他們一樣, 很快察覺出“人工智能”和“中醫藥研發”一起的優厚前瞻性, 都想搭上這趟順風車——簡而言之，就是來找柏悅洽談合作, 表明投資意願, 這其中就包括飛騰和百誇。只不過無一例外被柏悅拒絕了。
而柏悅拒絕的理由其實非常簡單：一是他們對這個項目未來發展潛力充滿信心，二是柏悅自己根本不缺錢，所以實在沒必要把錢再莫名分出去一份。
但現在不同了。
舟游物流是塊好餅，可如果這塊餅的實權並不能全在自己手裏的話, 那不確定性還是非常多的, 況且像他們這樣大體量的企業旗下都會有自己專門的物流行業，雖不至精, 至少應付自己家的產品是沒問題的, 再不濟也會有常合作的專業物流公司, 實在沒必要為了舟游物流這塊餅的“不確定性”而得罪柏悅。更別說柏悅主動來談“合作”時提出的條件已經足夠優待。
至於第三家，也就是那天和雷硯斯棠他們一起打球的朱總。他兒子卷入那場“跳樓自殺”風波, 已經過去半個多月，而這半個月因為警方依然沒有發正式通報說明那天具體發生了什麽事，網上眾說紛紜，似真似假的消息飛了滿天。他們公司光處理因為那件“醜聞”而爆發的蝴蝶效應就已經有些分身乏術，哪還顧得上理孫奇耀他們。
“……所以孫奇耀他們如果一心想要從盛舟獨立出來，眼下只有我們柏悅一個選擇了。”帕洛最後總結道。
雷硯看著手裏的文件，一心二用著，“這兩天孫奇耀沒再來？”
“目前還沒，”帕洛撇撇嘴，“不過我猜飛騰和百誇的意思他們應該已經收到了，估計這一兩天就會再過來。”
雷硯“嗯”了聲，“等他來就別讓他見我了，”他分神擡頭看一眼對面的齊磊，示意，“到時你跟他談。”
齊磊會意一點頭，“我把不能增持股份那條壓到期限一年。”
“時間能短盡量再短，三個月最好，半年極限，還有董事會必須重組，舟游最多可以留兩個人。”
“……那斯總手裏的一票否決權？”
雷硯說：“不必擔心這個，她會保留。”在雷硯的計劃裏，斯棠只要保留自己手中的一票否決權，那他就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按照他的想法成功拿下舟游，屆時到時間增持股份徹底拿到舟游控制權，他就可以再以轉賣股權的方式把舟游“還”給斯棠，那時她就是舟游最大股東，除了她沒人再能動舟游。
這樣一來，於公，他可以從中淺撈一筆用來堵柏悅股東的口，於私……他希望斯棠可以當作承了他一個人情就最好了。
“……”饒是齊磊自己也清楚他們提的這幾個條件有多難辦，因為這完全背棄了當初孫奇耀來找他們做“白衣騎士”的初衷。不過事情雖然難辦，齊磊也不是很擔心。眼下最要緊的，是舟游想在盛舟成功上市前先獨立出來，只這一條就已經讓他們被動很多了。更何況他在這位置待久了，什麽奇葩談判沒遇到過，對他來說，這還不算什麽事，只是齊磊剛想張口應下，就又聽雷硯道，“你可以跟他們說，如果答應這些條件，柏悅可以考慮和舟游簽署一份‘一致行動人’協議。”
齊磊聞言稍一猶豫，隨後頷首應下。
*
下午雷硯在公司開了大小十幾個會，忙完時天已經黑透了。
落地窗外燈河蜿蜒，他站著欣賞了會兒，擡手看了眼時間——還不到他每天固定和斯棠電話聯系的時間。
他把手重新抄進褲兜裏，俯瞰著鏡市夜景。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辦公室門被人從外咚咚敲了兩下。
雷硯半側過身子，看到帕洛強掩著一臉尷尬地領著一個人進來。
——竟然是祁離。
雷硯看祁離臉上似笑非笑又微諷的神情，再看帕洛臉上強裝鎮定的尷尬，幾乎下一秒就反應過來——他讓帕洛派人盯在市局門口的人被發現了。
帕洛帶人進來，剛開口叫了聲雷總準備開口給雷硯介紹，就見自家老板輕一擡手打斷他，看著祁離問：“祁副隊喝點什麽？”
祁離兩手環胸立在原地，看著雷硯冷冰冰哼了聲，“不必麻煩，你們資本家的東西我可喝不慣。”
雷硯聞言一笑卻也沒再多說，沖著帕洛揚了揚下巴。
等帕洛離開帶好門，雷硯方才看著祁離禮節道，“好久不見。”
而祁離的反應卻是毫無形象地沖著雷硯翻了個白眼。
雷硯突然覺得祁離跟自己那個從小長大的好友還挺像，明明做著非常嚴謹制式的工作，可私底下性格卻實在是……
雷硯笑著搖了下頭，倚坐在班臺上看著祁離道，“祁副隊何必這個態度，我放在市局附近的人你應該是早發現了才對，你不把人直接逮進去，反而親自找到我這裏……現在再擺出這個模樣，不合適吧？”
祁離再哼一聲，繼續冷冷道，“雷總說的沒錯，我不但該把那幾個人直接逮進去，剛讓你那助理帶我上樓前我還應該在一樓大廳喊一喊表明身份，看我這個市局刑偵副支隊長來找你這個集團大老總，明天會不會上新聞頭條，尤其你們柏悅股票……肯定精彩極了。”
雷硯：“……”
他畢竟是理虧的一方，聞言便也不再費口舌，直起身子沖著落地窗前的意式大皮沙發做了個“請”的姿勢：“祁副隊請坐。”
祁離臉色這才稍微好了一點，腳尖一旋，大步邁了兩步過去大咧咧坐下。
“說吧，你找人一直盯著我做什麽？”
雷硯也不繞圈子，“祁副隊‘刀槍不入’‘軟硬不吃’，我這不也是沒辦法，想要先別人知道點什麽關於那天‘五湖四海’跳樓案的消息，只能讓人盯著你們市局動靜，”他話音斷了一斷，沒等祁離開口回什麽，直截了當問：“市局現在都沒對那天發生的事發布什麽公告，是因為死那女孩吸毒，牽出來個大案子吧？”
祁離聞言眉峰高高揚起，“你怎麽知道，斯棠告訴你的？”
雷硯聽見卻霎時皺起眉，“……她怎麽知道的這個，你告訴她的？”
“…………”祁離：“不是，你倆到底什麽情況，信息咋這麽不同步呢？”
“咱說清楚啊，我可是看著你曾經舍命救她兩次的份上才給你面子親自過來找你的，可要是你倆確實沒好，不可能好了，我可不給自己找這個麻煩。”
斯棠身份敏感，他們兩人平時聯系其實並不多，但上次她托他查她外公老家雲傖的事今天有了進展，可他給她發了消息卻始終沒有收到回覆，他又不方便直接打到她公司，這才不得已來雷硯這裏試試“曲線救國”，可誰曾想沒說三兩句，就察覺出這倆好像也不是那麽一回事。
祁離說著起身就要走，被雷硯一把拉了回來。
雷硯看著祁離沈吟好半天，才微不可察地嘆口氣道，“我掏心掏肺，是她總想瞞著我什麽。”
“……”祁離沈默半晌，直截了當道，“那就是不信任你唄。”
雷硯：“……”他啞口無言，不知能回什麽，少頃略帶苦澀地笑了笑。
祁離：“……”
他被雷硯臉上的笑淺淺震驚了一瞬——原來那些年他媽死拽著他陪看的那些狗血電視劇裏男主角被女主角一腳踹了後臉上淒淒慘慘的表情還真是“源於生活”！
“那個你——”
祁離話剛起頭，被門上兩下急促地敲門聲打斷了，門外帕洛甚至沒等聽到雷硯應聲就直接推開門進來。
“雷總，”帕洛也沒顧及祁離，對著雷硯就道，“我剛收到消息，斯總根本就沒按照您說的保留自己的一票否決權！今早孫奇耀就去找斯總談了，但她拒絕了！”
雷硯倏地從沙發上坐直身子，“你說什麽？”
“是真的！”帕洛急道，“剛剛周安還打電話問我我們為什麽要出爾反爾，當時明明說的答應收購舟游只是權宜之計，怎麽現在又答應孫奇耀收購成功後還要把咱們旗下的物流鏈直接合並到舟游裏給他們經營！……孫奇耀這個混蛋，看來他是拿之前跟我們談崩的那些霸王條款去糊弄斯總了，而斯總居然也信了！！”
雷硯皺緊眉，他其實眼下第一反應是不相信斯棠真的會相信孫奇耀說的那些離譜至極的條件的，可轉念想到她對著自己時總是那麽半真半假的態度，他又沒那底氣了。
雷硯掏出來手機直接給斯棠撥過去電話——
第一次無人接聽自然掛斷。
雷硯緊抿著唇一言未發，又撥過去第二次，這次依然沒人接！
他第三次把電話撥過去，鈴聲將將響起就聽嘟——一聲，手機屏幕恢覆到電話卡片頁面——是對面直接給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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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柏悅集團。
帕洛敲敲總裁辦公室的門，聽到裏頭人應聲和齊磊一起走進來。
先是齊磊給雷硯報告了幾件剛在例會上不適合報告的工作，然後是帕洛：
“……今早我收到‘飛騰’和‘百誇’那邊的確認郵件，他們願意給柏悅這個面子, 退出對‘舟游物流’的收購意願, 而我也照雷總您的意思回覆他們，等下半年博大醫藥和G大人工智能研究院正式融合, 第一季度融資可以讓他們兩家企業做領投, 我們這邊也會在他們各自扶持的初創團隊裏, 挑選3-5個團隊做‘超級天使’。”
飛騰和百誇就是之前帕洛說的鏡市裏除了柏悅之外, 有能力一口氣“買”下舟游物流的另外三家其中的兩個。去年柏悅成功收購博大醫藥後就在行業裏掀起一陣不小的風波, 國內很多像雷硯這種“家長型CEO”領導的團隊和他們一樣, 很快察覺出“人工智能”和“中醫藥研發”一起的優厚前瞻性, 都想搭上這趟順風車——簡而言之，就是來找柏悅洽談合作, 表明投資意願, 這其中就包括飛騰和百誇。只不過無一例外被柏悅拒絕了。
而柏悅拒絕的理由其實非常簡單：一是他們對這個項目未來發展潛力充滿信心，二是柏悅自己根本不缺錢，所以實在沒必要把錢再莫名分出去一份。
但現在不同了。
舟游物流是塊好餅，可如果這塊餅的實權並不能全在自己手裏的話, 那不確定性還是非常多的, 況且像他們這樣大體量的企業旗下都會有自己專門的物流行業，雖不至精, 至少應付自己家的產品是沒問題的, 再不濟也會有常合作的專業物流公司, 實在沒必要為了舟游物流這塊餅的“不確定性”而得罪柏悅。更別說柏悅主動來談“合作”時提出的條件已經足夠優待。
至於第三家，也就是那天和雷硯斯棠他們一起打球的朱總。他兒子卷入那場“跳樓自殺”風波, 已經過去半個多月，而這半個月因為警方依然沒有發正式通報說明那天具體發生了什麽事，網上眾說紛紜，似真似假的消息飛了滿天。他們公司光處理因為那件“醜聞”而爆發的蝴蝶效應就已經有些分身乏術，哪還顧得上理孫奇耀他們。
“……所以孫奇耀他們如果一心想要從盛舟獨立出來，眼下只有我們柏悅一個選擇了。”帕洛最後總結道。
雷硯看著手裏的文件，一心二用著，“這兩天孫奇耀沒再來？”
“目前還沒，”帕洛撇撇嘴，“不過我猜飛騰和百誇的意思他們應該已經收到了，估計這一兩天就會再過來。”
雷硯“嗯”了聲，“等他來就別讓他見我了，”他分神擡頭看一眼對面的齊磊，示意，“到時你跟他談。”
齊磊會意一點頭，“我把不能增持股份那條壓到期限一年。”
“時間能短盡量再短，三個月最好，半年極限，還有董事會必須重組，舟游最多可以留兩個人。”
“……那斯總手裏的一票否決權？”
雷硯說：“不必擔心這個，她會保留。”在雷硯的計劃裏，斯棠只要保留自己手中的一票否決權，那他就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按照他的想法成功拿下舟游，屆時到時間增持股份徹底拿到舟游控制權，他就可以再以轉賣股權的方式把舟游“還”給斯棠，那時她就是舟游最大股東，除了她沒人再能動舟游。
這樣一來，於公，他可以從中淺撈一筆用來堵柏悅股東的口，於私……他希望斯棠可以當作承了他一個人情就最好了。
“……”饒是齊磊自己也清楚他們提的這幾個條件有多難辦，因為這完全背棄了當初孫奇耀來找他們做“白衣騎士”的初衷。不過事情雖然難辦，齊磊也不是很擔心。眼下最要緊的，是舟游想在盛舟成功上市前先獨立出來，只這一條就已經讓他們被動很多了。更何況他在這位置待久了，什麽奇葩談判沒遇到過，對他來說，這還不算什麽事，只是齊磊剛想張口應下，就又聽雷硯道，“你可以跟他們說，如果答應這些條件，柏悅可以考慮和舟游簽署一份‘一致行動人’協議。”
齊磊聞言稍一猶豫，隨後頷首應下。
*
下午雷硯在公司開了大小十幾個會，忙完時天已經黑透了。
落地窗外燈河蜿蜒，他站著欣賞了會兒，擡手看了眼時間——還不到他每天固定和斯棠電話聯系的時間。
他把手重新抄進褲兜裏，俯瞰著鏡市夜景。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辦公室門被人從外咚咚敲了兩下。
雷硯半側過身子，看到帕洛強掩著一臉尷尬地領著一個人進來。
——竟然是祁離。
雷硯看祁離臉上似笑非笑又微諷的神情，再看帕洛臉上強裝鎮定的尷尬，幾乎下一秒就反應過來——他讓帕洛派人盯在市局門口的人被發現了。
帕洛帶人進來，剛開口叫了聲雷總準備開口給雷硯介紹，就見自家老板輕一擡手打斷他，看著祁離問：“祁副隊喝點什麽？”
祁離兩手環胸立在原地，看著雷硯冷冰冰哼了聲，“不必麻煩，你們資本家的東西我可喝不慣。”
雷硯聞言一笑卻也沒再多說，沖著帕洛揚了揚下巴。
等帕洛離開帶好門，雷硯方才看著祁離禮節道，“好久不見。”
而祁離的反應卻是毫無形象地沖著雷硯翻了個白眼。
雷硯突然覺得祁離跟自己那個從小長大的好友還挺像，明明做著非常嚴謹制式的工作，可私底下性格卻實在是……
雷硯笑著搖了下頭，倚坐在班臺上看著祁離道，“祁副隊何必這個態度，我放在市局附近的人你應該是早發現了才對，你不把人直接逮進去，反而親自找到我這裏……現在再擺出這個模樣，不合適吧？”
祁離再哼一聲，繼續冷冷道，“雷總說的沒錯，我不但該把那幾個人直接逮進去，剛讓你那助理帶我上樓前我還應該在一樓大廳喊一喊表明身份，看我這個市局刑偵副支隊長來找你這個集團大老總，明天會不會上新聞頭條，尤其你們柏悅股票……肯定精彩極了。”
雷硯：“……”
他畢竟是理虧的一方，聞言便也不再費口舌，直起身子沖著落地窗前的意式大皮沙發做了個“請”的姿勢：“祁副隊請坐。”
祁離臉色這才稍微好了一點，腳尖一旋，大步邁了兩步過去大咧咧坐下。
“說吧，你找人一直盯著我做什麽？”
雷硯也不繞圈子，“祁副隊‘刀槍不入’‘軟硬不吃’，我這不也是沒辦法，想要先別人知道點什麽關於那天‘五湖四海’跳樓案的消息，只能讓人盯著你們市局動靜，”他話音斷了一斷，沒等祁離開口回什麽，直截了當問：“市局現在都沒對那天發生的事發布什麽公告，是因為死那女孩吸毒，牽出來個大案子吧？”
祁離聞言眉峰高高揚起，“你怎麽知道，斯棠告訴你的？”
雷硯聽見卻霎時皺起眉，“……她怎麽知道的這個，你告訴她的？”
“…………”祁離：“不是，你倆到底什麽情況，信息咋這麽不同步呢？”
“咱說清楚啊，我可是看著你曾經舍命救她兩次的份上才給你面子親自過來找你的，可要是你倆確實沒好，不可能好了，我可不給自己找這個麻煩。”
斯棠身份敏感，他們兩人平時聯系其實並不多，但上次她托他查她外公老家雲傖的事今天有了進展，可他給她發了消息卻始終沒有收到回覆，他又不方便直接打到她公司，這才不得已來雷硯這裏試試“曲線救國”，可誰曾想沒說三兩句，就察覺出這倆好像也不是那麽一回事。
祁離說著起身就要走，被雷硯一把拉了回來。
雷硯看著祁離沈吟好半天，才微不可察地嘆口氣道，“我掏心掏肺，是她總想瞞著我什麽。”
“……”祁離沈默半晌，直截了當道，“那就是不信任你唄。”
雷硯：“……”他啞口無言，不知能回什麽，少頃略帶苦澀地笑了笑。
祁離：“……”
他被雷硯臉上的笑淺淺震驚了一瞬——原來那些年他媽死拽著他陪看的那些狗血電視劇裏男主角被女主角一腳踹了後臉上淒淒慘慘的表情還真是“源於生活”！
“那個你——”
祁離話剛起頭，被門上兩下急促地敲門聲打斷了，門外帕洛甚至沒等聽到雷硯應聲就直接推開門進來。
“雷總，”帕洛也沒顧及祁離，對著雷硯就道，“我剛收到消息，斯總根本就沒按照您說的保留自己的一票否決權！今早孫奇耀就去找斯總談了，但她拒絕了！”
雷硯倏地從沙發上坐直身子，“你說什麽？”
“是真的！”帕洛急道，“剛剛周安還打電話問我我們為什麽要出爾反爾，當時明明說的答應收購舟游只是權宜之計，怎麽現在又答應孫奇耀收購成功後還要把咱們旗下的物流鏈直接合並到舟游裏給他們經營！……孫奇耀這個混蛋，看來他是拿之前跟我們談崩的那些霸王條款去糊弄斯總了，而斯總居然也信了！！”
雷硯皺緊眉，他其實眼下第一反應是不相信斯棠真的會相信孫奇耀說的那些離譜至極的條件的，可轉念想到她對著自己時總是那麽半真半假的態度，他又沒那底氣了。
雷硯掏出來手機直接給斯棠撥過去電話——
第一次無人接聽自然掛斷。
雷硯緊抿著唇一言未發，又撥過去第二次，這次依然沒人接！
他第三次把電話撥過去，鈴聲將將響起就聽嘟——一聲，手機屏幕恢覆到電話卡片頁面——是對面直接給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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