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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惡意誣陷自殺身亡的女兒(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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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惡意誣陷自殺身亡的女兒(13)

一直在門口看戲的三個學生瑟瑟發抖地站在走廊裏, 他們覺得今天真是水逆。他們只是想要看個戲,沒想到這戲會這麽大啊!

他們哭喪著臉,但還是壓抑不住內心的好奇,打量著那道氣勢不凡的身影。

也不知道這人是什麽身份, 校長居然都站在她的身邊作陪。最開始看見她的時候, 他們還以為是新來的老師呢。他們心中既擔憂又開心,擔憂這老師氣勢非凡,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又開心有這樣漂亮年輕的老師上課。

但很快, 他們的眼神轉移到這人旁邊的那道身影上,嚇得魂瞬間就沒了。被校長瞪了一眼後,他們就老老實實地站到了走廊邊上, 不敢再有什麽動作。

直到鐘楚說出那句:“貴校的學生都是這種素質?”

他們又好奇地擡頭看向那人, 心中更是好奇, 她著校長的面說這麽不客氣的話,也不擔心校長不開心?

但是令他們更震驚的是, 校長臉上居然沒有一點不悅,甚至還解釋道:“鐘總, 您放心,這只是偶然事件, 我們學校學生的整體素質還是很好的。”

在校長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容鳳又尖聲道:“你又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裏冒出來的女人?居然敢說我沒素質?”

她的眼神毫不客氣地刮在鐘楚的身上。

鐘楚穿著一身墨綠色絲綢長裙,頭發及肩, 發梢微卷。全身上下沒有一件珠寶首飾, 內斂低調, 但卻由內到外散發出一股矜貴的氣質。她的五官深邃,一雙鳳眼淩厲, 清澈透亮的眸子似乎能看出人心底的秘密。

容鳳看著這雙眼睛覺得有些熟悉,從心底裏散發出一股厭惡。

當她觸及到鐘楚那蒼白的臉頰時,冷哼一聲:“又來一個傍大款的?怎麽,你們這種人是不是對原配生的孩子天生帶有敵意啊!”

鐘楚沒有說話,嘴角卻噙著一抹輕笑。她甚至沒有看容鳳,而是柔和地看向莫舒雅。

莫舒雅在聽到那聲音的時候,就楞在了原地。

比起電話裏的聲音,現實生活中媽媽的聲音更年輕一些,更清亮一些。她的心中忽然閃過幾分酸澀,慢慢地轉過身,怔怔地看著鐘楚。

鐘楚對著莫舒雅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安撫地對她眨了眨眼睛,然後轉過頭對著容鳳說:“我就是莫舒雅的媽媽,她的錢都是我給的,你有什麽疑問嗎?”

容鳳嗤笑一聲:“你是莫舒雅的媽媽?哈哈哈哈——真是笑話!她爸媽早就死了,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你又算是她哪門子的媽媽?”

其他同學也竊竊私語:“莫舒雅哪來的媽媽啊?”他們看向鐘楚的眼神中帶著些驚艷,但對她說的話大多是不信的。

鐘楚沒有必要向容鳳解釋,只淡淡地反問了一句:“榮飛知道他的女兒在外面這麽為非作歹嗎?”

“你怎麽敢直接叫我爸的名字?”容鳳皺著眉頭,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我爸可是蓉城首富,別人都得尊稱他一聲榮總,你又有什麽資格直呼他大名?”

她的眼神在鐘楚那張漂亮的臉上打轉,然後又厭惡地說道:“你不會也是他養在外面的狐貍精吧?”她實在是厭惡這些女人,不想著自食其力賺錢,總想著走捷徑。

不過他爸現在的妻子也是小三,她倒是不介意給那小三找點麻煩。

“容鳳!你瞎說什麽?”校長激動地說,臉上充滿恨不得撕了容鳳的表情。

鐘總這次來可是有投資的意願,要是因為容鳳的話,鐘總不願意再投資了,那損失可就大了。

容鳳瞄著校長的臉,不可置信地說:“你在和我說話嗎?”平時校長對她都是和顏悅色的,哪裏對她這麽說過話?

“容鳳同學,這位是京市來的鐘總。”校長的眼中帶著隱隱的威脅,語氣中帶著暗示,希望容鳳識趣一些。

容鳳看向鐘楚,眼神中依舊帶著不屑:“你這種女人,從別處騙錢,跑到這裏來裝,真是又賤又——”

她話還沒說完,鐘楚身後一個長相美艷的女人就走了出來,高高揚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了容鳳一巴掌。

容鳳捂著被打偏的臉龐,嘴巴微微張開,歪著頭不可思議地看向那美艷女人。

之間那女人打了她之後,就退回了鐘楚的身後,一看就知道她以鐘楚為主。

容鳳恨恨地看著鐘楚說:“你居然敢讓人打我?”這輩子還沒人敢打她呢!

只是此時她像是看清楚了形勢一般,沒有再有什麽動作,也沒再說什麽狠話。

鐘楚輕笑一聲,眼神輕飄飄的,就像是在看著天邊的雲朵,地上的螞蟻一樣。

“你是小輩,我就不親自動手了,這也算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鐘楚頓了一下,又說道,“你放心,我不會推脫責任的。你可以去醫院驗傷,醫藥費我會雙倍賠償。”

她的眸間閃過幾分暗色,她做的事她認,那容鳳做的事情她也要認。

容鳳胸腔起伏更加明顯了,顯然是氣極了。不過此刻她也看出來了,這人的身份肯定不簡單。知道她的身份,還敢正大光明地打她,定然是有所倚仗的。

不過,就算她真的是京市來的強龍,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不管她是什麽大人物,在容氏集團面前她都得低頭!

此刻,她學乖地沒有再說話。

鐘楚又轉頭看向莫舒雅,冰冷的眸中又漾起些許柔意。她嘴角微微上揚,向著莫舒雅走了過去。

她輕撫著莫舒雅鬢角的碎發,微微垂著頭,看著比她稍低一點的莫舒雅,聲音溫柔:“對不起雅雅,媽媽來晚了。”

聽見這句話,一直堅強的莫舒雅眼眶裏倏地盈滿了淚水。她的唇瓣緊緊抿在一起,她緊緊咬著牙,不讓自己哽咽的聲音溢出來。

“鐘總,您女兒在我們學校一直表現良好,正所謂虎母無犬女啊!”校長趕緊跟上去,恭維地說。

鐘楚依舊輕撫著莫舒雅的頭,沒有理會校長的話。校長的臉色有些不好,但他依舊跟在鐘楚的身後,很是殷勤。

牛警官這時候才說:“鐘女士你好,我是蓉城警局的警察,我姓牛。”

“牛警官你好,我是京市的鐘楚。”鐘楚的態度很好,將莫舒雅拉到自己身邊說,“您應該是為了我女兒的事情來得吧。”

牛警官點點頭:“這件事情牽扯的很多,涉案人員需要跟我會警局調查。莫舒雅同學是未成年人,你是她的媽媽,也需要跟我們走一趟。”

鐘楚點點頭:“這些我都知道,只是,”她頓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美艷女人,“鐘曉,把證據材料都交給牛警官。”

鐘曉從身後的黑衣男子面前拿過一個手提包,從包裏拿出來一個牛皮文件袋,面無表情地遞給了牛警官。

牛警官心中疑惑,結果後打開了文件,一目十行地看了一眼後,然後震驚地看向鐘楚。

鐘楚輕笑一聲,一邊摟住莫舒雅的肩膀,一邊說:“早些時候,我除了車禍,在床上躺了很多年。對我這個女兒一直都很虧欠,所以在我醒了後,就對她一直很關註。”

她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既解釋了自己為什麽這麽多年沒出現在莫舒雅的身邊,又向警察解釋了有那些資料的原因。

牛警官地目光沈沈,不知道相信了幾分。最後,他沈聲說了一句:“這件事情我們回警局再處理吧?”

鐘楚擡起左手手腕,上面帶著一塊小巧的手表,表盤是墨綠色的,周圍布滿了碎鉆。她再次擡眼,眉眼間帶著些笑意:“還有關鍵人物沒有到齊,等一會他來了,我們一起去。”

她又轉頭看向容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容鳳同學今年剛滿十五周歲,也需要監護人到場。”

容鳳擡起眸子,眸中閃過深刻的惡意,讓看著她的人心中一驚。

她冷笑一聲:“我爸可是大忙人,難不成你們還想讓他來?”冷眼看向鐘楚,“我承認你可能有些實力,但是你覺得在蓉城,你能和我爸相比嗎?”她抿了著唇,用一種高擡貴手的語氣說,“莫舒雅的事情我可以不和她計較,只要她和我道歉,並且當著全校師生的面說她承認她嫉妒我。”

她高昂著頭,似乎篤定鐘楚肯定會同意。在她看來,就算鐘楚很有勢力,她也不想輕易地對上容氏集團。

所以,她現在也算是給鐘楚臺階下了。

她昂著頭等著鐘楚同意,卻不想,鐘楚輕飄飄地回了一句:“一切按照法律辦事,我們不會推脫責任,同樣我也不會讓欺負我女兒的人逃脫法律的制裁!”

“你!”容鳳不可置信,對於鐘楚來說,最好的選擇難道不是接受她的方案,然後當做無事發生嗎?

她不相信有人會為了這樣的小事,就和容氏集團這樣的龐然大物對上。

對,沒錯,就是這樣。

容鳳在心裏不斷地暗示自己,她嘴角微微上,臉上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你是準備和容氏集團宣戰嗎?”她才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不顧利益,想要為孩子討回公道的人。

鐘楚輕笑一聲,沒有回答,而是再次看了看手表。然後看向門外,輕聲說:“應該快到了。”

容鳳心中惱怒,她覺得鐘楚實在是太過囂張,明目張膽地不把她放在眼裏。

“餵!別以為你有靠山就了不起!在蓉城,我容家就是天,你不把我放在眼裏,就是不把容家放在眼裏!不管你背後的人是誰,你都不會有好下場!破產就是你最好的下場,小心你萬劫不覆。”她的眼神陰惻惻的,“你長得這麽漂亮,應該能去個‘好地方’。”

“逆女,閉嘴!誰讓你這麽說話的!”一道低沈暴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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