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惡意誣陷自殺身亡的女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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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惡意誣陷自殺身亡的女兒（2）
容鳳“嘖”了一聲：“你就別裝了, 這裏都是熟人，誰不知道誰啊！”她最看不上盧景峰這副偽善的模樣，偏偏學校裏的女生都看不出來，還把他當男神看。
“嗯哼~”盧景峰輕笑, “阿鳳你還是這麽可愛。”
容鳳十分嫌棄地看向他, 往旁邊挪了挪，說道：“你離我遠點。”
盧景峰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就恢覆正常。他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一些, 看著容鳳道：“阿鳳, 你知道的，我喜歡你，所以不要這麽傷我心好嗎？”
容鳳翻了一個白眼：“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的那點小九九？”
盧景峰臉上卻更加深情了：“阿鳳, 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啊！”
周圍的人也開始起哄：“親一個, 親一個, 親一個！”
容鳳的眼裏閃過幾分不耐煩：“閉嘴吧你們！一個個的吵什麽吵？你們想親就自己親，別拉著我。”
她這話說的十分不客氣, 面色也冷凝，其他人也不敢再起哄了。
只是盧景峰的臉色發黑, 他也沒想到容鳳會這麽不給他面子。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容鳳就算是再不耐煩, 也會給他一個面子的。
“莫舒雅這個玩具可比別的好玩多了！”
容鳳嘴角的笑容十分嘲諷, 眼中惡意滿滿：“王濤，我讓你錄的像你錄了嗎？”
“放心吧！”王濤一臉自信,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莫舒雅的臉, 品牌店的名, 她手裏拎著的包，全都拍到清清楚楚！”
容鳳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 這個以後我可是有大用的！”
這邊莫舒雅回到家中後，找了個櫃子把那包完好地放了進去。她抿著唇，自言自語地說：“這包要是丟了，把我自己賣了都還不起！”
說完她便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心中實在是不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真的能輪得到她媽？她拿出手機，看到自己微信中的餘額，多了一萬塊錢。她小心翼翼地將這一萬塊錢打到莫奶奶的醫療賬戶上，見轉賬成功後，她心頭才松了一口氣。
不管怎麽說，奶奶現在是有救了。
而遠在京城的鐘楚，則沈默地看著莫舒雅的操作。
神豪系統小心翼翼地說：“大人，妹妹好像有些自卑？”
鐘楚深呼吸一口氣，小雅的情況不只是自卑可以概述的。她看得出來，小雅的心理狀態有些不對，已經有抑郁傾向，甚至已經患有抑郁癥了。
她想，她可以慢慢改變策略。
莫舒雅從書包裏掏出練習冊，打算寫今天的作業。但當她看著題目的時候，腦海中全是今日奶奶說的那些話。
鐘家？是她的外祖家？
她知道，她媽媽是姓鐘的。所以，當年爸媽不是單純的車禍，他們的死和鐘家有關？
莫舒雅的眼神微微渙散，黑色的筆劃在練習冊上，形成長長的一條黑線，她都沒有察覺到。
倏地，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她的眼神瞄到手機，迅速地拿了起來。
[臨時任務：直播打賞三百萬。]
莫舒雅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她以為之前讓她刷十萬就已經很多了。但現在竟然還讓她刷三百萬，神豪系統的錢是大風吹來的嗎？這麽刷不浪費嗎？
她本不想多說什麽，但是沒忍住，還是發了一句：[神豪系統，這麽大額的錢流入市場，不會造成通貨膨脹嗎？]
鐘楚看著這個問題，嘴角微微上揚，眼中的柔意快要溢出來了：[放心吧，這錢的來源合法合規。]
莫舒雅的心安定了不少，她點開青桔視頻，隨便找了個直播間，剛想把這錢刷出去，手指就停了下來。她抿了抿唇，把手機切回了和鐘楚聊天的頁面，劈裏啪啦又打字問：[這三百萬塊錢，我怎麽刷都行嗎？]
[當然。]
莫舒雅的嘴角微微上揚，她切回青桔視頻，在搜索頁面搜到了一女兒患白血病，母親直播賺醫藥費的直播間。那母親大概三十歲左右，但她的頭發已經半白了，臉上的疲態是特效都掩藏不住的。
那直播間內的人數不多，有一百多人。她的賬號之前刷了十萬塊，如今的等級也高了不少。她進去後，那位母親還特意歡迎她。
莫舒雅盯著那母親頭上的白發，不自禁地想到，如果她的媽媽還活著，是不是也會像這位母親一樣愛著她？
她看著那母親笨拙地介紹著自己手中的塑料袋：“我家這個塑料袋十分結實，平時裝垃圾十分實用！”她的眼神飄忽，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莫舒雅默默打出了幾個字：[醫藥費還差多少？]
她這彈幕剛發出，下面就接了幾條彈幕。
[哇，這號應該刷了挺多錢了。大佬問這話是想多給秀秀媽媽刷錢嗎？]
[你們有錢人這麽多錢，就應該救助一下貧苦的人！]
[哎呀呀，感覺會見證一個大場面！]
[有些人能不能不要道德綁架，別人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人家想怎麽花關你們什麽事啊！]
秀秀媽媽抿嘴，有些不知所措。她看著要吵起來的彈幕，趕緊說道：“大家不要吵，我不用大家刷禮物。大家要是想幫忙，就多買一些小黃車裏的東西。你們買東西，我也會得到傭金的！”
莫舒雅看著秀秀媽媽閃著淚花的眼睛，直接刷了個價值一萬元的嘉年華。
“這位雅雅，你多買一些東西就好了，不用刷禮物的！”秀秀媽媽有些著急，“你是不是未成年啊，你家大人知道你刷這麽多嗎？”
其實她並沒有那麽偉大，要是有人願意給她刷禮物，她肯定是想接受的。畢竟她的女兒現在危在旦夕，她需要大量的錢。但是做直播之前，她就做過功課。有很多未成年刷了禮物，還要求主播全額退款，不退款就會舉報。要是她的直播間被舉報封禁了，她都不能賣貨了。
莫舒雅沒有急著刷禮物，而是在彈幕上安撫秀秀媽媽的情緒：“放心吧，這錢我能做出，我已經成年了。”
原諒她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來自十五歲未成年的莫舒雅。
秀秀媽媽松了一口氣，她眼裏盛滿了感激，還閃著淚花說：“謝謝雅雅，感謝你刷的禮物！”
[感謝雅雅！]
[秀秀的醫藥費又多了一點，希望秀秀能早日換骨髓！]
直播間內的彈幕大部分都很和諧，當然也有少量杠精。
[既然這麽有錢，那就多刷一些啊。]
[大佬直接把醫藥費都刷出來啊！]
秀秀媽媽樂呵呵地說：“大家都理智一點，在直播間要和平。大家想刷禮物就刷，全憑自願，不要強——”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楞在那，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這一幕。
直播間內閃著嘉年華的動畫，依舊是雅雅這個ID刷的。秀秀媽媽反應過來，剛想感謝她，卻發現這嘉年華沒有暫停。
一個、兩個、三個，莫舒雅一連著發了幾十個嘉年華。
[臥艹，這是真大佬啊！]
[我就說晚睡是能看到大場面的！]
[嗚嗚嗚，秀秀是不是可以做手術了？]
[忽然有些感動，雅雅肯定是個很善良的人。秀秀媽媽終於苦盡甘來了，希望秀秀能早日康覆！雅雅也天天開心，健康平安！]
[哈哈，之前叫囂那人呢？雅雅真的刷了手術費。]
秀秀媽媽卻有些慌張，她趕緊說；“感謝雅雅的禮物，這些禮物平臺也會扣一半，要是你想退款，我只能還你一半啊！”
莫舒雅一連刷了一百五十個嘉年華，見秀秀媽媽實在是著急了，她就停了下來。在彈幕上打字：[我今天刷的錢絕不會退款，你放心吧！如果不放心，可以截圖。]
秀秀媽媽眼眶中的淚水瞬間落了下來，她擦拭著臉頰上的淚水，哽咽著說：“謝謝你，謝謝你，真的太感謝你了！等秀秀的病好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夠嗎？]
看著彈幕上的話，秀秀媽媽的眼淚流的更放肆了，她點著頭，哽咽著說：“夠了，夠了！”
莫舒雅看著秀秀媽媽紅著的眼眶，心中像是被泡在酸水裏似的，又苦又澀。
有時候她也想不明白，這世界上的苦難為什麽會出現在她們的身上呢？
她垂著頭，渾身上下散發著哀傷的氣息。又刷了幾個嘉年華後，她發了條彈幕：[給孩子買些營養品吧。]
這條發出去後，她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又發了一條。
[對自己也要好一點。]
發完這條評論後，她直接退出了這個直播間。
她把手機扣在桌子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隔著被子，能看出女孩的肩膀上下伏動著，仔細聽能聽到些細碎的嗚咽聲。
鐘楚看著系統轉播的畫面，輕嘆一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然後擡起頭，在電腦上打了幾行代碼。
不一會，她輕輕地說了一句：“宿主？”
她緊緊地盯著莫舒雅的動作，在她說完那句話的時候，莫舒雅的身體微微僵硬。然後小心翼翼地從被子裏探出頭來，緋紅的雙眸帶著些害怕與震驚。
她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系統？”
鐘楚頓了一下，聲音中帶著些笑意：“是的，我是神豪系統。”第一次當神豪系統，還有些不習慣。
“你居然能說話了？”莫舒雅的聲音小小的，但是不難聽處她話中的驚訝。
“宿主消費，系統升級，我自然就可以說話了。”鐘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柔和，有親和力一些。
“哦哦。”莫舒雅顯然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宿主這次的任務還差一些沒有完成，要再接再厲。”
“好。”莫舒雅再次拿出了手機。
鐘楚繼續說道：“小雅可以看看那些娛樂主播，可以讓自己的心情變得更好一些。”
稱呼自然地從宿主轉換為小雅，莫舒雅也沒有註意到。
“你、能看到我的情況？”莫舒雅註意的是這種情況。
“可以。”鐘楚的聲音淡淡地，“小雅，我想讓你開心一些。”
莫舒雅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不知道為什麽，她一聽到這聲音心中就湧上些許的心酸。她抿著唇，眼皮微垂，故作不經意地問：“系統，你叫什麽名字啊？”
鐘楚楞了下。
“你叫我楚楚吧。”鐘楚的話中帶了些笑意，看著莫舒雅微微僵硬的身體，明白了她問這話的意思。
當然，這正與她的想法相符。
她馬上就要出現在莫舒雅的身邊，自然不能以神豪系統的身份待在她身邊一輩子。所以，她慢慢地透露自己的身份，讓莫舒雅有個心理準備。
楚楚。
鐘楚。
莫舒雅將這個名字和自己媽媽的名字聯系在了一起，她現在覺得這個莫名出現的神豪系統和鐘家有很大的關系。
她的眸中閃過幾分暗色，她媽媽已經去世了，鐘家還要拿她媽媽的名義做什麽？
她沒有多說什麽，生怕自己暴露出別的心思，讓鐘家人產生懷疑。她按系統的說法，拿出手機，點進一個跳舞主播的直播間。
“系統，我可以給這個姐姐打賞嗎？”莫舒雅的語氣和之前沒什麽差別。
“一切按照你的想法。”
莫舒雅的偽裝鐘楚一目了然，她的語氣中帶著笑意，覺得莫舒雅能打起精神來，和她鬥智鬥勇也挺好的。反正不管怎麽說，都比之前那副明明傷心，卻總是揚起笑容的模樣強！
莫舒雅嘴角微微上揚，報覆性地在直播間刷了五十個嘉年華。
反正這些錢都是鐘家的，她花多一點，鐘家就少一點！
[哇去，兔兔的直播間也有大佬了？]
[看ID好像還是個富婆，果然女孩最愛看女孩了！]
[不會還有人相信這事吧！肯定是工會炒作啊，等直播結束後，主播肯定把錢還給這人。]
[樓上我讚同你，這年頭誰會給一個小主播刷這麽多禮物啊？]
正在跳舞的兔兔還沒註意到屏幕，等她跳完這支舞後，整個人都驚呆了。她瞪大眼睛，纖長的手指捂著嘴巴，眸子閃閃的，聲音甜美地說：“謝謝雅雅小姐姐的嘉年華！愛你呦~”
莫舒雅刷完了五十個嘉年華後，就換了一個直播間。
這次是一個正抱著琵琶彈奏的男生，他男生女相，一雙桃花眼微垂，眼角處有顆淚痣，看起來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莫舒雅卻沒有心思看他長什麽樣子，在這個直播間中刷了是個嘉年華。然後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直接走了。
一開始直播間中的粉絲還十分開心，覺得自家寶藏主播終於有人欣賞了。主播也驚喜地看著屏幕，那雙桃花眼十分深情的樣子：“謝謝雅雅小姐姐的嘉——”
他話還沒說完，就發現雅雅已經離開了直播間。
就這樣，莫舒雅一連走了好幾個直播間，又刷了一百多萬。
終於刷夠了三百萬，莫舒雅關上了手機。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很久都沒說話，像是睡著了。
“楚楚，誰創造出的你啊？”突然，莫舒雅說話了。
鐘楚頓了一下，知道她的醉溫之意不在酒，於是便說道：“沒有人能創造出我。”
莫舒雅不說話了，只是呼吸起伏更大了。
第二天，莫舒雅照常上學，昨天的一切像是沒發生一般。
她走進班級教室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課桌非常幹凈，不像是每天早晨那樣堆滿了垃圾。
她的眼神閃過幾分詫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從書包中掏出課本，放到自己的桌子上，然後心無旁騖地補著作業。
只是作業落下的太多了，等到上課她還沒有補完。
所以，數學課的時候，她就被老師拎起來批評了。
“有些同學，上課恍惚，作業不能按時完成。真不知道你上學來做什麽？人家年紀第一都努力學習呢，你一個中等生還不努力？等著以後到社會上被人鞭打嗎？”
老師這話說完，其他同學就哄堂大笑，莫舒雅則是低下了頭。
容鳳看著莫舒雅，戲謔地說：“老師你不知道，莫舒雅她奶奶生病住院了，據說是很嚴重的病呢！她肯定是照顧她奶奶辛苦，所以才沒有完成作業的！”
數學老師眉頭緊皺，看著莫舒雅的表情有些不讚同：“莫舒雅，你是個孩子，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上學學習。別的事情就交給大人去做，如果你下次再不好好完成作業，那我就得罰你了！”
容鳳繼續說著：“老師，你是新來的我知道，我們班莫舒雅同學啊，她沒有爸媽！”
她說完這話，其他同學倒是沒有再發出聲音。只是圍在她身邊的王濤他們，拍打著桌面，似乎嘲諷地大笑著：“哎呦，我們班莫舒雅可是青春疼痛小說女主，應該來個高富帥拯救她啊！哈哈哈哈哈哈——”
“閉嘴！”數學老師直接對小團體說道，小團體根本不管他，依舊一邊拍打桌子，一邊狂笑。
莫舒雅低著頭，雙手緊握成拳。她不斷地在心裏告訴著自己，要忍耐，一定要忍耐。她還有奶奶，不能和她們硬碰硬。
鐘楚看著這刺眼的一幕，雙眸滿是冰冷。
他們如此毫無顧忌地行事，不就是因為他們有一個好家世嗎？在他們心中，普通人是可以隨意踐踏的。那她也讓他們成為普通人，讓他們嘗嘗被人隨意踐踏的滋味！
數學老師走到莫舒雅身邊，皺著眉頭打量著她說：“我知道你困難，但是越困難，越不應該放棄自己！所有的苦難都是為了明天的燦爛，所以你更應該努力學習啊。”
“好了！坐下吧！”
莫舒雅低著頭沒有反駁，坐下後也沒有再擡起頭。
那些不能感同身受，卻會高高在上“指點”別人的人，真是令人討厭啊。
莫舒雅的眼眸深處一片黑，心臟被像是密不透風的網罩住一樣，越掙紮越緊繃。
午休的時候，教室裏只有她一個人。不知為何，她下意識地掏出了手機。像是有心靈感應一般，當她在掏出手機的那一刻，信息來了。
[在我心中，你是最棒的。]
噗通，噗通，噗通——
莫舒雅的眼神怔怔的，她的腦海中想起了曾經看到過的一幕。
小學的時候，她同桌考試失利，一邊哭著一邊回家。她的媽媽拉著她的手安慰她說：“在媽媽心中，小微就是最棒的！”
這句話一直縈繞在她的心中，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有人會說給她聽。
她回覆：[沒關系，我才不在意他們。]
[我可以給你奶奶轉到最好的醫院，你不用擔心。]
莫舒雅瞬間挺直腰背，眼睛睜大了不少。她下意識地想要同意，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這可能是陰謀。
她打字回覆：[是在國內嗎？]
她本想直接拒絕的，但是這事涉及到奶奶的健康，她希望奶奶能得到最好的治療。
[放心，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
看著和這句話，莫舒雅久久不能回神。
一般人遇到這樣的事情應該是害怕，是驚慌，甚至會直接去報警。但她也只是一開始的時候有些驚慌，之後很容易地就接受了這件事。
一開始她是有病亂投醫，她要是報警了，肯定一分錢都拿不到。若是聽這個所謂的“系統”的話，她還有機會湊到醫藥費。但後來，事情發展越來越不對勁了。
這個系統竟然能和她交流，現在更是能和她對話。
若這後面真的是鐘家操控的，那這該是多麽恐怖的能力啊？入侵他人的手機如無人之境。
但莫舒雅卻一點都不覺得恐怖，甚至聽到“系統”的聲音時，她還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快要放學的時候，莫舒雅去班主任的辦公室申請休學，老師讓她等流程。她回來的時候，發現她桌子上的書本已經碎成了渣。
她的呼吸逐漸急促，緊緊地咬著牙齒，眼神冷淡地盯著容鳳。容鳳朝著她挑釁地笑了笑，莫舒雅沒有暴怒氣憤，而是對她也揚起一抹挑釁的笑容。
容鳳的笑聲戛然而止，看著莫舒雅的表情更加恐怖了。
放學的路上，莫舒雅買了很多補品。走在路上，她的腦海中想的都是“系統”給她的提議。
如果把奶奶轉到最好的醫院，對奶奶的身體恢覆肯定有更好的效果。但她還不能完全信任這個系統，而且奶奶也不會像和鐘家有牽扯。
她心裏亂極了，等她打開病房門的時候都沒想清楚。她下意識地揚起笑容，走到莫奶奶的病床前。
“哎呦，雅雅丫頭又來了！”
劉奶奶的聲音先響了起來，莫舒雅看過去，發現劉奶奶的病床上竟然躺著一個陌生的少年，那少年正在打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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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鳳“嘖”了一聲：“你就別裝了, 這裏都是熟人，誰不知道誰啊！”她最看不上盧景峰這副偽善的模樣，偏偏學校裏的女生都看不出來，還把他當男神看。
“嗯哼~”盧景峰輕笑, “阿鳳你還是這麽可愛。”
容鳳十分嫌棄地看向他, 往旁邊挪了挪，說道：“你離我遠點。”
盧景峰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就恢覆正常。他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一些, 看著容鳳道：“阿鳳, 你知道的，我喜歡你，所以不要這麽傷我心好嗎？”
容鳳翻了一個白眼：“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的那點小九九？”
盧景峰臉上卻更加深情了：“阿鳳, 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啊！”
周圍的人也開始起哄：“親一個, 親一個, 親一個！”
容鳳的眼裏閃過幾分不耐煩：“閉嘴吧你們！一個個的吵什麽吵？你們想親就自己親，別拉著我。”
她這話說的十分不客氣, 面色也冷凝，其他人也不敢再起哄了。
只是盧景峰的臉色發黑, 他也沒想到容鳳會這麽不給他面子。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容鳳就算是再不耐煩, 也會給他一個面子的。
“莫舒雅這個玩具可比別的好玩多了！”
容鳳嘴角的笑容十分嘲諷, 眼中惡意滿滿：“王濤，我讓你錄的像你錄了嗎？”
“放心吧！”王濤一臉自信,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莫舒雅的臉, 品牌店的名, 她手裏拎著的包，全都拍到清清楚楚！”
容鳳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 這個以後我可是有大用的！”
這邊莫舒雅回到家中後，找了個櫃子把那包完好地放了進去。她抿著唇，自言自語地說：“這包要是丟了，把我自己賣了都還不起！”
說完她便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心中實在是不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真的能輪得到她媽？她拿出手機，看到自己微信中的餘額，多了一萬塊錢。她小心翼翼地將這一萬塊錢打到莫奶奶的醫療賬戶上，見轉賬成功後，她心頭才松了一口氣。
不管怎麽說，奶奶現在是有救了。
而遠在京城的鐘楚，則沈默地看著莫舒雅的操作。
神豪系統小心翼翼地說：“大人，妹妹好像有些自卑？”
鐘楚深呼吸一口氣，小雅的情況不只是自卑可以概述的。她看得出來，小雅的心理狀態有些不對，已經有抑郁傾向，甚至已經患有抑郁癥了。
她想，她可以慢慢改變策略。
莫舒雅從書包裏掏出練習冊，打算寫今天的作業。但當她看著題目的時候，腦海中全是今日奶奶說的那些話。
鐘家？是她的外祖家？
她知道，她媽媽是姓鐘的。所以，當年爸媽不是單純的車禍，他們的死和鐘家有關？
莫舒雅的眼神微微渙散，黑色的筆劃在練習冊上，形成長長的一條黑線，她都沒有察覺到。
倏地，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她的眼神瞄到手機，迅速地拿了起來。
[臨時任務：直播打賞三百萬。]
莫舒雅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她以為之前讓她刷十萬就已經很多了。但現在竟然還讓她刷三百萬，神豪系統的錢是大風吹來的嗎？這麽刷不浪費嗎？
她本不想多說什麽，但是沒忍住，還是發了一句：[神豪系統，這麽大額的錢流入市場，不會造成通貨膨脹嗎？]
鐘楚看著這個問題，嘴角微微上揚，眼中的柔意快要溢出來了：[放心吧，這錢的來源合法合規。]
莫舒雅的心安定了不少，她點開青桔視頻，隨便找了個直播間，剛想把這錢刷出去，手指就停了下來。她抿了抿唇，把手機切回了和鐘楚聊天的頁面，劈裏啪啦又打字問：[這三百萬塊錢，我怎麽刷都行嗎？]
[當然。]
莫舒雅的嘴角微微上揚，她切回青桔視頻，在搜索頁面搜到了一女兒患白血病，母親直播賺醫藥費的直播間。那母親大概三十歲左右，但她的頭發已經半白了，臉上的疲態是特效都掩藏不住的。
那直播間內的人數不多，有一百多人。她的賬號之前刷了十萬塊，如今的等級也高了不少。她進去後，那位母親還特意歡迎她。
莫舒雅盯著那母親頭上的白發，不自禁地想到，如果她的媽媽還活著，是不是也會像這位母親一樣愛著她？
她看著那母親笨拙地介紹著自己手中的塑料袋：“我家這個塑料袋十分結實，平時裝垃圾十分實用！”她的眼神飄忽，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莫舒雅默默打出了幾個字：[醫藥費還差多少？]
她這彈幕剛發出，下面就接了幾條彈幕。
[哇，這號應該刷了挺多錢了。大佬問這話是想多給秀秀媽媽刷錢嗎？]
[你們有錢人這麽多錢，就應該救助一下貧苦的人！]
[哎呀呀，感覺會見證一個大場面！]
[有些人能不能不要道德綁架，別人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人家想怎麽花關你們什麽事啊！]
秀秀媽媽抿嘴，有些不知所措。她看著要吵起來的彈幕，趕緊說道：“大家不要吵，我不用大家刷禮物。大家要是想幫忙，就多買一些小黃車裏的東西。你們買東西，我也會得到傭金的！”
莫舒雅看著秀秀媽媽閃著淚花的眼睛，直接刷了個價值一萬元的嘉年華。
“這位雅雅，你多買一些東西就好了，不用刷禮物的！”秀秀媽媽有些著急，“你是不是未成年啊，你家大人知道你刷這麽多嗎？”
其實她並沒有那麽偉大，要是有人願意給她刷禮物，她肯定是想接受的。畢竟她的女兒現在危在旦夕，她需要大量的錢。但是做直播之前，她就做過功課。有很多未成年刷了禮物，還要求主播全額退款，不退款就會舉報。要是她的直播間被舉報封禁了，她都不能賣貨了。
莫舒雅沒有急著刷禮物，而是在彈幕上安撫秀秀媽媽的情緒：“放心吧，這錢我能做出，我已經成年了。”
原諒她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來自十五歲未成年的莫舒雅。
秀秀媽媽松了一口氣，她眼裏盛滿了感激，還閃著淚花說：“謝謝雅雅，感謝你刷的禮物！”
[感謝雅雅！]
[秀秀的醫藥費又多了一點，希望秀秀能早日換骨髓！]
直播間內的彈幕大部分都很和諧，當然也有少量杠精。
[既然這麽有錢，那就多刷一些啊。]
[大佬直接把醫藥費都刷出來啊！]
秀秀媽媽樂呵呵地說：“大家都理智一點，在直播間要和平。大家想刷禮物就刷，全憑自願，不要強——”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楞在那，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這一幕。
直播間內閃著嘉年華的動畫，依舊是雅雅這個ID刷的。秀秀媽媽反應過來，剛想感謝她，卻發現這嘉年華沒有暫停。
一個、兩個、三個，莫舒雅一連著發了幾十個嘉年華。
[臥艹，這是真大佬啊！]
[我就說晚睡是能看到大場面的！]
[嗚嗚嗚，秀秀是不是可以做手術了？]
[忽然有些感動，雅雅肯定是個很善良的人。秀秀媽媽終於苦盡甘來了，希望秀秀能早日康覆！雅雅也天天開心，健康平安！]
[哈哈，之前叫囂那人呢？雅雅真的刷了手術費。]
秀秀媽媽卻有些慌張，她趕緊說；“感謝雅雅的禮物，這些禮物平臺也會扣一半，要是你想退款，我只能還你一半啊！”
莫舒雅一連刷了一百五十個嘉年華，見秀秀媽媽實在是著急了，她就停了下來。在彈幕上打字：[我今天刷的錢絕不會退款，你放心吧！如果不放心，可以截圖。]
秀秀媽媽眼眶中的淚水瞬間落了下來，她擦拭著臉頰上的淚水，哽咽著說：“謝謝你，謝謝你，真的太感謝你了！等秀秀的病好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夠嗎？]
看著彈幕上的話，秀秀媽媽的眼淚流的更放肆了，她點著頭，哽咽著說：“夠了，夠了！”
莫舒雅看著秀秀媽媽紅著的眼眶，心中像是被泡在酸水裏似的，又苦又澀。
有時候她也想不明白，這世界上的苦難為什麽會出現在她們的身上呢？
她垂著頭，渾身上下散發著哀傷的氣息。又刷了幾個嘉年華後，她發了條彈幕：[給孩子買些營養品吧。]
這條發出去後，她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又發了一條。
[對自己也要好一點。]
發完這條評論後，她直接退出了這個直播間。
她把手機扣在桌子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隔著被子，能看出女孩的肩膀上下伏動著，仔細聽能聽到些細碎的嗚咽聲。
鐘楚看著系統轉播的畫面，輕嘆一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然後擡起頭，在電腦上打了幾行代碼。
不一會，她輕輕地說了一句：“宿主？”
她緊緊地盯著莫舒雅的動作，在她說完那句話的時候，莫舒雅的身體微微僵硬。然後小心翼翼地從被子裏探出頭來，緋紅的雙眸帶著些害怕與震驚。
她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系統？”
鐘楚頓了一下，聲音中帶著些笑意：“是的，我是神豪系統。”第一次當神豪系統，還有些不習慣。
“你居然能說話了？”莫舒雅的聲音小小的，但是不難聽處她話中的驚訝。
“宿主消費，系統升級，我自然就可以說話了。”鐘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柔和，有親和力一些。
“哦哦。”莫舒雅顯然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宿主這次的任務還差一些沒有完成，要再接再厲。”
“好。”莫舒雅再次拿出了手機。
鐘楚繼續說道：“小雅可以看看那些娛樂主播，可以讓自己的心情變得更好一些。”
稱呼自然地從宿主轉換為小雅，莫舒雅也沒有註意到。
“你、能看到我的情況？”莫舒雅註意的是這種情況。
“可以。”鐘楚的聲音淡淡地，“小雅，我想讓你開心一些。”
莫舒雅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不知道為什麽，她一聽到這聲音心中就湧上些許的心酸。她抿著唇，眼皮微垂，故作不經意地問：“系統，你叫什麽名字啊？”
鐘楚楞了下。
“你叫我楚楚吧。”鐘楚的話中帶了些笑意，看著莫舒雅微微僵硬的身體，明白了她問這話的意思。
當然，這正與她的想法相符。
她馬上就要出現在莫舒雅的身邊，自然不能以神豪系統的身份待在她身邊一輩子。所以，她慢慢地透露自己的身份，讓莫舒雅有個心理準備。
楚楚。
鐘楚。
莫舒雅將這個名字和自己媽媽的名字聯系在了一起，她現在覺得這個莫名出現的神豪系統和鐘家有很大的關系。
她的眸中閃過幾分暗色，她媽媽已經去世了，鐘家還要拿她媽媽的名義做什麽？
她沒有多說什麽，生怕自己暴露出別的心思，讓鐘家人產生懷疑。她按系統的說法，拿出手機，點進一個跳舞主播的直播間。
“系統，我可以給這個姐姐打賞嗎？”莫舒雅的語氣和之前沒什麽差別。
“一切按照你的想法。”
莫舒雅的偽裝鐘楚一目了然，她的語氣中帶著笑意，覺得莫舒雅能打起精神來，和她鬥智鬥勇也挺好的。反正不管怎麽說，都比之前那副明明傷心，卻總是揚起笑容的模樣強！
莫舒雅嘴角微微上揚，報覆性地在直播間刷了五十個嘉年華。
反正這些錢都是鐘家的，她花多一點，鐘家就少一點！
[哇去，兔兔的直播間也有大佬了？]
[看ID好像還是個富婆，果然女孩最愛看女孩了！]
[不會還有人相信這事吧！肯定是工會炒作啊，等直播結束後，主播肯定把錢還給這人。]
[樓上我讚同你，這年頭誰會給一個小主播刷這麽多禮物啊？]
正在跳舞的兔兔還沒註意到屏幕，等她跳完這支舞後，整個人都驚呆了。她瞪大眼睛，纖長的手指捂著嘴巴，眸子閃閃的，聲音甜美地說：“謝謝雅雅小姐姐的嘉年華！愛你呦~”
莫舒雅刷完了五十個嘉年華後，就換了一個直播間。
這次是一個正抱著琵琶彈奏的男生，他男生女相，一雙桃花眼微垂，眼角處有顆淚痣，看起來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莫舒雅卻沒有心思看他長什麽樣子，在這個直播間中刷了是個嘉年華。然後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直接走了。
一開始直播間中的粉絲還十分開心，覺得自家寶藏主播終於有人欣賞了。主播也驚喜地看著屏幕，那雙桃花眼十分深情的樣子：“謝謝雅雅小姐姐的嘉——”
他話還沒說完，就發現雅雅已經離開了直播間。
就這樣，莫舒雅一連走了好幾個直播間，又刷了一百多萬。
終於刷夠了三百萬，莫舒雅關上了手機。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很久都沒說話，像是睡著了。
“楚楚，誰創造出的你啊？”突然，莫舒雅說話了。
鐘楚頓了一下，知道她的醉溫之意不在酒，於是便說道：“沒有人能創造出我。”
莫舒雅不說話了，只是呼吸起伏更大了。
第二天，莫舒雅照常上學，昨天的一切像是沒發生一般。
她走進班級教室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課桌非常幹凈，不像是每天早晨那樣堆滿了垃圾。
她的眼神閃過幾分詫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從書包中掏出課本，放到自己的桌子上，然後心無旁騖地補著作業。
只是作業落下的太多了，等到上課她還沒有補完。
所以，數學課的時候，她就被老師拎起來批評了。
“有些同學，上課恍惚，作業不能按時完成。真不知道你上學來做什麽？人家年紀第一都努力學習呢，你一個中等生還不努力？等著以後到社會上被人鞭打嗎？”
老師這話說完，其他同學就哄堂大笑，莫舒雅則是低下了頭。
容鳳看著莫舒雅，戲謔地說：“老師你不知道，莫舒雅她奶奶生病住院了，據說是很嚴重的病呢！她肯定是照顧她奶奶辛苦，所以才沒有完成作業的！”
數學老師眉頭緊皺，看著莫舒雅的表情有些不讚同：“莫舒雅，你是個孩子，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上學學習。別的事情就交給大人去做，如果你下次再不好好完成作業，那我就得罰你了！”
容鳳繼續說著：“老師，你是新來的我知道，我們班莫舒雅同學啊，她沒有爸媽！”
她說完這話，其他同學倒是沒有再發出聲音。只是圍在她身邊的王濤他們，拍打著桌面，似乎嘲諷地大笑著：“哎呦，我們班莫舒雅可是青春疼痛小說女主，應該來個高富帥拯救她啊！哈哈哈哈哈哈——”
“閉嘴！”數學老師直接對小團體說道，小團體根本不管他，依舊一邊拍打桌子，一邊狂笑。
莫舒雅低著頭，雙手緊握成拳。她不斷地在心裏告訴著自己，要忍耐，一定要忍耐。她還有奶奶，不能和她們硬碰硬。
鐘楚看著這刺眼的一幕，雙眸滿是冰冷。
他們如此毫無顧忌地行事，不就是因為他們有一個好家世嗎？在他們心中，普通人是可以隨意踐踏的。那她也讓他們成為普通人，讓他們嘗嘗被人隨意踐踏的滋味！
數學老師走到莫舒雅身邊，皺著眉頭打量著她說：“我知道你困難，但是越困難，越不應該放棄自己！所有的苦難都是為了明天的燦爛，所以你更應該努力學習啊。”
“好了！坐下吧！”
莫舒雅低著頭沒有反駁，坐下後也沒有再擡起頭。
那些不能感同身受，卻會高高在上“指點”別人的人，真是令人討厭啊。
莫舒雅的眼眸深處一片黑，心臟被像是密不透風的網罩住一樣，越掙紮越緊繃。
午休的時候，教室裏只有她一個人。不知為何，她下意識地掏出了手機。像是有心靈感應一般，當她在掏出手機的那一刻，信息來了。
[在我心中，你是最棒的。]
噗通，噗通，噗通——
莫舒雅的眼神怔怔的，她的腦海中想起了曾經看到過的一幕。
小學的時候，她同桌考試失利，一邊哭著一邊回家。她的媽媽拉著她的手安慰她說：“在媽媽心中，小微就是最棒的！”
這句話一直縈繞在她的心中，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有人會說給她聽。
她回覆：[沒關系，我才不在意他們。]
[我可以給你奶奶轉到最好的醫院，你不用擔心。]
莫舒雅瞬間挺直腰背，眼睛睜大了不少。她下意識地想要同意，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這可能是陰謀。
她打字回覆：[是在國內嗎？]
她本想直接拒絕的，但是這事涉及到奶奶的健康，她希望奶奶能得到最好的治療。
[放心，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
看著和這句話，莫舒雅久久不能回神。
一般人遇到這樣的事情應該是害怕，是驚慌，甚至會直接去報警。但她也只是一開始的時候有些驚慌，之後很容易地就接受了這件事。
一開始她是有病亂投醫，她要是報警了，肯定一分錢都拿不到。若是聽這個所謂的“系統”的話，她還有機會湊到醫藥費。但後來，事情發展越來越不對勁了。
這個系統竟然能和她交流，現在更是能和她對話。
若這後面真的是鐘家操控的，那這該是多麽恐怖的能力啊？入侵他人的手機如無人之境。
但莫舒雅卻一點都不覺得恐怖，甚至聽到“系統”的聲音時，她還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快要放學的時候，莫舒雅去班主任的辦公室申請休學，老師讓她等流程。她回來的時候，發現她桌子上的書本已經碎成了渣。
她的呼吸逐漸急促，緊緊地咬著牙齒，眼神冷淡地盯著容鳳。容鳳朝著她挑釁地笑了笑，莫舒雅沒有暴怒氣憤，而是對她也揚起一抹挑釁的笑容。
容鳳的笑聲戛然而止，看著莫舒雅的表情更加恐怖了。
放學的路上，莫舒雅買了很多補品。走在路上，她的腦海中想的都是“系統”給她的提議。
如果把奶奶轉到最好的醫院，對奶奶的身體恢覆肯定有更好的效果。但她還不能完全信任這個系統，而且奶奶也不會像和鐘家有牽扯。
她心裏亂極了，等她打開病房門的時候都沒想清楚。她下意識地揚起笑容，走到莫奶奶的病床前。
“哎呦，雅雅丫頭又來了！”
劉奶奶的聲音先響了起來，莫舒雅看過去，發現劉奶奶的病床上竟然躺著一個陌生的少年，那少年正在打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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