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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裏被嫁兩次的繼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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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裏被嫁兩次的繼女(完)

這幾輛車齊齊地停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麽,郭峰的心中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腦海中莫名浮現出鐘楚的那張臉,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這幾輛車和鐘楚有關系。

這個小破農村, 怎麽可能有大人物會來?如果是鐘楚回來了, 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但事情還沒到最後一步,他心裏還是有幾分期盼。鐘楚這麽多年都沒回劉家村, 沒道理他一回來, 她也回來了啊?

周圍的村民們眼中閃過幾分艷羨:“這是誰家的車啊?這麽氣派!”

“會不會是劉老二家的車啊?他之前買了一輛三輪, 沒準現在又掙大錢了呢!”

“咋可能啊,劉老二能掙一輛三輪就不錯了,還能買得起小汽車?”

“你們說會不會是市裏來的領導啊?我聽說最近在開發村子, 有的村子被選中了, 得到一大筆錢呢!”

“啊?真的假的啊?會不會是人家領導看上咱們村子了?”

這時, 車門開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車裏,最先下來的是他們熟悉的村長。

見到熟悉的人, 他們說話就放得開了,一個個高聲說道:“村長, 你能耐了啊,坐小轎車回來的!”

“村長, 這時怎麽回事啊?”

村長卻沒有搭理他們, 而是面帶笑容,十分恭敬地開了後門。第一個走出來的是一個帶著眼睛的中年男人, 他同樣的笑容滿面。下車後又轉頭看向車裏, 好像裏面還有大人物似的。

村民們看著村長對這男人恭敬的樣子, 都不敢再說話了。而郭峰看見這個男人時,心中松了一口氣, 不是鐘楚就好。他就說嘛,怎麽可能那麽巧。

這時,村民們看著車裏走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他們還從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女人,身上穿著紫色的長裙,沒有別的多餘地裝飾,自然而然有種貴氣,仿佛不是和她們生活在一個時代的人一樣。

而且,村長都十分恭敬的那個男人,對著這個女人也是十分熱情。

一看就是個大人物!

林大媽的眼神在這女人的臉上繞了饒,她怎麽感覺這女人有點像鐘楚啊?眉眼間有五分相似,只是這身上的氣質卻十分不同,她有些不敢認。

而郭峰在看見鐘楚的時候,渾身上下的血液就像是凝滯了一般。她居然真的回來了?怎麽就回來了呢?不行,他不能讓她看見他,他必須趁著鐘楚沒發現他的時候趕緊走!鐘楚那個惡毒的女人,如果知道他做了什麽事,肯定會加倍報覆他!

他剛想要走,就聽到張翠花尖聲道:“你是鐘楚?”

這時,人群中也傳來幾聲質疑:“這人是鐘楚?她不是在城裏當小姐嗎?怎麽還有臉回村裏?”

他們都是粗人,不知道怎麽描述鐘楚,但他們看著眼前的鐘楚就像仙女似的,完全不像村裏傳的那樣。

林大媽和林大爺也都驚呆了,眼神中閃過幾分驚訝。他們不像那些眼皮子淺的,還以為那些謠言是真的。他們看得出來,鐘楚身邊的那些人都不是簡單的人,氣勢那麽足,一看就是當官的。

不過,他們也沒想到鐘楚現在竟然這麽出息。

“劉大牛!你胡說八道什麽?這位是上清市著名的企業家鐘楚,這次是來考察劉家村,為投資做準備的!”

村長整個人都快崩潰了,他們村好不容易出一個企業家,想要回報鄉裏,這才帶著大筆的資金回來投資。市長作陪,市裏的大半官員都陪著她來考察劉家村。這可是事關劉家村的未來,要是這件事因為劉二牛泡湯,這劉二牛就是劉家村的罪人!

他轉過頭,對著鐘楚賠罪道:“鐘楚啊,你也知道他們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都是瞎咧咧,你可千萬別和他們計較!”又用眼神看著張為民,見他的臉色陰沈後,額頭上冒出了很多冷汗。和鐘楚相比,他更害怕市長對他們村的印象不好。

旁邊的張為民聽了這話後,臉色瞬間就陰沈了下來。鐘同志聯系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把鐘同志的事情調查清楚了。人家是上清非常有名的企業家,怎麽在這群村民口裏就是那樣

村民們睜大了眼睛看著鐘楚,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剛剛還被他們唾棄的鐘楚,怎麽就成了著名的企業家了?還是在上清那個地方!就連他們這些村溝溝裏的人都知道,上清有多麽繁華。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鐘楚,有的人下意識地說一句:“我滴個乖乖,這不是個金娃娃?”

而鐘楚卻沒什麽反應,她似乎是並不在意這些言語一般,只是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我已經有六年沒回劉家村了,不知道這事是怎麽傳出來的?我們公司最近要上市,可不能傳出無端的醜聞。”她看向村長說,“還是要麻煩村長調查一下謠言的源頭,我們用法律解決就行了。”

村長松了一口氣說:“應該的,應該的。”

這時,張翠花尖聲叫道:“怎麽可能?鐘楚就是個不要臉的小娼婦,她怎麽可能是什麽企業家?劉剛,你身為村長,可不能被她騙了!”

這次沒等村長先說話,張為民冷聲說:“鐘同志的身份是經過我們政府認證過的,是毋庸置疑的。如果你們有什麽疑問,可以直接向市長信箱反應。”又轉頭看向村長,“沒想到劉家村竟然還有這種低素質的村民,劉剛啊,你們村要加強素質教育了啊!鐘同志是慈善企業家,不能讓心善的同志們蒙受這種冤屈,不能讓人心寒啊!這樣吧,現在趁著我們大家都在,你馬上找出傳謠言的人!我們決不能姑息這種人!”

現在這個年代,私人企業家就算是捐款投資,選的也都是南方的城市,基本不會選擇他們這裏。所以,鐘楚這個量級的企業家選擇在這裏投資,對他們來說就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如果讓這個財神爺跑了,恐怕這幾十年來,都很少有人選擇他們這裏了。

“是是是,張市長您說的對!”村長賠笑道,對著村民又變了一種語氣說,“這謠言到底是誰傳的?”

村民們這時像是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面面相覷。這以前他們也沒少說閑話,怎麽這次就這麽嚴重呢?而且,鐘楚身邊的那個人居然是市長,市長都對她那麽恭敬,她怎麽可能是做那種事的人?

林大媽冷哼一聲,說:“就是那個殺千刀的郭峰傳的謠言,我就說,他就不是一個好東西!”

村民們也都害怕了附和道:“對!都是郭峰傳的,我們就是嘮嘮嗑,可沒想做什麽壞事,可別抓我們!”

“郭峰?”村長有些疑惑。那人不也是想投資他們劉家村的人嗎?怎麽又和鐘楚扯上關系了?

鐘楚這時開口道:“如果是郭峰那就並不稀奇了,他因為作風問題被學校開除了。見我如今白手起家,這麽風光,肯定是心有不滿。”

“對!我看郭峰就是嫉妒鐘楚!”

“怪不得我總覺得郭峰話中有股酸味,原來是比不過人家,就給人家造謠啊!”

“郭峰呢?郭峰人怎麽沒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這才發現郭峰人不見了。

鐘楚微微一笑,對著身後的保鏢說:“這裏挨著山,去找一找郭峰,萬一他闖進山裏,遇到野獸就不好了。”

兩個保鏢出去尋人,兩個保鏢留在原地。

張為民不是個傻子,自然能看出來鐘楚對那個郭峰的態度。這郭峰還真是目光短淺,十六年前就不說了,誰也沒想到鐘楚會成長成現在這個樣子。但郭峰之前明明在鐘楚的手上吃虧了,居然還趕來招惹她。

鐘楚看向站在後面一點的鐘程,對著她招招手,示意她過來。鐘程坐的是第二輛車,身邊跟著的是和她年紀差不多大的女孩。那女孩叫張靈,是張為民的小閨女。張為民知道鐘楚是帶著自己閨女來的後,為了招待好財神爺,特意安排了自己的女兒陪著鐘程。

鐘程走到鐘楚身邊,眼中閃過幾分好奇和迷茫。再一次看見這個她生活了十年的村莊,她竟然覺得有幾分恍如隔世的感覺。這個地方曾經給她留下了很大的陰影,但是現在她居然一點都沒感到害怕。那些小時候覺得是天大的事情,現在在她心中卻像是一場夢一樣,過去了就沒有一點痕跡。

鐘楚摟著鐘程的肩膀,對著張為民說:“我和我女兒都是出生在劉家村的,六年沒回來,到底是有些想念了。投資的事情我們先放一放,現在我們就好好參觀一下劉家村,也算是故地重游。”

張為民苦笑,他能不同意嗎?

等午飯的時候,村長特意殺了一頭豬,做了一大桌子豐盛的飯菜招待鐘楚。

鐘程看著自家媽媽和市裏的領導交談也不落下風的樣子,十分敬佩。他們的談話不是她一個小孩子能參與的,正有些無聊的時候,張靈就拉著她走出了房間。

張靈是個自來熟的人,鐘程雖然有些不習慣,但也並不厭惡。

她們兩個走出房間後,就看見一群孩子正小心翼翼地圍著那幾輛車。

“哇,這車可真氣派!城裏人是不是都坐這種轎車啊!”

“等以後我長大了,我也買這個汽車!”一個小女孩聽著胸脯,眸中閃著細碎的光。

旁邊一個小男孩嗤笑一聲:“你做夢吧!咱們村裏就劉二叔買了一輛三輪車,他還是高中生呢!你呢,都十二歲了,連小學都沒上,怎麽可能有能力買小轎車?”

“你們都沒上過學嗎?”張靈的聲音中帶著些疑惑。

那些小孩發現張靈和鐘程後,有的瞬間就跑遠了。他們可是看的清楚,這兩個姐姐之前是跟著那群大人物來的。

之前說要買汽車的小女孩卻沒有離開,回答道:“對啊,村裏的小學早就沒有了,我們要是上學得去三裏外的張屯。爸媽都覺得還費事,就不讓我們上學。”

張靈瞪大了雙眼,她從小就生活在糖水裏,從沒見過底層人民的艱辛。所以,聽見小女孩這麽說,她是真的覺得很不可思議。

而鐘程小時候卻生活在這個地方,村裏小孩的困境她是都知道的。所以,當小女孩說出這話的時候,她感同身受。十歲之前她也沒上過學,還是媽媽帶她去上清之後,她才上學的。

鐘程摸了摸小女孩的頭,手感細軟塌陷,她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放心吧,以後都會有學上的。”

小女孩嘴角上揚,眼中閃過明亮的光芒。她知道這兩個人是有錢人家的大姐姐,有錢人是來他們村裏投資的。所以,這個大姐姐說的話很可能都是真的。

如果她真的能上學,那她肯定會努力的!

努力考上更好的學校,努力穿上更好的衣服,努力吃上更好的飯菜,努力買上小轎車。像今天那位漂亮阿姨一樣,被別人尊敬,被別人喜歡!

她的眼中滿是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鐘程看著她,忽然想起了小時候的自己。

“郭程?”一道蠻橫的聲音響了起來。

鐘程向聲音來源處看過去,一切不好的回憶瞬間就湧上心頭,她眼中閃過幾分厭惡。

一個身材胖成個球,滿臉橫肉,皮膚黝黑的二十歲左右的男的走了過來。他眼神中冒著精光,上下打量著鐘程:“郭程啊,你還有臉回來?你媽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你這個女兒不會也和她一樣,做了不要臉的事吧?”

鐘程伸出手“啪”地一下打在了劉家寶的身上,劉家寶瞇起眼睛,高高地舉起手想要反擊。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什麽似的,又笑瞇瞇地,滿眼邪光地說:“現在是法制社會了,我要報警把你抓起來!”他想從鐘程的眼中看到害怕,但令他不滿地是,她眼中一點害怕都沒有,他只能繼續說著,“不過呢,你要是嫁給我,我就考慮考慮,不報警抓你!”

他用輕蔑地眼神打量著鐘程:“雖然你已經不純潔了,但我這個人呢,大人有大量,只要你以後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再把你家的財產都交給我來處理。我就原諒你,勉強接受你!”

張靈從沒見過這麽無恥的人,她錯愕地長大嘴巴:“你這人臉皮真厚!”

鐘程顯示冷笑一聲,然後眼中忽然醞釀出淚光,兩行淚水倏地從她的眼眶中流下來,大喊道:“救命啊,有人耍流氓!”這事她深得媽媽真傳,解決一個劉家寶還是手到擒來的。

這一套行雲流水的節奏看得劉家寶目瞪口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人抓起來了。他憤怒地大喊:“我才沒有耍流氓,是郭程這個賤貨汙蔑我!”

可是此時,沒有人聽他的話。張為民和村長臉色十分不好,劉家村往常也沒什麽幺蛾子,怎麽今天就這麽掉鏈子,一個兩個得非得和財神爺較勁!

鐘程可是鐘楚唯一的女兒啊,看她走哪裏都帶著的樣子,就知道她有多麽寶貝自己的女兒了。

這劉家寶得罪誰不好,非得得罪人家閨女?

這時,郭峰也鼻青臉腫的被帶了回來。

他看見鐘楚後,直接求饒說:“鐘楚啊,這都是我鬼迷心竅,心有不甘犯下的大錯!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看在我們曾經也是夫妻的分子上,繞了我吧!”

旁邊的劉家寶見過郭峰威風的樣子,他見郭峰這麽麽窩囊,心中不由得也升起了幾分害怕。剛剛他沒有見過鐘楚,只看見了郭程仙女似的樣子,一下子就被迷花了眼。現在看見鐘楚這麽有氣勢的樣子,他也有些後悔。

但張翠花一直以來給他輸入的觀念就是,女孩就該多貢獻,鐘楚和郭程怎麽都是女人,那些財產最後也都得是別人家的。他是男孩,還不如他直接娶了郭程,他也不嫌棄那些錢不幹凈,這也是兩全其美的事啊!

鐘楚看著這兩人無恥的樣子,似笑非笑地說:“我也不是什麽仗勢欺人的人,所以一切都按照國家法律走吧。流氓該怎麽判就怎麽判,造謠誹謗也是。”她把鐘程摟在懷中,安慰著她。

“我真的什麽都沒幹!”劉家寶想起他爸也是這樣被抓了起來,然後就再也沒回來,心中更害怕了,為自己辯解道,“我也是好心,郭程和她媽一樣,都是賺那種不幹凈的錢,我不嫌棄她,想娶她也沒錯啊!”

此時,鐘程轉過頭來,聲音中帶著些哽咽:“不許你侮辱我媽媽!”

張為民身邊的秘書李偉站了出來,厲聲說道:“鐘楚女士是上清市有名的企業家,她所創辦的仲華集團已經是華國排名前十的企業了。村裏的這些流言都是別有用心之人傳播的,我們會依法追究他的責任。”他又厲聲地看向周圍所有的村民,“鐘楚女士是來我們這裏投資的,如果因為你們,導致這次投資失敗,後果是不可估量的!希望各位慎重!”

這下次,這群村民都緊緊抿著嘴,生怕自己說錯話。

郭峰和劉家寶還想再說些什麽,鐘楚只斜昵了他們一眼,淡淡地和鐘程說了一句:“何必在他們身上浪費心神。”

郭峰和劉家寶呼吸一滯,他們覺得鐘楚看他們的眼神就像是看一條狗一樣。他們覺得渾身的血液就像是被凍住了一般,冰冷入骨。

他們被帶走的時候,張翠花也知道這件事了。追在劉家寶的身後,哭著喊著道:“我大寶啊!把我大寶放下啊!他還是個孩子啊!你們不能這麽對他啊!”

劉家寶也哭著說:“奶奶,救我啊,我不想吃槍子!嗚嗚嗚嗚——”

張翠花心都快碎了,她大孫子啥時候受過這種苦啊!

他們沒註意的是,經過一個小院子的時候,裏面一個蓬頭垢面的,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人嘴角微癢,看著他們祖孫情深的樣子,眼中閃過幾分痛快。這兩個人自私自利,為了多賺點錢,把她嫁給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鰥夫折磨。如今,他們總算是遭到報應了!

劉家珍站在門口看了很遠,知道劉家寶和張翠花的身影看不見,她才轉移了視線。只是,她一眼就看見了穿著白色連衣裙的鐘程。她的眼中閃過幾分羨慕,又有幾分掩藏的很好的嫉妒。

她心中還是恨鐘楚和郭程的,如果不是她們兩個,爸爸也不會挨槍子。她還是家裏的小公主,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但是如今,她們之間的天差地別,隔著天塹。就算她恨,也沒有任何作用。她不像劉家寶那個蠢貨,還看不清形勢。如今她也認命了,就這樣安穩地度過一生吧!

她最後看了一眼鐘程,六年前那個瘦小寄人籬下的女孩已經不見了,現在的她高貴又自在。她不舍地看了一眼鐘程身上的連衣裙,最後關上院子的門,徑直走向屋子裏,再也沒有回頭。

投資的事情談了將近一個月,鐘楚回來不僅僅是投資劉家村一個村子。她是連劉家村在內的十幾個村子一起投資,這裏挨著大山,山上還有未開發的溫泉,是個很好的旅游勝地。就連不起眼的村子裏,都有著不同的風趣。

她決定保留著村子的原始風味,因地制宜發展第三產業。

但是,這還是一個漫長而困難的過程。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修路,修學校,讓村子裏的人思想先“富”起來。

幾個月後,仲華小學終於建成了。

幾個小孩站在小學門口,看著高大的教學樓,眼中滿是讚嘆。

“以後,我們就在這裏上學了嗎?”

“對啊,對啊,我媽媽說,我們村裏有了學校,以後小孩就都有學上了!”

“可是,我爸說上學沒用,我們為什麽還要上學啊?”

這小孩說完這話後,其他小孩都看向了他,說道:“你爸說的不對,上學有用!你知道學校是誰蓋的嗎?路是誰修的嗎?要花多少錢嗎?這都是鐘楚阿姨做的,花了好幾百萬呢!你知道鐘楚阿姨為什麽會有錢嗎?就是因為她進城後,學習考上了大學,有了文化,才能賺錢!”

旁邊的小孩也點頭說:“對!只有學習了,才能生活的更好!穿漂亮衣服,吃好吃的東西,開霸氣的小汽車!”

一個女孩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國旗臺上的五星紅旗說:“我要學習,用我自己的知識報效祖國!像鐘楚阿姨一樣,做一個對社會有貢獻的人!”

因為鐘楚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家裏有小孩的人都把自家小孩送去學校了。

他們一邊走,還一邊討論著:“這誰能想到,當初村姑一個的鐘楚現在有這麽大的能耐啊!”

“對啊,真是知識改變命運啊!”

“我看了那個采訪鐘楚的報紙,我就認識幾個字,還是我兒子給我念的。我這才知道,人家念了大學以後,才那麽有出息的!”

林大媽和林大爺坐在門口,看著送孩子上學的人家,笑呵呵的。路過的人都給他們打招呼,看起來十分熱情。

林大媽冷哼一聲:“要不是沒有鐘楚,這些人現在能有這日子?”

“咱倆不也是沾了鐘楚的光嘛!”林大爺拜拜手。

鐘楚那孩子是個有情義的,當初他們就幫了鐘楚那麽一次,這幾年也幫著鐘楚清理了她娘的墳。那孩子就記到了現在,這次回來還給他們買米買油。就因為她對他們的態度好,村子裏的其他人對他們也都熱情了很多。

“聽說後山也被開發了,鐘楚要整個什麽獵場?還有什麽溫泉池子!還要辦幾個廠子,”林大媽高興地說,“這麽一整,咱們村裏的年輕人就不用去外地打工了!真好!”

林大爺喝了口鐘楚給他拿地茶葉,滿足地喟嘆著,這大城市來的茶葉就是香。他瞇著眼睛看著穿著整齊校服,朝氣蓬勃的孩子們說:“是啊,真好!”

*

等鐘楚再次醒過來,整個人泡在微涼的浴缸中。房間裏點著暧昧的黃色暖光,水面上還飄著玫瑰花瓣,空氣中還蕩漾著輕快的粵語歌曲。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十分的貧乏,就像是被酒色掏空了一般。

收拾好自己後,她躺在了臥室的大床房上,接收著這具身體的記憶。

原身原本是上清人,但因為是家中老二,就被家裏安排去下鄉當了知青。原身嫁給了當地一個村民,但她和上個世界的郭峰不同。她有能力,有眼界。嫁給那個村民,純粹是因為那村民長得好看。

很快,知青就能返程了。原身自然不甘心在農村呆一輩子,但她也不打算回自己娘家。她以前上學的時候就聽說香江繁華,寸土寸金。

告別了丈夫和兒子,她獨自一人去了香江打拼。

原身是個有魄力的人,幾年裏就積累了大量的資金。雖然和那些本土豪門沒法比,但也算的上是小富豪了。但她犯了一個女人都會犯的錯,她在香江遇到了更多好看的男人。很快就沈浸在了溫柔鄉中,忘記了林家村的丈夫和兒子,但她還會讓自己的秘書每年給他們寄點錢。

原身最大的缺點就是好色了,她總說:“那些男人只要有點錢就拈花惹草,我這麽有錢多找幾個男人又怎麽了?而且,我又不像有些男的,又醜又小氣。我又漂亮又大氣,每次分手都給那些男人一大筆分手費!和某些人相比,我就是個好女人!”

鐘楚向來信奉隨心所欲,覺得原身這麽做也沒什麽不好。但她更註重責任,對原身的丈夫和兒子來說,原身這個母親實在是不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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