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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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蘇悠無語，她是什麽拉黑狂魔嗎還不是因為他......
她直接回覆道: [我又不是拉黑狂魔。]
對面回得很快:[我看看我在哪兒不行]
緊接著又一條:[這麽說，你覺得自己不是嗎]
蘇悠被冤枉的很憋屈，直白地提醒他:[是你說要刪掉我，我才拉黑你的啊。]不然在列表裏看著多傷心。
對面隔了幾秒才回:[好好說，我不想吵架。]
蘇悠又樂又氣: [就是這樣啊! 不然我幹嘛刪你你總不會這麽快就忘了上周跟我說的話了吧]
賀呈硯:[我說了什麽]
蘇悠瞪大眼睛，覺得賀呈硯肯定是在逗自己，於是她把手機鎖屏扔被子裏，不想回了。
一分鐘後，被子裏響起語音通話聲。
賀呈硯直接打語音過來了。
“幹嘛”蘇悠剛睡醒，鼻音還很重。
這聲傳進賀呈硯耳朵裏，像是哭腔，疑惑起來:“又哭什麽”
蘇悠努力恢覆正常聲音:“誰哭了，我剛睡醒。”
“哦，”賀呈硯應了聲，繼續剛才的話題，“所以我到底說了什麽”
蘇悠:“你真忘了”
“你說說看。”
見他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看來是真忘了。蘇悠猶豫了兩秒，把之前的聊天記錄，雄赳赳氣昂昂地截圖給他發過去。順便把自己表白小作文打了馬賽克。
因為太丟人。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不是你。]
——[以後不要再打擾我了。]
——[刪了。]
“看到了嗎？是你說的吧!”蘇悠質問。
對面沈默良久，直到話筒裏傳來書本掉到地板上的沈悶的碰撞音。
“不是，”賀呈硯的聲音隨之而來，幾乎低成氣音，“這不是我發的…….”
蘇悠以為他在耍自己，火蹭蹭地往上竄，直接跪起在床上，大手一揮，音量也提高了兩分：“不是你，難道是外星人嗎？外星人千裏迢迢從火星還是水星趕過來替你拒絕我？你給他發工資了嗎？”
“…….”
“不是，抱歉，”對面傳來椅子摩擦地板的聲音，“我現在去找你，咱們見一面。”
“幹嘛？”
“等我十分鐘。”
本來說好是十分鐘，結果賀呈硯臨時又要趕回醫院，直到第二天晚上七點多，他才出現在樓下。
他一身黑色的休閑裝，站在樓下。
蘇悠下來，到樓道的時候，剛好看到路過的清潔工阿姨笑瞇瞇地朝賀呈硯招了手:“又來了。”
蘇悠:“……”他什麽時候成這裏的常客了
賀呈硯朝清潔工微頷，看到樓道口踟躕不前的蘇悠。
“過來。”他伸出手，四指朝裏勾了勾。
蘇悠慢吞吞地走到他面前站定，寧願看垃圾桶都不看他。
她手臂上還垮著一個皮包，穿搭整齊，像是要去參加晚會似的。
“要出去”
“沒啊。”蘇悠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淡粉色的連衣裙，“我平時倒垃圾也這麽穿。”
賀呈硯盯了她兩秒，俊逸的臉上露出笑意，並扯出一聲笑：“我怎麽記得上次倒垃圾你是穿睡衣下來的呢？”
“……”蘇悠垂著眼，怏怏不樂，“我一會兒要跟別人出去吃飯。你有什麽事快說吧。”
“跟誰”
“關你什麽事。”
這小脾氣。
舒服。
賀呈硯彎下腰，視線跟她的平齊，聲音極為溫柔:“所以你是因為那幾句話，以為我拒絕你了，才要跟我絕交”
蘇悠被這種語氣驚到，差點就要服軟了，但想到前幾天同學聚會上他的態度，冷著聲音說:“請你註意措辭，我們本來就是陌生人。”
賀呈硯忍不住笑了下，他現在心情是真好，覺得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趙高霏把蘇悠的表白的消息給刪了，他只能望著又長又厚的馬賽克陷入沈思。
而且很快，一股歉意和悔恨湧上賀呈硯的心頭。那幾天，他誤以為蘇悠又把他甩了，說了很多狠話，她估計傷心壞了。
“那天中午，我臨時有會，只拿了工作手機，另一部放在別人那裏，然後他就把我的當成他自己的了，以為是哪個小姑娘給他表白呢，於是就說了那些話。”
聽完後，蘇悠有些茫然:“他長得很帥嗎”
“什麽”賀呈硯一楞。
“不然他怎麽能看都不看就知道是給自己表白啊”說完，又補充道，“還拒絕那麽幹脆，我以為這麽冷漠無情的事只有你能幹出來。”
“……”
今天白天的時候，趙高霏已經承認這件事是她做的。賀呈硯並非想隱瞞什麽，他只是想給蘇悠最能感到輕松的答案。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沒有我帥。”
蘇悠佯裝思考，裝模作樣地左看右看，欣賞他的臉。賀呈硯也很配合。忽然，路邊的一排路燈全亮了，像是在墨藍色紙板上，鑲上了一排排潔白晶瑩珍珠。
蘇悠盯著賀呈硯更加明亮的臉，片刻出神，他真的好好看啊。
“看夠了”
“沒......啊，我沒有看你啊。 ”
“你眼睛都快粘我身上了，我抖抖一副說不定還能抖下來。”
這......怎麽聽著這麽血腥啊。
蘇悠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溫吞吞地吼他“大晚上的，你不要講這麽恐怖的東西。”
這麽柔聲的語調，要是放在十六年前聽到，賀呈硯覺得自己一定會掉一身雞皮疙瘩。
“行，不講。那是不是該給我看看了”賀呈硯用手指關節輕輕敲打了下她的手背，“嗯你的告白小作文。”
！！！
她都忘了!
這是在無意之間，她表白了
……
那她現在是成功了嗎
蘇悠不太確定，漲紅了臉，清咳了聲，擺出一副正經地模樣:“這個不能輕易看的。”
“為啥，本來不就是給我發的嗎”
“此時非彼時。”
賀呈硯笑了聲，直起身子，閑散地活動了下四肢，然後低頭看著她:“怎麽，才過了一周，就得開通vip付費才能觀看了”
“……”蘇悠覺得他的壓迫感好強，莫名有種讓她想當即雙手呈上手機的沖動，但是不行，經過上次的烏龍事件，她已經對表白有了抵觸心理。
一股氣息從頭頂傳下來，鼻尖聞到淡而清新的海洋香，她整個人被賀呈硯圈在懷裏。
跟以往每次在意外情況下的擁抱不一樣，這一次是帶著感情的。
蘇悠的頭發擋到眼睛了，於是，她就著他肩膀上蹭了蹭。抱著她的人笑了一下。
“跟只貓一樣。”賀呈硯用胳膊推開她，眼裏都是笑意，“懂了嗎”
什麽懂了嗎眼睛盯著他，蘇悠慢慢地搖了兩下腦袋。
“我這麽莫名其妙地抱你一下，就跟你不給我看你的告白小作文一樣，什麽都不說，難懂。”
蘇悠不服氣: “你可都知道是......那什麽了，你還問我”
他理直氣壯地回:“我總得從你的字裏行間，看看你對我是什麽感情吧。萬一你寫的是友情小作文，那我不是自作多情了”
蘇悠嘟囔:“誰會跟朋友寫那麽多”
“你啊，高中畢業賀卡上，你不是給我寫了一堆‘祝你前途似錦，咱倆永遠都是好朋友’的話嗎”
“啊”
蘇悠錯開視線，撓了撓熱乎乎的耳朵。她這麽沒有前瞻性嗎……愁人。
賀呈硯忍不住勾起唇角，拖著腔調似傷心狀:“所以，可以給我看看了嗎 我好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麽身份。”
反應過來的蘇悠瞪大眼睛，看向他溫柔且認真的眼睛。忽然間，眼前浮現出十八歲的賀呈硯，少年專註而溫柔的眼神，在她的青春裏出現在每一個看向她的時刻。
她的心仿佛有什麽東西‘啪嗒’碎了，低頭一看，原來是拴著心房的陳年舊鎖。
“我喜歡你......”蘇悠眼眶熱熱的，喉嚨發澀，“真的，很喜歡你。”
沒有鮮花，沒有禮物，也沒有告白短信，所有的套路只剩下一句最簡單的話，因為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回應你。
-
坐在燈光璀璨的西餐廳時，透過反光的玻璃窗，蘇悠盯著路邊整準備離開的灰色車子，即使前輩在滔滔不絕地說話，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這家餐廳，不在前輩身上。
她回想到剛才英勇表完白的現場。與其說是一個人的表白現場，不如說是兩個人的，只是賀呈硯從頭到尾表達的都很隱晦，看起來比較像是她一個人勇猛追愛的現場。
然後前輩就打來了電話，催她趕緊過來。
她掛了電話，不舍地說 :“我得走了......”
賀呈硯在她接電話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是什麽事，他松開她的手，裝作不高興地樣子，挑眉道:“然後讓剛找的男朋友一個人回家”
——都不介紹介紹
蘇悠露出為難的表情。
“也是，剛在一起，是得考驗我一段時間，才能讓我見人。”
蘇悠連忙解釋:“不是的! 我也不想，但是這個前輩剛離婚，我總不能……”去炫耀自己的幸福吧。
而且跟前輩的見面，是幾天前就約好的。
蘇悠突然很想再被前輩放一次鴿子，這次她保準二話不說就接受。
“逗你的，”賀呈硯揉了揉她的腦袋，牽起她的手，準備開車送她過去，“我還差等這點兒時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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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悠無語，她是什麽拉黑狂魔嗎還不是因為他......
她直接回覆道: [我又不是拉黑狂魔。]
對面回得很快:[我看看我在哪兒不行]
緊接著又一條:[這麽說，你覺得自己不是嗎]
蘇悠被冤枉的很憋屈，直白地提醒他:[是你說要刪掉我，我才拉黑你的啊。]不然在列表裏看著多傷心。
對面隔了幾秒才回:[好好說，我不想吵架。]
蘇悠又樂又氣: [就是這樣啊! 不然我幹嘛刪你你總不會這麽快就忘了上周跟我說的話了吧]
賀呈硯:[我說了什麽]
蘇悠瞪大眼睛，覺得賀呈硯肯定是在逗自己，於是她把手機鎖屏扔被子裏，不想回了。
一分鐘後，被子裏響起語音通話聲。
賀呈硯直接打語音過來了。
“幹嘛”蘇悠剛睡醒，鼻音還很重。
這聲傳進賀呈硯耳朵裏，像是哭腔，疑惑起來:“又哭什麽”
蘇悠努力恢覆正常聲音:“誰哭了，我剛睡醒。”
“哦，”賀呈硯應了聲，繼續剛才的話題，“所以我到底說了什麽”
蘇悠:“你真忘了”
“你說說看。”
見他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看來是真忘了。蘇悠猶豫了兩秒，把之前的聊天記錄，雄赳赳氣昂昂地截圖給他發過去。順便把自己表白小作文打了馬賽克。
因為太丟人。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不是你。]
——[以後不要再打擾我了。]
——[刪了。]
“看到了嗎？是你說的吧!”蘇悠質問。
對面沈默良久，直到話筒裏傳來書本掉到地板上的沈悶的碰撞音。
“不是，”賀呈硯的聲音隨之而來，幾乎低成氣音，“這不是我發的…….”
蘇悠以為他在耍自己，火蹭蹭地往上竄，直接跪起在床上，大手一揮，音量也提高了兩分：“不是你，難道是外星人嗎？外星人千裏迢迢從火星還是水星趕過來替你拒絕我？你給他發工資了嗎？”
“…….”
“不是，抱歉，”對面傳來椅子摩擦地板的聲音，“我現在去找你，咱們見一面。”
“幹嘛？”
“等我十分鐘。”
本來說好是十分鐘，結果賀呈硯臨時又要趕回醫院，直到第二天晚上七點多，他才出現在樓下。
他一身黑色的休閑裝，站在樓下。
蘇悠下來，到樓道的時候，剛好看到路過的清潔工阿姨笑瞇瞇地朝賀呈硯招了手:“又來了。”
蘇悠:“……”他什麽時候成這裏的常客了
賀呈硯朝清潔工微頷，看到樓道口踟躕不前的蘇悠。
“過來。”他伸出手，四指朝裏勾了勾。
蘇悠慢吞吞地走到他面前站定，寧願看垃圾桶都不看他。
她手臂上還垮著一個皮包，穿搭整齊，像是要去參加晚會似的。
“要出去”
“沒啊。”蘇悠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淡粉色的連衣裙，“我平時倒垃圾也這麽穿。”
賀呈硯盯了她兩秒，俊逸的臉上露出笑意，並扯出一聲笑：“我怎麽記得上次倒垃圾你是穿睡衣下來的呢？”
“……”蘇悠垂著眼，怏怏不樂，“我一會兒要跟別人出去吃飯。你有什麽事快說吧。”
“跟誰”
“關你什麽事。”
這小脾氣。
舒服。
賀呈硯彎下腰，視線跟她的平齊，聲音極為溫柔:“所以你是因為那幾句話，以為我拒絕你了，才要跟我絕交”
蘇悠被這種語氣驚到，差點就要服軟了，但想到前幾天同學聚會上他的態度，冷著聲音說:“請你註意措辭，我們本來就是陌生人。”
賀呈硯忍不住笑了下，他現在心情是真好，覺得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趙高霏把蘇悠的表白的消息給刪了，他只能望著又長又厚的馬賽克陷入沈思。
而且很快，一股歉意和悔恨湧上賀呈硯的心頭。那幾天，他誤以為蘇悠又把他甩了，說了很多狠話，她估計傷心壞了。
“那天中午，我臨時有會，只拿了工作手機，另一部放在別人那裏，然後他就把我的當成他自己的了，以為是哪個小姑娘給他表白呢，於是就說了那些話。”
聽完後，蘇悠有些茫然:“他長得很帥嗎”
“什麽”賀呈硯一楞。
“不然他怎麽能看都不看就知道是給自己表白啊”說完，又補充道，“還拒絕那麽幹脆，我以為這麽冷漠無情的事只有你能幹出來。”
“……”
今天白天的時候，趙高霏已經承認這件事是她做的。賀呈硯並非想隱瞞什麽，他只是想給蘇悠最能感到輕松的答案。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沒有我帥。”
蘇悠佯裝思考，裝模作樣地左看右看，欣賞他的臉。賀呈硯也很配合。忽然，路邊的一排路燈全亮了，像是在墨藍色紙板上，鑲上了一排排潔白晶瑩珍珠。
蘇悠盯著賀呈硯更加明亮的臉，片刻出神，他真的好好看啊。
“看夠了”
“沒......啊，我沒有看你啊。 ”
“你眼睛都快粘我身上了，我抖抖一副說不定還能抖下來。”
這......怎麽聽著這麽血腥啊。
蘇悠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溫吞吞地吼他“大晚上的，你不要講這麽恐怖的東西。”
這麽柔聲的語調，要是放在十六年前聽到，賀呈硯覺得自己一定會掉一身雞皮疙瘩。
“行，不講。那是不是該給我看看了”賀呈硯用手指關節輕輕敲打了下她的手背，“嗯你的告白小作文。”
！！！
她都忘了!
這是在無意之間，她表白了
……
那她現在是成功了嗎
蘇悠不太確定，漲紅了臉，清咳了聲，擺出一副正經地模樣:“這個不能輕易看的。”
“為啥，本來不就是給我發的嗎”
“此時非彼時。”
賀呈硯笑了聲，直起身子，閑散地活動了下四肢，然後低頭看著她:“怎麽，才過了一周，就得開通vip付費才能觀看了”
“……”蘇悠覺得他的壓迫感好強，莫名有種讓她想當即雙手呈上手機的沖動，但是不行，經過上次的烏龍事件，她已經對表白有了抵觸心理。
一股氣息從頭頂傳下來，鼻尖聞到淡而清新的海洋香，她整個人被賀呈硯圈在懷裏。
跟以往每次在意外情況下的擁抱不一樣，這一次是帶著感情的。
蘇悠的頭發擋到眼睛了，於是，她就著他肩膀上蹭了蹭。抱著她的人笑了一下。
“跟只貓一樣。”賀呈硯用胳膊推開她，眼裏都是笑意，“懂了嗎”
什麽懂了嗎眼睛盯著他，蘇悠慢慢地搖了兩下腦袋。
“我這麽莫名其妙地抱你一下，就跟你不給我看你的告白小作文一樣，什麽都不說，難懂。”
蘇悠不服氣: “你可都知道是......那什麽了，你還問我”
他理直氣壯地回:“我總得從你的字裏行間，看看你對我是什麽感情吧。萬一你寫的是友情小作文，那我不是自作多情了”
蘇悠嘟囔:“誰會跟朋友寫那麽多”
“你啊，高中畢業賀卡上，你不是給我寫了一堆‘祝你前途似錦，咱倆永遠都是好朋友’的話嗎”
“啊”
蘇悠錯開視線，撓了撓熱乎乎的耳朵。她這麽沒有前瞻性嗎……愁人。
賀呈硯忍不住勾起唇角，拖著腔調似傷心狀:“所以，可以給我看看了嗎 我好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麽身份。”
反應過來的蘇悠瞪大眼睛，看向他溫柔且認真的眼睛。忽然間，眼前浮現出十八歲的賀呈硯，少年專註而溫柔的眼神，在她的青春裏出現在每一個看向她的時刻。
她的心仿佛有什麽東西‘啪嗒’碎了，低頭一看，原來是拴著心房的陳年舊鎖。
“我喜歡你......”蘇悠眼眶熱熱的，喉嚨發澀，“真的，很喜歡你。”
沒有鮮花，沒有禮物，也沒有告白短信，所有的套路只剩下一句最簡單的話，因為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回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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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燈光璀璨的西餐廳時，透過反光的玻璃窗，蘇悠盯著路邊整準備離開的灰色車子，即使前輩在滔滔不絕地說話，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這家餐廳，不在前輩身上。
她回想到剛才英勇表完白的現場。與其說是一個人的表白現場，不如說是兩個人的，只是賀呈硯從頭到尾表達的都很隱晦，看起來比較像是她一個人勇猛追愛的現場。
然後前輩就打來了電話，催她趕緊過來。
她掛了電話，不舍地說 :“我得走了......”
賀呈硯在她接電話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是什麽事，他松開她的手，裝作不高興地樣子，挑眉道:“然後讓剛找的男朋友一個人回家”
——都不介紹介紹
蘇悠露出為難的表情。
“也是，剛在一起，是得考驗我一段時間，才能讓我見人。”
蘇悠連忙解釋:“不是的! 我也不想，但是這個前輩剛離婚，我總不能……”去炫耀自己的幸福吧。
而且跟前輩的見面，是幾天前就約好的。
蘇悠突然很想再被前輩放一次鴿子，這次她保準二話不說就接受。
“逗你的，”賀呈硯揉了揉她的腦袋，牽起她的手，準備開車送她過去，“我還差等這點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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