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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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七月中旬，北淮降雨天氣頻繁起來。蘇悠在其他城市剛結束宣傳工作，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十點，天都黑了。
她坐在床上，點開航班信息，送了口氣，好在明天上午的航班沒取消。繼而給丁女士發語音，讓她明天上午九點，拿好覆查會用到的東西，直接到北淮大學附屬醫院等她，下了飛機她就趕過去。
說完，把手機一扔，整個人躺在床上，閉上放松胳膊，放松腿。
沒過兩秒，門被敲響。
一打開，助理眨著可憐的眼睛:“姐，你昨天不是想說想在這附近逛逛，給朋友買禮物嗎”
這兩天她都累懵了，經助理這麽一提醒，她瞬間想起來，似乎是有這麽一回事。這裏是南方，氣候溫度，民風民俗都跟北方大不相同，特色小吃和紀念品都很獨特。
她一看到就想，賀呈硯在國外待了那麽多年，肯定沒見過。
“姐，你要是累的話，我幫你買回來吧。 ”助理很會洞察眼色。
禮物這種事，得自己挑，自己送才有誠意。
“不用，等我幾分鐘，我和你一起。”蘇悠讓她進來等，自己去衛生間把妝卸了，然後換了身休閑的襯衫長裙。
一切準備完畢後，兩人下了樓。
從酒店出去不遠，就是一條繁華的步行街。南林旅游業發達，每到暑期，外地來游客繹不絕，所以，特色的小吃、商品都已經打包好，並擺在最顯眼的地方，一買就買得到，到淩晨才打烊。
街上，店裏店外，看著琳瑯滿目的商品，她不由得發起呆來。
這一刻，她發現自己對賀呈硯的了解真的很少，竟然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麽和玩什麽。
“姐，我想去給我家人買點東西。”助理指著左前方的一家店面，征求她的意見。
“去吧。”
蘇悠從包裏拿出手機，打算直接問他，打了一半字，又全部刪除。在聯系人名單裏找到張天朗。
-
北淮，公寓裏。
電視裏播放著體育頻道，兩個人正你一言我一語的分析著球賽的情況。突然，坐在地上的張天朗“蹭”地一下站起來，盯著手機看了會兒，又看了眼沙發上的人，露出一抹邪笑，按下語音鍵，大聲道:“蘇悠姑娘啊，好的好的，沒問題!”
沙發上的人淡定地偏了偏視線。
張天朗笑，晃了晃手機，故弄玄虛道:“ 為什麽找我，而是不直接找你呢”
賀呈硯不放心地問:“ 她找你幹什麽”
張天朗繼續笑， “你猜。”
賀呈硯冷笑，“我猜你是想滾出我家了。哦對了，你爸這幾天剛好在北淮，我給他打個電話，正好把你帶回去。”說著拿出手機。
“哎哎哎! 交換交換，”張天朗忙把自己手機遞到他面前，“你千萬別給我爸打電話，我跟那老頭無話可說! ”
張天朗雙手合十，連連懇求。
賀呈硯一伸手，張天朗立刻狗腿似的把自己手機端端正正地放在他手上，“硯哥，小的命都是您的。”
“滾遠點兒。”
他把手機轉過來，看到最新兩條消息寫著: “你好，真的很不好意思，有件事想請教你一下。就是......我如果想送賀呈硯禮物的話，送什麽他會比較喜歡呢”
“ 還有，千萬別告訴他....... ”
送他禮物 真是開天辟地頭一遭。
再一看，左側的頭已經換成新的，應該是在南林剛拍的。電影似的畫質，夜晚的江邊，她站在岸邊，輕撫著自己的頭發，美得攝人心魂。
張天朗坐在地上，窮嚷嚷:“老賀，你的暗戀還大有可為啊。上次我見她和別人在一塊，還以為你出局了。”
“我倒希望，我出局了。”賀呈硯把手機扔給張天朗，“不用管。敢回你就趁早搬家。”
張天朗看了眼可憐的聯系人頭像，忍不住問:“ 不是吧，你在美國思思念念那麽多年，為了找她翹課回國，還差點死翹翹.......怎麽現.......難道不是她 我認錯了 你還有別的青梅竹馬!”
賀呈硯手撐腦袋，支在沙發上，看見電視裏的廣告，拿起遙控器換臺，淡然道:“ 我可沒對她思思念念。”
張天朗狐疑地看著他。
電視裏的頻道快速變換著，一秒一個，一秒一個，連換了三十多個，還沒有停下的意思。
張天朗: ......這是已經泛濫了.......
另一邊，蘇悠在小吃店收到張天朗的兩條微信: “抱歉啊，蘇姑娘，我不敢回0.0。 ”、“他最近心情相當之差勁，我也怕他>_<。”
“......” 這可愛的字眼，讓蘇悠頓時汗流浹背。然後，她竟然莫名生出種......愧疚感。
最後，她再次憑借著自己的喜好，買了一堆“禮物”。
-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還沒透過雲層，蘇悠已經在機場vip休息廳等著了。結果飛機延誤了一個小時，本來七點的飛機，八點左右才起飛，九點半才到北淮機場。
因為是私人行程，機場沒有遇到粉絲和媒體。但是她剛出機場，天空中的暗沈沈地烏雲像是被人擰了一把，片刻之間，瓢潑大雨劈裏啪啦地砸在水泥地上。
“陳師傅，路上車況怎麽樣”她握著手機，看著機場玻璃窗外的大雨。
話筒那邊，伴隨著此起彼伏的鳴笛聲，陳師傅的聲音傳來:“二十分鐘了，只走了二十米。”
蘇悠的心瞬間像爬了幾百只螞蟻。覆查不能耽誤，但她又怕丁趣路上摔跤，又怕她自己一個人在醫院裏張皇無措。
“哎呦，滑死了，真倒黴。”助理拍著沾滿臟水的的衣服回來，“姐，外面跟溜冰場似的，還是等雨停了再走吧。” 。
見狀，為保險起見，蘇悠還是決定換一個時間覆查。她撥了丁趣的電話，卻只傳來接連的忙音。
半個小時後，仍然是忙音。蘇悠心急如麻，急的想報警。好在這個時候司機陳師傅趕到，路況也順暢了不少，讓她理智回溫。
剛坐上車，丁趣的手機也忽然通了。
丁趣上來就哈哈笑著說:“你不用著急過來，呈硯帶著我做完檢查了，現在等結果就行了。哎!呈硯，阿姨在這兒......荷荷，先不說了啊，這裏人挺多的。然後，“啪嗒”，一聲收了線，聽筒裏再次傳來忙音，半點給她說話的機會沒有。
手滯在半空，她看著手機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軟件界面，大腦一片空白。一切都太快了，感覺跟做夢一樣，她剛才真的打過電話了嗎
她趕到醫院的時候，丁趣就坐在二樓走廊，戴著眼鏡，玩著手機。還是手機撲克。
“結果出來了嗎”她一口氣走上來，扶著膝蓋，氣喘籲籲地問。
丁趣摘下花鏡，認清她，語調微揚地說:“呈硯拿著呢。”
話剛落音，診室的門打開了，賀呈硯一身幹凈的深棕色襯衫，黑色休閑褲，拿著一張單子出來。
見到她，略顯驚訝，似乎沒想到她能這麽快趕過來。“路上堵的厲害嗎” 他反手扣上門，關心地問了句。
“還好，”蘇悠瞄著他手上的單子上，“結果怎麽樣”
賀呈硯把單子遞給她看，轉頭對丁趣說:“丁阿姨，結果沒事，定期覆查就行。”
丁趣跟他聊了幾句，然後去洗手間了。蘇悠還盯著單子仔細確認，直到確定沒事之後，緊繃的心才放下來。
手術後每年的覆查，都是她最提心吊膽的時刻。
賀呈硯瞧著她神色從緊繃到放松，不禁覺得有些揪心。他今天才知道，丁阿姨竟然生過一場重病，而且那個時候，必然需要一筆不菲的手術費。
她看著他，小心地問: “今天謝謝你啊，你今天休班嗎”
賀呈硯點頭，聲線溫和許多:“ 嗯，上午有急事來趟醫院，要走的時候正好看見阿姨在一樓大廳。”
蘇悠輕輕“嗯”了聲，把檢查單折疊好，放進包裏最深的夾層收好。
“蘇悠。”他喊她。
“嗯”她心不在焉，仰頭看他。因為剛急急忙忙走上來，氣息還有些不穩，她一邊盡力屏住呼吸，一邊思考著該怎麽把“禮物”送給他。
賀呈現低咳一聲，神色浮上一抹不自然的緋紅，“以後有什麽事，都可以找我。短時間內，我應該都在北淮。 ”
她楞了，眨眨眼，“你不討厭我了！”
賀呈硯的面色已恢覆如常，波瀾無痕道:“沒有的事兒，我討厭你幹嘛，還不夠我累的。”
要不是在醫院，蘇悠覺得自己肯定會比現在更開心。她嘴角不由得上翹，兩眼微微彎了下:“那我們，現在算是好了嗎？”
經過上一回荒唐地表露心意之後，蘇悠回去也反思過，是不是太莽撞嚇到他了。所以，這一回她理清思路，平心靜氣，算是按部就班，孑然有序了吧？
如果能讓她更開心點的話。
他笑了下，露出了自己認為最柔和的笑容，哄她: “嗯，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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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北淮降雨天氣頻繁起來。蘇悠在其他城市剛結束宣傳工作，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十點，天都黑了。
她坐在床上，點開航班信息，送了口氣，好在明天上午的航班沒取消。繼而給丁女士發語音，讓她明天上午九點，拿好覆查會用到的東西，直接到北淮大學附屬醫院等她，下了飛機她就趕過去。
說完，把手機一扔，整個人躺在床上，閉上放松胳膊，放松腿。
沒過兩秒，門被敲響。
一打開，助理眨著可憐的眼睛:“姐，你昨天不是想說想在這附近逛逛，給朋友買禮物嗎”
這兩天她都累懵了，經助理這麽一提醒，她瞬間想起來，似乎是有這麽一回事。這裏是南方，氣候溫度，民風民俗都跟北方大不相同，特色小吃和紀念品都很獨特。
她一看到就想，賀呈硯在國外待了那麽多年，肯定沒見過。
“姐，你要是累的話，我幫你買回來吧。 ”助理很會洞察眼色。
禮物這種事，得自己挑，自己送才有誠意。
“不用，等我幾分鐘，我和你一起。”蘇悠讓她進來等，自己去衛生間把妝卸了，然後換了身休閑的襯衫長裙。
一切準備完畢後，兩人下了樓。
從酒店出去不遠，就是一條繁華的步行街。南林旅游業發達，每到暑期，外地來游客繹不絕，所以，特色的小吃、商品都已經打包好，並擺在最顯眼的地方，一買就買得到，到淩晨才打烊。
街上，店裏店外，看著琳瑯滿目的商品，她不由得發起呆來。
這一刻，她發現自己對賀呈硯的了解真的很少，竟然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麽和玩什麽。
“姐，我想去給我家人買點東西。”助理指著左前方的一家店面，征求她的意見。
“去吧。”
蘇悠從包裏拿出手機，打算直接問他，打了一半字，又全部刪除。在聯系人名單裏找到張天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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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淮，公寓裏。
電視裏播放著體育頻道，兩個人正你一言我一語的分析著球賽的情況。突然，坐在地上的張天朗“蹭”地一下站起來，盯著手機看了會兒，又看了眼沙發上的人，露出一抹邪笑，按下語音鍵，大聲道:“蘇悠姑娘啊，好的好的，沒問題!”
沙發上的人淡定地偏了偏視線。
張天朗笑，晃了晃手機，故弄玄虛道:“ 為什麽找我，而是不直接找你呢”
賀呈硯不放心地問:“ 她找你幹什麽”
張天朗繼續笑， “你猜。”
賀呈硯冷笑，“我猜你是想滾出我家了。哦對了，你爸這幾天剛好在北淮，我給他打個電話，正好把你帶回去。”說著拿出手機。
“哎哎哎! 交換交換，”張天朗忙把自己手機遞到他面前，“你千萬別給我爸打電話，我跟那老頭無話可說! ”
張天朗雙手合十，連連懇求。
賀呈硯一伸手，張天朗立刻狗腿似的把自己手機端端正正地放在他手上，“硯哥，小的命都是您的。”
“滾遠點兒。”
他把手機轉過來，看到最新兩條消息寫著: “你好，真的很不好意思，有件事想請教你一下。就是......我如果想送賀呈硯禮物的話，送什麽他會比較喜歡呢”
“ 還有，千萬別告訴他....... ”
送他禮物 真是開天辟地頭一遭。
再一看，左側的頭已經換成新的，應該是在南林剛拍的。電影似的畫質，夜晚的江邊，她站在岸邊，輕撫著自己的頭發，美得攝人心魂。
張天朗坐在地上，窮嚷嚷:“老賀，你的暗戀還大有可為啊。上次我見她和別人在一塊，還以為你出局了。”
“我倒希望，我出局了。”賀呈硯把手機扔給張天朗，“不用管。敢回你就趁早搬家。”
張天朗看了眼可憐的聯系人頭像，忍不住問:“ 不是吧，你在美國思思念念那麽多年，為了找她翹課回國，還差點死翹翹.......怎麽現.......難道不是她 我認錯了 你還有別的青梅竹馬!”
賀呈硯手撐腦袋，支在沙發上，看見電視裏的廣告，拿起遙控器換臺，淡然道:“ 我可沒對她思思念念。”
張天朗狐疑地看著他。
電視裏的頻道快速變換著，一秒一個，一秒一個，連換了三十多個，還沒有停下的意思。
張天朗: ......這是已經泛濫了.......
另一邊，蘇悠在小吃店收到張天朗的兩條微信: “抱歉啊，蘇姑娘，我不敢回0.0。 ”、“他最近心情相當之差勁，我也怕他>_<。”
“......” 這可愛的字眼，讓蘇悠頓時汗流浹背。然後，她竟然莫名生出種......愧疚感。
最後，她再次憑借著自己的喜好，買了一堆“禮物”。
-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還沒透過雲層，蘇悠已經在機場vip休息廳等著了。結果飛機延誤了一個小時，本來七點的飛機，八點左右才起飛，九點半才到北淮機場。
因為是私人行程，機場沒有遇到粉絲和媒體。但是她剛出機場，天空中的暗沈沈地烏雲像是被人擰了一把，片刻之間，瓢潑大雨劈裏啪啦地砸在水泥地上。
“陳師傅，路上車況怎麽樣”她握著手機，看著機場玻璃窗外的大雨。
話筒那邊，伴隨著此起彼伏的鳴笛聲，陳師傅的聲音傳來:“二十分鐘了，只走了二十米。”
蘇悠的心瞬間像爬了幾百只螞蟻。覆查不能耽誤，但她又怕丁趣路上摔跤，又怕她自己一個人在醫院裏張皇無措。
“哎呦，滑死了，真倒黴。”助理拍著沾滿臟水的的衣服回來，“姐，外面跟溜冰場似的，還是等雨停了再走吧。” 。
見狀，為保險起見，蘇悠還是決定換一個時間覆查。她撥了丁趣的電話，卻只傳來接連的忙音。
半個小時後，仍然是忙音。蘇悠心急如麻，急的想報警。好在這個時候司機陳師傅趕到，路況也順暢了不少，讓她理智回溫。
剛坐上車，丁趣的手機也忽然通了。
丁趣上來就哈哈笑著說:“你不用著急過來，呈硯帶著我做完檢查了，現在等結果就行了。哎!呈硯，阿姨在這兒......荷荷，先不說了啊，這裏人挺多的。然後，“啪嗒”，一聲收了線，聽筒裏再次傳來忙音，半點給她說話的機會沒有。
手滯在半空，她看著手機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軟件界面，大腦一片空白。一切都太快了，感覺跟做夢一樣，她剛才真的打過電話了嗎
她趕到醫院的時候，丁趣就坐在二樓走廊，戴著眼鏡，玩著手機。還是手機撲克。
“結果出來了嗎”她一口氣走上來，扶著膝蓋，氣喘籲籲地問。
丁趣摘下花鏡，認清她，語調微揚地說:“呈硯拿著呢。”
話剛落音，診室的門打開了，賀呈硯一身幹凈的深棕色襯衫，黑色休閑褲，拿著一張單子出來。
見到她，略顯驚訝，似乎沒想到她能這麽快趕過來。“路上堵的厲害嗎” 他反手扣上門，關心地問了句。
“還好，”蘇悠瞄著他手上的單子上，“結果怎麽樣”
賀呈硯把單子遞給她看，轉頭對丁趣說:“丁阿姨，結果沒事，定期覆查就行。”
丁趣跟他聊了幾句，然後去洗手間了。蘇悠還盯著單子仔細確認，直到確定沒事之後，緊繃的心才放下來。
手術後每年的覆查，都是她最提心吊膽的時刻。
賀呈硯瞧著她神色從緊繃到放松，不禁覺得有些揪心。他今天才知道，丁阿姨竟然生過一場重病，而且那個時候，必然需要一筆不菲的手術費。
她看著他，小心地問: “今天謝謝你啊，你今天休班嗎”
賀呈硯點頭，聲線溫和許多:“ 嗯，上午有急事來趟醫院，要走的時候正好看見阿姨在一樓大廳。”
蘇悠輕輕“嗯”了聲，把檢查單折疊好，放進包裏最深的夾層收好。
“蘇悠。”他喊她。
“嗯”她心不在焉，仰頭看他。因為剛急急忙忙走上來，氣息還有些不穩，她一邊盡力屏住呼吸，一邊思考著該怎麽把“禮物”送給他。
賀呈現低咳一聲，神色浮上一抹不自然的緋紅，“以後有什麽事，都可以找我。短時間內，我應該都在北淮。 ”
她楞了，眨眨眼，“你不討厭我了！”
賀呈硯的面色已恢覆如常，波瀾無痕道:“沒有的事兒，我討厭你幹嘛，還不夠我累的。”
要不是在醫院，蘇悠覺得自己肯定會比現在更開心。她嘴角不由得上翹，兩眼微微彎了下:“那我們，現在算是好了嗎？”
經過上一回荒唐地表露心意之後，蘇悠回去也反思過，是不是太莽撞嚇到他了。所以，這一回她理清思路，平心靜氣，算是按部就班，孑然有序了吧？
如果能讓她更開心點的話。
他笑了下，露出了自己認為最柔和的笑容，哄她: “嗯，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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