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51章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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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大結局
“溫言……你瞧他緊張的樣子”鄒逸塵半截身子落空，冷笑著抹著嘴角說。
“逸塵，別說了”柳溫言哆嗦著聲音，腳後跟發軟，似乎快要站不住了。
周圍靜的出奇，只有耳邊呼呼的北風刮過水箱發出的刺耳聲響，柳溫言大氣不敢喘盯著林琛的動作，嚇得哭出聲來。
“林琛，都是我不好，我錯了，不該將江若叫到這裏來……你，你放了逸塵好嗎……他生病了，又喝了酒，一時糊塗才……”。
林琛冷冷地看了癱坐地上的柳溫言，扣住鄒逸塵的胳膊收了收力。
“道歉!”擲地有聲的嗓子，比寒鐵還冷。
“有種你松開手啊”鄒逸塵脖子動了動，腳跟著向上猛踢，挑釁地說。
“啊--不要!”柳溫言大叫，花容失色。
“林琛!”江若的角度看過去，鄒逸塵似半弓的熟蝦，架在天臺的欄桿，樓頂裝的淺黃色燈剛好打在他臉上，和爆炒的基圍蝦一個色度。
基於求生本能，鄒逸塵的腰眼往回蹭，試圖穩住下盤。
“向江若道歉!”林琛的眼眶充血，紅血絲清晰可見。
“逸塵，快說啊”旁邊的柳溫言面如菜色，完全已經嚇破了膽。
江若-硬撐著站起來，頗為擔心地對林琛說: “我沒事，你放了他吧……江野他們還等著我們過去了”。
“道歉!”林琛猛地摁住鄒逸塵的腰，眼底湧來洶湧怒意。
鄒逸塵感覺自己像一只-泥鰍，快要從林琛手裏滑向背後的深淵……
“對……對不起”鄒逸塵咬著牙齒，冷風激過頭骨，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聲音大點”林琛摁住他說。
鄒逸塵-舔掉嘴角的血跡，迎著風喊: “江若，我對不起你!”。
“滾--”林琛將鄒逸塵反扣的手松開，同時提著他衣領將半掛在天臺欄桿的鄒逸塵往後拎，視線掃過柳溫言，猛地將手裏的鄒逸塵推過去， “你倆都給老子滾!”。
“林琛……我”柳溫言眼神哀傷，哭的淚人似的， “我知道你以後不會再理我了，可是你知道嗎，我整整喜歡了你五年，五年啊，你就像博物館裏面最精美的雕塑，我只能遠遠的看著，偷偷地喜歡，曾經也試圖接近你，給你課桌底下悄悄塞情書，被你拒絕了也不傷心，高考也違背爸媽的意願改填C大計算機系……明明我已經有無限可能接近你了，可是江若出現了，她霸占了你的心，讓你就這樣悄無聲息遠離我，當我發現自己的一片深情被徹底辜負的時候，我的心猶如刀割，是啊，我又失敗了，如此徹底的潰敗……”
柳溫言望著林琛，深吸了口氣，嘲弄的口味緩緩地說: “林琛，這麽多年，我就想問你一句話，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只有頭發絲般的喜歡”。
“想知道答案”林琛抱著江若肩膀，往樓梯口的方向走， “以前有個哲學家說，努力方向錯位的人，沒有資格獲得幸福，柳溫言，我話就這麽多，自己品”。
“呵--”背後傳來女生微微輕嘆和自我嘲解， “我知道了，謝謝你現在告訴我”。
*
十九歲的生日沒過好，江若特意網購了幾套紅色-內衣-內褲天天換著穿，希望黴運退散，水逆早日結束。
等當初在音樂系主樓天臺水泥地面磕出的口子愈合，蛻皮後長出新肉，已是到了十二月中旬。
偶爾聽葉歡咬牙切齒說起過鄒逸塵的消息，江若也都一笑而過，盡量讓記憶清除掉那段可怕的遭遇。
這天是星期天，江若像往常一樣從圖書館學習出來，往林琛他們寢室那裏走，路過音樂系主樓的時候，不經意聽到幾個女生在背後低聲議論，江若聽到鄒逸塵的名字，走路的速度降下來，有一搭沒一搭聽著。
“你們都沒聽說啊!那個電吉他彈得特溜的鄒逸塵，被學校勒令退學了，我們作曲系都傳開了，真真的!”
有個女生插了一句說: “不是得了抑郁癥主動休學回家了嗎”。
“切，那是學院對外的措辭，其實是被開除了!”
“我去，鄒逸塵可是音樂系的金字招牌，年年一等獎學金拿到手軟的逆天存在”
“那有什麽用，沒背景還不是沒背景，蹦跶的再歡，沒有用啊”
“噓，小道消息，鄒逸塵是因為校園霸淩被開的!”
“辣雞啊，平時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的樣子…。。”
“活該被退學回家”
“校園霸淩了簡直，辣雞!這次我站學校”
“米兔，站學校”
……
江若停下來，猛猛吸了口空氣，涼涼的氣流湧入鼻腔肺部再呼出來，她壓抑許久的心房撥開，擡頭，看見了天邊的七彩雲。
打開手機，江若選了支歌，塞上耳機向前走去。
歌的旋律很熟悉，節奏輕快，是以前經常看的臺灣偶像劇裏面的插曲。
“你不開心的眼仿佛將我推到懸崖邊緣
距離就算再靠近眼前我們一樣沒焦點
沒有你的世界就像寒冬沒有春天依偎”
……
音符跳動，治愈心靈。
江若輕輕墊起腳尖，奔跑起來。
校園的冷寂被她劃開，變得生動。
“寂寞的聲音悄悄在蔓延
它住進我們之間
守候著我和你的永遠”
江若跟著音樂輕哼，跑著笑著，往道路對面的一片藍跑去。
那是林琛今天的顏色。
柔軟舒服的天空藍中長款羽絨服，厚度中等，外加米色的針織毛線帽，以及非常洋氣的卡其色棒針圍巾。
沒錯，是她的傑作。
“等很久了吧”江若乖巧地靠在林琛胸膛，聽他跳動有力，節奏規律的心跳。
林琛抱住她肩膀，好看的下巴在她黑亮的頭發上廝磨， “所以，你有什麽補償”。
“這樣好不好”江若閉著眼睛想了想，輕輕墊起了腳尖。
“林琛，你蹲一下”江若的臉蛋緋紅。
“這樣”某男挑眉，配合表演。
江若嬌嗔了句，雙手捧住某男的臉，啄下冬日傍晚最後一片彩霞。
“你喜歡我嗎”
“喜歡，我也喜歡你”
“愛多久”
“有多久，算多久”
“我要一輩子”
“好，一輩子”
後來江若回憶說，她和林琛的相愛是水到渠成的結果，用林琛勾著唇賤兮兮的調調來說，是一場預謀的戀愛。
“當時你偷拍我那刻，丘比特之箭剛好瞄準中了我，我的心突突狂跳，是心動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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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琛，都是我不好，我錯了，不該將江若叫到這裏來……你，你放了逸塵好嗎……他生病了，又喝了酒，一時糊塗才……”。
林琛冷冷地看了癱坐地上的柳溫言，扣住鄒逸塵的胳膊收了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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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硬撐著站起來，頗為擔心地對林琛說: “我沒事，你放了他吧……江野他們還等著我們過去了”。
“道歉!”林琛猛地摁住鄒逸塵的腰，眼底湧來洶湧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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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林琛將鄒逸塵反扣的手松開，同時提著他衣領將半掛在天臺欄桿的鄒逸塵往後拎，視線掃過柳溫言，猛地將手裏的鄒逸塵推過去， “你倆都給老子滾!”。
“林琛……我”柳溫言眼神哀傷，哭的淚人似的， “我知道你以後不會再理我了，可是你知道嗎，我整整喜歡了你五年，五年啊，你就像博物館裏面最精美的雕塑，我只能遠遠的看著，偷偷地喜歡，曾經也試圖接近你，給你課桌底下悄悄塞情書，被你拒絕了也不傷心，高考也違背爸媽的意願改填C大計算機系……明明我已經有無限可能接近你了，可是江若出現了，她霸占了你的心，讓你就這樣悄無聲息遠離我，當我發現自己的一片深情被徹底辜負的時候，我的心猶如刀割，是啊，我又失敗了，如此徹底的潰敗……”
柳溫言望著林琛，深吸了口氣，嘲弄的口味緩緩地說: “林琛，這麽多年，我就想問你一句話，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只有頭發絲般的喜歡”。
“想知道答案”林琛抱著江若肩膀，往樓梯口的方向走， “以前有個哲學家說，努力方向錯位的人，沒有資格獲得幸福，柳溫言，我話就這麽多，自己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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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是她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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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琛抱住她肩膀，好看的下巴在她黑亮的頭發上廝磨， “所以，你有什麽補償”。
“這樣好不好”江若閉著眼睛想了想，輕輕墊起了腳尖。
“林琛，你蹲一下”江若的臉蛋緋紅。
“這樣”某男挑眉，配合表演。
江若嬌嗔了句，雙手捧住某男的臉，啄下冬日傍晚最後一片彩霞。
“你喜歡我嗎”
“喜歡，我也喜歡你”
“愛多久”
“有多久，算多久”
“我要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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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若回憶說，她和林琛的相愛是水到渠成的結果，用林琛勾著唇賤兮兮的調調來說，是一場預謀的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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