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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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下面有請第二組參賽選手上臺”
主持人下去後，舞臺上空兩束光投下來，音樂起，江若漸漸看清楚，從右邊光束底下走向舞臺正前方的男生是林琛。
他系著白色的領結，格子襯衫，細邊框的眼鏡，握著話筒跟著節奏緩緩地唱。
“你又想起某個夏天
熱鬧海岸線
記憶中的那個少年
驕傲的宣言
伸出雙手就能擁抱全世界
相信所有的夢想一定會實現”
……
光良和曹格的《少年》。
舞臺中央，兩位青春的面孔，輕訴著，臺下的觀眾，會唱的，也跟著輕聲和，音樂的感染力讓現場緊張的氣氛變得平和。
音樂落，江若的哼唱結束，臺上的兩位在等待評委的判分。
臺下，各自的應援團隊賣力在吶喊，葉歡很亢奮，她將亮閃閃的燈牌丟到江若手裏，一蹦跳到座椅上，瘋狂為林琛打call。
江若的手不由自主地跟著舉高，耳邊一浪高過一浪的喧囂很快將她淹沒……
不意外地，林琛晉級，和他對戰的男生黯然離場。
“江若，走走走，幫我拍張照!”葉歡差點忘記這茬，拉著江若就往舞臺那裏跑。
“就這裏，好好拍啊”
舞臺左邊，林琛正迎面而來往後臺走，葉歡誇張地擺個了pose，使眼色讓江若抓拍。
江若: “別動，糊了可別怪我”。
哢嚓~
手機的閃光燈同時亮起來，林琛微微轉頭，和葉歡同框。
“ok”
江若將手機拿給葉歡: “吶，只能這樣拍了”。
“多謝”葉歡婉轉著TVB腔調，捏著她的手機就跑了。
“餵!”江若喊葉歡等等，那丫頭已經竄進人堆裏，不見了。
江若落單，前排黑壓壓擠過來許多人，她只好退到舞臺音響那裏，繞道回觀眾席位。
耳旁音響聲音很大，她走到舞臺布景板那裏，有個女生握著話筒在候場。
見有腳步靠近，女生朝江若那裏看了一眼。
“我……路過”江若沖女生咧嘴笑，貓著腰。
女生緊繃著臉，眼睛盯著前面，沒做聲。
正當江若要越過背景板，往左側留出來的夾道走的時候，女生不知道是怎麽了，突然就倒在地上了。
嗵地一聲，可把江若給嚇傻了。
她急忙跑過來，女生摔在地面，直喊腿好疼，江若扶她站起來，女生的腳卻使不上力氣，試了好幾次放棄。
“我幫你找人!”江若飛快跑向後臺，路過背景板那裏，褲腳像被什麽東西纏住了，她蹬了幾腳，終於掙脫，到裏面找了兩個男生出來幫忙。
女生被擡到後臺，江若這才知道，她是因為情緒緊張，排練沒吃飯餓了一整天導致暈厥摔倒的。
幸運的是，女生沒大礙，只破了點皮，她的節目臨時也調到後面，後臺又忙，江若在裏面待了幾分鐘便自己出來。
來到外面，涼爽的感覺撲面而來。
她忽然感覺，腳踝位置有點隱隱作痛。
手一摸，幾個指頭上全是血。
江若暈血，當場腦袋沈沈，蹲在地上不能動彈。
“我的腿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幾首歌的時間
等江若睜開眼睛，她正靠在體育館外面，樹底下的木椅子上。
旁邊，林琛抱著胳膊，冷冷地站著看她。
“我……”江若抓了抓頭發，林琛不在比賽現場，來這裏做什麽。
“你好點了沒”林琛問。
“我沒事啊!”江若霍地站起來，踢腿伸腰。
“哎喲~”下一秒，她猙獰的表情出賣了她。
林琛走過來，將一盒東西丟給她: “雲南白藥，劑量盒子上有寫，你自己處理吧”。
“等等!”江若坐回木椅，捏著塑料袋籲氣: “剛才是你扶我過來的啊”，她恍惚記得，暈血的那刻，是有個高高瘦瘦的男生站在後臺門口，之後便不記得了。
林琛轉身，頭微微偏向江若，臉上是什麽表情，光線太暗，江若也沒看清楚。
只是那語氣，依舊一慣的冷冰冰: “人多的地方，註意安全，別幫倒忙”。
“我……”江若小拳頭要砸穿彈幕了，吐槽的話一籮筐也裝不下。
林琛走後，江若拿白藥噴霧劑處理了傷口，可能是那陣在舞臺布景板褲腿卷在上面的鋁合金擋桿上刮傷的，江若想。
*
休息了一會兒，江若又回到體育館。
葉歡見她腿腳不靈便地扭回座位，問她怎麽了。
江若則笑瞇瞇地說她剛剛經歷了一段英雄救美女的戲碼。
葉歡切了句，開玩笑嗆她: “哪家的英雄不長眼，把東施當西施”。
江若眉眼舒展，好似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瑰: “快羨慕我吧，剛剛你們的林琛可是親手為我敷藥吹湯了哦”。
“WHF”
葉歡聽了，宮鬥女配上身，嫉妒讓她瘋狂，摁住江若要檢查她的患處。
江若化身爭寵得逞的華妃，陰測測地笑看葉歡。
葉歡頓時暴走。
整個世界頓時就安靜了，江若舒服地靠著，繼續觀看比賽。
*
當林琛再次出場，耳邊出現的旋律是她熟悉的《自然醒》時，江若體內湧動起奇怪的感覺，她站起來，被周圍歡呼喜悅的氣氛帶著，揮舞起葉歡留下的林琛銘牌，跟著節奏唱起來。
“散步紐約街頭快要吻的時候
閃耀你唇上的溫柔怎麽忽然變成電鉆鉆頭
一樓四樓七樓Stereo大合奏
成年以來一直睡不夠
幹嘛休假樓上總有人裝修
一覺睡到自然醒過來
不管這個胡鬧時代到底有多壞
只想在潛意識第六層內
沒有心情不出來
說來這個事情也奇怪
只要三步之內有你在
我拳頭就放開睡得像小孩
不管這個胡鬧時代到底有多壞
世界變得再快是非成敗
一旦抱你入懷置身事外”
……
“我宣布， 201x屆校園十佳歌手總決賽，冠軍是……”
背後，體育場的喧囂到達沸點，江若回頭看了眼，嘴角牽起笑渦，想到舞臺上每張青春的臉，她就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要是沒扭傷腳的話，這一夜就更完美了。
咬牙繼續往宿舍的方向，江若的手機在背包裏震了震，她找了張椅子坐下，滑來屏鎖，是林琛的電話。
正好，還他白藥的錢。
於是接通: “餵，林琛，你在哪兒我把藥錢給你”。
昨天微信零錢剛充了話費，她還沒往綁定的銀行卡裏轉錢。
幾分鐘後。
林琛來了，他手裏拎著東西，等他走近，江若才看清楚。
“喲，還發的有獎品!”棕色的毛絨熊，質量很好那種，也夠大，江若目測，至少得有一米八。
“想要”林琛挑眉，手一揚，江若的身上就砸過來一大坨軟軟。
“不合適吧”江若好不容易將毛絨泰迪熊擺正，探出小腦袋說。
林琛伸手，下巴看她: “不想要，還我”。
江若糾結了兩分鐘，還是一把將泰迪熊公仔抱在懷裏: “白送我的，不要就虧了，嘿嘿”。
*
“溫言，你慢點”不遠處，鄒逸塵也抱著同樣款式的泰迪熊公仔，和柳溫言一起從體育館出來，只是不知為何，走到這裏，柳溫言的步子邁的特別快。
“溫言!”鄒逸塵又喊了聲，並跑到柳溫言前面，柳溫言這才停下，對他笑了笑。
“送你”鄒逸塵將毛絨公仔塞給柳溫言，並奉上一束紅色玫瑰: “我剛剛讓室友送來，希望你喜歡”。
鄒逸塵的眼神流露出濃濃的期待。
“逸塵，我們不合適”柳溫言楞了楞，盯著他手裏的花說。
鄒逸塵有點黯然，仍抱著玫瑰， 999朵嬌艷欲滴的玫瑰綻放在夜裏，花蕊中的露水晶瑩: “溫言，我的心思你一直明白……今天，我怕不說出來，以後就再也說不出來……”。
柳溫言手放在衣兜，站著沒動: “逸塵，我不想傷害你，懂嗎”。
“不懂”鄒逸塵搖頭，看柳溫言的眼神黯了黯。
柳溫言嘆了口氣，眼神清明: “我一直拿你當做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誤會了，我可以離開”。
“溫言!”鄒逸塵定定地站在原地，看著柳溫言丟下他，逐漸遠去的背影，玫瑰花束掉在地上，接觸冰冷的水泥地面，他的心碰在巖石，同樣一片冰冷。
五年了。
她還忘不了他。
呵呵。
*
“林琛--”
柳溫言從來沒有像今晚這樣激動，她一路跑到東湖這裏，腦袋裏似乎仍是林琛手握話筒，站在舞臺中央，縱情享受在音樂節拍裏的畫面。
“林琛，你在這裏”柳溫言停下，手放在膝蓋，低頭喘氣。
她能聽見自己心臟在劇烈跳動。
“柳溫言”回應她的，是坐在那裏，抱著泰迪熊公仔的江若。
柳溫言的心，一瞬間蒙了一層冰霜，也同時冰凍住她的心跳。
“江若，你也在這裏啊”可臉上的表情，也在同一時間，換作喜悅的訝異。
“嗯!”江若點頭，拍了拍身邊的座位: “那裏熱烘烘的，樹底下可涼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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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下去後，舞臺上空兩束光投下來，音樂起，江若漸漸看清楚，從右邊光束底下走向舞臺正前方的男生是林琛。
他系著白色的領結，格子襯衫，細邊框的眼鏡，握著話筒跟著節奏緩緩地唱。
“你又想起某個夏天
熱鬧海岸線
記憶中的那個少年
驕傲的宣言
伸出雙手就能擁抱全世界
相信所有的夢想一定會實現”
……
光良和曹格的《少年》。
舞臺中央，兩位青春的面孔，輕訴著，臺下的觀眾，會唱的，也跟著輕聲和，音樂的感染力讓現場緊張的氣氛變得平和。
音樂落，江若的哼唱結束，臺上的兩位在等待評委的判分。
臺下，各自的應援團隊賣力在吶喊，葉歡很亢奮，她將亮閃閃的燈牌丟到江若手裏，一蹦跳到座椅上，瘋狂為林琛打call。
江若的手不由自主地跟著舉高，耳邊一浪高過一浪的喧囂很快將她淹沒……
不意外地，林琛晉級，和他對戰的男生黯然離場。
“江若，走走走，幫我拍張照!”葉歡差點忘記這茬，拉著江若就往舞臺那裏跑。
“就這裏，好好拍啊”
舞臺左邊，林琛正迎面而來往後臺走，葉歡誇張地擺個了pose，使眼色讓江若抓拍。
江若: “別動，糊了可別怪我”。
哢嚓~
手機的閃光燈同時亮起來，林琛微微轉頭，和葉歡同框。
“ok”
江若將手機拿給葉歡: “吶，只能這樣拍了”。
“多謝”葉歡婉轉著TVB腔調，捏著她的手機就跑了。
“餵!”江若喊葉歡等等，那丫頭已經竄進人堆裏，不見了。
江若落單，前排黑壓壓擠過來許多人，她只好退到舞臺音響那裏，繞道回觀眾席位。
耳旁音響聲音很大，她走到舞臺布景板那裏，有個女生握著話筒在候場。
見有腳步靠近，女生朝江若那裏看了一眼。
“我……路過”江若沖女生咧嘴笑，貓著腰。
女生緊繃著臉，眼睛盯著前面，沒做聲。
正當江若要越過背景板，往左側留出來的夾道走的時候，女生不知道是怎麽了，突然就倒在地上了。
嗵地一聲，可把江若給嚇傻了。
她急忙跑過來，女生摔在地面，直喊腿好疼，江若扶她站起來，女生的腳卻使不上力氣，試了好幾次放棄。
“我幫你找人!”江若飛快跑向後臺，路過背景板那裏，褲腳像被什麽東西纏住了，她蹬了幾腳，終於掙脫，到裏面找了兩個男生出來幫忙。
女生被擡到後臺，江若這才知道，她是因為情緒緊張，排練沒吃飯餓了一整天導致暈厥摔倒的。
幸運的是，女生沒大礙，只破了點皮，她的節目臨時也調到後面，後臺又忙，江若在裏面待了幾分鐘便自己出來。
來到外面，涼爽的感覺撲面而來。
她忽然感覺，腳踝位置有點隱隱作痛。
手一摸，幾個指頭上全是血。
江若暈血，當場腦袋沈沈，蹲在地上不能動彈。
“我的腿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幾首歌的時間
等江若睜開眼睛，她正靠在體育館外面，樹底下的木椅子上。
旁邊，林琛抱著胳膊，冷冷地站著看她。
“我……”江若抓了抓頭發，林琛不在比賽現場，來這裏做什麽。
“你好點了沒”林琛問。
“我沒事啊!”江若霍地站起來，踢腿伸腰。
“哎喲~”下一秒，她猙獰的表情出賣了她。
林琛走過來，將一盒東西丟給她: “雲南白藥，劑量盒子上有寫，你自己處理吧”。
“等等!”江若坐回木椅，捏著塑料袋籲氣: “剛才是你扶我過來的啊”，她恍惚記得，暈血的那刻，是有個高高瘦瘦的男生站在後臺門口，之後便不記得了。
林琛轉身，頭微微偏向江若，臉上是什麽表情，光線太暗，江若也沒看清楚。
只是那語氣，依舊一慣的冷冰冰: “人多的地方，註意安全，別幫倒忙”。
“我……”江若小拳頭要砸穿彈幕了，吐槽的話一籮筐也裝不下。
林琛走後，江若拿白藥噴霧劑處理了傷口，可能是那陣在舞臺布景板褲腿卷在上面的鋁合金擋桿上刮傷的，江若想。
*
休息了一會兒，江若又回到體育館。
葉歡見她腿腳不靈便地扭回座位，問她怎麽了。
江若則笑瞇瞇地說她剛剛經歷了一段英雄救美女的戲碼。
葉歡切了句，開玩笑嗆她: “哪家的英雄不長眼，把東施當西施”。
江若眉眼舒展，好似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瑰: “快羨慕我吧，剛剛你們的林琛可是親手為我敷藥吹湯了哦”。
“WHF”
葉歡聽了，宮鬥女配上身，嫉妒讓她瘋狂，摁住江若要檢查她的患處。
江若化身爭寵得逞的華妃，陰測測地笑看葉歡。
葉歡頓時暴走。
整個世界頓時就安靜了，江若舒服地靠著，繼續觀看比賽。
*
當林琛再次出場，耳邊出現的旋律是她熟悉的《自然醒》時，江若體內湧動起奇怪的感覺，她站起來，被周圍歡呼喜悅的氣氛帶著，揮舞起葉歡留下的林琛銘牌，跟著節奏唱起來。
“散步紐約街頭快要吻的時候
閃耀你唇上的溫柔怎麽忽然變成電鉆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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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以來一直睡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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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到自然醒過來
不管這個胡鬧時代到底有多壞
只想在潛意識第六層內
沒有心情不出來
說來這個事情也奇怪
只要三步之內有你在
我拳頭就放開睡得像小孩
不管這個胡鬧時代到底有多壞
世界變得再快是非成敗
一旦抱你入懷置身事外”
……
“我宣布， 201x屆校園十佳歌手總決賽，冠軍是……”
背後，體育場的喧囂到達沸點，江若回頭看了眼，嘴角牽起笑渦，想到舞臺上每張青春的臉，她就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要是沒扭傷腳的話，這一夜就更完美了。
咬牙繼續往宿舍的方向，江若的手機在背包裏震了震，她找了張椅子坐下，滑來屏鎖，是林琛的電話。
正好，還他白藥的錢。
於是接通: “餵，林琛，你在哪兒我把藥錢給你”。
昨天微信零錢剛充了話費，她還沒往綁定的銀行卡裏轉錢。
幾分鐘後。
林琛來了，他手裏拎著東西，等他走近，江若才看清楚。
“喲，還發的有獎品!”棕色的毛絨熊，質量很好那種，也夠大，江若目測，至少得有一米八。
“想要”林琛挑眉，手一揚，江若的身上就砸過來一大坨軟軟。
“不合適吧”江若好不容易將毛絨泰迪熊擺正，探出小腦袋說。
林琛伸手，下巴看她: “不想要，還我”。
江若糾結了兩分鐘，還是一把將泰迪熊公仔抱在懷裏: “白送我的，不要就虧了，嘿嘿”。
*
“溫言，你慢點”不遠處，鄒逸塵也抱著同樣款式的泰迪熊公仔，和柳溫言一起從體育館出來，只是不知為何，走到這裏，柳溫言的步子邁的特別快。
“溫言!”鄒逸塵又喊了聲，並跑到柳溫言前面，柳溫言這才停下，對他笑了笑。
“送你”鄒逸塵將毛絨公仔塞給柳溫言，並奉上一束紅色玫瑰: “我剛剛讓室友送來，希望你喜歡”。
鄒逸塵的眼神流露出濃濃的期待。
“逸塵，我們不合適”柳溫言楞了楞，盯著他手裏的花說。
鄒逸塵有點黯然，仍抱著玫瑰， 999朵嬌艷欲滴的玫瑰綻放在夜裏，花蕊中的露水晶瑩: “溫言，我的心思你一直明白……今天，我怕不說出來，以後就再也說不出來……”。
柳溫言手放在衣兜，站著沒動: “逸塵，我不想傷害你，懂嗎”。
“不懂”鄒逸塵搖頭，看柳溫言的眼神黯了黯。
柳溫言嘆了口氣，眼神清明: “我一直拿你當做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誤會了，我可以離開”。
“溫言!”鄒逸塵定定地站在原地，看著柳溫言丟下他，逐漸遠去的背影，玫瑰花束掉在地上，接觸冰冷的水泥地面，他的心碰在巖石，同樣一片冰冷。
五年了。
她還忘不了他。
呵呵。
*
“林琛--”
柳溫言從來沒有像今晚這樣激動，她一路跑到東湖這裏，腦袋裏似乎仍是林琛手握話筒，站在舞臺中央，縱情享受在音樂節拍裏的畫面。
“林琛，你在這裏”柳溫言停下，手放在膝蓋，低頭喘氣。
她能聽見自己心臟在劇烈跳動。
“柳溫言”回應她的，是坐在那裏，抱著泰迪熊公仔的江若。
柳溫言的心，一瞬間蒙了一層冰霜，也同時冰凍住她的心跳。
“江若，你也在這裏啊”可臉上的表情，也在同一時間，換作喜悅的訝異。
“嗯!”江若點頭，拍了拍身邊的座位: “那裏熱烘烘的，樹底下可涼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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