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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你是深淵裏的救贖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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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深淵裏的救贖30

女孩兒又嬌嬌軟軟地蹭了過來,纖細的手腕環住了他的腰,溫香彌漫。

無名指上的,是一枚戒指。

唇角抿死,宋年珩用力閉眼,被女孩兒沖擊得理智破碎,聲線啞了幾分:

“這是……”

想問戒指是什麽意思,問她的話是什麽意思……

可是話到了嘴邊,說出來又顯得矯情。

女孩兒的態度,其實從一開始,就很明顯的。

繃緊的臉上有一半灑下了陰影,宋年珩目光有幾分懊惱,聲音被掌聲蓋過。

女孩兒不解地俯身偏頭湊了過來,唇瓣輕輕擦過喉結。

散開一片火熱。

“是獎杯重嗎?”

低軟的嗓音夾雜著微醺的氣息撲面而來,宋年珩幾乎下意識地僵住了身子。

女孩兒炙熱而明媚,明明像是偷了他心神的妖精,卻又單純嬌媚的宛如心思空明的神靈。

喉結滾動了兩下,宋年珩往後撤了撤身子,克制地貼近,耳垂泛紅:

“我不明白。”

不明白她的情意從何而來,所以哪怕猜到了現在也不敢立刻接受。

是小時候義無反顧地護在他身前替他堵住所有的惡言惡語,還是長大後毫無保留地攥住了那把刺向他的匕首。

是初見她的覆雜眼神,夾雜著憐憫和愧疚,是舞臺上她張揚坦蕩的作風,一字一句像是貼近他的耳邊呢喃情話。

打開那扇大門的鑰匙都已經握在他的手中,可他遲疑著不明白……

宋年珩垂眸,明明昏暗的環境看不清手上的戒指,他仍然低頭碰了碰,唇角緊繃:

“為什麽送我戒指?為什麽說……那樣的話?”

懷裏的一小團頓了頓,吵鬧的空氣裏似乎傳出女孩兒惡狠狠地磨牙聲,氣惱又委屈:

“你…你明明知道的……”

兩邊腮幫子鼓了鼓,女孩兒驀地仰頭,躲過鏡頭,磨牙一口咬住男人的喉結,奶兇奶兇地磨了磨,嬌軟得緊。

脆弱而敏感的地方被掌控,身體僵硬得如同上了發條。

宋年珩指尖顫了顫,修長白皙的指骨扣住女孩兒纖細的腰,隔著一層絲綢布料,炙熱的溫度仿佛灼燒起來。

他眨了眨眼,克制地輕輕換氣,灌了鉛一般的沈重並沒有緩解多少,眸子無神地揚起:

“商晚,我不明白。”

哪怕僅僅隔著一層紗,他也不敢貿然揭開。

懦弱,退縮,無措,或許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就像是被丟在陰溝裏爛透的腐屍,人人唾棄避而遠之,卻突然有一天被人打撈起來,甚至奉為神明。

自卑,習慣了陰溝的黑暗,就無法再接受神明施舍的光亮。

指節一點一點泛出青白,宋年珩擡手,想要碰一碰胸前的女孩兒,指尖卻又在毫厘停滯,無法向前。

熟悉陰冷的黑暗吐著信子蔓延。

濕熱的喉結被輕輕撩了撩,女孩兒皺眉撞了撞他,羞赧而嬌氣:

“你怎麽那麽笨!”

柔軟的身體有了抽離的趨勢,宋年珩微怔,理智地壓下不該有的慌亂無措。

下意識的委屈來不及遮掩,唇瓣驀地被女孩兒咬了一口,胸口被捏緊的拳頭毫不猶豫地錘了一拳,戴上戒指的右手卻被珍視地緊緊扣住。

女孩兒嗚嗚低軟的嗓音壓在舌尖,一字一句鼓鼓囊囊地往他心口裏塞進去:

“喜歡你,宋年珩,我喜歡你……”

怎麽會是高懸於蒼穹的月亮,明明,是伸手便能觸及的陽光。

怎麽會不明白……

像是點燃燎原的星火。

失控得猝不及防。

“唔……宋年珩……”

低啞的喘息聲溢出,後背猝不及防被推了撞上墻壁,幾乎是和門關上的聲音同時傳出。

商晚在回去的車上給足了碎片消化的時間,一路的沈默唯恐她太過於急功近利嚇到碎片鉆了牛角尖。

誰也沒想到,冷靜送走司機和她的父母,回到預定的酒店,甚至來不及關上房門,強裝的理智被撕下偽裝,鋪天蓋地的吻密密麻麻落下。

破碎的嗚咽聲被揉碎,抵在青年胸膛礙事的手腕被慘白的大掌用力攥緊高舉過頭頂,輕而易舉反扣住。

潔白的襯衣在接觸的一刻多出無數褶皺。

不知深淺的試探觸碰宛如窮途困獸,不知所措地宣洩著不知該如何言語的情緒。

撕扯,啃咬,吞噬。

蠻橫兇猛的野獸掙脫了鎖鏈,混沌的意識裏只有這據為己有的幾個字。

短暫的喘息立刻被追趕打斷,後背的拉鏈驀地被扯下。

“……”

商晚忍了兩秒,生來就抗拒被壓制,不悅露了幾分,反抗的動作撞見青年猩紅卻閃著脆弱的眸子,微微頓了頓。

赴死一般地狠狠閉上眼。

為了攻略,她忍!

踢翻了火爐一般,滾燙蔓延開來,白皙纖細的膝蓋被修長的大掌毫不猶豫地分開。

未知的領域接受著探索,覆在身上的青年紅著眸子,長睫不安地顫了顫,碎發之下,透出緋紅的眼尾:

“我…我第一次…不太會…”

磕磕巴巴地轉開眸子,青年動作卻沒有半分猶豫。

一寸一寸,將女孩兒揉入骨血。

陌生的痛感讓女孩兒小聲低呼,青年耐著性子安撫,一遍一遍,吃拆入腹。

呼吸間縈繞著女孩兒溫軟好聞的氣息。

他誤打誤撞打開了最香醇的美酒,所以哪怕違背理智耽於沈溺也心甘情願。

浮沈若夢荒唐事。

淩晨,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青年擡手試了試水溫,小心翼翼將累極了的女孩兒放入水中。

青紫紅痕布滿,宋年珩呼吸重了幾分。

目光落到女孩兒後背,上次被棍棒襲擊的痕跡還沒有散去,手心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再度裂開。

心疼又自責地替女孩兒擦洗著,又過了一個小時之後,浴室門才被打開。

哼唧了兩聲的女孩兒實在睜不開眼,溫水緩解了一定的疼痛,疲憊愈發明顯。

等到頭發吹幹,女孩兒幾乎是已經歪頭靠著男人睡著了。

不斷放輕動作,宋年珩又出了不少熱氣,才將女孩兒安置在床上。

很小的一團,又軟又迷人。

俯身替女孩兒撥了撥擋住眼睛的頭發,宋年珩無端想到方才的歡愉,冷靜的面容被灼熱的紅一點一點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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