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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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雨前的寧靜
“你有把握勸服十萬大軍？”玉絳對明冥過往並不想評判什麽。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他將會用他的餘生來反思過往，即便遁入空門，也逃脫不了內心的譴責。
“或許我說服不了他，但明濁一定可以。”明冥慈愛地對著明濁笑了一下。
明濁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藺家的舊部，原本投靠朱晟就是因為他父親被冤枉入獄滅門，他們與朱晟起義，也是為了幫藺家覆仇。
“但人心是會變的，或許他們現在已經是朱晟的忠犬！”馬驥覺得不能冒險。
馬驥所言，眾人都覺得有理，玉絳沈思了許久。
最後她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計策。
“落雁關過來，至少是要三五日的時間，我們還有時間做兩手準備。”
“你想如何？”
明濁自己也沒把握能說服十萬大軍，沒有完全的準備，這城門他是不敢開的。
“就聽明冥師傅的，直接打開城門迎他十萬大軍入城。”
玉絳的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有些不解，提出異議。
“師父，我覺得這樣還是太過冒險。”陸吾節的雙手都搓緊了。
“是啊，玉絳太冒險了。”梵音也有些不理解。
“公主三思！”馬驥和陸知言都抱拳勸說道。
“先聽公主說完。”陳深則相較於冷靜。
玉絳對著陳深微微頷首，“打開城門，並不是說我們不做防範，我們只有一萬的兵馬，不可能能贏過十萬大軍，所以若明濁能將其勸服，我們便無需再做鬥爭，也能為我們劍指盛京再添一道籌碼。”
“若是他們油鹽不進大開殺戒呢？”馬驥擔心道。
玉絳嘴角一勾，“一座空城，他又能如何大開殺戒？”
“你是想說我們直接來一個空城計，讓他們以為我們是請君入甕？”明濁一下便理解了玉絳的意思。
這下眾人也才明白，玉絳不是頭腦一熱，而是深思熟慮，就連一向心思縝密的陳深，也對玉絳更是敬佩不已。
“公主有大才，馬某佩服，那我們現在立刻就將城裏的人往城外安置吧。”馬驥滿眼都是對玉絳的讚許。
“你比阿離更有領導才能，也比你父親更有擔當。”明冥發自內心地感嘆。
玉絳走到明冥身前，擡頭看著他，這眼神像極了審判，她不屑地一聲冷笑，指尖指著他的胸口，但又沒有直接觸碰到。
“我想明冥師傅你，是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
玉絳說完後，又將細節作了安排，這才將人散去，整個靈堂就只有明冥在那裏誦經念佛，誦念的聲音整個璃落苑都能聽見。
“小和尚，你說南宮離究竟是個怎麽樣的人？”
夜深人靜時，玉絳與明濁站在城墻之上，遙望著盛京的方向，那一個改變了所有人命運的地方。
“一個可憐可悲的美人。”明濁淡淡開口。
“可憐可悲的美人？”玉絳對這個答案還挺意外的。
她以為他會說她是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奇女子。
“與你有八分相似，自然算得美人。”
明濁的奉承來得突然，微風拂過，惹得月亮都遮了面。
玉絳有些嬌羞，“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說話了？”
明濁嘴唇一抿，“我一直都覺得自己說得還不夠多。”
他總是這樣，用最簡短的話語，最堅定的行動，打動著她。
她輕輕將頭靠在他的肩上，心中湧起無數暖流，“等這些事都了了，我們就找個喜歡的地方，共度餘生，你說好嗎？”
聽到她的這句話時，明濁身軀明顯一僵，就連呼吸都開始變得不順暢，他當然想說好，但他不能。
“你的責任是天下，不是我。”明濁此刻眼中閃現出了一絲落寞。
玉絳本就帝王之才，有能力有謀略，還難得的有仁義之心，乾坤劍都選擇了她，那她必定是要做一番大事業，還天下百姓一個盛世。
他不能自私地將她留在自己身邊。
玉絳一聽明濁的拒絕，心中的暖流迅速回流，甚至生出了一絲寒意，她突然有一種即將要失去他的錯覺。
她立馬將他拉著面對自己，雙手捧著他的臉，認真說道：“你不是我的責任，但你才是我想要的天下，小和尚，天下與你，我從來沒有猶豫過，我的選擇，從始至終都是你。”
“我不是佛，我沒有你想的那般好，現在我在做的就是在完成我的責任，但責任做完後，我只想做我自己，我從始至終都沒有選擇過誰，因為一直都是你，你都是我唯一的選擇。”
玉絳的聲音細軟，但堅定，深深地觸動了明濁。
他這才發現自己其實與明冥一般膽怯，害怕自己成為拖累。
夜色之下，兩人眼波流轉，毫不遮掩的心動，任由情意自行宣洩。
“還是......你也像明冥那般懦弱，想與我錯過，最後相忘於江湖？天各一方的痛苦？”玉絳見明濁沒有表態便繼續激道。
這一激將法徹底讓明濁投降，他無奈一笑，緊緊將玉絳拉入懷中，這一次擁抱，她能感覺到他好像是要將她揉進骨子裏一樣。
兩人的心跳，在這一刻融合，真實的貼近，讓玉絳感到無比的踏實。
“我從沒想過離開你，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為我而影響你的決定，但是只要是你的決定，我都會無條件支持，你知道的。”
明濁的每一個字都傳到了玉絳的心底，她突然有些心疼。
“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懂事，我想看你為我失控的模樣，就像那一夜一般。”
玉絳說的是哪一夜，兩人心知肚明。
明濁發出一聲悶笑，貼在玉絳耳邊說道：“原來你喜歡我這樣對你。”
玉絳輕輕推開明濁，輕輕挑起他的下顎，媚眼盈笑，故意挑逗道，“再激烈點都可以。”
她能感受到小和尚的身軀猛然的一怔，她也能看到他臉上那抹不自然的神情。
明濁確實身體僵硬了一秒，但下一秒他便哼笑了一聲：“是嗎？”
他一只手將玉絳撫摸在他臉上的手拉下，另一只手直接攬過她的頭，低頭吻下。
炙 熱的唇，不斷碾磨，如同在品嘗世間最甜美的果實一般。
良久之後。
“這個程度算激烈嗎？”明濁的眸子裏欲色正濃。
玉絳魅惑一笑，抿了抿唇，像是在回味一般。
“尚可。”
“只是尚可？”
明濁的雙眼晦暗不明的看著她，他手無意識地裹上玉絳細腰，低頭準備再次吻上她時，卻被玉絳的手擋住。
他的唇落到了她的掌心之上，用迷離的眼神看著她。
看似她將他撩撥地欲罷不能，實際她才是那個被他死死拿捏。
比如現在就只是看著他的眼，她都覺得心顫不已。
“小和尚……”
“嗯……”
“你……以後不準用這個眼神看別人。”
明濁見她說完後還咽了咽口水，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還故意在她的掌心落下一吻。
“那夫人以後可要把為夫看緊了。”
玉絳此刻早已被他蠱惑，他的美色於她也是致命的誘惑，否則她不會從初見開始，就對他不斷引誘。
那時她還不清楚自己是為何喜歡逗弄於他，只是覺得他若被她拉下神壇，應該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可她現在才明白，她是被他的男色所誘惑。
“好啊！那以後我走哪裏都這樣牽著你，”玉絳說完，便將自己的手塞進明濁的大掌之中，十指緊扣。
牽牢後，她還將兩人交握的手舉了起來，滿意地笑了笑。
“走啦！回去睡覺！”
玉絳說得直接，明濁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眼含笑意地任由玉絳拉著他往璃落苑走去。
在這一片夜空之下，這是他們這段時日以來，過的最輕松的一夜，城裏的人全都被安排到了城外。
整個城中都只有玉絳與明濁兩個人。
“明濁！”
快走到璃落苑門口時，玉絳突然停住轉過身，眼中柔情還在，但眼底的笑意逐漸冷了下去。
“嗯？怎麽了？”
“如果有一天我傷害了你，你還會喜歡我嗎？”
明濁聽她這樣問，剛剛還在心中繾綣的情意，瞬間清醒了不少，眉頭微微蹙起：“你不會傷害我。”
玉絳聽他這樣一說反而一怔，剛剛嚴肅的臉瞬間又微微勾起了嘴角，伸出雙手，為明濁舒展他的眉眼。
“我當然不會傷害你啊！我只是說如果，如果我不小心傷害了你，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玉絳將他的頭拉下，自己踮起腳尖，她將自己唇主動送上，唇齒間飄出一句話。
“我一定不會傷害你的……”
而在同樣的月色下，埋伏在城外的梵音剛把綠蘿安頓好，一個人呆坐在篝火旁。
陸吾節則狗狗祟祟地摸到了梵音身邊坐著，梵音見他與自己貼近，她則挪動了一下。
陸吾節見她挪了，自己也跟著挪了一下，兩人就這樣挪動了兩下後，梵音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又挪動了一次，只想與陸吾節拉開距離。
可是一塊石頭能有多大？
梵音只顧著和陸吾節賭氣，卻沒有註意自己的位置，這一次挪動後，她的屁股落空，整個人朝著一旁倒去。
驚叫聲還沒叫出口，便被陸吾節一把拉入懷中，兩人的貼近太過突然，眼神交匯時仿佛時間都靜止了一般，都從對方眼眸中看到萬裏燦爛星河。
但很快兩人便恢覆了意識，梵音輕輕推開了陸吾節，微微拉開了一點距離，不自然地別過頭。
“咳咳，陸吾節你是不是有病啊！”
陸吾節則埋下頭久久沒有說話。
梵音以為是自己態度太過分了，於是又語氣溫柔了些，說道：“我的意思是你......”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陸吾節便擡起頭，鄭重地說道：“我好像真的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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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他將會用他的餘生來反思過往，即便遁入空門，也逃脫不了內心的譴責。
“或許我說服不了他，但明濁一定可以。”明冥慈愛地對著明濁笑了一下。
明濁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藺家的舊部，原本投靠朱晟就是因為他父親被冤枉入獄滅門，他們與朱晟起義，也是為了幫藺家覆仇。
“但人心是會變的，或許他們現在已經是朱晟的忠犬！”馬驥覺得不能冒險。
馬驥所言，眾人都覺得有理，玉絳沈思了許久。
最後她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計策。
“落雁關過來，至少是要三五日的時間，我們還有時間做兩手準備。”
“你想如何？”
明濁自己也沒把握能說服十萬大軍，沒有完全的準備，這城門他是不敢開的。
“就聽明冥師傅的，直接打開城門迎他十萬大軍入城。”
玉絳的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有些不解，提出異議。
“師父，我覺得這樣還是太過冒險。”陸吾節的雙手都搓緊了。
“是啊，玉絳太冒險了。”梵音也有些不理解。
“公主三思！”馬驥和陸知言都抱拳勸說道。
“先聽公主說完。”陳深則相較於冷靜。
玉絳對著陳深微微頷首，“打開城門，並不是說我們不做防範，我們只有一萬的兵馬，不可能能贏過十萬大軍，所以若明濁能將其勸服，我們便無需再做鬥爭，也能為我們劍指盛京再添一道籌碼。”
“若是他們油鹽不進大開殺戒呢？”馬驥擔心道。
玉絳嘴角一勾，“一座空城，他又能如何大開殺戒？”
“你是想說我們直接來一個空城計，讓他們以為我們是請君入甕？”明濁一下便理解了玉絳的意思。
這下眾人也才明白，玉絳不是頭腦一熱，而是深思熟慮，就連一向心思縝密的陳深，也對玉絳更是敬佩不已。
“公主有大才，馬某佩服，那我們現在立刻就將城裏的人往城外安置吧。”馬驥滿眼都是對玉絳的讚許。
“你比阿離更有領導才能，也比你父親更有擔當。”明冥發自內心地感嘆。
玉絳走到明冥身前，擡頭看著他，這眼神像極了審判，她不屑地一聲冷笑，指尖指著他的胸口，但又沒有直接觸碰到。
“我想明冥師傅你，是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
玉絳說完後，又將細節作了安排，這才將人散去，整個靈堂就只有明冥在那裏誦經念佛，誦念的聲音整個璃落苑都能聽見。
“小和尚，你說南宮離究竟是個怎麽樣的人？”
夜深人靜時，玉絳與明濁站在城墻之上，遙望著盛京的方向，那一個改變了所有人命運的地方。
“一個可憐可悲的美人。”明濁淡淡開口。
“可憐可悲的美人？”玉絳對這個答案還挺意外的。
她以為他會說她是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奇女子。
“與你有八分相似，自然算得美人。”
明濁的奉承來得突然，微風拂過，惹得月亮都遮了面。
玉絳有些嬌羞，“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說話了？”
明濁嘴唇一抿，“我一直都覺得自己說得還不夠多。”
他總是這樣，用最簡短的話語，最堅定的行動，打動著她。
她輕輕將頭靠在他的肩上，心中湧起無數暖流，“等這些事都了了，我們就找個喜歡的地方，共度餘生，你說好嗎？”
聽到她的這句話時，明濁身軀明顯一僵，就連呼吸都開始變得不順暢，他當然想說好，但他不能。
“你的責任是天下，不是我。”明濁此刻眼中閃現出了一絲落寞。
玉絳本就帝王之才，有能力有謀略，還難得的有仁義之心，乾坤劍都選擇了她，那她必定是要做一番大事業，還天下百姓一個盛世。
他不能自私地將她留在自己身邊。
玉絳一聽明濁的拒絕，心中的暖流迅速回流，甚至生出了一絲寒意，她突然有一種即將要失去他的錯覺。
她立馬將他拉著面對自己，雙手捧著他的臉，認真說道：“你不是我的責任，但你才是我想要的天下，小和尚，天下與你，我從來沒有猶豫過，我的選擇，從始至終都是你。”
“我不是佛，我沒有你想的那般好，現在我在做的就是在完成我的責任，但責任做完後，我只想做我自己，我從始至終都沒有選擇過誰，因為一直都是你，你都是我唯一的選擇。”
玉絳的聲音細軟，但堅定，深深地觸動了明濁。
他這才發現自己其實與明冥一般膽怯，害怕自己成為拖累。
夜色之下，兩人眼波流轉，毫不遮掩的心動，任由情意自行宣洩。
“還是......你也像明冥那般懦弱，想與我錯過，最後相忘於江湖？天各一方的痛苦？”玉絳見明濁沒有表態便繼續激道。
這一激將法徹底讓明濁投降，他無奈一笑，緊緊將玉絳拉入懷中，這一次擁抱，她能感覺到他好像是要將她揉進骨子裏一樣。
兩人的心跳，在這一刻融合，真實的貼近，讓玉絳感到無比的踏實。
“我從沒想過離開你，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為我而影響你的決定，但是只要是你的決定，我都會無條件支持，你知道的。”
明濁的每一個字都傳到了玉絳的心底，她突然有些心疼。
“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懂事，我想看你為我失控的模樣，就像那一夜一般。”
玉絳說的是哪一夜，兩人心知肚明。
明濁發出一聲悶笑，貼在玉絳耳邊說道：“原來你喜歡我這樣對你。”
玉絳輕輕推開明濁，輕輕挑起他的下顎，媚眼盈笑，故意挑逗道，“再激烈點都可以。”
她能感受到小和尚的身軀猛然的一怔，她也能看到他臉上那抹不自然的神情。
明濁確實身體僵硬了一秒，但下一秒他便哼笑了一聲：“是嗎？”
他一只手將玉絳撫摸在他臉上的手拉下，另一只手直接攬過她的頭，低頭吻下。
炙 熱的唇，不斷碾磨，如同在品嘗世間最甜美的果實一般。
良久之後。
“這個程度算激烈嗎？”明濁的眸子裏欲色正濃。
玉絳魅惑一笑，抿了抿唇，像是在回味一般。
“尚可。”
“只是尚可？”
明濁的雙眼晦暗不明的看著她，他手無意識地裹上玉絳細腰，低頭準備再次吻上她時，卻被玉絳的手擋住。
他的唇落到了她的掌心之上，用迷離的眼神看著她。
看似她將他撩撥地欲罷不能，實際她才是那個被他死死拿捏。
比如現在就只是看著他的眼，她都覺得心顫不已。
“小和尚……”
“嗯……”
“你……以後不準用這個眼神看別人。”
明濁見她說完後還咽了咽口水，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還故意在她的掌心落下一吻。
“那夫人以後可要把為夫看緊了。”
玉絳此刻早已被他蠱惑，他的美色於她也是致命的誘惑，否則她不會從初見開始，就對他不斷引誘。
那時她還不清楚自己是為何喜歡逗弄於他，只是覺得他若被她拉下神壇，應該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可她現在才明白，她是被他的男色所誘惑。
“好啊！那以後我走哪裏都這樣牽著你，”玉絳說完，便將自己的手塞進明濁的大掌之中，十指緊扣。
牽牢後，她還將兩人交握的手舉了起來，滿意地笑了笑。
“走啦！回去睡覺！”
玉絳說得直接，明濁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眼含笑意地任由玉絳拉著他往璃落苑走去。
在這一片夜空之下，這是他們這段時日以來，過的最輕松的一夜，城裏的人全都被安排到了城外。
整個城中都只有玉絳與明濁兩個人。
“明濁！”
快走到璃落苑門口時，玉絳突然停住轉過身，眼中柔情還在，但眼底的笑意逐漸冷了下去。
“嗯？怎麽了？”
“如果有一天我傷害了你，你還會喜歡我嗎？”
明濁聽她這樣問，剛剛還在心中繾綣的情意，瞬間清醒了不少，眉頭微微蹙起：“你不會傷害我。”
玉絳聽他這樣一說反而一怔，剛剛嚴肅的臉瞬間又微微勾起了嘴角，伸出雙手，為明濁舒展他的眉眼。
“我當然不會傷害你啊！我只是說如果，如果我不小心傷害了你，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玉絳將他的頭拉下，自己踮起腳尖，她將自己唇主動送上，唇齒間飄出一句話。
“我一定不會傷害你的……”
而在同樣的月色下，埋伏在城外的梵音剛把綠蘿安頓好，一個人呆坐在篝火旁。
陸吾節則狗狗祟祟地摸到了梵音身邊坐著，梵音見他與自己貼近，她則挪動了一下。
陸吾節見她挪了，自己也跟著挪了一下，兩人就這樣挪動了兩下後，梵音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又挪動了一次，只想與陸吾節拉開距離。
可是一塊石頭能有多大？
梵音只顧著和陸吾節賭氣，卻沒有註意自己的位置，這一次挪動後，她的屁股落空，整個人朝著一旁倒去。
驚叫聲還沒叫出口，便被陸吾節一把拉入懷中，兩人的貼近太過突然，眼神交匯時仿佛時間都靜止了一般，都從對方眼眸中看到萬裏燦爛星河。
但很快兩人便恢覆了意識，梵音輕輕推開了陸吾節，微微拉開了一點距離，不自然地別過頭。
“咳咳，陸吾節你是不是有病啊！”
陸吾節則埋下頭久久沒有說話。
梵音以為是自己態度太過分了，於是又語氣溫柔了些，說道：“我的意思是你......”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陸吾節便擡起頭，鄭重地說道：“我好像真的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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