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為子誰執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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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為子誰執棋（5）
與之同時，玉絳與明濁也來到了暗影閣。
只是這一次，他們沒有走密道。
而是正大光明的站在暗影閣的門口，站了許久。
暗影閣的整個裝潢都是以紅色和黑色為主，正門口只有兩只麒麟守門，沒有門匾，也沒有守衛。
只是今天，暗影閣多了一抹白，門梁上有一朵白色大花，白色的綢帶順著門梁門柱蜿蜒鋪設，為原本的莊嚴素凈更添了一抹寂靜。
“真安靜。”玉絳輕哼一聲。
語氣中既是無奈，也是不屑。
“今日，龍潭虎穴有我陪你。”
明濁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堅定的話，二人相視一笑。
玉絳推門而入，門後是一條約有六尺寬的青石路，道路兩邊都有圍墻高聳，圍墻約有九尺高，而這條路，晃眼一看，就仿佛沒有盡頭一般。
一走進去，就讓人感到無比的壓抑，猶如身陷一個巨大的牢籠，掙脫不得。
明濁跟在玉絳身後，進去後，眼神便一直落到玉絳的身上。
即使身處地獄，她依然向陽而生。
對她有憐惜，但更多的是敬佩，他加快了一小步步伐，與她並肩而行。
他們走了一刻鐘，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埋伏，別說埋伏，就連人影也沒有一個。
“你說，他們會在哪裏等著我們？”玉絳笑道。
“我想.....”
明濁剛說了兩個字，他耳朵微微一動，眉頭微皺：“他們來了。”
話音剛落，他們的前後瞬間從高墻之下跳下了許多人，將二人團團圍住。
與他們正對著的是夜十三，而他們身後的則是都護衛四大高手之一——赤芍。
“你還是來了，”夜十三臉上並沒有什麽意外，也無驚喜。
“我若不來，死的或許就是你。”兩人毫不避諱，周圍耳目眾多。
夜十三聞言，沒再說話，只是眼神在她二人身上流轉。
此次埋伏的人雖只有三十個，但個個都是都護衛和暗影閣中的精英，而赤芍更是四大高手之首，其功力有多強，江湖之中無人知曉。
只知二十年前，他一人戰千軍，一把巨刀便有千斤重，他卻揮之若無物。
只是須臾便取了敵方將領首級，而此戰，正是夷國的敗國之戰，也是日後夷國選擇不戰而降的主要原因之一。
自那一戰後，赤芍便退出江湖，徹底成為朱晟的影子，世人只知宮內有四大高手，再無人知赤芍。
玉絳看著赤芍，他的眼神裏十分的暗淡，平靜的像一潭死水，仿佛沒有什麽可以將他從自我封閉中拉出。
“今日我既然來了，就一定要將人救走！”
這話，是玉絳看著夜十三所說，眼神直逼。
夜十三也能明白她的意思，可是他還能走嗎？
“給我上！”
李浪直接下令，所有人都一擁而上，除了赤芍。
他抱著他的巨劍，一直在冷眼旁觀。
可他發現，這個女子與和尚的功力都不俗，這些都護衛很快便落於下風。
他只是輕輕轉動了一下手中的巨刀，整個地面都在震動，而巨刀接觸的地方直接出現了一個大坑。
所有人都因地面的震動而搖晃不已，為了穩住身體，他們不得不暫時停手。
明濁的腳微微離地，地面的晃動於他並無影響，但是他感覺到空氣中都蘊含著一股沖擊力，那是內力之間的搏鬥。
玉絳持劍穩穩立在地面，頭發因她的打鬥而發絲淩亂，一些發絲遮在了她的臉上，先前她都是背身對著赤芍。
轉過來後，赤芍看見她的眼睛，眼中的死水似乎起了一絲波瀾。
此刻正好微風拂過，將玉絳臉上的發吹散，在風中微揚，她的面容在赤芍面前顯露無遺。
看清她的面容之後，他的死水徹底泛起層層漣漪。
是她……
眼底閃現過一抹柔情後，轉眼便被殺意覆蓋。
這二十來他大多數時候都一言不發，甚至有許多人都以為他壞了嗓子，再也說不了話。
可此時，他沙啞的聲音響起。
“給、我、死！”
只三字，聲動如排山倒海一般，眾人皆捂住耳朵，即便如此，他們也感覺自己的耳朵刺痛不已。
這也是都護衛的人第一次聽見赤芍說話。
“大都衛原來不是啞巴……”捂著耳朵的李浪，眼眸中滿是震驚。
“內力如此強勁，十七不是他的對手……”
夜十三此時哪裏聽得見李浪的話，所有心思都在玉絳的身上。
他的聲音不大，但站在他身旁的李浪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嘆了口氣，怒道：“十七，十七，十七！你為了她已經斷了一臂！她可有正眼看過你一眼！”
這一次夜十三聽見了，他緩緩放下捂住耳朵的手，沒有任何表情。
淡淡開口：“我為何斷臂，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
李浪一聽夜十三此言，瞳孔都放大了一圈，手中的刀也因驚嚇而落地。
不可置信地問道：“你……一直都知道？”
夜十三嘴角微微一勾，眼神中有那麽一絲釋然。
冷聲道：“是，我一直都知道。”
“那你為何現在才戳穿我！”李浪聲音都在顫抖，他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
“因為你是我兄弟！”
夜十三說完這句話後，便飛身到玉絳身旁，與她一齊面對赤芍。
而李浪還處在震驚之中，他一直以為在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他父母以外的人，不求回報地對他好。
所以當他進入都護衛後，就一直很珍惜這個機會，他曾經也是尚書之子，他的父親將他送上山學武，學成歸來後，父親則含冤入獄。
這時候朱晟下來了一道秘旨，意思就是他若加入都護衛，就可饒他父親一命。
他沒有其他選擇。
進入都護衛後，他便接到任務，就是與夜十三交好，然後將他的一切行動都要告知朱晟。
所以他開始主動接近夜十三，他冰冰冷冷不好接近，一開始他們連話都沒有說過兩句。
轉折是在一次出任務時，他奮不顧身為他擋了一劍。
自那以後，夜十三對他的態度才有了轉變，可夜十三不知道的是，就連那一次任務，也是刻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取得他的信任。
他與夜十三交好以後，他打心底裏認可且喜歡這個老大。
那時夜十三也都是正常的完成朱晟交給他的所有任務，那段時間他並沒有對這個任務有多上心，甚至覺得夜十三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有任何異心。
直到他知道了夜十七。
這個女人的出現讓一切都改變了！
一個被江湖令追殺的女人，一個皇帝再三下令要除掉的女人，卻是夜十三最想要守護的人。
也是那一刻，他才明白朱晟的真正用意，也更明白了自己沒有選擇。
他父母的命還緊緊地攥在朱晟的手中。
第一次落雁關夜十三放走夜十七他瞞了下來，有意無意間他都在提醒他，殺她是主上的任務，夜十三雖嘴上說有數，但他明白他並沒有聽進去。
而第二次劫獄，此等大事，還死了一名朝廷命官，他若再瞞，也是瞞不住的，於是他半真半假地將這件事告訴了朱晟。
他以為自己已經避重就輕，可哪知朱晟坐在高堂之上，直接扔了一把劍在跪地的夜十三眼前。
“我最討厭不衷心之人，這些年你對我也算有幾分忠誠，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殺了幫你辦事的這群都護衛，或者自斷一臂。”
當時朱晟冷漠的話語，就是此刻他都還感覺如訴在耳，像是魔咒一般。
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因為沒有人會選擇傷害自己，保全他人。
夜十三拿起地上的劍，起身，來回在跪地的十幾個兄弟身邊打轉，就像是在思考從誰先下手，他不得不承認，他當時怕極了。
朱晟催促的聲音響起，“動手吧。”
也是那一刻，他也徹底明白，即便他們為朱晟賣命多年，在他眼裏，就連螻蟻都不如。
他也做好了死的決心，閉上了眼，等待著死亡來臨。
可他等了許久，突然，一個東西重重落地，甚至他都能感受到一些溫熱的水滴撒落在他的臉上，身邊傳來驚呼，他緩緩睜開眼。
入眼所見，不是人頭落地，而是一只斷臂，從肩膀處截斷，滿地都是血。
也是這一刻，他才明白，這個世界上是真的會有人，願意犧牲自己而保全他人，即便他們沒任何血緣關系。
“老大！”
他的情緒徹底崩潰，第一次沒有得到命令就從地上爬起，從身上撕下布條，為他緊緊纏住斷臂處，防止流血過多而亡。
臺上的朱晟一直冷眼看著這一切，在看到夜十三選擇斷臂後，更是冷哼了一聲，“真是傻子，都護衛不留廢人，你自斷右臂，希望你的左臂還能持刀。”
朱晟說完便離開了。
只留下一眾都護衛，他們都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也都被夜十三的義舉所折服，有人去請大夫，有人忙前忙後燒水，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淚痕。
“老大！你為什麽......”
他想問他為什麽會選擇自殘，而不是保全自己，但話還沒有說完，夜十三強扯著嘴角，用左臂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慰道：“別怕，老大會保護你們，因為我們是兄弟。”
夜十三話音剛落，就因為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
只有他怔住在原地。
兄弟......
他們是兄弟......
既然是兄弟，那他也要為兄弟做一件事。
他看著夜十七正在吃力地與赤芍打鬥時，心下一狠。
“夜十七！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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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之同時，玉絳與明濁也來到了暗影閣。
只是這一次，他們沒有走密道。
而是正大光明的站在暗影閣的門口，站了許久。
暗影閣的整個裝潢都是以紅色和黑色為主，正門口只有兩只麒麟守門，沒有門匾，也沒有守衛。
只是今天，暗影閣多了一抹白，門梁上有一朵白色大花，白色的綢帶順著門梁門柱蜿蜒鋪設，為原本的莊嚴素凈更添了一抹寂靜。
“真安靜。”玉絳輕哼一聲。
語氣中既是無奈，也是不屑。
“今日，龍潭虎穴有我陪你。”
明濁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堅定的話，二人相視一笑。
玉絳推門而入，門後是一條約有六尺寬的青石路，道路兩邊都有圍墻高聳，圍墻約有九尺高，而這條路，晃眼一看，就仿佛沒有盡頭一般。
一走進去，就讓人感到無比的壓抑，猶如身陷一個巨大的牢籠，掙脫不得。
明濁跟在玉絳身後，進去後，眼神便一直落到玉絳的身上。
即使身處地獄，她依然向陽而生。
對她有憐惜，但更多的是敬佩，他加快了一小步步伐，與她並肩而行。
他們走了一刻鐘，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埋伏，別說埋伏，就連人影也沒有一個。
“你說，他們會在哪裏等著我們？”玉絳笑道。
“我想.....”
明濁剛說了兩個字，他耳朵微微一動，眉頭微皺：“他們來了。”
話音剛落，他們的前後瞬間從高墻之下跳下了許多人，將二人團團圍住。
與他們正對著的是夜十三，而他們身後的則是都護衛四大高手之一——赤芍。
“你還是來了，”夜十三臉上並沒有什麽意外，也無驚喜。
“我若不來，死的或許就是你。”兩人毫不避諱，周圍耳目眾多。
夜十三聞言，沒再說話，只是眼神在她二人身上流轉。
此次埋伏的人雖只有三十個，但個個都是都護衛和暗影閣中的精英，而赤芍更是四大高手之首，其功力有多強，江湖之中無人知曉。
只知二十年前，他一人戰千軍，一把巨刀便有千斤重，他卻揮之若無物。
只是須臾便取了敵方將領首級，而此戰，正是夷國的敗國之戰，也是日後夷國選擇不戰而降的主要原因之一。
自那一戰後，赤芍便退出江湖，徹底成為朱晟的影子，世人只知宮內有四大高手，再無人知赤芍。
玉絳看著赤芍，他的眼神裏十分的暗淡，平靜的像一潭死水，仿佛沒有什麽可以將他從自我封閉中拉出。
“今日我既然來了，就一定要將人救走！”
這話，是玉絳看著夜十三所說，眼神直逼。
夜十三也能明白她的意思，可是他還能走嗎？
“給我上！”
李浪直接下令，所有人都一擁而上，除了赤芍。
他抱著他的巨劍，一直在冷眼旁觀。
可他發現，這個女子與和尚的功力都不俗，這些都護衛很快便落於下風。
他只是輕輕轉動了一下手中的巨刀，整個地面都在震動，而巨刀接觸的地方直接出現了一個大坑。
所有人都因地面的震動而搖晃不已，為了穩住身體，他們不得不暫時停手。
明濁的腳微微離地，地面的晃動於他並無影響，但是他感覺到空氣中都蘊含著一股沖擊力，那是內力之間的搏鬥。
玉絳持劍穩穩立在地面，頭發因她的打鬥而發絲淩亂，一些發絲遮在了她的臉上，先前她都是背身對著赤芍。
轉過來後，赤芍看見她的眼睛，眼中的死水似乎起了一絲波瀾。
此刻正好微風拂過，將玉絳臉上的發吹散，在風中微揚，她的面容在赤芍面前顯露無遺。
看清她的面容之後，他的死水徹底泛起層層漣漪。
是她……
眼底閃現過一抹柔情後，轉眼便被殺意覆蓋。
這二十來他大多數時候都一言不發，甚至有許多人都以為他壞了嗓子，再也說不了話。
可此時，他沙啞的聲音響起。
“給、我、死！”
只三字，聲動如排山倒海一般，眾人皆捂住耳朵，即便如此，他們也感覺自己的耳朵刺痛不已。
這也是都護衛的人第一次聽見赤芍說話。
“大都衛原來不是啞巴……”捂著耳朵的李浪，眼眸中滿是震驚。
“內力如此強勁，十七不是他的對手……”
夜十三此時哪裏聽得見李浪的話，所有心思都在玉絳的身上。
他的聲音不大，但站在他身旁的李浪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嘆了口氣，怒道：“十七，十七，十七！你為了她已經斷了一臂！她可有正眼看過你一眼！”
這一次夜十三聽見了，他緩緩放下捂住耳朵的手，沒有任何表情。
淡淡開口：“我為何斷臂，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
李浪一聽夜十三此言，瞳孔都放大了一圈，手中的刀也因驚嚇而落地。
不可置信地問道：“你……一直都知道？”
夜十三嘴角微微一勾，眼神中有那麽一絲釋然。
冷聲道：“是，我一直都知道。”
“那你為何現在才戳穿我！”李浪聲音都在顫抖，他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
“因為你是我兄弟！”
夜十三說完這句話後，便飛身到玉絳身旁，與她一齊面對赤芍。
而李浪還處在震驚之中，他一直以為在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他父母以外的人，不求回報地對他好。
所以當他進入都護衛後，就一直很珍惜這個機會，他曾經也是尚書之子，他的父親將他送上山學武，學成歸來後，父親則含冤入獄。
這時候朱晟下來了一道秘旨，意思就是他若加入都護衛，就可饒他父親一命。
他沒有其他選擇。
進入都護衛後，他便接到任務，就是與夜十三交好，然後將他的一切行動都要告知朱晟。
所以他開始主動接近夜十三，他冰冰冷冷不好接近，一開始他們連話都沒有說過兩句。
轉折是在一次出任務時，他奮不顧身為他擋了一劍。
自那以後，夜十三對他的態度才有了轉變，可夜十三不知道的是，就連那一次任務，也是刻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取得他的信任。
他與夜十三交好以後，他打心底裏認可且喜歡這個老大。
那時夜十三也都是正常的完成朱晟交給他的所有任務，那段時間他並沒有對這個任務有多上心，甚至覺得夜十三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有任何異心。
直到他知道了夜十七。
這個女人的出現讓一切都改變了！
一個被江湖令追殺的女人，一個皇帝再三下令要除掉的女人，卻是夜十三最想要守護的人。
也是那一刻，他才明白朱晟的真正用意，也更明白了自己沒有選擇。
他父母的命還緊緊地攥在朱晟的手中。
第一次落雁關夜十三放走夜十七他瞞了下來，有意無意間他都在提醒他，殺她是主上的任務，夜十三雖嘴上說有數，但他明白他並沒有聽進去。
而第二次劫獄，此等大事，還死了一名朝廷命官，他若再瞞，也是瞞不住的，於是他半真半假地將這件事告訴了朱晟。
他以為自己已經避重就輕，可哪知朱晟坐在高堂之上，直接扔了一把劍在跪地的夜十三眼前。
“我最討厭不衷心之人，這些年你對我也算有幾分忠誠，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殺了幫你辦事的這群都護衛，或者自斷一臂。”
當時朱晟冷漠的話語，就是此刻他都還感覺如訴在耳，像是魔咒一般。
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因為沒有人會選擇傷害自己，保全他人。
夜十三拿起地上的劍，起身，來回在跪地的十幾個兄弟身邊打轉，就像是在思考從誰先下手，他不得不承認，他當時怕極了。
朱晟催促的聲音響起，“動手吧。”
也是那一刻，他也徹底明白，即便他們為朱晟賣命多年，在他眼裏，就連螻蟻都不如。
他也做好了死的決心，閉上了眼，等待著死亡來臨。
可他等了許久，突然，一個東西重重落地，甚至他都能感受到一些溫熱的水滴撒落在他的臉上，身邊傳來驚呼，他緩緩睜開眼。
入眼所見，不是人頭落地，而是一只斷臂，從肩膀處截斷，滿地都是血。
也是這一刻，他才明白，這個世界上是真的會有人，願意犧牲自己而保全他人，即便他們沒任何血緣關系。
“老大！”
他的情緒徹底崩潰，第一次沒有得到命令就從地上爬起，從身上撕下布條，為他緊緊纏住斷臂處，防止流血過多而亡。
臺上的朱晟一直冷眼看著這一切，在看到夜十三選擇斷臂後，更是冷哼了一聲，“真是傻子，都護衛不留廢人，你自斷右臂，希望你的左臂還能持刀。”
朱晟說完便離開了。
只留下一眾都護衛，他們都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也都被夜十三的義舉所折服，有人去請大夫，有人忙前忙後燒水，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淚痕。
“老大！你為什麽......”
他想問他為什麽會選擇自殘，而不是保全自己，但話還沒有說完，夜十三強扯著嘴角，用左臂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慰道：“別怕，老大會保護你們，因為我們是兄弟。”
夜十三話音剛落，就因為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
只有他怔住在原地。
兄弟......
他們是兄弟......
既然是兄弟，那他也要為兄弟做一件事。
他看著夜十七正在吃力地與赤芍打鬥時，心下一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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