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為子誰執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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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為子誰執棋（3）
“因為是你，第一眼見你，你如神佛臨世，我便想，這和尚要是被我拉入泥濘跌落神壇，該是如何模樣？”
玉絳邊說，手指邊在明濁的臉上游走。
“可沖雲山那日看你以命相護，我便後悔了，我不想你跌入阿鼻地獄，我想要你帶我一起去見見光明，我前十五年都是在黑暗中度過。”
“你隨我跳崖，我心想你對我是有幾分喜歡，可是我越靠近你，你便越想逃離，第一次我直言心思，你卻跳河為答，那時我便決定不喜歡你了。”
聽到這裏，明濁抱著她的手便又緊了兩分，玉絳對他反應很滿意，笑了笑。
又接著說道：“可是我每次一看見你，我的心，她就不太聽使喚了。”
她說著，將明濁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上，明濁感受到掌下的柔軟，連忙將手縮回，臉上泛起了紅暈。
玉絳莞爾一笑，“你萬華寺請杖刑，是想責罰自己，還是想折磨我呢？”
是時候輪到她秋後算賬了。
明濁一聽，心中一震，隨後有些吞吐道：“我沒想到你會如此，我以為只要受了責罰，我就還能回歸本心。”
那日玉絳撲到他後背替他受罰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所以呢？”玉絳繼續追問著。
“所以......你那一撲，把我過去二十年的信仰都擊潰了，我認輸了。”明濁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那你還拒絕我？”玉絳自然是知道他當時心中的糾結，若他無心也罷，既有意，當時的他，怕也是千般萬般煎熬。
“負隅頑抗罷了......”
想起過往，明濁都會心中一緊，總覺得現在擁有的並不真實。
“所以，你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玉絳將明濁的頭擺正，不讓他有任何躲避，直視著自己。
“不知道......”
明濁說到此處，眼中的情誼化都化不開，“當我意識到的時候，已......”
“無路可退。”
他的回答，玉絳聽得很是歡喜，於是緊緊將他抱住，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小和尚，我想......我從百流樓第一眼見你，就喜歡了......”
玉絳的唇靠在明濁的耳畔，她的呼吸溫熱，就如同春風一般，瞬間席卷了全身。
那你師兄呢？
但這句話他始終沒有問出口，玉絳話都這裏了，這話問與不問又有何異？
“這些年你僧袍都脫了，為何不續發？還想回去做和尚？”玉絳輕聲問道。
明濁先是一楞，隨後嘴角輕挽，“我怕午夜夢回見間，你不認得我。”
淺淺一句，已經道盡他這五年的心中苦楚。
她只是這樣一聽，眼淚便泛起淚花，她當年只以為，三年後，他即便知道自己死了，也已經過了最激烈的時刻。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明濁從一開始便知道，她“死”了。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明濁只是緊緊抱著她，沒有再說其他。
待兩人心情平覆好後，明濁才緩緩開口：“你想我續發？”
“也沒有，你現在的樣子就很好。”
她見明濁一直沒有說話，她將自己從他的身上拉開了些距離，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麽。
“你為何明日不想我陪你去暗影閣？”
這才是他今夜過來的最主要的目的。
“因為危險，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玉絳認真嚴肅地說道。
“就是危險，所以我才要和你一起，你的師兄，我與你一起去救，他護了你許多年，我們護他一次又有何不可？”
明濁的話，無異於是給了玉絳一顆定心丸。
“好，那我們一起去救師兄。”
兩人又商議了一番明日的行程，明濁見玉絳已經睡意來襲，便起身將她抱到榻上。
放下後，玉絳拉住他的衣角，問道：“不一起嗎？”
明濁笑道：“好好休息。”
說完，撫了撫她額角的碎發，為她將被子蓋好，才轉身離開。
走到屋外，看著漫天星河，皓月當空，這天下棋局，又該如何落子？
翌日，邊關戰亂失守的謠言四起。
就連宮中也驚動了，朱晟震怒：“邊關告急，為何沒有八百裏加急來報！”
眾大臣戰戰巍巍不敢說話。
“或許是謠言。”此時一位大臣怯聲道。
“謠言！這上千名的流民都逃到盛京來了，你跟我說是謠言！”朱晟將桌案上的奏折推了一地。
而這一切都被路過的女人聽見，她嘴角一抿，沒有多做停留，也沒有去見那所謂的皇上。
朱晟被這一謠言，搞得心煩不已，整個盛京百姓都在戰亂的恐慌中度過。
有人信，有人質疑，但大部分人都是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
但很快，官府便出動，接到宮中旨意，全力鎮壓這些流民，不要讓恐慌四溢。
而就在官兵到來後，現場就更加混亂，原本還將信將疑地百姓，此刻也更加堅信確實邊關告急。
“這些官兵不去邊關支援，倒欺負到我們平頭老百姓的身上來了，若我們還不站出來保護這些流民，那我們日後也將成為這些流民！”
喬裝打扮過後的陳深，此刻煽風點火一句話，就惹得全城百姓們的情緒更加高漲。
“對！百姓的安危都沒有保障！這些官兵只知道草菅人命！不能讓他們抓流民！”
“保流民！禦外敵！”陳深口號一喊。
“保流民!禦外敵！”眾人皆大聲附和。
小七嘴角偷偷一笑，還偷偷地為陳深豎起了大拇指。
兩人視線交匯間，信息已交流完畢。
朝廷為了探這消息屬實，便快馬加鞭派人去探。
可是這一切也都在陳深的預料之中，在昨日玉絳分配任務後，他便與小七做了商議，飛鴿出書給這一帶的玉觀音與丐幫眾人，一起來演這場戲。
所以從盛京出去，到去邊關這一路，都會有他們安排的流民。
短時間內，他們並不害怕事跡敗露。
此時全城的百姓都在攔著官兵，一時之間來了幾百個官兵也無濟於事。
而一言堂從來都只是一個幌子，江湖中只有一言堂的消息，從未見任何一言堂的人，那是因為這一言堂本就不存在，真正的一言堂是在盛京的一處青樓，煙雨樓。
所有消息都是從這煙雨樓中的女子口中放出，所以這消息才會廣天下而曉。
小七與陳深也沒想到一言堂會是一處青樓，那日的紙條上還有一行小字，就是交代的一言堂的位置，若沒有那小字，他們怕是一輩子也探查不到一言堂的真實位置。
以往玉觀音的接頭地點便是青樓，沒想到當今天子，也將青樓私設為自己的眼線。
陳深此刻引著所有人朝煙雨樓中湧去，很快煙雨樓便被堵得水洩不通，嘈雜不已，裏面的女子哪裏見過這場面，也是不敢出面來驅趕，只得在樓中觀望。
而桑落衡三人也趁亂進了去。
這煙雨樓足有六層，是這盛京最大的青樓。
每一層的裝潢都不一樣，一層中間有一個極大的水池，水池上有一個石刻的美人出浴的雕像，而二層有水噴出，水打在雕像上，這美人出浴，更顯得栩栩如生，美艷動人。
而六層房頂則掛著紅橙紫三色的綢緞，與每一層樓銜接，又墜下一縷，每一處都是若隱若現，極致之美。
怪不得那些男人，一進來，就不想再出去。
此時每一層都圍了許多女子，想必是所有姑娘都被這些聲響而驚動
目之所及，所有女子燕肥環瘦，各色美人應有盡有。
“不愧是盛京的青樓！”陸吾節忍不住讚嘆道。
“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情看美人，呵！”梵音不屑道。
“我這只是感嘆一下！又不是......你們看！第六層沒人。”陸吾節指著第六層說道。
此刻人聲嘈雜，他們的聲音淹沒在人群中，根本也不會有人註意到他們。
桑落衡看了一眼六層，又對著梵音與陸吾節二人使了個眼色，三人皆會意。
便立馬朝樓上尋去。
可這青樓的老鴇見有人上來，便招呼她的姑娘們將人堵住。
“今日我們煙雨樓，不待客，諸位請回吧！”
老鴇是一位年紀稍長的女子，眉間畫著花鈿，一席紫色襦裙，將她的身姿勾勒得曼妙無比，外面只是輕輕套了一層輕薄紗衣，肌膚若隱若現。
即便已是徐娘半老，也是風韻猶存，一舉一動皆是嫵媚。
這人是這煙雨樓的老鴇名姝，她只是上下打量著三人，便一眼看出三人不是來尋歡作樂，而是為了那些人而來。
陳深見他們三人上樓受阻，又緩緩將人流朝樓道引去。
“鄉親們！今日人多，大家小心註意安全，不要踩踏，我們朝裏面進一點！”
陳深淹沒在人群中，哪裏有人看得見是誰在說話，因為此刻每個人嘴裏都有說辭，每個人的嘴都在張張合合。
桑落衡見人潮湧進，也就直接飛步踏身，踩著那些女子的肩膀便越了過去，梵音與陸吾節也都跟著一起越過。
湧進來的人流剛好替他們圍住了那些女子。
哪知那名姝並不是什麽普通老鴇，她一個飛身緊跟其後，拉著煙雨樓中間懸掛的綢緞，甚至先他們一步到了六層。
六層只有一扇門，門口有兩個持劍男子把守。
而這兩名男子都是穿著都護衛的衣服，而他們的袖口繡著麒麟圖紋，這是都護衛的四大高手的標志。
都護衛的四大高手全是從江湖隱退，被朱晟招安的神游太虛境高手，想來這老鴇也是四大高手之一。
桑落衡記得四大高手皆是男子，這老鴇明明是個女人，難道是傳言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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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絳邊說，手指邊在明濁的臉上游走。
“可沖雲山那日看你以命相護，我便後悔了，我不想你跌入阿鼻地獄，我想要你帶我一起去見見光明，我前十五年都是在黑暗中度過。”
“你隨我跳崖，我心想你對我是有幾分喜歡，可是我越靠近你，你便越想逃離，第一次我直言心思，你卻跳河為答，那時我便決定不喜歡你了。”
聽到這裏，明濁抱著她的手便又緊了兩分，玉絳對他反應很滿意，笑了笑。
又接著說道：“可是我每次一看見你，我的心，她就不太聽使喚了。”
她說著，將明濁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上，明濁感受到掌下的柔軟，連忙將手縮回，臉上泛起了紅暈。
玉絳莞爾一笑，“你萬華寺請杖刑，是想責罰自己，還是想折磨我呢？”
是時候輪到她秋後算賬了。
明濁一聽，心中一震，隨後有些吞吐道：“我沒想到你會如此，我以為只要受了責罰，我就還能回歸本心。”
那日玉絳撲到他後背替他受罰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所以呢？”玉絳繼續追問著。
“所以......你那一撲，把我過去二十年的信仰都擊潰了，我認輸了。”明濁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那你還拒絕我？”玉絳自然是知道他當時心中的糾結，若他無心也罷，既有意，當時的他，怕也是千般萬般煎熬。
“負隅頑抗罷了......”
想起過往，明濁都會心中一緊，總覺得現在擁有的並不真實。
“所以，你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玉絳將明濁的頭擺正，不讓他有任何躲避，直視著自己。
“不知道......”
明濁說到此處，眼中的情誼化都化不開，“當我意識到的時候，已......”
“無路可退。”
他的回答，玉絳聽得很是歡喜，於是緊緊將他抱住，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小和尚，我想......我從百流樓第一眼見你，就喜歡了......”
玉絳的唇靠在明濁的耳畔，她的呼吸溫熱，就如同春風一般，瞬間席卷了全身。
那你師兄呢？
但這句話他始終沒有問出口，玉絳話都這裏了，這話問與不問又有何異？
“這些年你僧袍都脫了，為何不續發？還想回去做和尚？”玉絳輕聲問道。
明濁先是一楞，隨後嘴角輕挽，“我怕午夜夢回見間，你不認得我。”
淺淺一句，已經道盡他這五年的心中苦楚。
她只是這樣一聽，眼淚便泛起淚花，她當年只以為，三年後，他即便知道自己死了，也已經過了最激烈的時刻。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明濁從一開始便知道，她“死”了。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明濁只是緊緊抱著她，沒有再說其他。
待兩人心情平覆好後，明濁才緩緩開口：“你想我續發？”
“也沒有，你現在的樣子就很好。”
她見明濁一直沒有說話，她將自己從他的身上拉開了些距離，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麽。
“你為何明日不想我陪你去暗影閣？”
這才是他今夜過來的最主要的目的。
“因為危險，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玉絳認真嚴肅地說道。
“就是危險，所以我才要和你一起，你的師兄，我與你一起去救，他護了你許多年，我們護他一次又有何不可？”
明濁的話，無異於是給了玉絳一顆定心丸。
“好，那我們一起去救師兄。”
兩人又商議了一番明日的行程，明濁見玉絳已經睡意來襲，便起身將她抱到榻上。
放下後，玉絳拉住他的衣角，問道：“不一起嗎？”
明濁笑道：“好好休息。”
說完，撫了撫她額角的碎發，為她將被子蓋好，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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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邊關戰亂失守的謠言四起。
就連宮中也驚動了，朱晟震怒：“邊關告急，為何沒有八百裏加急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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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謠言。”此時一位大臣怯聲道。
“謠言！這上千名的流民都逃到盛京來了，你跟我說是謠言！”朱晟將桌案上的奏折推了一地。
而這一切都被路過的女人聽見，她嘴角一抿，沒有多做停留，也沒有去見那所謂的皇上。
朱晟被這一謠言，搞得心煩不已，整個盛京百姓都在戰亂的恐慌中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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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官府便出動，接到宮中旨意，全力鎮壓這些流民，不要讓恐慌四溢。
而就在官兵到來後，現場就更加混亂，原本還將信將疑地百姓，此刻也更加堅信確實邊關告急。
“這些官兵不去邊關支援，倒欺負到我們平頭老百姓的身上來了，若我們還不站出來保護這些流民，那我們日後也將成為這些流民！”
喬裝打扮過後的陳深，此刻煽風點火一句話，就惹得全城百姓們的情緒更加高漲。
“對！百姓的安危都沒有保障！這些官兵只知道草菅人命！不能讓他們抓流民！”
“保流民！禦外敵！”陳深口號一喊。
“保流民!禦外敵！”眾人皆大聲附和。
小七嘴角偷偷一笑，還偷偷地為陳深豎起了大拇指。
兩人視線交匯間，信息已交流完畢。
朝廷為了探這消息屬實，便快馬加鞭派人去探。
可是這一切也都在陳深的預料之中，在昨日玉絳分配任務後，他便與小七做了商議，飛鴿出書給這一帶的玉觀音與丐幫眾人，一起來演這場戲。
所以從盛京出去，到去邊關這一路，都會有他們安排的流民。
短時間內，他們並不害怕事跡敗露。
此時全城的百姓都在攔著官兵，一時之間來了幾百個官兵也無濟於事。
而一言堂從來都只是一個幌子，江湖中只有一言堂的消息，從未見任何一言堂的人，那是因為這一言堂本就不存在，真正的一言堂是在盛京的一處青樓，煙雨樓。
所有消息都是從這煙雨樓中的女子口中放出，所以這消息才會廣天下而曉。
小七與陳深也沒想到一言堂會是一處青樓，那日的紙條上還有一行小字，就是交代的一言堂的位置，若沒有那小字，他們怕是一輩子也探查不到一言堂的真實位置。
以往玉觀音的接頭地點便是青樓，沒想到當今天子，也將青樓私設為自己的眼線。
陳深此刻引著所有人朝煙雨樓中湧去，很快煙雨樓便被堵得水洩不通，嘈雜不已，裏面的女子哪裏見過這場面，也是不敢出面來驅趕，只得在樓中觀望。
而桑落衡三人也趁亂進了去。
這煙雨樓足有六層，是這盛京最大的青樓。
每一層的裝潢都不一樣，一層中間有一個極大的水池，水池上有一個石刻的美人出浴的雕像，而二層有水噴出，水打在雕像上，這美人出浴，更顯得栩栩如生，美艷動人。
而六層房頂則掛著紅橙紫三色的綢緞，與每一層樓銜接，又墜下一縷，每一處都是若隱若現，極致之美。
怪不得那些男人，一進來，就不想再出去。
此時每一層都圍了許多女子，想必是所有姑娘都被這些聲響而驚動
目之所及，所有女子燕肥環瘦，各色美人應有盡有。
“不愧是盛京的青樓！”陸吾節忍不住讚嘆道。
“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情看美人，呵！”梵音不屑道。
“我這只是感嘆一下！又不是......你們看！第六層沒人。”陸吾節指著第六層說道。
此刻人聲嘈雜，他們的聲音淹沒在人群中，根本也不會有人註意到他們。
桑落衡看了一眼六層，又對著梵音與陸吾節二人使了個眼色，三人皆會意。
便立馬朝樓上尋去。
可這青樓的老鴇見有人上來，便招呼她的姑娘們將人堵住。
“今日我們煙雨樓，不待客，諸位請回吧！”
老鴇是一位年紀稍長的女子，眉間畫著花鈿，一席紫色襦裙，將她的身姿勾勒得曼妙無比，外面只是輕輕套了一層輕薄紗衣，肌膚若隱若現。
即便已是徐娘半老，也是風韻猶存，一舉一動皆是嫵媚。
這人是這煙雨樓的老鴇名姝，她只是上下打量著三人，便一眼看出三人不是來尋歡作樂，而是為了那些人而來。
陳深見他們三人上樓受阻，又緩緩將人流朝樓道引去。
“鄉親們！今日人多，大家小心註意安全，不要踩踏，我們朝裏面進一點！”
陳深淹沒在人群中，哪裏有人看得見是誰在說話，因為此刻每個人嘴裏都有說辭，每個人的嘴都在張張合合。
桑落衡見人潮湧進，也就直接飛步踏身，踩著那些女子的肩膀便越了過去，梵音與陸吾節也都跟著一起越過。
湧進來的人流剛好替他們圍住了那些女子。
哪知那名姝並不是什麽普通老鴇，她一個飛身緊跟其後，拉著煙雨樓中間懸掛的綢緞，甚至先他們一步到了六層。
六層只有一扇門，門口有兩個持劍男子把守。
而這兩名男子都是穿著都護衛的衣服，而他們的袖口繡著麒麟圖紋，這是都護衛的四大高手的標志。
都護衛的四大高手全是從江湖隱退，被朱晟招安的神游太虛境高手，想來這老鴇也是四大高手之一。
桑落衡記得四大高手皆是男子，這老鴇明明是個女人，難道是傳言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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