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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絳反被和尚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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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絳反被和尚撩

第二日一早,甘喀便領著玉絳幾人穿過甘露林。

一路上有沼澤,也有兇獸的聚集地,但他們都被熟悉此地的甘喀帶著繞過。

這片森林很大,他們足足走了三日,才走到出口,出口與入口一般,都是被藤蔓包裹覆蓋,要穿出去,就意味著,他們不得不用手觸碰那些藤蔓。

也就是說,他們的內力又會在短時間內被麻痹。

“諸位,甘喀就送到這裏了!出去便是天山腳下,希望你們能找到你們想要的東西。“甘喀學著他們抱拳道。

“後會有期!”玉絳他們幾人也都抱拳作別。

“你日後有何打算?要出去見識一下外面的生活嗎?”陳深突然想起了什麽,連忙問道。

甘喀摸了摸後腦勺,憨笑道:“或許會吧,但我要先處理完象龜族的事之後,再考慮。”

陳深聽完後,點了點頭,從腰間拿出了一塊刻有“玉”字木牌。

“若來日你出去了,可以帶著這塊木牌,到南祈城陳家莊,只要拿出這個,他們自會安排。”說完便遞給甘喀。

他接過木牌後,真誠一笑,“多謝陳兄弟!有緣再會!”

別後,甘喀目送著他們離開,直到連他們的背影都瞧不見。

轉身回頭,望著一片寂靜的森林,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木牌,眸光逐漸變得堅毅,握著木牌的手也漸漸收緊了一些。

然後將木牌放入懷中,塌上了屬於他的歸途。

“你倒是會做人,”桑落衡輕笑了聲。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我自然也要為這條路作謀劃,”陳深無奈地聳了聳肩。

至於陳深所說之路,四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沒有一個人戳破。

他們走出甘露林後,外面竟是白茫茫的一片,一座高山,直沖天際,根本望不到頂峰。

天與雪山連成了一片,雪天一線,當太陽照在雪山一側時,整片雪山仿佛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給人視覺上,帶來了更加震撼之感。

前有甘露林的神秘莫測,後有天山的聖光拂照,不論是何種景色都讓眾人感嘆不虛此行。

“此行上山,天寒,雖有內力護體,但長時間處於低溫之下,所以動作要快。”明濁提醒道。

“嗯,速戰速決吧,如果沒有找到東西,我們還是要盡快下山,不得逗留。”玉絳越靠近天山,心裏越不安。

到天山的這一路上算不得順利,但是走到了天山腳下,她還是有一種不真切之感。

她幽幽的目光,不自覺的便落到了明濁的身上。

那夜他......

明濁註意到了她的眼神,眉目間的神情一軟,左手自大袖中默默伸出,握住了玉絳略微有些冰涼的右手。

在手掌交握的那一刻,玉絳一臉的不可置信。

二人的小動作,自是被桑落衡和陳深看見。

桑落衡一臉“早已料到”的笑著,而陳深則雙眼驀然黯淡,微微撇過了頭,沒有再看向二人。

桑落衡拍了拍陳深的肩膀,大聲說道:“走了。”

說完,他便大步朝山上走去,陳深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小和尚也一路牽著她。

她似乎真的把他撩撥到手了?

這個想法,讓玉絳這一路的眼神都沒有離開明濁的身上,嘴角更是翹得老高。

要是早知道一個吻,便能讓這個小和尚鐵樹開花,她這一路的忙活豈不是顯得有些多此一舉。

明濁並沒有親口說出對她是何心意,如果,此行,沒有找到雪蓮,那她便沒有多少時日可活。

僅瞬間,臉上的笑意凍結,握著的手也緩緩松開,就在快要脫落之時,明濁又再次調整了自己的手,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

“怎麽了?”明濁只一眼邊看出了她的異常。

他以為是她的毒又發作。

“沒事。”看到小和尚關切的眼神,她又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原本她已經想好,若有解藥,她便最後一次坦誠心意,明濁若不願與她相守 ,她待了卻浮生事之後,一人游歷江湖,踏遍萬水千山,也不失為一件快意之事。

思慮之事,都在一吻中打破,她此刻也是心亂如麻。

明濁見她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弄眼,以為她很是難受,便停下了腳步。

不等玉絳開口,明濁便直接將他打橫抱起,玉絳驚聲問道:“你這是幹嘛?”

“你不舒服。”明濁也沒有多言,也不顧玉絳地掙紮,徑直向前走去。

大步流星,直接越過了桑落衡他們。

“桑兄,你有沒有覺得明濁兄弟有些反常?”陳深心裏雖然有答案,但還是覺得前後反差有點大。

“哼,小情侶的把戲,無視就行。”桑落衡雖然嘴上嫌棄著,但眼中的笑意也都溢了出來。

明濁抱著玉絳走了許久,額頭都生出了許多汗珠。

玉絳從懷裏拿出絲帕輕輕為他擦拭著,“你放我下來吧,我真沒事。”

明濁只是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到她的唇瓣上時,便又立馬轉移了視線。

她有註意到小和尚喉結的上下滑動,她抿著嘴,暗笑著。

“不過......小和尚,我至少確認了一件事......”她故意拖長了尾音。

在他的懷裏她也並不老實,之前處心積慮往小和尚身上貼,如今送上門哪有不調戲的道理。

她用手指輕輕地在明濁的喉結上緩慢的上下撫摸著,來來回回。

惹得明濁氣息都有些紊亂,額頭上的汗水更密。

但還是極為克制地問道:“什麽事?”

“你體力不錯。”

玉絳說完後,還用她的玉指,輕輕撥動了一下明濁的下巴。

桑落衡和陳深走在後面,看不見二人地動作,但不代表他們聾了,玉絳此話一出,二人皆“噗”的一聲。

他們略顯尷尬,反倒是走在前面的當事人像是沒事人一般。

當事人明濁一聽,先是一楞,隨後一笑,傾身附耳,低聲道:“以後你會更清楚。”

玉絳聞言後,耳根一紅,若是以往,小和尚被她此般撩撥,一定是先退縮躲藏,哪會與她說這些。

她羞紅了臉,又踢了踢腿,掙紮道:“放我下來。”

這一次明濁沒有再堅持,立馬將她放下,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她如此嬌羞的模樣。

玉絳見他嘴角上揚,臉就更是燒得厲害,一路都沒在說話。

她發現,這小和尚好像開竅了。

幾人越走,氣溫便越低,隨著海拔的升高,他們的呼吸也越發的艱難。

步伐也就慢了下來,玉絳一路都觀察著周圍,冰雪將這一整片山野都覆蓋了,即使有樹枝也早就看不出原來的模樣,放眼望去,基本都沒有任何植被。

所以,若要過夜,必須要尋到一處山洞,若露天,根本生不起火,他們會被活活凍死。

“這裏寸草不生的,真的會有雪蓮?”玉絳知道他們不敢提,所以她先問了出來。

氣溫低下,她內心的溫度,也在漸漸變低,他們已經走了大半日,並未有任何發現。

“會有。”

明濁沒有任何思考,他堅信著。

“是的,我們經歷了這麽多才走到這裏,一定會找到的!”桑落衡也鼓勵著。

陳深此時才明白原來他們要找的是天山雪蓮,這個東西他聽說過,一直以為是傳說。

“謝謝你們,不過,我看天快黑了,我們得找個山洞,否則我們今夜都得凍死在這裏。”玉絳淺笑著,大家都懷著最好的期待,她自然不能洩氣。

“走吧,山腰處有個山洞。”明濁淡然開口。

寒風吹亂了她的發,明濁輕柔的為她撥弄著遮面的碎發。

他的一舉一動都過於自然,與先前判若兩人,這些轉變讓她還有些不習慣。

她沒有再看著他,轉過頭,果然看到在山腰處,白茫茫中有一處黑色。

那裏多半就是山洞。

對於玉絳地回避,明濁也並不在意,看著自己懸在空中的手,也只是笑笑收回。

不經意間的一個回頭,眼神落到了陳深身上,便又瞬間將視線移開,跟在玉絳身後,朝山洞走去。

陳深一臉迷惑,他怎麽感覺越來越冷,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桑落衡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隨著風雪越來越大,四人加快了步伐,別看近在咫尺,他們足足走了一個時辰才走到洞口。

此時外面天已經黑壓壓的一片,桑落衡拿出火折子,走在前頭,這個山洞不大,沒走多遠便走到了底。

他們借著微弱的燈光發現此處應是獵戶遇到風雪的落腳處。

有一盞油燈,桑落衡直接將其點亮,山洞又亮堂了一些。此處有一些動物毛發做成的禦寒物,還有一些柴火可用。

玉絳也不客氣,直接將柴火堆上,很快整個山洞都暖和了起來。

“你堆柴的手法還真是……特別。”桑落衡不知如何形容,委婉地誇讚了一番。

“我自是特別。”說完她還得意一笑。

他們圍著火堆坐下後,陳深又將幹糧拿出來,想要分給大家,剛將幹糧遞到玉絳面前時,看到另一只手也將幹糧遞到了她的面前。

明濁看了一眼他,笑了笑,直接將幹糧朝著玉絳嘴裏餵去。

食物餵到了嘴邊,她也只有張開嘴含住,然後伸手接過明濁手中的幹糧。

陳深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而在這個空隙,桑落衡一把搶過,笑著說道:“走了一日,真是餓了。”

“那你多吃點!”陳深見桑落衡此番模樣,便瞬間釋然一笑,又多給他遞了一塊幹餅。

“謝啦!”桑落衡揚了揚手中的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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