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徑盛京又生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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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徑盛京又生劫
那日他們宿在了陸吾節他爹在盛京安置的別苑裏，這別苑請了專人打掃，院子裏的花花草草都長勢喜人。
陸吾節是第一次來，他先是去天地錢莊說了暗號，表明了身份，接著那裏的掌櫃便將他領到了這處別苑來。
陸府別苑的地段也特別好，盛京有一條小河，名為護城河，別苑就在河邊，每到夜晚臨河的夜景也就格外地美，華燈初上，如夢如幻。
“少爺，我是這別苑的管事從三，您和您的朋友就在這裏好生休息，有任何需要吩咐小的便可。”從三畢恭畢敬地說完後，便退下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小主人。
陸吾節此刻可神氣了，可並沒有人賣他面子。
都進入了給自己安排的客房，這一路以來，他們還是第一次一個人睡一個單間。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四人在這一點上都出奇一致的格外地佩服陸吾節。
盛京的夜晚燈火闌珊，徹夜通明，可趕路的疲憊讓他們用過晚膳後早早的就歇下，根本沒有去游玩的欲望。
三更天時，玉絳被一陣布谷鳥的聲音吵醒。
若是尋常人家聽到，只會以為是鳥叫聲，但玉絳很清楚，這是暗夜閣的人的信號。
暗夜閣的信號都是根據年月的時間模仿鳥叫聲，現在是五月，五月到七月，正是布谷鳥的繁殖期，會頻繁的出現在人們的視野裏，因此用它們的叫聲作為接頭語，也最是隱蔽。
玉絳聽到聲音後，便知來人是來找她的。
她輕輕地關上房門，一個跟鬥就翻上了房頂。
“十七！我就知道你沒死！”見到來人她一點也不驚訝。
夜十三激動地走上前來，將玉絳緊緊抱了個滿懷。
這親昵的舉動，是以前夜十三從來沒有過的，他一向隱忍克制，即便是再喜歡，也知道兩人的身份一旦有了其他羈絆，對他們而言就是致命的軟肋。
可當他聽到妖女夜十七墜崖沖雲山這件事之後，他後悔了。
後悔沒有早早地將自己的心意告訴十七，也後悔自己沒有十七一樣的勇氣，脫離暗影閣。
今日他在街上看到她時，就想不顧一切，可他不能，還是在這皇城之下，暗影閣的地盤之上。
他忍住了。
所以他一直等，忍到三更天才才敢與她相見。
“十七！是我不好，我沒有保護好你！在聽到你墜崖的消息後，我立馬就去了沖雲山，尋了幾日都沒有見到任何你墜崖的痕跡，我就知道你肯定還活著！”
夜十三一向穩重自持，可此刻的他竟然如此激動失了分寸，也讓玉絳有些不知如何應對。
玉絳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推開他。
沒多久，夜十三便冷靜了下來，見自己失態，連忙松開了她，生怕自己的行為冒犯到她。
“對不起十七，我只是......”他想解釋，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二十多年的忍，已經讓他變得不會去表達自己，若剛剛不是自己太過激動，想必也說不出這些話來。
“師兄，夜十七已經死了，我現在是玉絳，只是玉絳。”玉絳此時相比起夜十三來說，心中毫無波動。
“玉絳......”夜十三的口吻頗有些遲疑，但隨即表示道：“也好，這樣也好，換個名字換個身份，總歸是要少很多紛爭。”
夜十三上下打量著玉絳，盯著她看了許久，才嘆了口氣說道：“你瘦了。”
玉降聞言後，輕笑了一聲：“師兄倒是觀察的仔細，我自己都沒發現。”
兩人敘舊了一番後，便都坐了下來，望著護城河，即便不是什麽節日慶典，也都是火樹銀花不夜天。
“瞧什麽呢？”
一根紅木圓柱後面，明濁已經在那裏站了半天，他的屋子正好在玉絳的對面，他一擡眼便能看到屋頂上的人。
而桑落衡也在明濁的身後站了半天。
他們都是被那一聲布谷鳥叫聲吵醒的，有時候耳力太好，看來也不是什麽好事。
“喲，原來是美人夜會良人啊！我就說為何要來這盛京呢！”桑落衡故意拖長了尾音，說話時還用餘光觀察著明濁的反應。
可是他很失望，小和尚是什麽反應也沒有，就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房間的房頂。
良久。
“半夜翻墻，不顧女子聲譽，算什麽良人。”明濁面無表情的說完後，轉身便進了屋子。
“咯吱！”
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桑落衡見小和尚郁郁回屋，自己回過頭又看了看對面的房頂哪裏還有什麽人呢？
他輕笑著嘆了口氣，小和尚這醋吃得，酸得他都聞到味兒了。
翌日，他們按照原定計劃啟程，可誰承想馬車剛備好，人還沒有坐上去，從三便跌跌撞撞地跑到陸吾節的身邊跪下，老淚縱橫地說道：“少爺！不好了！老爺他......”
陸吾節的父親陸知言是離國的首屈一指的富商，他常年游走在各個城市經商，平日裏陸吾節見到他的時間都少得可憐，上一次他將他二叔骨灰送回謝城安葬，也並未見到他父親，只是找人給他遞了一封書信。
“從管事，你起來說，我爹他怎麽了？他也在盛京？”陸吾節將從三扶了起來，語氣也稍顯急切了些。
“原本老爺是不讓我們告訴你的，可是如今，老爺被朝廷抓了去，今日被押解在盛京游行，三日後問斬！”從三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得瞪大了眸子。
“怎麽回事？你詳細與我道來！”陸吾節也完全失了方寸，雙手緊緊抓住從三的雙臂，雙眼中的紅血絲如血管爆裂一般，瞬間染紅了雙眼。
“進去說，”玉絳看了看過往的路人，陸家府邸是處於繁華之地，魚龍混雜，稍不註意可能就會被有心人聽去，還是關上門說比較穩妥。
“師父，這是吾節的家事，不可耽擱你的時間，要不你們先去，等我處理好了，再去尋你們。”
陸吾節知道玉絳的身體也拖不得，不如他們先去，他自己解決好之後，再與他們匯合。
玉絳聽了他的話，搖了搖頭，指尖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傻子，你都舍命幫我，如今你父遇難，我們又如何袖手旁觀。”
“阿彌陀佛，有緣相識相知，又怎麽分得清你我呢？你的家事，亦是我們的家事。”明濁的話讓陸吾節著實感動了片刻。
“是啊！這一路上都全仰仗了你的銀錢，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嘛，我們自是一體！”梵音此刻陽炎槍往地上一杵，陸吾節看著她點了頭。
梵音在他心中一直都一個女中豪傑的形象，如今這個形象更加的坐實了。
桑落衡則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自覺地又將新安置的馬車牽到了後院裏去。
陸府的正廳，懸梁頂上有一塊牌匾，上面刻著四個字“達濟天下”，正位有兩把紫檀木雕刻的蓮花紋樣的木椅，中間橫隔著一臺小幾，上面擺著一個琉璃材質的一個玉觀音。
玉絳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上方的牌匾之上。
達則兼濟天下，這是多少富商常常掛在嘴邊的說辭，可其實呢？
做到的人少之又少，但是陸知言做到了，自他發家開始，賑災救民，開學堂，辦義診，讓許多貧苦的百姓生活都得到了改善，他的善舉，離國上下，幾乎是人盡皆知。
“從管事，你快細細說來，我爹他怎麽了？”一進到屋內，陸吾節便急切地問道。
從管事有些謹慎地看了看玉絳他們四人，臉上一副難色，陸吾節雖然遲鈍，但是這個時候，他還是明白從三的所想，於是說道：“你直說無妨，他們都是我最信任的朋友。”
“哎！好！”從三見自家少爺都如此說了，他又還有什麽好忌諱的，他又回頭去把正堂的門關好後，才正了正臉色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玉觀音’？”
“玉觀音？”陸吾節疑惑道。
“你是說這個‘玉觀音’，是指的那些江湖中的一些義士自發性組織的反離覆夷的民間組織？”玉絳之前一直在盛京，自然對這個民間組織一直有所聽說。
但是這個組織很神秘，而且五年前，在盛京也並沒有什麽水花，只是傳聞這個組織的領頭人是一個女人，但是再多的，她也知道了。
“正是！這個組織在逍遙王死後，以驚人的速度壯大，原本離國朝廷並沒有將這些人的起義，放在眼裏，可如今，玉觀音開始和不少江湖中的大門大派接洽，朝廷也開始重視起來。”從三的語氣也變得凝重起來。
“可這玉觀音和我爹又有什麽關系？”陸吾節此刻心亂無比，他自小母親早亡，與父親相依為命，父子之情自是深厚不已。
玉絳的視線停留在了那兩把太師椅中間的茶幾上的玉觀音上，這個玉觀音應該就是“玉觀音”的信物，陸之言應該是加入了“玉觀音”。
“陸老爺加入了‘玉觀音’？”玉絳問道，即便答案已經有了，但還是謹慎些為好。
陸吾節一聽，則是擺了擺手，道：“不可能的，我爹他......”他的話還沒說完便看見從三閉著眼，點了點頭。
“這怎麽可能！”陸吾節一臉震驚，這消息對他來說算得上是驚天動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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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他們宿在了陸吾節他爹在盛京安置的別苑裏，這別苑請了專人打掃，院子裏的花花草草都長勢喜人。
陸吾節是第一次來，他先是去天地錢莊說了暗號，表明了身份，接著那裏的掌櫃便將他領到了這處別苑來。
陸府別苑的地段也特別好，盛京有一條小河，名為護城河，別苑就在河邊，每到夜晚臨河的夜景也就格外地美，華燈初上，如夢如幻。
“少爺，我是這別苑的管事從三，您和您的朋友就在這裏好生休息，有任何需要吩咐小的便可。”從三畢恭畢敬地說完後，便退下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小主人。
陸吾節此刻可神氣了，可並沒有人賣他面子。
都進入了給自己安排的客房，這一路以來，他們還是第一次一個人睡一個單間。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四人在這一點上都出奇一致的格外地佩服陸吾節。
盛京的夜晚燈火闌珊，徹夜通明，可趕路的疲憊讓他們用過晚膳後早早的就歇下，根本沒有去游玩的欲望。
三更天時，玉絳被一陣布谷鳥的聲音吵醒。
若是尋常人家聽到，只會以為是鳥叫聲，但玉絳很清楚，這是暗夜閣的人的信號。
暗夜閣的信號都是根據年月的時間模仿鳥叫聲，現在是五月，五月到七月，正是布谷鳥的繁殖期，會頻繁的出現在人們的視野裏，因此用它們的叫聲作為接頭語，也最是隱蔽。
玉絳聽到聲音後，便知來人是來找她的。
她輕輕地關上房門，一個跟鬥就翻上了房頂。
“十七！我就知道你沒死！”見到來人她一點也不驚訝。
夜十三激動地走上前來，將玉絳緊緊抱了個滿懷。
這親昵的舉動，是以前夜十三從來沒有過的，他一向隱忍克制，即便是再喜歡，也知道兩人的身份一旦有了其他羈絆，對他們而言就是致命的軟肋。
可當他聽到妖女夜十七墜崖沖雲山這件事之後，他後悔了。
後悔沒有早早地將自己的心意告訴十七，也後悔自己沒有十七一樣的勇氣，脫離暗影閣。
今日他在街上看到她時，就想不顧一切，可他不能，還是在這皇城之下，暗影閣的地盤之上。
他忍住了。
所以他一直等，忍到三更天才才敢與她相見。
“十七！是我不好，我沒有保護好你！在聽到你墜崖的消息後，我立馬就去了沖雲山，尋了幾日都沒有見到任何你墜崖的痕跡，我就知道你肯定還活著！”
夜十三一向穩重自持，可此刻的他竟然如此激動失了分寸，也讓玉絳有些不知如何應對。
玉絳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推開他。
沒多久，夜十三便冷靜了下來，見自己失態，連忙松開了她，生怕自己的行為冒犯到她。
“對不起十七，我只是......”他想解釋，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二十多年的忍，已經讓他變得不會去表達自己，若剛剛不是自己太過激動，想必也說不出這些話來。
“師兄，夜十七已經死了，我現在是玉絳，只是玉絳。”玉絳此時相比起夜十三來說，心中毫無波動。
“玉絳......”夜十三的口吻頗有些遲疑，但隨即表示道：“也好，這樣也好，換個名字換個身份，總歸是要少很多紛爭。”
夜十三上下打量著玉絳，盯著她看了許久，才嘆了口氣說道：“你瘦了。”
玉降聞言後，輕笑了一聲：“師兄倒是觀察的仔細，我自己都沒發現。”
兩人敘舊了一番後，便都坐了下來，望著護城河，即便不是什麽節日慶典，也都是火樹銀花不夜天。
“瞧什麽呢？”
一根紅木圓柱後面，明濁已經在那裏站了半天，他的屋子正好在玉絳的對面，他一擡眼便能看到屋頂上的人。
而桑落衡也在明濁的身後站了半天。
他們都是被那一聲布谷鳥叫聲吵醒的，有時候耳力太好，看來也不是什麽好事。
“喲，原來是美人夜會良人啊！我就說為何要來這盛京呢！”桑落衡故意拖長了尾音，說話時還用餘光觀察著明濁的反應。
可是他很失望，小和尚是什麽反應也沒有，就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房間的房頂。
良久。
“半夜翻墻，不顧女子聲譽，算什麽良人。”明濁面無表情的說完後，轉身便進了屋子。
“咯吱！”
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桑落衡見小和尚郁郁回屋，自己回過頭又看了看對面的房頂哪裏還有什麽人呢？
他輕笑著嘆了口氣，小和尚這醋吃得，酸得他都聞到味兒了。
翌日，他們按照原定計劃啟程，可誰承想馬車剛備好，人還沒有坐上去，從三便跌跌撞撞地跑到陸吾節的身邊跪下，老淚縱橫地說道：“少爺！不好了！老爺他......”
陸吾節的父親陸知言是離國的首屈一指的富商，他常年游走在各個城市經商，平日裏陸吾節見到他的時間都少得可憐，上一次他將他二叔骨灰送回謝城安葬，也並未見到他父親，只是找人給他遞了一封書信。
“從管事，你起來說，我爹他怎麽了？他也在盛京？”陸吾節將從三扶了起來，語氣也稍顯急切了些。
“原本老爺是不讓我們告訴你的，可是如今，老爺被朝廷抓了去，今日被押解在盛京游行，三日後問斬！”從三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得瞪大了眸子。
“怎麽回事？你詳細與我道來！”陸吾節也完全失了方寸，雙手緊緊抓住從三的雙臂，雙眼中的紅血絲如血管爆裂一般，瞬間染紅了雙眼。
“進去說，”玉絳看了看過往的路人，陸家府邸是處於繁華之地，魚龍混雜，稍不註意可能就會被有心人聽去，還是關上門說比較穩妥。
“師父，這是吾節的家事，不可耽擱你的時間，要不你們先去，等我處理好了，再去尋你們。”
陸吾節知道玉絳的身體也拖不得，不如他們先去，他自己解決好之後，再與他們匯合。
玉絳聽了他的話，搖了搖頭，指尖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傻子，你都舍命幫我，如今你父遇難，我們又如何袖手旁觀。”
“阿彌陀佛，有緣相識相知，又怎麽分得清你我呢？你的家事，亦是我們的家事。”明濁的話讓陸吾節著實感動了片刻。
“是啊！這一路上都全仰仗了你的銀錢，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嘛，我們自是一體！”梵音此刻陽炎槍往地上一杵，陸吾節看著她點了頭。
梵音在他心中一直都一個女中豪傑的形象，如今這個形象更加的坐實了。
桑落衡則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自覺地又將新安置的馬車牽到了後院裏去。
陸府的正廳，懸梁頂上有一塊牌匾，上面刻著四個字“達濟天下”，正位有兩把紫檀木雕刻的蓮花紋樣的木椅，中間橫隔著一臺小幾，上面擺著一個琉璃材質的一個玉觀音。
玉絳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上方的牌匾之上。
達則兼濟天下，這是多少富商常常掛在嘴邊的說辭，可其實呢？
做到的人少之又少，但是陸知言做到了，自他發家開始，賑災救民，開學堂，辦義診，讓許多貧苦的百姓生活都得到了改善，他的善舉，離國上下，幾乎是人盡皆知。
“從管事，你快細細說來，我爹他怎麽了？”一進到屋內，陸吾節便急切地問道。
從管事有些謹慎地看了看玉絳他們四人，臉上一副難色，陸吾節雖然遲鈍，但是這個時候，他還是明白從三的所想，於是說道：“你直說無妨，他們都是我最信任的朋友。”
“哎！好！”從三見自家少爺都如此說了，他又還有什麽好忌諱的，他又回頭去把正堂的門關好後，才正了正臉色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玉觀音’？”
“玉觀音？”陸吾節疑惑道。
“你是說這個‘玉觀音’，是指的那些江湖中的一些義士自發性組織的反離覆夷的民間組織？”玉絳之前一直在盛京，自然對這個民間組織一直有所聽說。
但是這個組織很神秘，而且五年前，在盛京也並沒有什麽水花，只是傳聞這個組織的領頭人是一個女人，但是再多的，她也知道了。
“正是！這個組織在逍遙王死後，以驚人的速度壯大，原本離國朝廷並沒有將這些人的起義，放在眼裏，可如今，玉觀音開始和不少江湖中的大門大派接洽，朝廷也開始重視起來。”從三的語氣也變得凝重起來。
“可這玉觀音和我爹又有什麽關系？”陸吾節此刻心亂無比，他自小母親早亡，與父親相依為命，父子之情自是深厚不已。
玉絳的視線停留在了那兩把太師椅中間的茶幾上的玉觀音上，這個玉觀音應該就是“玉觀音”的信物，陸之言應該是加入了“玉觀音”。
“陸老爺加入了‘玉觀音’？”玉絳問道，即便答案已經有了，但還是謹慎些為好。
陸吾節一聽，則是擺了擺手，道：“不可能的，我爹他......”他的話還沒說完便看見從三閉著眼，點了點頭。
“這怎麽可能！”陸吾節一臉震驚，這消息對他來說算得上是驚天動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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