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七來報桑桑危

關燈
小七來報桑桑危

四人出府後,明濁便連忙吹響了千裏哨。

玉絳峨眉微皺,輕聲問道:“你剛剛最後對那個人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明濁淺笑著,陸吾節也咧著嘴笑了,將他們昨夜的經歷以及今天的謀劃,還有桑落衡扮女人的事都又贅述了一遍。

玉絳聽完也沒忍住噗嗤一聲,笑道笑道:“所以,你最後說的那一句話,只是為了讓那個叫農宣的護衛分心?”

明濁聽了她說的話後,並未接話,只是對著她挑了挑眉。

玉絳輕輕笑了笑,頭微微的有一些擺動。

她是沒有想到這個小和尚還有這麽調皮的時候。

一直被陸吾節抱著的梵音,此時也好轉了些許,她也扯出了一絲笑意,說道:“我都能想象桑城主的臭臉。”

她說完用手輕拍了一下陸吾節的肩膀,示意他將自己放下。

陸吾節放下她後,她的腿還是一樣無力發軟,險些跌倒,被陸吾節一把拉住。

“你這怎麽回事?”他關切地問道。

“是紫陰軟骨散,陸吾節你替她逼出來。”玉絳轉頭面向陸吾節時,剛剛還有笑容的臉頓時又嚴肅了一分。

因為她意識到了一件事,陸吾節繼承了陸知聰的內力,那是何等強勁的內力,即便只是七成,可神游太虛境的內力,他卻使不出半分,若一直不能疏通經脈,內力終有一日會因淤塞破體而出,陸吾節也會爆體而亡。

所以她必須引導他如何使用內力,疏通經脈,也不枉他喚她一聲師父。

“啊!可是師父我......”不會二字還未說出口,玉絳便搶先開口道:“你的奇經八脈皆於堵不通,要想將你二叔的內力化為己用,那你便需要將這堵塞的八脈打通。”

陸吾節越聽越迷茫,不知該如何做,他每日除了感覺體內燥熱,有用不盡的精力以外,他也沒有任何其他的感覺。

明濁見陸吾節還是一知半解,於是一腳踢在了他的腿後窩,他一不留神便單膝跪倒在地,梵音則是被玉絳接過。

他倒地後不解地看向明濁,明濁又一腳踢在他支撐的腿上,迫使他雙腿跪地,他剛想起身時,明濁雙手成掌按壓在他的雙肩,使得他站立不得。

“明濁師父,你這是何意?”陸吾節也並不生氣,只是不解。

“坐好了!”明濁雙手一按,原本雙腿跪地的陸吾節,直接盤腿而坐,跟著我說的做:“閉眼含光凝神,心不外馳,閉口,鼻氣!感受氣息從會陰留向督脈,起至生死竅,回至生死竅。”

陸吾節隨著明濁的口令,一令一動,感受這體內的氣息在自己的經絡間流動,最後一股暖流定在了會陰穴處,他才緩緩睜眼,雙目神采異常,他的雙手在自己的身體各種拍打著,臉上浮現出的竟是一抹驚喜。

他立馬站了起來,笑著問道:“明濁師父,我這是怎麽了!我感覺自己體內的那股燥熱灼燒感好像沒有了!”

明濁笑而不語,玉絳輕搖著頭道:“剛剛小和尚的話你要記好了,每日都需要抽出時間來練習,直到你的經脈打通,若是奇經八脈都能打通,你的前途將不可限量。”

“奇經八脈是指......”陸吾節瞪大雙眸一副無辜的模樣看著玉絳。

“督脈、任脈、沖脈、帶脈、陰維脈、陽維脈、陰蹺脈、陽蹺脈,”玉絳說出來這八脈時,陸吾節也懂了,習武之人大都對身體經脈穴道有一定的學習,先築基,底子打好才能有更高深武學進展。

“凡人皆有此八脈,俱屬陰神閉而不開,惟神仙以陽氣沖開,故能得道,八脈者先天之根,一氣之祖。”明濁又對玉絳所言解釋著。

陸吾節歪著頭摳著腦袋說道:“那我能通這八脈,豈不就成神仙了!”

玉絳和明濁著實沒有想到他的腦回路竟是如此,皆只是無奈一笑,笑中卻又似有著一絲寵溺。

“你這個小子,想得倒是挺美。”梵音雖身體無力,但身體已無大礙,見不得陸吾節如此夯,忍不住嘲諷了一句。

“咳!開個玩笑嘛。”陸吾節收斂了一下,故作正經道。

“你現在試試給梵音逼出軟骨散,”玉絳說完,便扶著梵音坐下。

陸吾節點了點頭,跟著盤腿而坐,他深吸一口氣,學著剛才明濁交他的方法,將這一股內力,皆聚於丹田之中,再由著全身脈絡匯聚於雙掌之間,直直地朝著梵音的雙肩胛骨處拍去。

以氣度力,很快梵音體內一股濁氣自口中排出,她渾身一凜,雙手交匯與胸前,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內力下沈,很快她便睜開眼,對著玉絳笑了笑。

陸吾節見自己成功了,也興奮地跳了起來,湊到玉絳的面前說道:“師父!你看到了嗎!我成功了!”

玉絳見他如此高興,自己也笑了出來,好像有一種見自己孩子長大了一般的錯覺。

“師父!我一定好好練習,日後,我也可以保護你的!”陸吾節信誓旦旦地說著。

以往陸吾節也是如此,從不掩蓋自己對玉絳的關心,可是現在他這樣說著,明濁聽後卻微微皺起了眉,他的目光流轉在玉絳與陸吾節的身上,他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明艷的她與熾熱的少年站在一處,竟有一種說不出的適配感,但他不喜歡......

梵音軟骨散逼出後站了起來伸展了一下身子,對著陸吾節道了一聲謝,說完便又轉移了視線。

陸吾節有一種錯覺,他覺得梵音剛剛好像在躲避自己的視線,但他也沒有去深究,畢竟梵音一向瞧不上他。

就在幾人準備回客棧與桑落衡回合時,從遠處跑來一道幹瘦的身影,定睛一看這不就是那個小乞丐小七嗎?

“姐姐不好啦!跟你們一起的那位爺,快被那個老妖婆打死了!”小七氣喘籲籲地說著,一看便是跑得很急。

“什麽?”

“什麽!”

陸吾節與梵音異口同聲道。

玉絳和明濁聞言後都神色一緊,陸吾節的反應最大,連忙跳到小七身邊,抓著他的雙臂搖了兩下。

“你別搖了!快把我搖散架了,”小七推開了陸吾節的手。

玉絳見小七神色急沖沖地模樣不像是假話,於是說道:“小兄弟你帶路吧,我們去找他。”

小七聞言後點了點頭!還沒喘勻的氣便又提了上來,加快腳步跑了起來,四人也都跟在他的身後,緊隨而去。

原本明濁給了桑落衡千裏哨,他若有難,吹響便他們便會尋著哨聲來支援他,可是就在他聽到明濁的哨聲想要撤離時,已經來不及了。

姬女如同瘋了一般,每一鞭都是下的死手,桑落衡各種找角度,都會被她的靈蛇鞭找到,他使出輕功剛離地半米便又會被她的鞭子拖住腳,一拽他便狠狠地摔落在地,三根鞭子同時落到了他的身上。

皮開肉綻。

“南宮離,你最終還是落到了我的手裏!你欠我的該還了!哈哈哈......慶歷是我的!為什麽?你搶走了我天下第一美人的名號,還要搶走我最愛的人!”姬女此刻表情既痛苦又悲傷,眉目間又全是憤恨的仇意。

“你看......清楚了......我不是南宮離。”桑落衡的脖子此刻正被靈蛇鞭纏住,呼吸困難地他,艱難地說著。

姬女冷哼一聲:“是,你不是,你是......他們的孩子!更該死!”

她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嘶吼出來的,她說完後將手中的鞭子一扯,纏在桑落衡脖子上的鞭子更是緊了幾分。

桑落衡此刻只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一張臉憋得通紅,太陽穴間的青筋也一根根凸起,脖子處的血管,此刻也看得格外地清楚。

他原本想從腰間取出千裏哨吹哨,他一只手抓著脖子上的鞭子,一只手摸向腰間,可他的手剛拿出哨子,還沒放到嘴邊,便被另一根鞭子打落,將他的手與身子捆綁在了一起。

就在他奄奄一息時。

“放開他!”玉絳從樹叢旁持劍飛來,雪銀劍直接將困住桑落衡的鞭子斬斷。

失去牽引力的桑落衡從半空中落下,明濁飛身接住了他,陸吾節與梵音也都快步跑了過來,站在玉絳的身側,怒視著姬女。

“你怎麽樣?”明濁看著桑落衡身上幾乎每一處都是鞭痕,體無完膚,每一鞭都進入了皮肉,又從皮肉間拉出,這種疼痛光是想象,明濁已經不忍地閉上了眼,不敢直視。

“沒事,咳......皮外傷,不礙事。”終於有新鮮空氣進入體內,桑落衡大大地喘了兩口氣,忍著身體的疼痛強扯了一抹他標志性地歪嘴笑。

“沒事才怪!你去一旁等著,一切交給我們,”明濁說完,便扶著他去一旁地大樹下坐著。

小七一直躲在那顆大樹後面偷偷看著,見桑落衡被帶了過來,他一身的傷,他足足楞了好一會兒。

“小鬼,害怕嗎?”桑落衡聲音還有些虛弱地問道。

“怕?我才不怕!”小七倔強地說著,但是他又將身子藏在桑落衡的身後,只露出了兩個圓溜溜的眼睛在外面,看著眼前的對戰,感嘆道:“你們都是英雄,以後我也要成為你們這樣的英雄!”

桑落衡聽後哼了一聲:“哼,小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