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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茶鎮(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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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茶鎮(四)

宗澤涵儀態端莊、相貌堂堂,很有掌門風範。

此刻他唇角含笑,似乎勝券在握。

此時孫銘川和江琴一組,趕到窗邊謹慎觀察,隨後無語地轉過頭來說到:“被下套了。”

“怎麽會這樣。”江琴楞住了待在原地,將提著的昏迷不醒的弟子撂下,走上去查看。

“飛鴻派在這裏等著圍剿我呢。不管怎麽說,先跟清、寐他們回合。”孫銘川轉身向著清、寐的方向走去。

“飛鴻派正在包圍我們。”江琴有些不解地問道,“他們要幹什麽下這麽大功夫。”

“宗澤涵那個老家夥,王老爺慶生宴就沒來,聽說我的蹤跡之後就開始追蹤我們幾人。”

“那青雅荷的事情就是假的嘍。”江琴想起那個姑娘楚楚可憐、眼裏閃爍著淚花的樣子,顫抖著聲音問道。

“不見得,畢竟王公子虐待女子的名聲是臭名遠揚的。”孫銘川搖搖頭,說道,“顧澈和蘇鈺都很細心,一開始我就覺得有可能在茶館部分,便安排給他倆了,現在應該是找到緔茗佩了。”

“飛鴻派弟子是從正東方向來的,那他們三人應該是往西邊撤退,跟清、寐會和後便向西邊遷。王虎剛好在茶館西部外圍最末端,跑到西邊去剛好可以跟他接應。”

兩人迅速趕往清、寐區域。

不到一會便撞見了清、寐。

“你們找到關押緔茗佩的密室了嗎?”江琴問道。

清、寐兩人搖搖頭。

“看來就是在茶館了。”江琴說道。

顧澈將撿的飛鴻派弟子的一把長劍遞給蘇鈺,又將一把長劍遞給緔茗佩。

《顧澈超絕負重能力》

蘇鈺道謝接過後說道:“可是我不太會用劍啊。”

“拿了之後拖延點時間也好。”顧澈說道。

緔茗佩衣衫單薄且身傷痕累累十分虛弱,逐漸跑不動了開始喘著粗氣。

顧澈見此問道:“要不要我背你?”

緔茗佩點點頭,說道:“謝謝你,同志。”

顧澈將緔茗佩背了起來,三人速度加快。

蘇鈺看到這一幕,感慨萬千。

“肯定會有一場惡戰的。”蘇鈺回頭看到不斷逼近的飛鴻派的弟子,嘆氣說到。

系統此時發聲:“不要哇我不會寫。”

“······”

很快飛鴻派弟子便發現了飛速向西邊撤退的三人,紛紛沖上去將三人攔截。

幾名飛鴻派弟子沖上茶坊屋檐,俯沖過去,在顧澈和蘇鈺面前跳下。

顧澈揮劍上去,卻被閃著寒光的利劍齊齊擋下。

蘇鈺劍術爛成那個鬼樣子,一出手就被飛鴻派弟子敏捷的劍法擊飛了。

他快速沖上去,躲開飛鴻派弟子向他刺來的劍,才夠到劍柄,將劍重新牢牢握在手中。

顧澈見此情景,將緔茗佩放了下來,問道:“你們打不打女子?”

“不打。”一名飛鴻派弟子說道。

“那能不能先讓她先走?”蘇鈺問道。

“我們還沒有確定她是什麽人,不能放她走。”一名飛鴻派弟子搖搖頭說道。

“她被王公子虐待了,懂不懂?”蘇鈺著急地說道,“你們一直以來都在幫一個禽獸和他的兒子小禽獸辦事,懂不懂?”

“別空口無憑啊。”其中一個弟子皺著眉說道,隨後挑劍指了指緔茗佩說道:“你說,這怎麽回事。”

緔茗佩神情自若地說道:“我是茯茶鎮上的一名良家女子,和異姓姐妹一起經營一家小茶館,卻被王公子劫來虐待折磨。幸好這幾名公子前來相救。”

“怎麽證明?”

“我身上的傷痕,以及茶館裏的密道。書架上有一只醜陋的茶寵,對它澆灌茶渣茶水,地板上就會有密道緩緩打開。”緔茗佩說道,“再說你們飛鴻派應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想必也聽到過民間的一些傳言吧。”

幾名弟子好像都被她說服,點點頭開始沈思起來。

領頭的那名弟子說的話讓幾人心下一涼:“這不是我們應該管的,這次掌門給我們下的命令是將所有闖入茶坊的人趕盡殺絕。”

“餵餵餵,停停停。”蘇鈺舉起手來說到,“緔茗佩不是闖進來的,她是被帶進來的,如果命令是‘將所有闖入茶坊的人趕盡殺絕’,那你們應該放她才對。”

還能這樣?顧澈吃驚地轉頭看了看蘇鈺。

緔茗佩感動極了,看向蘇鈺時抹著眼淚說道:“我們不相識,為何對我如此用心。”

此時江琴透過一扇窗看到此情景,轉過頭對著孫銘川說道:“師傅,蘇鈺三人被包圍啦。”

“還真是。”孫銘川面色一變,探出窗子查看,說道。

飛鴻派弟子被這一番說辭整沈默了。

“放她走。”領頭的弟子說道。

緔茗佩看了看蘇鈺顧澈兩人問道:“你們兩個呢······”

“孫銘川大哥會來接我們的。”蘇鈺擺擺手說道。

“一路向西。”顧澈俯身說道。

“好······”緔茗佩向著西邊跑去。

看著緔茗佩走後,蘇鈺又開始嘴遁技能:“為什麽要殺我們啊。”

“因為你們闖入茶坊,疑似偷竊,懂不懂?”飛鴻派弟子說道。

“我們是來救人的,不是來偷竊的。”蘇鈺說道。

“我們此次前來還有一個目標是殺死孫銘川和他身邊所有的人。孫銘川和我們掌門是死敵,所以你們做出什麽散發著人道主義光輝的行動,在我們眼裏都是該殺的。”

“我服了。”蘇鈺嘆口氣說道,“你們要不再聽我說幾句。”

“不聽了,你到底會不會劍術,什麽都不會就跟著孫銘川一起浪跡天涯?”領頭弟子好笑地問到。

“我不會啊,但是我有重生技能,如果不給我個痛快,下輩子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蘇鈺搖搖頭說道。

“誰信啊,不會如你所願,我們會給你個痛快的。時間不早了,趕緊處理了吧。”

一聲令下,所有弟子擺好進攻姿勢,顧澈也謹慎緊繃,緊握劍柄。

“顧澈顧澈,你聽我說。”蘇鈺壓低聲音說道,“待會不用管我了,我想辦法用我那拙略的劍術護你背後周全的,但是我要是倒下了你不用管我,我繼承了王虎的血條厚,到時候我就躺在地上,你趕緊向西邊逃。”

顧澈有些吃驚,隨後苦笑道:“其實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真的很沒用,活下來了也跑不遠,你趕緊走就對了。”

飛鴻派弟子沖了上來,互相配合,默契打得顧澈毫無還手之力。

顧澈還是在頑強挺著,時不時幫助蘇鈺躲開致命傷。

“孫銘川教出來的?”領頭弟子點點頭,說道,“不錯,有點實力。不過小心點你背後那位可要遭殃了。”

顧澈猛地轉頭查看。

“顧澈,別回頭看!”蘇鈺正在笨手笨腳地揮舞劍,察覺不對喊道,餘光看到顧澈真的轉過頭去幫自己。也顧不得自己面前的利劍,用自己手裏的那把劍,笨拙地擋下沖著顧澈迎面而來的劍鋒。

刀光劍影之間,蘇鈺身中一劍,仰天倒下,身下流出一灘血跡,將身上的衣襟浸透,說道:“還玩心理戰。”隨後閉上雙眼一命嗚呼了。

顧澈看著蘇鈺倒在血泊裏,楞在原地,卻沒有履行蘇鈺讓他去做的事情。

幸好孫銘川及時出面,打招呼道:“哈嘍啊,你們掌門宗澤涵在幹什麽,我怎麽一直沒有看到他。”

飛鴻派弟子擡頭看見孫銘川,便起身去追捕,另一部分弟子則是去找宗澤涵。

總之就是把兩人忽略了。

啊啊啊啊還真是走運呢。

顧澈背起蘇鈺,向著西邊跑去。

“我活著呢,放心。”蘇鈺說道,“今晚流血真不少。”

“我服了。”顧澈說道。

“我腹部綁了5層繃帶,江琴知道我沒用,所以特地給我綁的。”蘇鈺說道,“本來我躺地上一裝死你趕緊走,這事兒就好辦了。”

“······還是太危險了”顧澈悶聲說道,“我總不能拋下你一個人吧。”

“不是拋下一人,是拋下一具‘屍體’。”蘇鈺說道。

他神色有些黯淡,問道:“我想不應該跟你來的,除了拖後腿我好像也沒什麽用處了。”

“‘拖後腿’不是用處。你不是在王氏山莊也發揮點用處了嗎。而且我想,如果沒有你的話,我也不會堅持這麽久的。”

兩人在死寂的黑暗中,漸漸看到了王虎和緔茗佩兩個人站在那裏。

“蘇鈺這是怎麽了。”王虎吃驚地問道。

“別提啦,被飛鴻派他們包圍了。”蘇鈺嘆口氣說道。

“你們三個先回去吧,我在這裏接應其他三人。”顧澈說道,並將蘇鈺慢慢放了下來。

“顧澈保重哈。”蘇鈺朝他擺了擺手,先行回去了。

此刻孫銘川的處境可不好受,剛才他一直時刻觀察著蘇鈺顧澈那邊的情況,讓其他人先行摸索著撤退了。

顧澈太感情用事了吧。孫銘川心想,為了幫助兩個人順利逃脫,孫銘川向著飛鴻派弟子揮了揮手挑釁。

正轉過身來,迎面撞上了宗澤涵。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孫大俠嗎。”宗澤涵笑瞇瞇地問道。

“老宗,你給我下的套,我認了。”孫銘川嘆口氣說道,“只是你現在居然幫段落這種人做事,真是越來越不像以前了。”

“人總是會變的。沒有人會止步不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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