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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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一群人背刺我,然後被我獎勵了我親手做的一頓飯。

呵,不要以為我是什麽神廚,要知道我會做的都是幾百年前才有的飯食,簡單質樸且沒有味道,能吃,吃不死人,但是要說好吃的話,那怕是臉拉下來嘴硬死都說不出口,沒人能昧得下這個良心。

他們被我的廚藝折磨了三天,我才放過了他們。

呵,想不到吧,我還有這本事呢。

直到花車游街開始,我看到了他們所供奉的神明,我看著牌匾搗了搗中也,“你尷尬嗎,荒神的人間體?”

嘿,荒神的人間體是中也這件事我可是知道的,畢竟當初他們那個實驗我偷偷的看過他們的資料,我甚至還偷偷的想著要不要把中也這個孩子偷出來,只不過當時中也還在實驗室裏面被養著,偷出來不知道能不能活,而且我自己也還沒有個身體呢所以就打算後續再謀劃,只不過沒想到被人搶先了。

感謝魏爾倫和蘭波。

中也按住我的胳膊肘,“你和我一樣的哥,你不尷尬我也不尷尬。”

說的好像宗政鏡他就跟荒神一點關系都沒有了一樣,他的異能可是從荒神那裏得來的另一種神力的體現呢,只不過沒有人知道火焰有沒有其他的力量,畢竟是神明賜予的火焰怎麽說也不可能只是單純的灼燒吧。

我摸了摸下巴,“好吧,反正沒有人知道,我確實沒必要尷尬這種事情。”

我看到了小治設計的花車,不得不說這個花車非常的符合他本人的性格,就是你不覺得這個配色多得實在是有些晃眼了嗎?為什麽要這麽多的顏色啊,還有你是不是用了自己的特權他們才給你放出來的?我感覺當初設計師看到你這個圖紙的時候肯定是窒息的。

小治倒是很興奮,他指著那個花車給我們講解和炫耀,這是他結合了這世界上他看到的所有的辣眼睛的生物進行了各種調整平衡最後做出來的形象呢,比如說詛咒啦比如說有些書寫在歷史中的鬼啦,比如說有些不考慮美觀的妖魔啦,總之是怎麽醜怎麽來。

這麽個醜玩意兒放在這裏,瞬間使得周圍的花車變得好看了呢。

然後我們就看到花車被炸了,集結了小治辛苦的汗水和智慧的結晶的花車被炸了,炸成了稀巴爛。

我只能默默的說:炸的好。

我相信周圍所有看到了這個花車的人都會是這樣的想法的,絕對是。

然後是一個揮舞著劍的銀發身影從高處跳了下去,落在爆炸的地方不知道做了什麽,裏面傳來打鬥聲,我好像還看到了什麽火焰閃過的樣子,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也沒看到那人再出來,可能是趁亂離開了吧。

花車游行被破壞了一小處,不過介於橫濱是個武德充沛的城市,人們並未因此產生很大的騷亂,稍微安撫一下游行便繼續了,除了沒有小治那辣眼睛的花車。

小治正趴在角落淚流滿面,只不過我不知道這個淚流滿面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我看到他一邊嗚嗚嗚的哭著一邊掏出手機發消息了,估計是要報覆破壞他辛辛苦苦設計的花車的人呢。

話說他竟然知道對方是誰嗎?

“那人是誰家的?”其實我主要是好奇那人手上的劍,那個劍的形狀和我的劍的形狀比較像,說不定是什麽同道中人呢。

我捏了捏指尖,有點想和人比劍了,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都比劍死了一次了,我不應該再上頭了,吃一塹要長一智呢,不能光吃一塹吃一塹的不長記性。

小治終於發完了消息,我感覺那個搞破壞的人一定要倒黴了,為他獻上我的祝福,希望他最後還能活著。

“好像是外國的組織。”中也沒有註意剛才那人,不過那個發色的話可能是外國人吧,畢竟本國很少有銀白發色的人。

而且他用劍這個特征也沒有和自己認識的國內的劍士對上。

“安啦,是鬼舞辻老板最近要合作的對家的人,看在他們一來就給我這麽一份大禮的份上,我一定會好好的跟他們進行交流的。”小治雖然你臉上在笑,但是你這個笑怎麽這麽陰險呢?

不過說到國外的組織,我想到在那個平行世界的像是幽靈一樣的組織,“那個叫什麽紀德的那個組織,他們最後怎麽樣了?”總不可能在我們的世界也找著要找織田作的麻煩吧,都是知道未來的人了我覺得不至於。

“哦,因為在平行世界給了鬼舞辻老板幾槍,所以鬼舞辻老板回來後馬上就去找他們了,把他們找回來狠狠壓榨呢,現在還在給會社打工呢。”幹的是最累的活拿的是最少的錢,頭頂上還有根本打不過的鎮壓,紀德根本沒有翻身的可能,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好像也沒有想要翻身的樣子。

看在他們被壓榨的那麽慘的份上,小治就沒有給他們額外找麻煩了。

所以說紀德你幹嘛每個世界都要撞在世界上最小心眼的幾個人手上呢,尤其是鬼舞辻無慘和太宰治這兩人,他們都是小心眼的代表啊。

自己的花車沒有了,小治想要看游行的興趣瞬間少了一大半,他看我和中也不打算離開,於是便擺擺手表示自己要去計劃怎麽給人家添堵在他們家族手上摳下好大一塊了,讓我和中也自己玩去。

小治揮手離開後我和中也也離開了這個包廂,在高處看固然很好,但是下去參與在人群之中才是游玩的真正樂趣啊,我們倆對視一眼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收拾收拾東西就快速下樓,一出門就被埋沒在人群之中,如果不是我拉著中也的手我們倆就要走散了,還好我有先見之明。

這裏也不是沒有外地游客,只不過今天是在工作日,所以除了本地的人很少有外地人能特意為了一個花車游街而請假前來玩耍,所以實際上說人山人海,但還沒有達到橫濱能展現的人山人海的巔峰,為了不和外地游客人擠人,我們才特意提前來參加,這也是為什麽我今天身邊竟然沒有被緣一纏著的原因。

緣一家沒有給他請假,他只能在學校上課!

我順手拉住一個差點摔倒的小姑娘的衣領,小姑娘轉過頭對我甜甜的道謝,這個臉實在是熟悉啊,這不是那誰嗎?在我楞神之際一對夫妻上前來道謝,然後抱著女兒詢問有沒有傷到,最後丈夫將女兒放在脖子上一家人離開了。

嗯?原來這小姑娘竟然不是出生就成為孤兒的啊,所以我們在平行世界的記憶最終還是拯救了一些人的嗎?

我一直還以為這些平行世界的旅行不過是過眼雲煙呢,如此看來竟是這般有意義的事情。

“那個姑娘現在可不叫織田作之助給她起的那個名字了。”中也也認出那個小姑娘了,他們後來還專門找過遇到的織田作之助收養的那幾個孩子來著,結果卻發現他們都在自己的家中生活的很好,不再是孤兒在織田作之助撐起的小家之中報團取暖。

織田作知道後很欣慰,畢竟沒有哪裏比自己家更好了,既然家庭和睦那就是最好了。

我笑著攬住中也的肩膀,“既然如此,那還不給我講一將你們所付出的努力?讓我聽聽我家中也都有什麽英雄事跡呀?”

能夠換得這樣的和平,是所有人都努力的結果,我不曾知曉的地方他們付出了多少的努力,而在我醒來之後卻沒有人提起過,自認為不過是什麽小事情,但是在我看來他們真的非常的厲害非常的偉大呢,比我這個什麽都做不到的傻瓜劍客可好太多啦。

“也沒有做什麽。”中也撓了撓臉頰,“只不過是從平行世界知道了龍頭戰爭的事情,我們在統一各□□的時候可以避開了普通人,然後阻止了政院那邊試圖放出白麒麟來下場攪局,說實話我都不明白都知道鬼舞辻無慘是自己人了怎麽上面還有人要把白麒麟放下來啊,他們明知道那是個不安好心的家夥。”

如果不是從平行世界知道幕後黑手,以及宗政家提前給了消息讓他們註意,並且在上面幫忙周旋,可能橫濱也要像平行世界一樣遭遇一場大的動亂吧。

一群不把別人的性命放在心上的家夥。

“哎呀,那就是他們玩政治的人的考慮啦,畢竟摻和一些黨派的爭鬥嘛。”高處的人哪裏會考慮那麽多嘛,畢竟很多官場黨派都是利益至上的,他們理所當然的會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方法,哪怕這些方法會對一個地方的人造成損失。

我在江湖的時候也遇到過這種事情,不過一般這種情況我只負責聽安排,我們小夥伴裏的智多星說殺誰我就上去殺誰,政治這種東西我是真的玩不明白。

“不過白麒麟最後怎麽樣了呢?”白麒麟這個人物,我是一點都沒有印象的,在那個世界我全程都是坐在家裏被照顧的那個,完全沒有參與進他們的各個活動裏面,頂多就是出去玩一兩次,差點就被他們養成廢人了,誰讓我在那裏全程都是一個異能處於臨界點的狀況呢,還是靠著那個世界的太宰治才發現的。

雖然想報答太宰治來著,但是後來他好幾次的騷操作搞事情把人弄得一點報答他的心理都沒有了,真是個熊孩子啊。

“哦,好像是被關在異能監獄了,那裏能剝奪他的異能,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翻不出什麽浪花了。”除非某個不做人的壞蛋盯上了白麒麟,中也想到他們所知的另一個到現在都沒有找到的家夥搖了搖頭,據小治說他才是真正的大麻煩。

不過他現在還沒有露頭,那也沒辦法了。

既然進了監獄沒有搞頭了那我就放心了,聽他是個搞大事的人我本來還緊張來著,殊不知在知道那人的異能會造成什麽情況之後宗政家是花了大力氣把那人死死的按在監獄裏呢,畢竟那個異能要是弄到宗政鏡身上的話自家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老祖宗是真的有可能再度身體崩潰啊,命途多舛的老祖宗宗政鏡。

我不知道自家後代們的良苦用心,我只知道我在松手掏東西的幾秒鐘時間之後再轉眼我家弟弟就不見了,而身邊的人變成了緣一。

緣一?你不好好上學你幹嘛呢?你怎麽出現在這裏的啊!

緣一代替我家中也握住我的手腕帶著我順著人流繼續往前走,而我則專心的在人群之中尋找著中也,真奇怪中也怎麽會被擠走呢?我們兩人就算要被人流擠走也應該是我被擠走才對吧。

“鏡,抓緊我別走散了。”緣一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平靜的讓我想起曾經我們兩去逛廟會差點走散的時候,緣一也是這般拉住我對我說抓緊他別走散了。

這個兄弟當的,活像我才是那個弟弟。

“緣一,你該不會逃課了吧?”我反手也握住緣一的手,就像是他小的時候帶他出去的時候怕他走丟每次都牽著他一樣,畢竟緣一小時候看起來呆呆的,我那時候總是懷疑緣一可能是腦子不好所以才會被丟棄,最後讓小歌撿回來。

那時候我還在想,緣一這個會不會遺傳啊,如果他和小歌結婚的話如果孩子也是傻的該怎麽辦啊,只不過緣一其實並不傻,他只是在觀察著人類罷遼,而且最後緣一和小歌並沒有在一起。

所以每次說到這件事的時候我都要吐槽一次,緣一為什麽沒有和小歌在一起啊!我不理解!青梅竹馬多好啊!

“我請假出來的。”緣一將我拉到一家攤子面前,是一家賣面具的攤子,上面的圖案一看就是攤主手繪的,雖然粗糙但是實在可愛。

而且,我拿起一個紅色眼眶的不知道是狐貍還是貓咪的面具扣在緣一的臉上,“你小時候我給你買的那個面具,和這個很像哦。”

緣一本來要把面具取下來的手放了下去,乖乖的帶好然後又指向另一個上面畫著黑色和金色花紋的面具,“那個和你送歌的一樣。”

我看向緣一指的那個面具一楞,確實,這個面具和我送個小歌的一模一樣,我摸了摸那個面具最後將兩個都買了下來,黑金色花紋的面具被我扣在了自己的臉上,就像是懷念一樣。

沒辦法,我有點念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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