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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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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流產

一看到這張臉,林歲安總覺得,他在哪裏見到過的。

可仔細一想,卻又記不起來了。

“你好,我是你的鄰居,我叫沈墨。”

沈墨生的白凈清秀,一咧嘴笑唇紅齒白的,左臉邊還有個很晃眼的酒窩,看的人直迷糊。

林歲安只將門開了條縫,有些提防的看了眼沈墨,問了句,“怎麽了?你有事情嗎?”

沈墨伸手,將纖細的手指握成拳頭,放在嘴邊輕笑了下,溫聲說道:“我剛才在籃球場打籃球,不小心把籃球拋到你家樓頂了,能不能上去拿一下呢。”

林歲安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也不知道自己還有個這樣的鄰居來著。

看著沈墨一臉人畜無害,有求於他的模樣,林歲安有那麽一瞬間的放松警惕,但是一想到之前發生過的事情,他又把門給立馬關緊了,回道:“我上樓去給你拿吧,你在門口等我一下。”

沈墨擺手,乖乖的怒了下嘴,順從的說,“那好吧,我在這裏等你。”

林歲安“啪”的下,將門給關了,然後踩著拖鞋上了樓。

果不其然,是有個籃球,上面寫了沈墨的簽名。

林歲安走到陽臺的地方,把球給抱緊了。

他一低頭,只見沈墨揚著頭,往自己這裏看了去,有些少年氣的挑了眉眼。

少年戴著副眼鏡,底下的眼很是漆黑光亮,眼型偏狹長稍揚的,皮膚很白,五官輪廓利落鋒利,被傾斜而下的光影下切割的分明而又深刻。仰著頭的時候,他突出的喉結,會隨著吞咽上下滾動,有些性感。

沈墨像個小太陽,自來熟又熱切的喊著他,“你叫什麽名啊?能不能告訴我。”

林歲安搖頭,一副很是防備的樣子,面無表情地將籃球給扔下去了。

“就當交個朋友了。”

沈墨有些懇求的說。

自從離開了時逾深以後,林歲安緊閉的心,就像是一扇被封住的門一樣,無法再將其向任何人打開。

他耷拉著眼皮,重新回到了黑漆漆的屋子,扒拉著手中皺巴巴的書本,看了起來。

三天後。

因為錯過了高考,林歲安只好重新再上一次高三,準備覆讀一年。

班主任熱切地向大家介紹著林歲安,底下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掌聲。

他低著頭,還有些不適應。

林歲安本來就不愛講話,如今到了新地方開始了新生活後,他顯得更加沈默了。

班主任向他指了指班級裏最後排的那個位置,說道:“林歲安同學,你就坐那邊吧。”

林歲安這才擡了眼,卻沒想一下跟不遠處那人撞了視線。

他的新同桌,他見過的。

沈墨有些俏皮的歪了頭,他嗓音低沈,還雜糅了些還未完全成熟的青澀感,“你好,我們又見面了,是巧合嗎?”

沈墨主動的為他移了座椅,笑出了聲,“我們現在不僅是鄰居了,還是同桌了呢。”

林歲安看他如此熱情,心裏不免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只好很小聲的回了句,“謝謝。”

“喲,新同桌跟我講話了,好開心。”

沈墨對著他揚著張好看的笑臉,表達著自己欣喜的心情。

林歲安笑的有些艱澀,一上午過去了,也沒怎麽講話。

沈墨聽課聽的很熱真,偶爾往他這瞥來,遇見自己不會的題目,還會特地提點幾下。

到了吃中午飯的時候,林歲安一個人去了食堂打飯,聞到飯菜上面飄來的油味,還有些犯起了惡心。

他捂著嘴巴,忍不住想吐。

沈墨措不及防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親切的摟住了,“林歲安同學,一塊吃飯嗎?”

林歲安還來不及回答,他便猛地將手中的盤子給放到了一旁的桌面上,臉色慘白地匆匆離去了食堂。

他跑去了洗手間,捂著胃,一個勁的幹嘔。

吐到最後,他恨不得扣著嗓子眼,將胃酸也給吐出來算了。

難受。

鏡子裏映出林歲安蒼白沒了血色的面龐,他額頭冒了冷汗,把烏黑的碎發浸的濕透。他正想把水龍頭給關了,一斂著眼皮擡頭,卻望見對面來了幾個開著打火機點煙的不良少年。

林歲安捂著肚子,一臉恍惚無神。

不良少年走了上來,毫不留情地拍了拍他的腦袋,語氣很是蠻橫的說了句,“你是新來的吧,給我們交一下保護費。”

林歲安被這一下打疼了,但他沒怎麽理,就這麽直楞楞地與不良少年擦肩而過,走開了。

“餵,跟你說話呢。”

不良少年一腳踹了上來,正好是林歲安腹部的位置。

他扶著墻根,差點倒地,痛的呻吟了下。

“我沒錢,請你們不要煩我。”

林歲安語調平靜的有些嚇人,幾近沒了起伏,“我才剛剛殺過人,我不想殺第二個。”

興許是這一句警告的話,激怒了那些少年,他們覺得好笑,“殺人,你怎麽殺呢,就你這瘦不拉幾的小身板,別人沒把你打死就不錯了,你還能打誰呢?就我們這,隨隨便便一個,都能把你弄死。”

語畢,幾個不良少年,來勁了。

兩個人掰過林歲安的身體,往墻壁上摁了去,開始對他暴力相對。

星星點點,不輕不重的拳腳力道,往他身上斷斷續續地落了去。

“你告訴我們,你用什麽殺人呢。”

不良少年挑釁的問道,掐了他的脖頸,滾燙的煙頭直戳下巴,就差咫尺的距離,就能將上邊的皮膚灼出個洞來。

用刀....

一刀又一刀的捅。

林歲安痛的說不出話來,腹部一陣痙攣,等他再次緩過神後,有什麽液體,從自己的襠部,一點點地掉了出來,啪嗒啪嗒的落在了地板上。

其中一個不良少年最先發現了不對勁,這才喊了聲,“停停停,他好像流血了,怎麽回事,我們先撤吧,別再打了。”

為首的不良少年才松了手勁,林歲安沒了力的扶持,一下倒了,他渾身無力地躺在骯臟而又惡臭的地板上,疼的神經抽搐,骨骼打顫。

“怎麽....有血味。”

他往下抽.動著手指,摸了滿手的血。

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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