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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一夜十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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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一夜十二次

“看來,這人你是非要不可啊。”

鄭旭笑了,有些意味深長的說,“時少,為了一個不值錢的玩意,傷了和氣,值得嗎?”

時逾深聽了鄭旭的話,心頭火焰熊熊燃燒,他目光頓時冰冷如刀,如被激怒的猛獸,再也無法忍耐下去。

“不值錢的玩意?”

時逾深頓了頓,冷笑著,“你也配這麽說他。”

除了他,沒有人能再貶低林歲安。

時逾真的占有欲在作祟。

鄭旭看著時逾深那張森冷陰沈的面龐,卻是笑意盈盈,仿佛對面的人並沒有讓他感到恐懼,反而還讓自己好奇了起來。

時逾深真的要動了真格似的。

鄭旭握拳低笑,像是不屑與這樣的毛頭小子計較,他當著時逾深的面,把櫃子門給開了,把人拉了出來,放緩語氣道:“喏,在這裏,時少,看看臉對的上不。”

為了讓他看清,鄭旭還特地將林歲安的臉,給掰到了對方的面前。

看到那張慘白洇濕,嘴唇哆嗦的小臉後,時逾深幽深的瞳孔,在暗處微微的顫了下,眼中多了些隱忍著的覆雜情緒,似乎在默默思索著什麽。

時逾深松了緊攥的骨節,眼眶卻還是赤紅著,布滿了密密匝匝的血絲。

他想殺了鄭旭。

呼之欲出的憤怒淹沒了時逾深,而更令他無法接受的,是夾雜在怒火中的一絲卑劣。

在過了那麽幾秒後,時逾深才勉強忍住了那份避之不及的沖動,沒真的徹底喪失理智。

“給我滾開,你要是再敢動他,我跟你沒完。”

時逾深猛抽了口涼氣,他上前,一把將鄭旭給推開了,把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鄭旭避開了,在原地冷眼旁觀著時逾深的一舉一動。

眼睜睜的看著,時逾深將他快到嘴邊的鴨子給叼走了。

鄭旭還有點不爽快了起來,但也沒法。

時逾深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到林歲安滿是傷口,鮮血淋漓的身上。

他感覺手中的人更輕了,只是這麽輕輕一摟,就能抱了個滿懷。

林歲安耳朵嗡嗡作響,眼睛一照到光,險些連眼皮都撐不開了。

他顫著撲棱的睫毛,眼前一片混沌不清,男人的輪廓模糊到只剩下個影子。

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時逾深。

“你怎麽在這...”

張口欲說的字眼還沒吐出,他只感覺自己的喉嚨澀澀難言。

林歲安輕喘了口氣,身上燙的跟煮熟的蝦一樣,每根骨頭都像是被蟲子鉆過,磨著意志般難耐燥熱。

“別說話。”

時逾深低聲打斷了林歲安的話。

在路上的時候,時逾深打了電話叫醫生來家裏,林歲安用手臂勾著他脖子,就這麽主動的撲了過來親。

時逾深側了臉,那個滾燙炙熱的吻,就這麽落在了他的下巴處。

“林歲安,你最好看清我是誰,你再親。”

時逾深像是在怒斥,還在氣頭上,他用寬大的手掌扣了林歲安的腦袋,往胸膛處發狠地摁了去。

林歲安難受地只能從喉腔發出細碎不斷的悶哼,用指尖一下又一下刺撓地抓著時逾深的身體。

“你今晚再難受,也得給我忍著。”

時逾深的語氣除了洩憤,還帶了些不甘的情緒,他壓著嗓子冷沈道:“我不是好人,那些人就能是好人?”

“林歲安,要是今晚我沒到鄭旭那,你都不知道會不會被玩成個殘廢。”

時逾深說到最後,咬的後槽牙都要碎了。

“那你把我扔了,扔了吧,別救我....”

藥效發揮到極致,他早已神志不清,但仍在跟著時逾深較勁。

無法原諒。

時逾深掐緊了他的脖頸,壓不住脾氣似的,眼神恨恨的炮轟著說道:“你到底還想怎麽樣?你以為我會一次又一次的對你心軟?你他媽的以為你是誰?”

“別對我這樣,我又不會感謝你,還是會很討厭你...”

林歲安置氣著,擡頜咬了他的手臂,在上面留了兩排很深的齒痕,幾滴血珠從牙尖滑落,將嘴唇染的殷紅。

時逾深吃痛地蹙了眉,但也沒抗拒他這樣的行為。

任由對方咬著。

到了別墅以後,醫生還沒到,時逾深只能將林歲安的衣服扒光了,然後扔進浴缸裏面,一遍又一遍的拿著花灑,往他的身上沖了去。

來來回回,淋了將近十來趟冷水。

身上的溫度卻一點都沒消下去,還是跟原來一樣。

過了幾分鐘後,醫生終於到了。

時逾深往他身上裹了浴巾,往床上抱了去。

醫生往吊瓶裏面沖了藥劑,捏著針管,往他手背上的靜脈處紮了去。

一晚上,吊瓶也不知道換了多少個了,這人才終於舒服了些。

時逾深把醫生趕了出去,說道:“等要換藥了,你再進來。”

他把門“啪”的下,關上了。

“這些混蛋,藥下這麽猛,真想把人直接玩廢。”

時逾深面色慍怒,邊咒罵著,邊將林歲安的腿扒了開來,把頭埋了進去。

受到刺激後,林歲安忍不住顫著身子,控制不住的叫了起來。

....

到最後,林歲安都記不清了,時逾深用嘴給他弄了多少次。

細數一下。

可能有十二次。

到後面很長一段時間,林歲安每每想起這件事,還是會很難忘。

像時逾深這樣一個高傲的人,竟然還會主動用嘴幫他...

實在是不可思議。

跟做夢一樣瘋狂。

幾乎是一夜未眠,林歲安哭叫的連嗓子都扯不出一點聲音來了。

時逾深用紙巾擦著嘴,地上亂成一團糟。

到了早上的時候,醫生拿了體溫計,給林歲安量了體溫。

時逾深眼神倦怠,冷淡地問了句,“多少?體溫消下去了嗎?”

醫生吊著的心,這才懸了下來,他放松的呼了口氣,回道:“差不多正常了,就是還有點低燒,目前看是沒什麽事了。”

“那就好,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醫生腳步剛落下,時逾深的手機就響了。

一看號碼。

是勤佑打來的。

時逾深本來不想接,打算直接掛斷了,但他頓時覺得自己滿腔憤怒無處發洩,好似重重一拳落了空,心底更為憋悶。

他摁了接聽鍵,冷不丁的對著屏幕笑了下,喊著勤佑的名字,“勤佑,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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