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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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誰愛她了?這次我絕不會輕易原諒她的!”虞媚兒捧著瓷杯, 憤憤地說。

“不會輕易原諒?那就是最後還是會原諒了?”董菲菲一句話戳穿她。

“我……才不是。”虞媚兒有點氣弱,卻依然咬口道。

見董菲菲明顯不信,她似是逆反了, 狠道:“總之你看著吧,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董菲菲連忙擺手, 一副避猶不及的樣子說:“你證明給我看幹嘛呀?這是你們倆的事,你們自己解決去,我只是給你暫時提供一個避身之所。”

虞媚兒就道了句:“謝謝你。”

“咱倆誰跟誰,還客氣什麽?”

……

虞媚兒離家出走了,最急的自然是汪清文了。

她本來打算立刻去找董菲菲的,但這個女人手下的房子實在太多了, 汪清文根本拿不準她把虞媚兒藏在哪處。

怕冒然找上門,萬一逼得虞媚兒跑外地去了, 到時不在汪家的勢力範圍,就是汪清文也無可奈何。

汪清文便像一個耐心的獵人, 先讓人調查清楚董菲菲最近頻繁出入的地點, 最後發現她去郊外的一處別墅最多。

這日, 汪清文自己開車, 跟在董菲菲身後了。

等到了地方,看到裏面有仆人給董菲菲開門,汪清文的心稍微松了松, 媚兒這幾日有人照顧, 那就好。

她就怕精貴的嬌嬌吃了苦。

之後, 汪清文將一副眼鏡架在鼻梁上,又從車內拿出一個道具公文包, 她今日本就穿著小西裝,瞬間看起來就像公司的職員了。

她走到了外面, 按了按旁邊的門鈴,馬上就有女仆過來了,隔著鐵柵欄問她:“您是哪位?”

汪清文“清咳”兩聲道:“我是來給董總送文件的,是急件。”

女仆見她樣子不似作偽,便伸出手道:“那你給我吧。”

汪清文卻後退了一步道:“這份文件很重要,必須要我親自交到董總手上,讓旁人轉交,我不放心。”

女仆說:“那我去問問小姐。”說完她就要轉身了。

汪清文連忙阻止道:“不必那麽麻煩,我和你一起進去,交了文件我就走。”

女仆見她穿著談吐不凡,不像騙子。萬一是騙子,見到小姐本人,不也當場拆穿了嗎?

況且女仆對別墅內的安保很放心,對方一個瘦瘦弱弱的小女孩,真有什麽事了,大概自己就能對付了……

這樣一考慮,汪清文就被輕易放行了,跟著女仆往別墅內走去了。

客廳內,董菲菲和虞媚兒正喝紅酒說笑呢,就見到女仆領著一個人進來了:“小姐,這人說來給你送文件的……”

董菲菲正要問“什麽文件吶”,一轉頭看到汪清文的臉,她連忙扯了扯身旁的虞媚兒。

虞媚兒自然也看到了,剛才還笑著的臉立馬垮下來了,她人也起身往樓上去了,很是不想見到汪清文。

汪清文沒想到,都經過這麽多天了,虞媚兒還是這麽生氣,連忙追著她往樓上去。

一旁的女仆盡職地阻止:“哎,上面是主人房,你不能隨便上去……”

董菲菲大手一揮趕走她:“行了,她們認識。”

……

汪清文跟著虞媚兒上了樓,虞媚兒進了房就想把門關上,卻被她鉆了空子硬擠進來。

虞媚兒正有一腔火沒地撒了,馬上憤怒張口:“你到底想幹嘛……”

豈料,她剛一開口,就被汪清文雙手捧臉親上去了。她像一個癡女,邊吻邊喃喃:“想死我了,媚兒……”

虞媚兒根本不吃她這套,可汪清文的吻來得又急又猛,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虞媚兒被她擡著雙腿壓到門板上,門板都因兩人激烈的吻發出嘎吱聲響。

直到兩人都快有點沒氣了,汪清文這才放開了虞媚兒,在一旁大口呼吸喘著氣。

此時的虞媚兒真的很生氣,覺得自己一點也沒被尊重。加上之前的事,簡直是氣上加氣,她一下打在汪清文的腦袋上,力氣還不小。

打完,虞媚兒就有一瞬的怔忡,她怎麽可以家暴呢?再怎麽樣也不行呀,便有點後悔懼怕了。

可沒想到,汪清文沒有絲毫生氣,反而還抓著她的手說:“打夠了沒有?沒有的話,再來兩下。”

說完,她還真的拉著虞媚兒的手往自己頭上揮。

虞媚兒急得甩開她的手,罵道:“你有病啊?”

聽出她的心疼在乎,汪清文一下子笑開了,說:“我不是為了讓你消氣麽?”

虞媚兒冷哼一聲說:“我為什麽生氣,你很清楚。這是打兩下就能一筆勾銷的事麽?”

虞媚兒抱著胸,還是很生氣。

難道只要她和汪清文在一起,就必須得面對孟筱雅無休止的打擾嗎?這樣和“三人行”有什麽區別?這樣的愛情,她情願丟掉。

汪清文自然知道虞媚兒在意什麽,她坐到了虞媚兒身邊,本能地想摟她入懷,卻被虞媚兒挪著躲開了。

汪清文只好換了一個姿勢,蹲到了虞媚兒的腿邊,擡頭看著她說:“媚兒,我現在心裏裝滿的人是誰,你心裏應該清楚,我對她是真的半點非分之想都沒有。”

“打住!”虞媚兒一聽她這解釋就氣死了,嘴巴也跟飛刀子似的,“你對她半點想法沒有,你還為她花十幾個億?你要是有了半點想法,那是不是整個汪家都要送給她?”

沒等汪清文開口,她又譏諷道:“還有,你剛才那話說的,合著愛給我,錢給她,是吧?我是不是還應該感謝你,不拿金錢玷汙我們的感情?”

虞媚兒幾句話說得汪清文啞口無言,她是沒想到虞媚兒怎會誤解至此?

可虞媚兒見她楞著沒說話,還以為被自己說中了,越發覺得汪清文這人不值了。

這和那句“她得到的只是我的錢,可你得到的是我的愛啊!”有什麽區別?

沒想到,汪清文這麽腦殘。

虞媚兒也罵出來了:“腦殘,聖母!”

她已經對兩人三觀是否合得來產生了懷疑,畢竟她是這樣的人,難保哪天不會又被她為了救別人給拋下?

汪清文見她都氣得渾身發抖了,不顧虞媚兒的掙紮緊緊抱住了她:“你聽我解釋!只給我五分鐘,好不好?之後我是死是活,都由你說了算。”

虞媚兒根本沒有說“不”的機會,汪清文已經抱著她說道:“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麽對孟筱雅一再寬容?”

虞媚兒確實很好奇,但她還要嘴硬道:“關我什麽事,我一點也不想知道。”

汪清文沒理她口是心非之語,依然自顧自解釋道:“父親走後的那段時間,是我此生最艱難的時候。”

虞媚兒一聽她提起這個就心虛,自然知道又是這具身體做的好事。同時又有點委屈,難道她要一直還債嗎?

此時,汪清文沒看見她苦糾之色,繼續說道:“那時我被所有人拋棄,只有筱雅陪在我身邊。如果沒有她出手相救,好幾次我都快撐不下去了。”

似是回憶到了痛苦之事,汪清文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想到剛來時看到的傷口,虞媚兒知道她肯定遭受過很多非人的折磨,不想細問其中具體發生了什麽,卻忍不住包住了她的手。

汪清文回應地反握住了她的手,說:“她之前做的那些不好的事,是消磨掉了我們過去多年的感情,可我始終欠她一份恩情。”

頓了頓,汪清文道:“世上最難還清的就是恩情,我無法預料她哪天會不會提出其他無法拒絕的請求。”

虞媚兒有點明白了,這就等於說,萬一哪天孟筱雅生病了需要個腎,汪清文那不是得把自己的腎換給她?

汪清文道:“可我們最不缺的就是錢了,能用錢來解決的對我來說都不算什麽,所以現在只是用這筆錢買斷這份恩情,我已經覺得很好了,從此就不欠她什麽了。”

虞媚兒張了下嘴,正要說“可那是十幾個億,這個恩情會不會太貴了點!”

汪清文已經解釋道:“再說,我又不是白送給她的,我只是正常出資收購了她家的產業,這個爛攤子我要是能收拾好了,絕對對我們大有裨益,以後別人就不會說汪杜兩家,就只會記得我們汪家了。”

虞媚兒聽出了她的企圖,心裏有點震撼到了,但她其實一直知道,汪清文是個有野心的人。

她便沒有說什麽,只是問了一句:“可是,你確定再有下一次的時候,你能狠心拒絕你的小青梅?不會又是十幾億砸進去?”

汪清文就知道她會這麽問,隨後卻什麽話都沒有說,將一份文件從公文包裏拿出,送到了她的面前。

“什麽東西啊?”虞媚兒嫌棄道,接過來瞥了一眼。

當看到“遺囑”二字時,虞媚兒眼皮子一跳,待看清上面的內容,她更是一下子呆住了。

她是汪清文遺產的受益人,哪天汪清文不在了,她所有的錢都是虞媚兒的。

本來以為能哄得虞媚兒開心,沒想到她看了後說了一句:“為什麽要死了以後啊?不可以活著就給我嗎?”

汪清文聽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說呢,你哪天要是跟別人跑了,我不就什麽都沒有了嗎?”

汪清文很明白自己的致命優勢在哪裏。

虞媚兒聽後點了點頭,她的考量好像有點道理。

但隨後,她就不高興了:“你這是在說我水性楊花?”

“哪有,我只是在說,一個家必須分工明確。我現在還需要這些來支撐著我做決策,如果轉給你了,以後接手這些麻煩的人都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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