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系統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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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系統坦白
這一次, 祁白川直接躺了半個月。
和之前小打小鬧的兩天不一樣，這次的祁白川完全是進入了假死狀態，如果不是提前交代了這個結局, 恐怕祁皓山都要開始找個地方把祁白川安葬了。
事情要追溯到祭典完成的前兩天。祁白川從發芽的植物上得來了靈感，徹底將偽裝成低智AI的試煉系統給詐了出來。
其實說是詐也不對, 用祁白川自己的說法就是，試煉系統是無法在他面前進行完美偽裝的, 作為有加護的命運之子，他一定會找到對方偽裝的薄弱點, 並及時抓住, 從而讓局面變得對自身有利。
而他也真的抓到了致命缺陷。
試煉系統真的被詐了出來。
因為綁定的是祁白川的基因，所以只有祁白川能和試煉系統交流, 祁皓山知道的, 都是祁白川轉述的內容。
他並不清楚祁白川和試煉系統具體交易了什麽。只看得出祁白川對那豪華祭典勢在必得, 並且主動表明，這次他要越級打怪，註定要提前透支體力。所以在祭典當天, 他很可能會在時候因為體力透支, 失去意識, 變成之前那種半身不遂的狀態, 所以讓祁皓山一定要接應好。
“要是倒在地上摔一個大包, 把我聰明的腦子摔成漿糊，就太虧了。”
祁白川如是說。
=
祁白川這邊的視角, 其實挺簡單的。
在他看來，讓試圖偽裝的高智能AI現身, 是一件順理成章, 水到渠成的事情。之前不去揭露, 是因為還沒到時候。它想藏，自己就尊重它，畢竟也是自己已經獲得的外掛。
而現在，戴威嚴不懷好意的豪華祭典即將舉辦，是時候讓它出來表演了。
祁白川告別祁皓山，找了個空房間待著——現在的神廟裏啥都缺，就是空空蕩蕩什麽都沒有的房間完全不缺，隨隨便便都能找到。
“試煉系統啊，你吱個聲，你到底是高智能AI，還是反應差，訓練庫不足，只能根據既定公式和使用者交流，與其說是AI不如說是遙控器的低智能AI？”
房間內毫無動靜，試煉系統並沒有給出回應。
“哦，看來真的是讓人看不過眼的低智能AI了。”祁白川長嘆一口氣，道，“這怕不是要成為我完成使命路上的汙點，實在是太讓人遺憾了。怎麽說也得給我來個高智能吧！”
“既然是低智能AI，那你現在解釋一下為什麽隨機種子不隨機。”祁白川道，“一模一樣的種子，長出了不一樣的東西，這可不是一句‘隨機’能解決的。而且有澆水的地方長得快，雪地上的也能發芽。神廟外的種子毫無動靜……看來是低智商沒錯了。乍一看這樣的情況很合理，實際上想想就有問題好嗎。”
祁白川哼哼道，“我可是大半夜移栽了，結果就是，從田地裏轉移到神廟門口的苗直接不動了。從神廟那邊轉移回來的種子它發芽了。種子是你給的，明擺著是你在控制！”
那是祁白川在發現“隨機種子”的問題後，做出的測試，在別人看來，就是他突發奇想，把一株田地裏長出來的苗，移栽到了負責天生地養的神廟門口。
兩者轉移後，發芽的苗停止了生長——它竟然沒凍死！雖然看起來就長勢不好的樣子，但是沒有當場去世變成凍幹，足以體現它的奇妙之處。
祁白川表面上移栽了苗，實際上還悄悄薅了兩三顆種子回去，以此確定是區域的問題，還是種子本身的問題。
最終的結果告訴他，是區域的問題。這片田裏的生長進度，是被控制著的，不是純隨機。
以此為籌碼，祁白川準備抓出這個高智AI。
不過對方到現在還想藏，他準備的這一招就失了效。
祁白川也不灰心。他很有“身為主角”的自知之明。所以他知道，遇上不順利的發展是正常的，自己要出擊的時候，需要同時備兩三套計劃。
這第一套，就是利用它的破綻來抓它。現在看來它並不奉陪。
這樣都沒詐出來，這個AI的智能化程度絕對很高。
所以祁白川準備了第二招，釜底抽薪。
“想來想去，還是太不靠譜了。身為命運之子的我，怎麽能在體內養一個沒用的低智商AI呢！”
祁白川故作失望，長嘆一口氣後，像是認輸了那般，道，“算了。找神獸大人幫我把這什麽試煉系統抓出來吧，這根本沒用啊！會成為我成功路上的汙點的！太沒格調了。”
常人獲得了試煉系統這樣超規格的寶物，並且確實因它而享受到了好處，幾乎不可能主動放棄這種好東西。更別說這還是離世的父母留下的遺產，是想要完成“改變”這個夢想的關鍵。種種標簽疊加起來，不出什麽意外，試煉系統會一直綁定祁白川這個宿主才對。
然而祁白川眼下似乎萌生了放棄試煉系統的想法。
有詐？還是真的這麽想的。
很多與祁白川對峙過的人，都陷入過這樣的糾結，不管是首都星那邊還是冰原星這邊，但凡想對付祁白川，都要陷入一段時間內的自我懷疑。
因為祁白川的性格與行動模式真的太難琢磨了！
他很聰明，但又不是很聰明的模樣。他能夠理直氣壯地在人前犯傻、表演，會信誓旦旦擺出一些並不需要的架勢與姿勢，在思考問題的時候，會優先準備一個帥氣的思考動作——但是你真的下手的時候，似乎很難坑到他。
這種時候，你就很難判斷，他到底是洞悉了你的目的，做出了應對，還是純粹瞎貓碰上死耗子，對付常人屢試不爽的手段在他這個腦子有問題的人面前翻了車。
常人不會放棄這種好東西。但是祁白川這個人就很難說。
“因為不夠帥氣不夠酷炫，所以主動放棄試煉系統”什麽的，放其他人身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放在祁白川身上，旁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人真的是這麽想，並且準備這麽幹！
最致命的是，他確實掌握了將試煉系統抽離出來的辦法！也就是已經越來越熟悉的神獸！
雖然如今系統已經綁定了祁白川的基因，很難被抽離，但是，如果祁白川真的鐵了心要這麽做，那最後說不定真的會成功。
祁白川本來琢磨著這都沒反應，他要祭出下一個計劃了，只見自己眼前出現了一個界面，道。
【很抱歉，出於某種原因，我選擇隱藏自己的身份。】
【從性能方面來說，我確實屬於高智能AI，全稱為“願力成神試煉系統”，誕生的目的是通過吸收和強化願力，幫助綁定人掌握願力的使用。】
祁白川看著界面，沈思良久。
【。。。。。。】
在像是小魚吐泡泡那樣一頓一頓地度過這樣的沈默時間後，系統有些按捺不住了。
【您沒有什麽想問的嗎？】
不能偽裝成低智AI，意味著系統如今對祁白川必須有問必答。然而祁白川的沈默讓系統的情感模塊不自覺地顫了顫——它總覺得被這樣盯著不是好事。
“願力成神試煉系統嘛……不錯！這個名字很帥，你的制造者很有品位嘛！”
祁白川一向喜歡這種簡單粗暴容易理解的名字，其實在他看來這個系統的名字有點偏短，但畢竟不是自己起的，起名品位有差距是正常的。
系統：……
這個宿主的難以捉摸，是它選擇隱藏的最大原因。時至今日，它都看不懂自己的這位宿主。
感慨完名字後，祁白川才算是拐回了話題。他似乎沒有準備什麽問題，只是詢問了之前就沒得到解答的問題。
“你說是願力成神，那這願力是什麽？”祁白川有些小興奮，“冰原星這裏有貨真價實的神，而你能夠讓我也成為神嗎？有沒有什麽證據？”
【“願力”是一種生物能量，在生物願望被滿足的時候，會逸散出來，被星球所吸收，是一顆星球的“生命力”】
祁白川聽了這個解釋，皺起眉頭，“怎麽這麽故弄玄虛，能說點人話不？”
被一個日常胡言亂語的人評價“故弄玄虛”，系統感覺自己有點受傷。
不過它也明白，現在確實時代不一樣了，原本的常識，已經成為了知識盲區，所以它只能采取比較通俗的解釋。
【打個比方，一只兔子出來，它的原始願望是安全地吃飽。當它實現了這個願望的時候，就會產生能被星球吸收的“願力”，星球獲得了願力後，會營造出讓兔子生活得更舒適的環境，來促進更多願力的產生。】
願力，與其說是“願”，不如說是“欲”。但凡是會動的生物，其必然會產生各種各樣的“欲”——想要吃飽，想要找到個安全的棲息地，想要獲得配偶，想要繁衍後代……
當它們的“欲”被滿足的時候，就會產生一種特殊的能量，被星球所吸收。
“那這兔子還沒找到吃了就被狼給吃了，那怎麽說？”
【那麽狼滿足了“捕捉到獵物”的願望，也會產生願力。】
“懂了懂了，所以這和成神有什麽關系？”祁白川道，“這也是稀奇，我第一次聽到這種概念，還挺帥啊，我喜歡。”
【將我制造出來的文明，偶然間發現了“願力”這個能量，便展開了相關研究，最終攻破壁壘，研究出了讓人類也能吸收和使用願力的技術。而後根據吸收方式的不同，產生不同方向的實驗品。而我是其中之一。】
“文明？是環星遺跡帶裏的那個文明嗎？”
聊到這些神神秘秘的話題，祁白川整個人都興奮了，“所以環星遺跡帶真的存在過一個已經覆滅的文明嗎？”
【。。。。。。】
系統又進入了小魚吐泡泡模式。
“哦？有問題？”祁白川道，“難道你想說，那個文明其實還沒有覆滅，此時正躲在某個地方瀟灑自在，然後隨便自家祖墳成為全星際公開的藏寶地？”
【研究非常成功，人類成功掌握了吸收願力和使用願力的辦法，逐漸成為世界的主宰，但是，因為頻繁出現的天災即將波及到他們的棲息地，所以他們集體轉移了。】
“轉移了？搬家了？”祁白川琢磨著，“那你怎麽還在遺跡帶裏被發現？沒有一起帶走？”
【……】
【我被判斷是錯誤的方向，作為失敗的研究品被留下來了，無法參與搬遷計劃。】
按照系統的說法，那個高級文明掌握了願力之後，為了規避那無處不在的星際風暴，去尋找了一個新的安全棲息地，並全數轉移。被他們遺留下來的，是他們認為沒有價值的錯誤實驗品。
“懂了，你被斷舍離了。”祁白川長嘆一聲，“命啊！”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6-27 02:24:47~2022-06-28 02:01:0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水幻月、臥蠻 10瓶；毒蘿最可愛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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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 祁白川直接躺了半個月。
和之前小打小鬧的兩天不一樣，這次的祁白川完全是進入了假死狀態，如果不是提前交代了這個結局, 恐怕祁皓山都要開始找個地方把祁白川安葬了。
事情要追溯到祭典完成的前兩天。祁白川從發芽的植物上得來了靈感，徹底將偽裝成低智AI的試煉系統給詐了出來。
其實說是詐也不對, 用祁白川自己的說法就是，試煉系統是無法在他面前進行完美偽裝的, 作為有加護的命運之子，他一定會找到對方偽裝的薄弱點, 並及時抓住, 從而讓局面變得對自身有利。
而他也真的抓到了致命缺陷。
試煉系統真的被詐了出來。
因為綁定的是祁白川的基因，所以只有祁白川能和試煉系統交流, 祁皓山知道的, 都是祁白川轉述的內容。
他並不清楚祁白川和試煉系統具體交易了什麽。只看得出祁白川對那豪華祭典勢在必得, 並且主動表明，這次他要越級打怪，註定要提前透支體力。所以在祭典當天, 他很可能會在時候因為體力透支, 失去意識, 變成之前那種半身不遂的狀態, 所以讓祁皓山一定要接應好。
“要是倒在地上摔一個大包, 把我聰明的腦子摔成漿糊，就太虧了。”
祁白川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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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白川這邊的視角, 其實挺簡單的。
在他看來，讓試圖偽裝的高智能AI現身, 是一件順理成章, 水到渠成的事情。之前不去揭露, 是因為還沒到時候。它想藏，自己就尊重它，畢竟也是自己已經獲得的外掛。
而現在，戴威嚴不懷好意的豪華祭典即將舉辦，是時候讓它出來表演了。
祁白川告別祁皓山，找了個空房間待著——現在的神廟裏啥都缺，就是空空蕩蕩什麽都沒有的房間完全不缺，隨隨便便都能找到。
“試煉系統啊，你吱個聲，你到底是高智能AI，還是反應差，訓練庫不足，只能根據既定公式和使用者交流，與其說是AI不如說是遙控器的低智能AI？”
房間內毫無動靜，試煉系統並沒有給出回應。
“哦，看來真的是讓人看不過眼的低智能AI了。”祁白川長嘆一口氣，道，“這怕不是要成為我完成使命路上的汙點，實在是太讓人遺憾了。怎麽說也得給我來個高智能吧！”
“既然是低智能AI，那你現在解釋一下為什麽隨機種子不隨機。”祁白川道，“一模一樣的種子，長出了不一樣的東西，這可不是一句‘隨機’能解決的。而且有澆水的地方長得快，雪地上的也能發芽。神廟外的種子毫無動靜……看來是低智商沒錯了。乍一看這樣的情況很合理，實際上想想就有問題好嗎。”
祁白川哼哼道，“我可是大半夜移栽了，結果就是，從田地裏轉移到神廟門口的苗直接不動了。從神廟那邊轉移回來的種子它發芽了。種子是你給的，明擺著是你在控制！”
那是祁白川在發現“隨機種子”的問題後，做出的測試，在別人看來，就是他突發奇想，把一株田地裏長出來的苗，移栽到了負責天生地養的神廟門口。
兩者轉移後，發芽的苗停止了生長——它竟然沒凍死！雖然看起來就長勢不好的樣子，但是沒有當場去世變成凍幹，足以體現它的奇妙之處。
祁白川表面上移栽了苗，實際上還悄悄薅了兩三顆種子回去，以此確定是區域的問題，還是種子本身的問題。
最終的結果告訴他，是區域的問題。這片田裏的生長進度，是被控制著的，不是純隨機。
以此為籌碼，祁白川準備抓出這個高智AI。
不過對方到現在還想藏，他準備的這一招就失了效。
祁白川也不灰心。他很有“身為主角”的自知之明。所以他知道，遇上不順利的發展是正常的，自己要出擊的時候，需要同時備兩三套計劃。
這第一套，就是利用它的破綻來抓它。現在看來它並不奉陪。
這樣都沒詐出來，這個AI的智能化程度絕對很高。
所以祁白川準備了第二招，釜底抽薪。
“想來想去，還是太不靠譜了。身為命運之子的我，怎麽能在體內養一個沒用的低智商AI呢！”
祁白川故作失望，長嘆一口氣後，像是認輸了那般，道，“算了。找神獸大人幫我把這什麽試煉系統抓出來吧，這根本沒用啊！會成為我成功路上的汙點的！太沒格調了。”
常人獲得了試煉系統這樣超規格的寶物，並且確實因它而享受到了好處，幾乎不可能主動放棄這種好東西。更別說這還是離世的父母留下的遺產，是想要完成“改變”這個夢想的關鍵。種種標簽疊加起來，不出什麽意外，試煉系統會一直綁定祁白川這個宿主才對。
然而祁白川眼下似乎萌生了放棄試煉系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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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與祁白川對峙過的人，都陷入過這樣的糾結，不管是首都星那邊還是冰原星這邊，但凡想對付祁白川，都要陷入一段時間內的自我懷疑。
因為祁白川的性格與行動模式真的太難琢磨了！
他很聰明，但又不是很聰明的模樣。他能夠理直氣壯地在人前犯傻、表演，會信誓旦旦擺出一些並不需要的架勢與姿勢，在思考問題的時候，會優先準備一個帥氣的思考動作——但是你真的下手的時候，似乎很難坑到他。
這種時候，你就很難判斷，他到底是洞悉了你的目的，做出了應對，還是純粹瞎貓碰上死耗子，對付常人屢試不爽的手段在他這個腦子有問題的人面前翻了車。
常人不會放棄這種好東西。但是祁白川這個人就很難說。
“因為不夠帥氣不夠酷炫，所以主動放棄試煉系統”什麽的，放其他人身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放在祁白川身上，旁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人真的是這麽想，並且準備這麽幹！
最致命的是，他確實掌握了將試煉系統抽離出來的辦法！也就是已經越來越熟悉的神獸！
雖然如今系統已經綁定了祁白川的基因，很難被抽離，但是，如果祁白川真的鐵了心要這麽做，那最後說不定真的會成功。
祁白川本來琢磨著這都沒反應，他要祭出下一個計劃了，只見自己眼前出現了一個界面，道。
【很抱歉，出於某種原因，我選擇隱藏自己的身份。】
【從性能方面來說，我確實屬於高智能AI，全稱為“願力成神試煉系統”，誕生的目的是通過吸收和強化願力，幫助綁定人掌握願力的使用。】
祁白川看著界面，沈思良久。
【。。。。。。】
在像是小魚吐泡泡那樣一頓一頓地度過這樣的沈默時間後，系統有些按捺不住了。
【您沒有什麽想問的嗎？】
不能偽裝成低智AI，意味著系統如今對祁白川必須有問必答。然而祁白川的沈默讓系統的情感模塊不自覺地顫了顫——它總覺得被這樣盯著不是好事。
“願力成神試煉系統嘛……不錯！這個名字很帥，你的制造者很有品位嘛！”
祁白川一向喜歡這種簡單粗暴容易理解的名字，其實在他看來這個系統的名字有點偏短，但畢竟不是自己起的，起名品位有差距是正常的。
系統：……
這個宿主的難以捉摸，是它選擇隱藏的最大原因。時至今日，它都看不懂自己的這位宿主。
感慨完名字後，祁白川才算是拐回了話題。他似乎沒有準備什麽問題，只是詢問了之前就沒得到解答的問題。
“你說是願力成神，那這願力是什麽？”祁白川有些小興奮，“冰原星這裏有貨真價實的神，而你能夠讓我也成為神嗎？有沒有什麽證據？”
【“願力”是一種生物能量，在生物願望被滿足的時候，會逸散出來，被星球所吸收，是一顆星球的“生命力”】
祁白川聽了這個解釋，皺起眉頭，“怎麽這麽故弄玄虛，能說點人話不？”
被一個日常胡言亂語的人評價“故弄玄虛”，系統感覺自己有點受傷。
不過它也明白，現在確實時代不一樣了，原本的常識，已經成為了知識盲區，所以它只能采取比較通俗的解釋。
【打個比方，一只兔子出來，它的原始願望是安全地吃飽。當它實現了這個願望的時候，就會產生能被星球吸收的“願力”，星球獲得了願力後，會營造出讓兔子生活得更舒適的環境，來促進更多願力的產生。】
願力，與其說是“願”，不如說是“欲”。但凡是會動的生物，其必然會產生各種各樣的“欲”——想要吃飽，想要找到個安全的棲息地，想要獲得配偶，想要繁衍後代……
當它們的“欲”被滿足的時候，就會產生一種特殊的能量，被星球所吸收。
“那這兔子還沒找到吃了就被狼給吃了，那怎麽說？”
【那麽狼滿足了“捕捉到獵物”的願望，也會產生願力。】
“懂了懂了，所以這和成神有什麽關系？”祁白川道，“這也是稀奇，我第一次聽到這種概念，還挺帥啊，我喜歡。”
【將我制造出來的文明，偶然間發現了“願力”這個能量，便展開了相關研究，最終攻破壁壘，研究出了讓人類也能吸收和使用願力的技術。而後根據吸收方式的不同，產生不同方向的實驗品。而我是其中之一。】
“文明？是環星遺跡帶裏的那個文明嗎？”
聊到這些神神秘秘的話題，祁白川整個人都興奮了，“所以環星遺跡帶真的存在過一個已經覆滅的文明嗎？”
【。。。。。。】
系統又進入了小魚吐泡泡模式。
“哦？有問題？”祁白川道，“難道你想說，那個文明其實還沒有覆滅，此時正躲在某個地方瀟灑自在，然後隨便自家祖墳成為全星際公開的藏寶地？”
【研究非常成功，人類成功掌握了吸收願力和使用願力的辦法，逐漸成為世界的主宰，但是，因為頻繁出現的天災即將波及到他們的棲息地，所以他們集體轉移了。】
“轉移了？搬家了？”祁白川琢磨著，“那你怎麽還在遺跡帶裏被發現？沒有一起帶走？”
【……】
【我被判斷是錯誤的方向，作為失敗的研究品被留下來了，無法參與搬遷計劃。】
按照系統的說法，那個高級文明掌握了願力之後，為了規避那無處不在的星際風暴，去尋找了一個新的安全棲息地，並全數轉移。被他們遺留下來的，是他們認為沒有價值的錯誤實驗品。
“懂了，你被斷舍離了。”祁白川長嘆一聲，“命啊！”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6-27 02:24:47~2022-06-28 02:01:0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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