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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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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重逢

範雎從盒子世界出來的時候,那妖魔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範雎。

這一次,範雎得到的信息有點多。

要將目前的問題拖到現代的時間線來解決,其中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

現在諸國混戰的根源在於地底的不潔者爬出來了,導致農耕火種受到了影響,諸國為了資源不得不互相掠奪。

其根本原因,是不潔者。

但要怎麽處理?

連地母文明都被這些不潔者給毀滅掉了,以春秋戰國這個時代的戰力,根本沒辦法和不潔者對抗。

按照達蒙之門提示的意思,需要集三個時代的力量,才能讓世界重回正軌。

也就是說,解決不潔者必須在現代。

但現在是春秋戰國,如何在不潔者的施虐中存活2000年,發展2000年。

範雎覺得有些頭痛,但方法並非沒有。

地母能夠封印不潔者,那麽說不定地母文明最後一個幸存者,也有暫時封印不潔者拖到現代才破封的辦法。

地母之子能從很古老的時代活到現在,那麽說不定也能順利活到現代。

而現代,現在已經出現不少人借助文物呼喚夢淵中春秋戰國的英靈了。

似乎三個時代的力量真的能在現代匯集。

現在就剩下了最後一個問題,現在離到現代還有2000年左右,即便地母之子暫時能封印住不潔者,但怎麽保證在接下來的2000年裏,在白霜肆意的環境下,順順利利地發展到現代的科技時代?

除非,就如同歷史書上記載的那樣……白霜根本不覆存在,不然在有白霜的背景下,所謂的科學……根本就不會出現,歷史的發展會和範雎知道的完全不同。

範雎心中現在有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讓白霜在歷史上不覆存在,直到現代……

然後身體猛地一震,他以前一直十分好奇,為何春秋戰國遍地都是的白霜,在歷史上卻沒有任何記錄,但若是有人真的能做到,比如臨時封印白霜,比如……六國斃,天下一,焚燒所有有關白霜的書籍,殺死所有研究白霜的學者,讓白霜徹底掩蓋在歷史的塵埃之中……

能做到這兩點的,現在的兩人都在範雎身邊。

範雎內心沒來由的有些恐怖,所以歷史上沒有白霜記錄的真正原因是……

範雎正在想著,這時那妖魔用手推了推範雎。

範雎這才從驚恐中回過神,有些事情他需要確定。

範雎:“我知道你能聽懂我的話。”

“我想要知道,以地母文明的力量,能否暫時封印住不潔者以及……白霜。”

……

秦異人在位期間。

東周文公與諸侯密謀攻打秦國,秦異人也就是秦莊襄王命呂不韋率軍攻滅東周國。

東周國滅。

後幾年,秦異人勤勤懇懇,無過失無功過,算得上是一位守成之君。

公元前247年,秦異人,薨,享年37歲。

是年,秦莊襄王之子趙政繼位。

如今的趙政已經步入少年,古時的人十一二就算成年了,所以少年的時間段也和現代的統計方式不一樣。

小小的人兒端正地坐在上方,若不是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如同一泥胎。

然,誰也沒有想到,這小人兒初始登位,並沒有如同他的先祖一樣,大赦天下施德布惠於人民,而是……拋出了《伐韓書》。

整個朝堂為之震撼。

當然他這《伐韓書》並沒有被通過,而是改為派使城出使韓國,目的……勸降。

眾大臣:“……”

感覺一定是瘋癲了,韓國雖然在六國之中最為弱小,但單憑口舌讓對方降於秦,這不可能。

但這位小皇帝,“如同兒戲”般真派出了勸降使臣,之所以說如同兒戲,因為出使之人和趙政也差不了多大,特使褚太平,晉瀾。

如今的兩人,已經長得如同白玉般的少年,騎在白馬之上,也頗有些翩翩少年之感。

臨走時,範雎相送,心理多少有些不是滋味,畢竟這兩小孩一直跟在自己身邊住在一起,在範雎看來,年齡還尚幼得很。

但能勸降韓國的,也唯有他們二人。

範雎說道:“此行以游歷為主,若事不可為,自保為主,我給你們準備的那些東西,關鍵時候能保命,慎用。”

“韓國之行後,去一趟趙國吧,也多年未見你們父母了。”

褚太平和晉瀾點點頭:“仙人放心,我們醒得。”

範雎心道,看你們兩個眼睛中精光四射的,就不是讓人省心的人。

這幾年在他身邊呆習慣了,哪裏養得成循規守紀的性子,一個個的,就跟這個時代的叛逆者一樣。

範雎又交代了一番,去了韓國可不比鹹陽,在鹹陽自是沒人敢惹他們二人,在外就不一樣了。

天空的烈日已經正居頭頂,出使的隊伍向遠處行去。

範雎目送隊伍離開,然後去找李信,這幾年李信的人找到了好幾處鐵礦的礦源。

範雎的鐵器早就能打造了,但介於礦資源的問題,一直沒有大規模生產。

如今資源有了,冶鐵的火窯也有了,時候也差不多了。

路過市集時,宮裏的一個小侍正擔了一擔魚往城外跑,說是趙政送給外出的褚太平和晉瀾的,說什麽出了鹹陽,就吃不到他們養的又大又肥的魚了。

也不知道這小侍能不能趕上出使的隊伍。

如今鹹陽周圍已經有不少魚塘,裏面的魚倒是養得頗好。

如今,範雎有了一處莊園,弄得有些夢幻,跟個游樂場一樣,不要問為什麽?有四個小孩在身邊,隔三岔五弄點新東西,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倒是趙政,成蟜,褚太平,晉瀾四人特別喜歡那,隔三岔五就得約一起在莊園裏面玩。

上一次範雎碰到四人,四人弄了個農家小燒烤,成蟜還在那叨叨個不停,他娘夏姬沒事就齪使他造反,說什麽那位置本該是他的,還聯絡了好些大臣。

成蟜說得忿忿不平,想將他往火坑裏面推?沒門,看看趙政,每天坐在那位置上立馬變苦瓜臉,連史官都偷偷用筆在書上記下,他們的新王性子孤僻不喜喧鬧……

呵,得了吧,趙政是最鬧騰的。

成蟜心道,他現在日子美得很,要錢有錢,要權力有權力,鹹陽小霸王,世間小仙童,他瘋了才去自尋死路。

當然成蟜也愁:“到時饒我娘一命,她這人就是想不通,不懂生活的意義,一輩子都困住了膚淺的東西上……”

範雎當時聽著成蟜這“奸細”的話直搖頭,那些想要造反的人能成功那才是個奇跡。

範雎找到李信的時候,李信正準備運送一批才制好的鐵器入庫。

李信有些激動,有了這些鐵器,中原六國絕不會是他秦國之敵,唯一讓人遺憾的是,地下的怪物讓秦國也民不聊生,這些年,那仙人弄出了不少惠民的好東西,可惜天下動蕩,不然連他一個武將都能想象,這世間將多富裕和美好。

範雎看著鐵器點點頭:“多打造一些,……總是會用到的。”

等範雎回到家,那妖魔正在完善著什麽,像是奇怪的線條組成的圖案。

這妖魔如今看上去,更能融入人類社會了。

怎麽說呢,自從有一次這妖魔看見範雎擼趙政養的一只小狗,就再也不讓範雎擼它下巴了,還表現得十分憤怒。

以前這妖魔明明很喜歡的。

當然,自從這妖魔表現出了極強大的智慧之後,範雎也不好擼了,畢竟越來越不像狗子了。

時間如梭。

比如褚太平和晉瀾,一邊游歷一邊欣賞沿途的風景,終是到了韓國首都,兩人首先去見的韓國公子安。

也就是在趙國邯鄲時,範雎將染布的技術教給的那個韓國質子,公子安。

公子安自然是掃塌相迎,比起回到韓國的爾虞我詐,權力交鋒,不知道為什麽,公子安不知道多少個日夜都夢到邯鄲的那個小院,明明六國質子都在那裏,卻讓那裏如同心靈的凈土。

從未想過,那裏竟然如此的渴望不可得。

如今再見到到褚太平和晉瀾,感慨良多,畢竟在公子安的印象中,兩人還是小孩時的樣子,沒想到再見時,已經是雕欄玉砌般的少年人了。

公子安身後跟著的人十分詫異,他們原還在猜想,是什麽人居然讓他們韓國太子親自出城相迎,臉上還有些迫不及待。

是的,曾經的質子,如今已經是韓國的太子了。

結果,從車馬上走下來的,居然是兩個異國的華服少年。

自公子安帶回來染布的技術,他們韓國衣飾的漂亮冠絕天下,但沒想到這兩少年穿的,比他們韓國那頂尖的布染還要好上一些。

褚太平和晉瀾也好奇地打量著公子安,他們兩人對公子安的記憶其實也模糊了不少,只能記得有這麽一些印象,在他們還小的時候,有這麽一個韓國公子帶過他們,牽過他們手,餵過他們飯。

雖然記憶模糊了,但那份感情卻還在。

那應該是最純粹的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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