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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妖魔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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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妖魔的宿命

範雎覺得,無論出於什麽原因,達蒙之門的提示都得重視起來了,得想辦法阻止將希望寄托於星空的瘋狂行為。

但範雎都還沒有來得及行動或者計劃,一個意外打破了範雎的一切行為。

春秋戰國。

趙政,成蟜,褚太平,晉瀾在範雎沒在的這些時日,正在按照範雎的安排,將育苗棚中的魚苗,運送到鹹陽周圍的魚池進行飼養。

這個育苗棚十分先進,都是全自動化的,但有一個問題,現在連現代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沒電了,更別提春秋戰國這個育苗棚,它的電還是每天範雎充好電讓趙政去換的電池。

所以,範雎想盡快的盡早將更多的魚苗弄出來,將鹹陽的漁業發展起來。

至於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幾個小孩?沒辦法,別人根本不認識數字,連自動化器械上面的按鈕都不會按。

這一天,趙政他們早早的在商業街吃了早飯,並打包好了午飯,如同往常一樣去運魚苗,結果在路途上受到了一些驚嚇。

鹹陽城外的一個村莊被白霜侵蝕了。

原本或許是一起平常的白霜作亂,但現場有些奇怪。

怎麽說呢,在村莊裏面,有一個幾個人大小的洞穴,就那麽出現在了村莊內,除了滾滾白霜從洞穴冒出來外,就像有什麽巨大的東西從這個洞穴中鉆了出來。

原本,秦國的人也以為是這個村莊的農夫不知死活,在村子內挖了一個洞去尋寶,結果導致整個村莊被白霜感染陷入癲狂的人從洞穴出來後屠村。

這個推斷是最符合推測的。

但沒想到,相同的情況,陸陸續續在鹹陽附近的村莊出現了。

屠村,村子中間同樣出現了巨大洞穴。

更恐怖的是,除了鹹陽周圍,探子將更遠的消息也傳了回來,各地都在出現同樣的問題。

有什麽東西從地底無限的深坑爬了出來,它們在作案!

沒人知道是什麽,所有人開始恐慌。

讓範雎更意外的是,範雎那只銀發玄瞳的妖魔消失了,在鹹陽城內也出現一個同樣的巨大洞穴之後,那妖魔在一只怪物造成血案後,自己鉆進了洞穴,消失了。

最後有人看到它,是它將洞穴裏面的一只巨大怪物拋上了地面,鹹陽這才沒有像其他村莊一樣,造成大面積死亡。

因為事情牽扯到了範雎的那只妖魔,所以範雎不得不出面,且不能在用“閉門研學”而閉而不見了。

還好,有人看到了那妖魔解決那些怪物,不然或許那只妖魔會成被猜測成兇手。

範雎不得不暫時放棄在現代的事情,重返春秋戰國。

說來也奇怪,那只妖魔每一天除了吃飯,其他時間都在睡覺。

怎麽突然重返地底去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那些地底的怪物又是什麽?

以前,其他村莊被屠,就像是看不見的兇手,至少這一次,那妖魔將兇手殺了,並拋屍在外。

範雎去看了看情況,“兇手”太怪異了。

十分的巨大,如同一輛大客車,且金屬的皮殼,腐爛的四肢,有的連內臟都不知道什麽原因腐爛了,居然還能行動,還沒有死。

一眼就能看出,它們的致命傷是妖魔的物理攻擊,而不是這些不知道多少年就存在的腐爛情況。

範雎是震驚的。

金屬和鮮血的編輯而成的巨大生物,地母生物!

又或者說不潔者,即便是死亡也要將白霜散播用來感染其他永恒生物的不潔者。

但為什麽?

現代的白霜的出現,或許是因為現代人將封印地底白霜的古屍給挖出來,運送到了地面,導致封印破除。

那麽春秋戰國的這些不潔者,又是為何出現?

春秋戰國雖然與地母文明一直為鄰,但從未有人真正看到地母生物。

而現在,它們居然從地底通過那些突然出現的洞穴爬上了地面,那些洞穴太深,根本就不可能是人類能挖掘出來的,也就是說,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些洞穴便是這些不潔者自行挖掘的通道。

混亂,整個秦地都陷入了不潔者作亂的混亂之中。

範雎的手指都是顫抖的,現代已經足夠亂了,讓人不知道如何應對,但至少春秋戰國還相對安全。

但現在,入目的都是恐慌。

村子的恐慌,百姓的恐懼,導致正常的耕種無法完成。

範雎原本還很有自信的覺得,通過他帶來的技術,無論是秦國還是天下人,未必能富裕,但至少不會再因為饑餓而死了。

但現在……

沒有了和平,又哪裏來技術生長的土壤。

最總要的是,一但秦國沒有了足夠的食物,勢必會發動戰爭進行搶劫。

天下必定大亂。

範雎試圖通過這些不潔者的身體尋找到答案,但等來的卻是,除了秦國,其他諸國也發生了類似事件的消息。

等來的是,那些深入地底探索情況,沒有一個隊伍能將消息帶回來的恐怖。

但範雎也不是一無所獲。

在範雎離開的這一段時間,秦國王室的不死術的研究有了突發猛進的成果,他們研究出一種,通過吞噬其他人生命來保持永生不死的方法。

比趙國王室研究的不死術,殺不死,殺死一次只是衰老一歲還要先進,真正意義上的長生不死。

範雎不由得想起了以前在石板上看到的地母辛秘。

“人是最強的器皿,地母氏所造,掌長生之門,握永生之匙。”

或許人身體內真隱藏著長生的秘密,被研究出來也就不奇怪了。

但範雎眉頭都皺了起來,不潔者是什麽?

它們的本質是渴求死亡,它們毀掉了地母所定制的地母世界的第一律法,不死鐵律,從而讓整個地母文明隕落。

那麽,不死術的再次出現,是否是一種信號,讓這些深埋在地底的不潔者“激活”了它們的責任,讓它們從地底殺到了地面。

它們會毀滅一切和永生有關的存在。

這僅僅是範雎的一個猜測。

至於為什麽範雎的那只妖魔這個時候離開,範雎就不得而知了。

無論如何,相對的和平消失了。

軍隊忙於鎮壓到處作亂的不潔者,但或許是不潔者生命的層次太高,人類根本找不到也看不到它們的存在。

軍隊根本就沒有用,對上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層次的生命。

當無法對抗不潔者,物資又面臨不足的時候,人類會怎麽辦?

戰爭被重啟,為了稀缺的物資,為了生存,掠奪成為了一種途徑。

秋收之後,各地物資有了初步的統計,然後冬天來臨,諸國之戰就響起了。

整個鹹陽都人心惶惶,連範雎他們的商業街,生意都差了好多。

趙政愁眉苦臉,是他們新出的炒菜不好吃,還是新的糕點不吸引人?

範雎原本想要的安穩生活,看來也泡了湯,這諸國戰事一起,他還能攔在千軍萬馬前勸和?

上一個這麽做的人,那個信奉兼愛非攻,尚愛尚賢,天下大同的聖人,早已經死在了兩軍陣前。

更何況,若不通過掠奪,各國的子民就要餓死。

範雎也實在開不了這個口,因為如今再高的技術也解決不了食物缺乏的問題了。

趙政:“聽說,公子丹公子熊他們更慘,仙人說的那些不潔者在他們的國家更加的猖狂。”

“公子熊種的兩熟麥,好不容易弄出來了一些,結果被鄰國搶了。”

“天天都在打仗。”

秦國還算好的,兵強馬壯,至少諸國還不太敢惹。

那些弱一點的諸國就慘了,最先起戰事的就是他們,土地被踐踏,財產被掠奪,多少人在哭泣。

諸國混戰開始。

範雎哎了一聲,原本源頭在那些突然出現的不潔者,但人類對付不了它們,能有什麽辦法?

誰也對付不了它們,比如地母器皿,數量稀少不說,原本地母器皿就是地母文明的產物,用它們的東西去對付它們,都是白塔。

範雎,趙政,成蟜,褚太平,晉瀾,坐成一排,唉聲嘆氣。

範雎現在有一種心如死灰的感覺,這個世界沒救了,誰也救不了,他甚至在這一刻有些理解那些向深空發出求救信號的絕望者的內心了。

因為絕望到了毫無希望,所以……將希望寄托給了不可能的存在。

等待著,祈禱著更高生命層次的拯救,因為能做的就只有這一件事,要麽等待滅絕死亡,要麽期待得到拯救。

而在範雎發愁的時候,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只消失了的妖魔,突然又回來了。

帶著一身的血,還有從未見過的疲憊回來了。

是的,疲憊,哪怕以前這只妖魔一直沈睡,也從未見過這般疲憊。

還有那身鮮血,應該不是妖魔本身的,那麽這些鮮血是哪裏來的?

似乎在地底,這妖魔經歷了難以想象的戰鬥。

範雎原本是想去給這妖魔燒點熱水,洗漱一番,結果那妖魔一晃眼移動了範雎面前,先是打量了一番範雎,表情十分的覆雜,然後用鋒利的爪子指向了範雎腰間背包中的那個青銅盒子,達蒙之門。

沙啞的聲音在範雎耳邊響起:“聆聽,聆聽它的警言,是唯一的救贖。”

範雎的瞳孔都是張大的,人類的語言,這個妖魔口中發出了人類的語言!

範雎曾經就說過,這個妖魔擁有很高的智慧,只是它從未表現出來,結果……對方呆在他身邊這段時間,在偷偷的學習,學習人類的一切,學習人類的語言。

一種難以想象的恐怖在內心滋生。

但也是這一刻,那妖魔的爪子抓在了達蒙之門上。

白霜從那妖魔身上湧出,如同海浪將範雎整個人包裹。

範雎:“……”

這家夥在主動讓他進入白霜洗禮的狀態。

而每一次白霜洗禮,範雎都能從達蒙之門中聽到那個人的提示。

範雎的驚駭到了極點,這妖魔知道達蒙之門中存在的聲音。

也對,達蒙之門是地母文明的起源,而比起人類,地母生物對它更加了解才對。

而這妖魔,從一開始守在範雎身邊的目的,似乎就一直在守衛著這達蒙之門。

這個妖魔,它,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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