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第114章餘韻

關燈
第114章 第114章餘韻

太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裏偷偷鉆進來時,霍飛白正靠在床頭,指尖處的猩紅火光不斷閃爍。

他的眼神並沒有一夜未睡的疲憊感,相反裏面的饜足明晃晃地盛著。

祁寧正背對著他,裸露出來的一部分背上,細膩的皮膚已經不見昨夜的白皙,反而遍布著青紫的痕跡。

他已經不記得要了她多少次,只記得結束時,祁寧已經暈了過去。

有賀在川在,昨夜祁寧的異樣應該不會傳出不好的言論,只是他們不傳,他便不好繼續往下查。

還有一點就是這滿地狼藉,霍飛白頗有些頭疼,現在的時間點,底下的賓客已經離開,但總會有人註意到他們還在這裏,而這是霍家老宅。

霍飛白將指尖的煙掐滅,起身走進浴室,祁寧的禮服此時還躺在浴缸裏,已經沒辦法再看,打開噴頭後走進水幕中,背上的劃痕已經見肉,可見昨夜的狀況有多激烈。

水聲將床上的祁寧驚醒,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有一瞬間的怔楞,她驚慌地坐起,又被身上的痛扯下了身子,無助的躺了回去。

祁寧掀開身上的被子,盡管已經有了猜測,卻還是被身上的痕跡嚇到,她的腦海裏亂糟糟的,她對這間房子很陌生,陌生到沒有半點印象,她不斷去想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可是劇烈疼痛的頭讓她無法接著往下想。

浴室不斷傳來水聲,祁寧突然有些驚惶,如果她真的飲酒誤事,又發生

了和之前一樣的事她該怎麽辦?

這種想法充斥在她的腦海,讓她無法冷靜的去面對。

祁寧焦急的想找東西遮蓋自己的身體,可是浴室傳來的開門聲讓她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直。

來人穿著浴袍,手中正拿著一條毛巾擦著頭發,並不能第一時間發現是誰。

祁寧隱隱覺得眼熟,心裏卻更加驚慌,她並沒有見過霍飛白赤身裸體的模樣,難不成她真的做了錯事?

祁寧更加小心地將身上的被子裹緊,不斷思索她該如何面對面前的男人以及後面會發生的事,更甚者她該不該和霍飛白提出離婚。

霍飛白將頭發擦的差不多時才發現有一道視線一直在盯著他,他將毛巾拿下,這才發現祁寧已經醒了。

眉心的褶皺緩緩褪去,只是原本的痕跡並未消失,他沒想到她會醒的這般快。

“醒了?”

霍飛白想,他該打聲招呼的,畢竟昨天她應該很累。

聽到熟悉的聲音,又看到那一張熟悉的臉,祁寧心裏頓時生出一股酸澀感,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可是方才的驚慌與無助,在他出現之後全部消失了。

“霍飛白?”祁寧還有些不敢相信,下意識地出聲確認,心裏的委屈也隨著冒出。

霍飛白以為她是太疼而感覺難受,頓了頓之後將手中的毛巾放在一旁的桌上,大步走到祁寧身邊摸了摸她的頭頂問道:“怎麽了?疼了麽?”

祁寧臉色頓時變得漲紅,她

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我以為不是你,我以為我又經歷了和在酒店時一樣的事,對不起,我不該喝那麽多酒。”

祁寧怕他看不懂,又雜亂無章的解釋著。

霍飛白的手頓了頓,之後又揉了下她的頭發:“別瞎想,我們是夫妻,做這種事沒什麽,如果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及時跟我說,我抱你去清理一下。”

祁寧點點頭,又不好意思的下意識扯住自己身上的被子,可霍飛白直接將她抱起,被子到底是從她的身上滑落了。

赤身被抱住,祁寧有些尷尬,但霍飛白並未將眼神放在她身上,只是一步一步向浴室走,堅定地似乎不會被輕易影響。

祁寧松了口氣,到了浴室之後要求自己進去洗漱,霍飛白將她放下之後轉身退出,又貼心地將門關上。

祁寧看著浴缸內的禮服,眼底閃過一絲難受,她沒想到這件他特地訂制的禮服最終會變成這幅模樣,明明她是很珍惜的。

她想伸手將它拎起來,可泡了水的禮服,她根本提不動。

她只能走到花灑下清理自己,將面前的禮服遺忘。

等到祁寧從浴室出來,屋內已經被霍飛白收拾的相對整潔,換下來的床單被套被他打包起來,地上的衣服等,也收拾在了一處,便也看不出昨夜兩人所做的荒唐事。

“我……我該穿什麽……”祁寧尷尬的開口問道,她在老宅並沒有留過衣物。

“櫃子裏還有幾件衣服,

你選一套,有些舊了,別嫌棄。”霍飛白已經穿戴整齊,此時正在將床上的用品換上新的。

祁寧想去幫忙,可是看到自己身上裹著的浴巾之後到底是放棄了。

櫃子裏和他說的一樣,掛著幾件洗的發白的衣服,大多就是多年前的款式,以休閑裝為主,祁寧猜到大約是他年幼時所穿,隨手挑了一套尺寸相對合適的走到浴室換上。

祁寧出來的時候房間已經收拾完畢,霍飛白側過身時,發現她穿著自己初中時所穿的一套運動裝,尺寸相差的並不算太大,只是卷了卷,還算合身。

那時的霍飛白身形並不算太過高挑,被霍凜帶回來之後,他的日子也並沒有那麽好過,他很缺錢,也很孤僻,被塞到陌生的學校之後,格格不入的環境讓他被那些人欺負的格外慘,興許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只是霍家的私生子,上不得臺面。

“我們這麽下去會不會不太好?”祁寧有些躊躇地捏著衣角。

“下去之後說你喝多了,這些東西是吐的,至於禮服,讓傭人收拾就好。”霍飛白將東西拎在手裏,包裹並不小,也十分惹眼。

祁寧光是想想就覺得尷尬,如果這是在自己家裏,她並不會有這種感覺,只是霍家老宅,她並不覺得這是家。

“一切有我。”霍飛白示意她安心,又將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現在還是冬天,只是參加宴會,外套都被放在車裏。



厲的氣溫包裹著祁寧,她知道,這是霍飛白在保護她,不讓她暴露在目光下,畢竟脖子上的吻痕還很重,而昨天晚上她的失態一旦坐實是放蕩,迎接她的絕對是毀滅性的輿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