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吳公公抵達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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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吳公公抵達晉城
夥夫送來午膳，章泰命夥夫將早膳拎回去，夥夫擺好午膳，而後才將早膳拎著出了營帳，章泰去屏風後面，親手給文之寒穿衣服，穿鞋子，而後抱著他到了桌前。
他將文之寒放到凳子上坐著，他早已經在凳子上放了一個軟軟的枕頭了，所以文之寒坐下，身體並沒有感到有什麽不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藥的原因，雖然他昨夜是初次承歡，而且是整整一夜，後面居然也只是有些紅腫而已，沒有受傷，他作為大夫，見過許多男人的裸體，章泰那處，可是比普通人粗長得多，他想，應該是那秘藥的原因。
“之寒，你早膳都沒吃，一定餓了，來”，章泰給文之寒夾了菜，才端起自己的飯碗。
吃完午膳後，章泰將文之寒又抱回床上，替他脫了衣服和鞋子，扶著他躺下。
“之寒，你先躺會兒，我去找下王爺，晚些再過來看你”。
“你去忙吧，不用擔心我，我身體沒有什麽不舒服的”，文之寒以為他要去忙軍中之事，所以催促章泰出了營帳。
章泰來到林清央和蕭啟瑞的營帳中，一進來便給蕭啟瑞跪下。
“王爺，屬下想與之寒成親，還望王爺成全”。
蕭啟瑞連忙將他扶起。
“章泰，起來吧，即使你今日不說，來日天下安定，我也會替你二人賜婚，這些年，我知道你始終有顧慮，不肯接受他，但是之寒為了你，離開京城獨自來這軍中，他等了你這麽多年，屬實不易，如今你能想通，那便好了。”
“除了你，我還有暗幽十六軍，以後，你便不再是我的暗衛，你就只是這晉城軍的上將軍，來日回到京城，我給你們買一處宅院，你不必再在王府伺候了，以後，你要好好照顧之寒和文太醫”。
“多謝王爺！”，章泰鄭重的跪了下去。
“我這就派人去給外公送信，若是他知道你要成親了，他老人家不知道該有多高興”。
章泰想盡快與文之寒完婚，他已經讓文之寒等了這麽多年了，不想再讓他等下去了，而且二人昨夜已經有了肌膚之親，自然是越快成婚越好。所以他與蕭啟瑞商議，他和文之寒先在軍營中辦一場簡單的婚禮，等到將來回了京城，再大操大辦，畢竟，如今文太醫也還遠在京城。
商議好後，章泰便回文之寒營帳了，而蕭啟瑞，一邊派人去給晉國公送信，一邊召集軍中將領商議，要給章泰準備婚事。
回到營帳中後，章泰脫下衣服和鞋子，上床將文之寒抱到懷中，他上床的時候文之寒便醒了，章泰躺下後，文之寒配合著他的動作，窩到他的懷裏。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軍中都安排好了嗎？”
“軍中無事，之寒，王爺同意我們成親了，我們先在軍中簡單成個親，等回到京城，我們再操辦一次，可以嗎？”
“我都聽你的”。
“只是太委屈你了”，章泰有些歉疚道，畢竟，如今軍中條件有限，能準備的也有限。
“我才不委屈，我能嫁給你，不知道多高興呢，從我獨自離開京城來晉城尋你的時候，我就告訴我自己，這輩子，不管怎樣，我都要待你身邊，那時候，我從未敢奢求，你能與我成婚，我只是想待在能看見你的地方，那樣便足以”。
“小笨蛋”，章泰將文之寒抱得更緊，文之寒在他懷中甚至有些呼吸不過來，但是他沒有出聲，而是任由章泰抱著他。
除了有孕的林清央外，如今最讓蕭啟瑞在意的，就是章泰和文之寒的婚事了。軍中將領們更是十分高興，到章泰這個年紀，還未成親的男子畢竟是少數，將領們其實早就看出來章泰和文軍醫這二人間有貓膩，如今聽說他們要成親，眾將領頗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嘆，紛紛開始為這二人的婚事出謀劃策。
晉城軍營這邊在著急忙慌的準備著，晉國公那邊收到章泰要成婚的消息，便隨幽六一起趕回晉城。
這場婚事雖然準備得急，但是卻並不粗糙，蕭啟瑞命人準備了很多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和各種衣服佩飾等等，章泰既是晉城的上將軍，陪著他上場殺敵，又在宮中陪著他長大，既是王府的管家，又是他的暗衛。這些年，章泰始終恪盡職守，在蕭啟瑞心中，他就像一個可靠的大哥一樣，所以，他的婚事，蕭啟瑞很是重視，雖然如今晉城各種條件都不如京城，但是在晉城範圍內，他都要給這二人選最好的，制作吉服的人要是最好的繡娘，打造婚床的人要是最好手藝人，衣服料子要選最好的，總之，所有東西，都是要在這有限的範圍內選擇最好的。
蕭啟瑞命人去牧民家中買羊，將周圍十幾個放牧場都買完了，還派人買來最好的酒，甚至，還將全城的花炮都買了來。
晉國公回來後，先去看了蕭啟瑞和林清央，將自己這些日子，在山中雕刻的一些小玩意兒送給林清央後，便去找章泰了。
“顧叔叔，您怎麽回來了？可是山中出了什麽事兒？”，自小，章泰便是這麽喚晉國公，後來，便也一直如此喚他，晉國公這些日子一直在山中挖金礦，他突然回營，章泰還以為是金礦出了什麽事兒呢。
“你要成親了，我自然要回來，這些年，我一直將你當做我的孩子，當年將你送入宮中，也是無奈之舉，你如今成親這麽大的事兒，我這個做長輩的，如何能不在場”，說著，他拍了拍章泰的肩膀。
章泰心中充滿無盡的感激，眼眶不自覺地濕潤，他低頭將流出的淚水抹去。晉國公收留他，吃穿用度一直給他安排得好好的，還請夫子給他授課，教他練武，還替他安葬了父親，若是沒有晉國公，哪裏有今日的他。
“傻孩子，哭什麽，馬上就要成家的人了，以後你就不再是一個人了，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知道嗎？”
“顧叔叔，謝謝您，當初若不是您，我恐怕早已流落街頭了”。
“說這些做什麽，一切都是你的造化，你我有緣，而且這些年，多虧有你陪著啟瑞那孩子，我才能放心，成親之後，你便好好過你的日子吧，如今啟瑞也大了，他自己可以保護自己了，你不用再擔負那些使命了”。
“顧叔叔，不管我成親與否，我都會好好保護王爺的”。
“章泰，你和啟瑞，對我來說，都很重要，所以，我希望你們兩個人都平平安安的，知道嗎？”
“孩子，如今你要成親了，你父母已故去，你可願，做我的義子，你成婚之日我也好替你父母居於高堂之位”。
“孩兒願意”，說著，章泰便跪了下去。
“好孩子，以後，定要好好的”。
如此，在舉行完簡單的儀式後，章泰便成了蕭啟瑞的小“舅舅”，但是二人還是如從前那般自在相處，並沒有什麽不同。
自從那日開葷後，章泰便住到了文之寒營帳中，除了第二日，因著前一日纏綿了一整夜，章泰顧惜文之寒，二人只是簡單的相擁而眠，之後的日子裏，夜間二人總是要“廝混”上那麽一兩個時辰。章泰是老樹開花，自然是索求無度，而文之寒，自然也是歡喜得緊。二人在情事上，一向是坦誠相待，有時候，章泰還沒開始，文之寒便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脫衣服了。
大婚前一日，章泰搬到了蕭啟瑞為他準備的新營帳中，營帳中有新做的大床和新的被褥。營帳內外貼滿了大紅的喜字，這喜字，還是林清央和顏若，親手為他們寫的。營帳內擺了兩根巨大的紅色蠟燭，這是專門找人定做的，比一般的蠟燭要大上很多。
婚床是蕭啟瑞專門吩咐人做的，找的是晉城中最好的手藝人，床上的所有被套枕套和床單都是紅色的上好綢緞，上面繡著鴛鴦圖案，栩栩如生，紅色的羅紗做成的雙層鬥帳，鬥帳的四個角落都掛著香袋，香氣味道充盈在營帳中。
雖然條件有限，但是蕭啟瑞，確實是在很用心的準備了。其實，這已經比普通人成親的規格要大上許多了，可能普通的商人，成親也不過如此。但是，蕭啟瑞還是覺得委屈了他們，“等到來日回京城了，我定為你們再操辦一場，如今，就先這般將就著吧”。
大婚當日，全軍大喜，軍中將領們都齊聚一堂，文之寒沒有長輩，聞若親自替他梳頭。顏若和林清央幫他整理吉服，雖然軍中條件簡陋了些，但是該有的流程，一個都沒少，軍醫所的大夫們負責攔門，而軍中將領們則負責撞門，一片熱鬧鼎沸中，章泰將文之寒打橫抱起，抱到了營帳中。
晉國公居高位，下面坐著顏理、聞若、顏若、蕭啟瑞和林清央。
“一拜天地”，文之寒和章泰對著營帳外一拜。
“二拜高堂”，他們轉身對著晉國公恭敬一拜。
“夫妻對拜”，二人對拜，擡頭看著對方相視一笑。
“送入洞房”，這句說完後，軍中將領們便開始狂歡起來。
禮成後，章泰和將領們在外面喝酒，而文之寒，則在營帳中等他，顏若、聞若、林清央他們陪著他，小六子端來吃食，幾人用完膳後，章泰便回來了。章泰回來，他們便出了營帳，將時間留給新人。
外面人聲鼎沸，花炮的火花綻放在天空，如繁星點點，絢麗多姿，兵士們吃著肉喝著酒，欣賞著猶如萬花筒中的色彩在黑暗中盛放的花炮。
外面的熱鬧並沒有影響到營帳內的新人，碩大的紅蠟燭搖曳燃燒，燭光灑在文之寒俊秀的臉上，給他增加了幾分魅惑，章泰不自覺的走上前，吻了上去。
許久後，他才放開文之寒，他將已經腿軟的文之寒抱到桌前坐著，端來交杯酒，二人喝完交杯酒後，章泰又將文之寒抱到床上，春宵一刻值千金，自是十分歡愉，直到紅燭燃盡，二人才歇了下來。
軍營這邊喜氣洋洋，而吳公公他們，卻還在艱難行路。
晉城的東城門外，往來人群絡繹不絕。人群中，有城外村莊的百姓進城去賣土貨或者去購置家中之所需之物；有·來往商隊押運商品進城去賣或者運送晉城的商品去別的城池買賣；有來晉城想要投軍的壯士；還有走親戚的人等等；這些人腳步匆匆，不是忙著入城就是忙著出城。
人群中，突兀出現的兩個乞丐格外顯眼，所以即使大家行路匆匆，那二人也吸引了不少窺視的眼光，畢竟，晉城周邊都在晉國公和瑞王管轄範圍內，他們治下百姓安居樂業，生意人南來北往，若是不幸遇見大災之年，除了朝廷的賑災糧外，晉國公府還會額外拿出錢財到別地去購置糧食來分給百姓，若是晉城無外敵威脅時，晉城軍中將領們還會帶著士兵們，去給百姓開荒，幫助他們耕種，收割等，所以晉國公治下，很少會有吃不飽飯穿不起衣的百姓。晉城也就很少會出現乞討者。
而人們的目光並沒有影響那兩個乞丐的腳步，他們相互攙扶著朝城門而來，當吳公公和他的心腹遠遠的看到晉城的匾額時，二人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抱在一起便大哭了起來。
一個進城賣饃饃的老漢看著抱在一起大哭的二人，他放下他挑著的擔子，從他的籮筐裏面拿出幾個饃饃，包了去遞給二人。
“兩位兄弟，來，吃個饃饃，你們若是有什麽困難，不若進城後，去投奔晉城軍，只要你們有一技之長，他們定會將你們納入軍中，那你們就不必再乞討了。若是你們沒有什麽手藝，也可以去城中找個活計，兩位兄臺不必傷心，一時失意並不可怕，人總是有奔頭的，你看老漢我，當年也是家鄉鬧饑荒，家中人餓的餓死，病的病死，我也是快活不下去了，才不得不離開家鄉，後來一路乞討到了這晉城，現在不也在城外村莊中安了家嗎，如今我的孩子們都大了，我們夫妻二人現在帶帶孫子，偶爾進城賣個饃饃，日子好著呢”。
眼前的饃饃冒著熱氣兒，散發出勾人的香氣，二人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肚子咕咕叫。吳公公他們已經許久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了，自從上次在路上銀票全被偷了後，就靠著幾兩碎銀，一路吃糠咽菜到了這晉城。可憐這二人，如今已經都餓的顴骨凸起，肚子凹陷了。
那老漢看著這兩個乞丐，明明已經是餓急了的樣子，卻不伸手拿饃饃，他便硬將饃饃塞到吳公公他們手中。
“吃吧，老漢做的饃饃可好吃了，這城裏的人都愛吃哩”。
手中握著軟軟熱熱的饃饃，吳公公他們再也抵抗不住，埋頭大口吃了起來，不過兩三口，就將一個饃饃吃完了。二人本來就幹渴，如今這饃饃幾口下肚，便有些噎住了，還好旁邊的茶棚主人也是個好的，連忙給他們端了茶過來，才將這饃饃完全咽了下去。
“多謝二位恩人，今日之大恩，我們兄弟二人來日必將重謝”，這一路上，吳公公和心腹便一直以兄弟的名義相稱。
“不過是些吃食，二位不必掛齒”。說完老漢又去籮筐中拿了幾個饃饃包起來送給了他們，而後去挑起他的扁擔便揚長而去了。
“不知二位是從何而來，來晉城有何貴幹呢？”，茶棚老板將吳公公他們請到茶棚，給他們上了一壺茶，讓他們坐著歇息下再進城。
吳公公拿起茶喝了一口，才出言：“我們是從京城來的，本想著來晉城投奔堂兄，他在晉城軍中當差，誰知在路上，我們兄弟二人的銀票被賊人偷走了，沒辦法，我們這一路上也只得吃些野菜樹皮過活，今日，我們終於到晉城了”，說完，吳公公二人又哭了起來，這一路，真的是吃了太多苦了，他們兩個人，又累又餓，還老是走錯路，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二位的堂兄既然在晉城軍中，那你們去投奔他，必然是錯不了的。只是如今大軍駐紮在營帳中，二位還要走到西城門那邊呢，這邊是東城門”。
京城天裏迢迢的都過來了，如今不過是穿城而過而已，吳公公他們自然是不在話下的，他們拜別茶棚老板，便入城朝了西門而去。
等到他們到達大軍駐紮地時，已經是快黃昏了，守軍的兵士將他們攔在軍營外，吳公公叫他去稟告瑞王，就說皇上身邊的吳公公，來給王爺宣旨了。
兵士連忙去營帳中找蕭啟瑞，稟告了此事，蕭啟瑞攔住要與他一起出來的林清央，如今林清央的肚子，已經十分大了，蕭啟瑞日日在營帳中陪著他，不讓他出營帳一步。
蕭啟瑞到軍營外，看到吳公公，幾乎沒認出來他，在他的印象中，吳公公一直是個身材有些發胖的太監，一直跟在父皇身邊，頗具威嚴。蕭啟瑞實在無法將那個從前待他淡漠恭敬的吳公公，與眼前這個衣衫襤褸的瘦弱“乞丐”聯系到一起，吳公公見到蕭啟瑞的時候，一下子就跪到在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嚷嚷，“殿下，我終於見到您了，殿下啊，您快去救陛下吧”。
蕭啟瑞眼中詫異，他命兵士將吳公公二人帶回軍營中。
“吳公公，你們先去洗漱休整一下，晚些再細說”。
兵士們將吳公公二人帶去洗漱好，給他們拿來新的換洗衣服，兵士想將吳公公的包裹拿下去，被吳公公阻止了，兵士便未動那個包裹。
等到吳公公他們洗漱好，用完膳食後，蕭啟瑞才召見了他們，吳公公抱著那個包裹，去了蕭啟瑞的營帳。蕭啟瑞在前面接見吳公公他們，林清央則在屏風後面半躺著。
“奴才拜見瑞王殿下”。
“吳公公，起來吧，可是宮中出了事，為何你會叫我去救父皇？”
“殿下，蕭啟天和張舒月那些賊人，折辱了陛下，陛下命我到晉城來找您，這是陛下給您的勤王詔書和玉璽”。說著，吳公公將他懷中，那個破破爛爛的包裹遞給了蕭啟瑞。
蕭啟瑞深感詫異，父皇一向最疼愛蕭啟天，為何會鬧到這般地步，而且，吳公公居然會直呼蕭啟天和張貴妃的名字。
“大皇兄他們如何折辱了父皇，父皇可是身體有恙？”
“殿下，蕭啟天不是您的皇兄，蕭啟天他就是個孽種，他是張舒月那個賤人與一個低賤的伶人所生的，在您出京後不久，陛下便病了，而後陛下讓蕭啟天監國，哪裏知道，張舒月那個賤人，竟然趁著陛下病了，將那伶人帶到宮中廝混，還又懷上了孽種，被陛下知道後，她居然要強迫陛下立蕭啟天那個孽種當太子，陛下不肯，他將勤王詔書和玉璽給了奴才，讓奴才到晉城來找您”。
“吳公公，父皇想讓我進京勤王？父皇就不怕我趁機反了，畢竟，我也是個皇子，那太子之位，我自然也想要”。
“太子之位本來就該是您的，是張舒月那個賤人陷害了先皇後，讓陛下有所誤會，如今陛下只有您了，四皇子，四皇子他也被蕭啟天那賊人殺了，陛下擔心您打不過蕭啟天，還發了秘旨給雲南王和林將軍，讓他們來助您，相信不日，他們的大軍便會到”。畢竟，自己在路上耽擱了太久，那兩路人馬想是早就到了。
林清央聽到這個驚天大秘密，想到前世，蕭啟天真的登基為帝了，若是如今的陛下知道前世之事，不知會是怎樣的心情，將自己的親兒子下獄，而讓一個伶人之子登了帝位，百年基業拱手讓人，簡直是可笑。
饒是蕭啟瑞，也被驚到了，幼時，確實是有很多傳言，說他並非父皇的兒子，父皇也確實不喜自己，只是自己從未懷疑過自己的身份，畢竟，他相信母後並不是那樣的人。只是他沒有想到，一直與父皇“恩愛有加”的張貴妃，居然敢做出這種事兒。
“吳公公，既然父皇給雲南王和岳父大人都發了秘旨，那就等他們的大軍到後，我們先打敗月氏後，再隨你回京勤王，畢竟，我不能棄晉城的百姓於不顧”。
“這是自然，陛下吩咐了，一切都要聽您的”。
“好，那就等打敗月氏後，我再帶大軍回京勤王，想來沒有玉璽，蕭啟天他們也不敢對父皇做什麽，吳公公，一路辛苦了，這些日子，你就在軍中休息下吧”。
“多謝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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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夫送來午膳，章泰命夥夫將早膳拎回去，夥夫擺好午膳，而後才將早膳拎著出了營帳，章泰去屏風後面，親手給文之寒穿衣服，穿鞋子，而後抱著他到了桌前。
他將文之寒放到凳子上坐著，他早已經在凳子上放了一個軟軟的枕頭了，所以文之寒坐下，身體並沒有感到有什麽不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藥的原因，雖然他昨夜是初次承歡，而且是整整一夜，後面居然也只是有些紅腫而已，沒有受傷，他作為大夫，見過許多男人的裸體，章泰那處，可是比普通人粗長得多，他想，應該是那秘藥的原因。
“之寒，你早膳都沒吃，一定餓了，來”，章泰給文之寒夾了菜，才端起自己的飯碗。
吃完午膳後，章泰將文之寒又抱回床上，替他脫了衣服和鞋子，扶著他躺下。
“之寒，你先躺會兒，我去找下王爺，晚些再過來看你”。
“你去忙吧，不用擔心我，我身體沒有什麽不舒服的”，文之寒以為他要去忙軍中之事，所以催促章泰出了營帳。
章泰來到林清央和蕭啟瑞的營帳中，一進來便給蕭啟瑞跪下。
“王爺，屬下想與之寒成親，還望王爺成全”。
蕭啟瑞連忙將他扶起。
“章泰，起來吧，即使你今日不說，來日天下安定，我也會替你二人賜婚，這些年，我知道你始終有顧慮，不肯接受他，但是之寒為了你，離開京城獨自來這軍中，他等了你這麽多年，屬實不易，如今你能想通，那便好了。”
“除了你，我還有暗幽十六軍，以後，你便不再是我的暗衛，你就只是這晉城軍的上將軍，來日回到京城，我給你們買一處宅院，你不必再在王府伺候了，以後，你要好好照顧之寒和文太醫”。
“多謝王爺！”，章泰鄭重的跪了下去。
“我這就派人去給外公送信，若是他知道你要成親了，他老人家不知道該有多高興”。
章泰想盡快與文之寒完婚，他已經讓文之寒等了這麽多年了，不想再讓他等下去了，而且二人昨夜已經有了肌膚之親，自然是越快成婚越好。所以他與蕭啟瑞商議，他和文之寒先在軍營中辦一場簡單的婚禮，等到將來回了京城，再大操大辦，畢竟，如今文太醫也還遠在京城。
商議好後，章泰便回文之寒營帳了，而蕭啟瑞，一邊派人去給晉國公送信，一邊召集軍中將領商議，要給章泰準備婚事。
回到營帳中後，章泰脫下衣服和鞋子，上床將文之寒抱到懷中，他上床的時候文之寒便醒了，章泰躺下後，文之寒配合著他的動作，窩到他的懷裏。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軍中都安排好了嗎？”
“軍中無事，之寒，王爺同意我們成親了，我們先在軍中簡單成個親，等回到京城，我們再操辦一次，可以嗎？”
“我都聽你的”。
“只是太委屈你了”，章泰有些歉疚道，畢竟，如今軍中條件有限，能準備的也有限。
“我才不委屈，我能嫁給你，不知道多高興呢，從我獨自離開京城來晉城尋你的時候，我就告訴我自己，這輩子，不管怎樣，我都要待你身邊，那時候，我從未敢奢求，你能與我成婚，我只是想待在能看見你的地方，那樣便足以”。
“小笨蛋”，章泰將文之寒抱得更緊，文之寒在他懷中甚至有些呼吸不過來，但是他沒有出聲，而是任由章泰抱著他。
除了有孕的林清央外，如今最讓蕭啟瑞在意的，就是章泰和文之寒的婚事了。軍中將領們更是十分高興，到章泰這個年紀，還未成親的男子畢竟是少數，將領們其實早就看出來章泰和文軍醫這二人間有貓膩，如今聽說他們要成親，眾將領頗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嘆，紛紛開始為這二人的婚事出謀劃策。
晉城軍營這邊在著急忙慌的準備著，晉國公那邊收到章泰要成婚的消息，便隨幽六一起趕回晉城。
這場婚事雖然準備得急，但是卻並不粗糙，蕭啟瑞命人準備了很多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和各種衣服佩飾等等，章泰既是晉城的上將軍，陪著他上場殺敵，又在宮中陪著他長大，既是王府的管家，又是他的暗衛。這些年，章泰始終恪盡職守，在蕭啟瑞心中，他就像一個可靠的大哥一樣，所以，他的婚事，蕭啟瑞很是重視，雖然如今晉城各種條件都不如京城，但是在晉城範圍內，他都要給這二人選最好的，制作吉服的人要是最好的繡娘，打造婚床的人要是最好手藝人，衣服料子要選最好的，總之，所有東西，都是要在這有限的範圍內選擇最好的。
蕭啟瑞命人去牧民家中買羊，將周圍十幾個放牧場都買完了，還派人買來最好的酒，甚至，還將全城的花炮都買了來。
晉國公回來後，先去看了蕭啟瑞和林清央，將自己這些日子，在山中雕刻的一些小玩意兒送給林清央後，便去找章泰了。
“顧叔叔，您怎麽回來了？可是山中出了什麽事兒？”，自小，章泰便是這麽喚晉國公，後來，便也一直如此喚他，晉國公這些日子一直在山中挖金礦，他突然回營，章泰還以為是金礦出了什麽事兒呢。
“你要成親了，我自然要回來，這些年，我一直將你當做我的孩子，當年將你送入宮中，也是無奈之舉，你如今成親這麽大的事兒，我這個做長輩的，如何能不在場”，說著，他拍了拍章泰的肩膀。
章泰心中充滿無盡的感激，眼眶不自覺地濕潤，他低頭將流出的淚水抹去。晉國公收留他，吃穿用度一直給他安排得好好的，還請夫子給他授課，教他練武，還替他安葬了父親，若是沒有晉國公，哪裏有今日的他。
“傻孩子，哭什麽，馬上就要成家的人了，以後你就不再是一個人了，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知道嗎？”
“顧叔叔，謝謝您，當初若不是您，我恐怕早已流落街頭了”。
“說這些做什麽，一切都是你的造化，你我有緣，而且這些年，多虧有你陪著啟瑞那孩子，我才能放心，成親之後，你便好好過你的日子吧，如今啟瑞也大了，他自己可以保護自己了，你不用再擔負那些使命了”。
“顧叔叔，不管我成親與否，我都會好好保護王爺的”。
“章泰，你和啟瑞，對我來說，都很重要，所以，我希望你們兩個人都平平安安的，知道嗎？”
“孩子，如今你要成親了，你父母已故去，你可願，做我的義子，你成婚之日我也好替你父母居於高堂之位”。
“孩兒願意”，說著，章泰便跪了下去。
“好孩子，以後，定要好好的”。
如此，在舉行完簡單的儀式後，章泰便成了蕭啟瑞的小“舅舅”，但是二人還是如從前那般自在相處，並沒有什麽不同。
自從那日開葷後，章泰便住到了文之寒營帳中，除了第二日，因著前一日纏綿了一整夜，章泰顧惜文之寒，二人只是簡單的相擁而眠，之後的日子裏，夜間二人總是要“廝混”上那麽一兩個時辰。章泰是老樹開花，自然是索求無度，而文之寒，自然也是歡喜得緊。二人在情事上，一向是坦誠相待，有時候，章泰還沒開始，文之寒便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脫衣服了。
大婚前一日，章泰搬到了蕭啟瑞為他準備的新營帳中，營帳中有新做的大床和新的被褥。營帳內外貼滿了大紅的喜字，這喜字，還是林清央和顏若，親手為他們寫的。營帳內擺了兩根巨大的紅色蠟燭，這是專門找人定做的，比一般的蠟燭要大上很多。
婚床是蕭啟瑞專門吩咐人做的，找的是晉城中最好的手藝人，床上的所有被套枕套和床單都是紅色的上好綢緞，上面繡著鴛鴦圖案，栩栩如生，紅色的羅紗做成的雙層鬥帳，鬥帳的四個角落都掛著香袋，香氣味道充盈在營帳中。
雖然條件有限，但是蕭啟瑞，確實是在很用心的準備了。其實，這已經比普通人成親的規格要大上許多了，可能普通的商人，成親也不過如此。但是，蕭啟瑞還是覺得委屈了他們，“等到來日回京城了，我定為你們再操辦一場，如今，就先這般將就著吧”。
大婚當日，全軍大喜，軍中將領們都齊聚一堂，文之寒沒有長輩，聞若親自替他梳頭。顏若和林清央幫他整理吉服，雖然軍中條件簡陋了些，但是該有的流程，一個都沒少，軍醫所的大夫們負責攔門，而軍中將領們則負責撞門，一片熱鬧鼎沸中，章泰將文之寒打橫抱起，抱到了營帳中。
晉國公居高位，下面坐著顏理、聞若、顏若、蕭啟瑞和林清央。
“一拜天地”，文之寒和章泰對著營帳外一拜。
“二拜高堂”，他們轉身對著晉國公恭敬一拜。
“夫妻對拜”，二人對拜，擡頭看著對方相視一笑。
“送入洞房”，這句說完後，軍中將領們便開始狂歡起來。
禮成後，章泰和將領們在外面喝酒，而文之寒，則在營帳中等他，顏若、聞若、林清央他們陪著他，小六子端來吃食，幾人用完膳後，章泰便回來了。章泰回來，他們便出了營帳，將時間留給新人。
外面人聲鼎沸，花炮的火花綻放在天空，如繁星點點，絢麗多姿，兵士們吃著肉喝著酒，欣賞著猶如萬花筒中的色彩在黑暗中盛放的花炮。
外面的熱鬧並沒有影響到營帳內的新人，碩大的紅蠟燭搖曳燃燒，燭光灑在文之寒俊秀的臉上，給他增加了幾分魅惑，章泰不自覺的走上前，吻了上去。
許久後，他才放開文之寒，他將已經腿軟的文之寒抱到桌前坐著，端來交杯酒，二人喝完交杯酒後，章泰又將文之寒抱到床上，春宵一刻值千金，自是十分歡愉，直到紅燭燃盡，二人才歇了下來。
軍營這邊喜氣洋洋，而吳公公他們，卻還在艱難行路。
晉城的東城門外，往來人群絡繹不絕。人群中，有城外村莊的百姓進城去賣土貨或者去購置家中之所需之物；有·來往商隊押運商品進城去賣或者運送晉城的商品去別的城池買賣；有來晉城想要投軍的壯士；還有走親戚的人等等；這些人腳步匆匆，不是忙著入城就是忙著出城。
人群中，突兀出現的兩個乞丐格外顯眼，所以即使大家行路匆匆，那二人也吸引了不少窺視的眼光，畢竟，晉城周邊都在晉國公和瑞王管轄範圍內，他們治下百姓安居樂業，生意人南來北往，若是不幸遇見大災之年，除了朝廷的賑災糧外，晉國公府還會額外拿出錢財到別地去購置糧食來分給百姓，若是晉城無外敵威脅時，晉城軍中將領們還會帶著士兵們，去給百姓開荒，幫助他們耕種，收割等，所以晉國公治下，很少會有吃不飽飯穿不起衣的百姓。晉城也就很少會出現乞討者。
而人們的目光並沒有影響那兩個乞丐的腳步，他們相互攙扶著朝城門而來，當吳公公和他的心腹遠遠的看到晉城的匾額時，二人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抱在一起便大哭了起來。
一個進城賣饃饃的老漢看著抱在一起大哭的二人，他放下他挑著的擔子，從他的籮筐裏面拿出幾個饃饃，包了去遞給二人。
“兩位兄弟，來，吃個饃饃，你們若是有什麽困難，不若進城後，去投奔晉城軍，只要你們有一技之長，他們定會將你們納入軍中，那你們就不必再乞討了。若是你們沒有什麽手藝，也可以去城中找個活計，兩位兄臺不必傷心，一時失意並不可怕，人總是有奔頭的，你看老漢我，當年也是家鄉鬧饑荒，家中人餓的餓死，病的病死，我也是快活不下去了，才不得不離開家鄉，後來一路乞討到了這晉城，現在不也在城外村莊中安了家嗎，如今我的孩子們都大了，我們夫妻二人現在帶帶孫子，偶爾進城賣個饃饃，日子好著呢”。
眼前的饃饃冒著熱氣兒，散發出勾人的香氣，二人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肚子咕咕叫。吳公公他們已經許久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了，自從上次在路上銀票全被偷了後，就靠著幾兩碎銀，一路吃糠咽菜到了這晉城。可憐這二人，如今已經都餓的顴骨凸起，肚子凹陷了。
那老漢看著這兩個乞丐，明明已經是餓急了的樣子，卻不伸手拿饃饃，他便硬將饃饃塞到吳公公他們手中。
“吃吧，老漢做的饃饃可好吃了，這城裏的人都愛吃哩”。
手中握著軟軟熱熱的饃饃，吳公公他們再也抵抗不住，埋頭大口吃了起來，不過兩三口，就將一個饃饃吃完了。二人本來就幹渴，如今這饃饃幾口下肚，便有些噎住了，還好旁邊的茶棚主人也是個好的，連忙給他們端了茶過來，才將這饃饃完全咽了下去。
“多謝二位恩人，今日之大恩，我們兄弟二人來日必將重謝”，這一路上，吳公公和心腹便一直以兄弟的名義相稱。
“不過是些吃食，二位不必掛齒”。說完老漢又去籮筐中拿了幾個饃饃包起來送給了他們，而後去挑起他的扁擔便揚長而去了。
“不知二位是從何而來，來晉城有何貴幹呢？”，茶棚老板將吳公公他們請到茶棚，給他們上了一壺茶，讓他們坐著歇息下再進城。
吳公公拿起茶喝了一口，才出言：“我們是從京城來的，本想著來晉城投奔堂兄，他在晉城軍中當差，誰知在路上，我們兄弟二人的銀票被賊人偷走了，沒辦法，我們這一路上也只得吃些野菜樹皮過活，今日，我們終於到晉城了”，說完，吳公公二人又哭了起來，這一路，真的是吃了太多苦了，他們兩個人，又累又餓，還老是走錯路，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二位的堂兄既然在晉城軍中，那你們去投奔他，必然是錯不了的。只是如今大軍駐紮在營帳中，二位還要走到西城門那邊呢，這邊是東城門”。
京城天裏迢迢的都過來了，如今不過是穿城而過而已，吳公公他們自然是不在話下的，他們拜別茶棚老板，便入城朝了西門而去。
等到他們到達大軍駐紮地時，已經是快黃昏了，守軍的兵士將他們攔在軍營外，吳公公叫他去稟告瑞王，就說皇上身邊的吳公公，來給王爺宣旨了。
兵士連忙去營帳中找蕭啟瑞，稟告了此事，蕭啟瑞攔住要與他一起出來的林清央，如今林清央的肚子，已經十分大了，蕭啟瑞日日在營帳中陪著他，不讓他出營帳一步。
蕭啟瑞到軍營外，看到吳公公，幾乎沒認出來他，在他的印象中，吳公公一直是個身材有些發胖的太監，一直跟在父皇身邊，頗具威嚴。蕭啟瑞實在無法將那個從前待他淡漠恭敬的吳公公，與眼前這個衣衫襤褸的瘦弱“乞丐”聯系到一起，吳公公見到蕭啟瑞的時候，一下子就跪到在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嚷嚷，“殿下，我終於見到您了，殿下啊，您快去救陛下吧”。
蕭啟瑞眼中詫異，他命兵士將吳公公二人帶回軍營中。
“吳公公，你們先去洗漱休整一下，晚些再細說”。
兵士們將吳公公二人帶去洗漱好，給他們拿來新的換洗衣服，兵士想將吳公公的包裹拿下去，被吳公公阻止了，兵士便未動那個包裹。
等到吳公公他們洗漱好，用完膳食後，蕭啟瑞才召見了他們，吳公公抱著那個包裹，去了蕭啟瑞的營帳。蕭啟瑞在前面接見吳公公他們，林清央則在屏風後面半躺著。
“奴才拜見瑞王殿下”。
“吳公公，起來吧，可是宮中出了事，為何你會叫我去救父皇？”
“殿下，蕭啟天和張舒月那些賊人，折辱了陛下，陛下命我到晉城來找您，這是陛下給您的勤王詔書和玉璽”。說著，吳公公將他懷中，那個破破爛爛的包裹遞給了蕭啟瑞。
蕭啟瑞深感詫異，父皇一向最疼愛蕭啟天，為何會鬧到這般地步，而且，吳公公居然會直呼蕭啟天和張貴妃的名字。
“大皇兄他們如何折辱了父皇，父皇可是身體有恙？”
“殿下，蕭啟天不是您的皇兄，蕭啟天他就是個孽種，他是張舒月那個賤人與一個低賤的伶人所生的，在您出京後不久，陛下便病了，而後陛下讓蕭啟天監國，哪裏知道，張舒月那個賤人，竟然趁著陛下病了，將那伶人帶到宮中廝混，還又懷上了孽種，被陛下知道後，她居然要強迫陛下立蕭啟天那個孽種當太子，陛下不肯，他將勤王詔書和玉璽給了奴才，讓奴才到晉城來找您”。
“吳公公，父皇想讓我進京勤王？父皇就不怕我趁機反了，畢竟，我也是個皇子，那太子之位，我自然也想要”。
“太子之位本來就該是您的，是張舒月那個賤人陷害了先皇後，讓陛下有所誤會，如今陛下只有您了，四皇子，四皇子他也被蕭啟天那賊人殺了，陛下擔心您打不過蕭啟天，還發了秘旨給雲南王和林將軍，讓他們來助您，相信不日，他們的大軍便會到”。畢竟，自己在路上耽擱了太久，那兩路人馬想是早就到了。
林清央聽到這個驚天大秘密，想到前世，蕭啟天真的登基為帝了，若是如今的陛下知道前世之事，不知會是怎樣的心情，將自己的親兒子下獄，而讓一個伶人之子登了帝位，百年基業拱手讓人，簡直是可笑。
饒是蕭啟瑞，也被驚到了，幼時，確實是有很多傳言，說他並非父皇的兒子，父皇也確實不喜自己，只是自己從未懷疑過自己的身份，畢竟，他相信母後並不是那樣的人。只是他沒有想到，一直與父皇“恩愛有加”的張貴妃，居然敢做出這種事兒。
“吳公公，既然父皇給雲南王和岳父大人都發了秘旨，那就等他們的大軍到後，我們先打敗月氏後，再隨你回京勤王，畢竟，我不能棄晉城的百姓於不顧”。
“這是自然，陛下吩咐了，一切都要聽您的”。
“好，那就等打敗月氏後，我再帶大軍回京勤王，想來沒有玉璽，蕭啟天他們也不敢對父皇做什麽，吳公公，一路辛苦了，這些日子，你就在軍中休息下吧”。
“多謝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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