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張貴妃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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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張貴妃有孕
李公公親自去太醫院將馮太醫請到張貴妃的宮內。此時，蕭啟天早已將張貴妃抱到了她的寢宮，將她輕輕放到床上躺著，替她蓋好被子，而後坐在床邊，蕭啟天一只手緊緊握著他母妃的手，好似在微微顫抖。
霓景在他們身邊陪侍著，他一直低著頭，不敢擡頭去看蕭啟天。雖然知道蕭啟天是他的兒子，但是這些年，他從未見過他，說實話，他也不是很關心他，畢竟，他在宮外，還有幾個同樣見不得光的孩子，而且，霓景自小就沒有感受過所謂的父子親情，從小到大顛沛流離的生活經歷，讓他明白，在這個世界上，他能依靠的從來只有他自己。
幼時，在戲班中，若是練不好，班主會打罵他，會不給他飯吃，多少個日夜，他都是滿身傷痕的躺在床上餓著肚子睡過去的。後來，他因顏色艷麗，被那些有錢有權的人肆意玩弄，他們待他，如同待一個低賤的奴隸。後來，他自己便也開始去勾搭那些有錢的婦人和未出閨閣的女子，憑什麽只許別人踐踏他，而不許他去做那個肆意踐踏別人感情的人呢。所以不管任何時候，霓景都只會考慮他自己的利益。
而且，霓景自小混跡江湖，還是有幾分會看人的，他這個從未見過面的兒子，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與的，蕭啟天身上有那種讓他有些熟悉的暴虐感，好似那幾十歲不能人道，卻還想一振雄風而不得的男人，從前他也遇到過，自己被淩虐了個半死，也是從那之後，他才會開始去勾搭那些有錢的婦人和不谙世事的閨閣小姐，從她們身上騙到些錢給班主，如此才讓班主不再將他隨意送人玩弄。
雖然他有過那麽多人，但無疑這張貴妃娘娘是他最為在意的貴人，這二十來年，丞相府給了他許多的好處，如今即使是班主，對他都得禮讓幾分。
蕭啟天轉過頭看向一動不動站在床邊的霓景，看他似乎在走神，蕭啟天看著他的目光，越發陰狠起來，霓景回過神，看到蕭啟天陰沈而狠毒的眼神在死死盯著他，似乎下一刻，他便要親手殺了自己，他被嚇得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很快，李公公帶著馮太醫推門而入，蕭啟天才將目光收回，霓景暗暗松了口氣。
“下官拜見大皇子殿下，拜見貴妃娘娘”。馮太醫上前給蕭啟天和張貴妃行了禮。
“馮太醫不必多禮，快，來給母妃看看，方才早膳時母妃吐了”，蕭啟天雖然有些猜到了張貴妃可能是懷孕了，但是還是不死心的想要讓馮太醫給瞧瞧，萬一母妃只是吃壞了肚子或者是受涼了呢。
馮太醫聽到蕭啟天的吩咐後，便立刻上前，“娘娘，請您伸出手，下官來為您診脈”。
其實張舒月知道自己恐怕是有孕了，她已經快兩月沒來月事了，看著有些擔憂又有些害怕的蕭啟天，她還是將手伸了過去。
馮太醫連忙將手搭上去，良久之後才他才將手放下來，而後他直接跪了下來，看了看張貴妃，又看看了蕭啟天，才有些忐忑不安地說道：“回稟大皇子殿下，貴妃娘娘，貴妃娘娘她有孕了”。
馮太醫知道，這個孩子必然又不是當今陛下的，畢竟陛下已經臥床數月了，而這孩子，不過二月有餘，而且，丞相府將人送進宮的事情，他也是知曉的。他想，這張家真的是膽大包天，陛下如今雖然精神不濟了，但是還未死呢，就敢明目張膽的將野男人送進宮，如今這貴妃娘娘又有了身孕。若是張貴妃娘娘執意要生下這個孩子，以前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自己又要過上好幾個月了，簡直是造孽啊！
蕭啟天聽到馮太醫的話，認命般閉上雙眼，握緊了拳頭，而後，他睜開雙眼，隱去眼中的暴虐。
“李公公，給馮太醫拿些銀兩，送馮太醫回太醫院吧”。
“馮太醫，你是外公送進來的人，怎麽寫脈案，不需要本宮教了吧”。
“下官明白，貴妃娘娘只是貪涼，受了些風寒而已，身體並無大礙”。
前腳李公公將馮太醫送出去，後腳太監總管吳公公便奉皇上的命令來請張貴妃去皇上寢宮了，自從皇上臥床，命大皇子監國後，貴妃娘娘雖然還是會日日去陛下身前伺候，可是往往，只待上那麽一會兒就回宮了。
吳公公剛到貴妃娘娘宮門口，便看到李公公和馮太醫離去的背影，而背對著他的李公公和馮太醫並未發現他的到來。
吳公公覺得怪異，為何馮太醫一大早會來貴妃娘娘宮中，而且，還是由李公公親自送回去，加上這些日子以來，貴妃娘娘的種種異常，吳公公感覺其中必有貓膩，他將自己的腳步放輕，繞過宮門口的石屏風，偷摸著去了貴妃娘娘寢殿的院子。
貴妃娘娘的寢殿院中，無一個下人，他偷偷走到內室門外，並未敲門，而是側耳去聽裏面的動靜。
此時張貴妃的內室中，只剩下蕭啟天、張貴妃和霓景，三人誰都沒有開口，內室內靜得針落可聞。
“天兒，你已經知道了吧，這些年母妃瞞著你，都是為了你好，這種事兒，若是你知道了，母妃怕你一個孩子，會不小心露出了破綻，讓你父皇知曉了。此事若是讓你父皇知曉了，我和你，連帶你外公一族，就全無活路了”。
“母妃，這個低賤的伶人有什麽好，能讓你辜負父皇對你的一片真心，你是堂堂的丞相嫡女，為何要委身於這麽個卑劣下賤的伶人！”。
聽到蕭啟天如此說，張貴妃沒忍住坐起來給了蕭啟天一巴掌。從小到大，張舒月從未打過蕭啟天，蕭啟天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盯著他的母妃。
“天兒，他是你的親生父親，你不可以如此說他！”。張舒月打完蕭啟天後，她的眼眶立刻就紅了，手也在微微顫抖著。
“這個東西不配做我的父親，我的父親是蕭弘，是當今的天子，他是這個天下最尊貴的人，而不是這麽個低賤的伶人，這個供人玩樂的伶人如何與他比！”
“母妃，趁如今父皇還未發現端倪，您將腹中的孩子打掉吧，很快的，馮公公一副藥就可以送走他，母妃，您就當為了兒臣著想吧，若是讓人知道了這個孩子的存在，您讓父皇該如何自處，讓兒臣如何自處呢，而且若是父皇知道的話，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天兒，母妃腹中的這個孩子是你的親弟弟，你如何能說出這等喪盡天良的話呢”，張貴妃似乎有些不認識自己這個孩子了，明明小時候，那般貼心，是何時長成如今這般模樣的呢。
“母妃，他不是我的弟弟，他不過是個伶人的小孽種！”，蕭啟天已經有些癲狂了，為何，為何母妃如此不自愛，趙熙顏那個賤人背叛他，而母妃竟然也背叛了他父皇。
“天兒，他是你弟弟，不管你許與不許，母妃都會生下他，今日母妃有些乏了，你先回去吧，改日母妃好些了再去宣你過來請安”。張貴妃執意想要生下這個孩子。
此刻在門外的吳公公，早已被屋內的話震驚得無法動彈了，他用力捂住嘴巴，不然他害怕自己會驚呼出聲，聽到裏面張貴妃讓蕭啟天回去的話，他趕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偷偷走出張貴妃寢宮，出來後，他便急急忙忙趕回了皇帝的寢宮。
蕭啟天聽到張貴妃的話，雖然滿腔怒火，卻不得不忍著，這是他的母妃，他總不能像對待趙熙顏那般，強迫她將孩子打掉。
他忍著滿腔怒火從張貴妃宮內出來，回到自己宮中，回宮後，他便去了後園。
他走進趙熙顏的臥室內，怨毒的看著她，若不是她，自己便不會知曉母妃與那伶人通奸的事，都怪這個賤人，都是這個賤人的錯！
他用力拉起趙熙顏的頭發，“都怪你，賤人，都怪你！”，而後，他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而趙熙顏，則對他的暴虐不做任何回應，她就如同一個破布娃娃，仿佛不知道痛苦似的，只不過短短幾日，她已經變得虛弱不堪，甚至看起來有些瘦骨嶙峋的樣子。
蕭啟天看著她心如死灰，萬念俱滅的樣子，絲毫不覺得痛快，反而感到更加憤怒。
“賤人，你休想那麽容易就死了，你這條命是我的，本宮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遠像一團爛泥般活在這後園中”。
他俯下身，如同一個惡毒的幽靈般，在趙熙顏耳邊說道：“太醫說，你的身子已經廢了，以後再也無法生育了。你不是喜歡那些低賤的侍衛嗎，以後我就派他們天天來好好伺候你”。
聽到蕭啟天的前一句話，趙熙顏並無什麽反應，反正孫鋼和孩子都沒了，她也就不想活了，可是聽到蕭啟天的後面一句話，她還是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而蕭啟天，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大笑著走出了後園。
而此時的宮中，皇帝氣得摔壞了藥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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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親自去太醫院將馮太醫請到張貴妃的宮內。此時，蕭啟天早已將張貴妃抱到了她的寢宮，將她輕輕放到床上躺著，替她蓋好被子，而後坐在床邊，蕭啟天一只手緊緊握著他母妃的手，好似在微微顫抖。
霓景在他們身邊陪侍著，他一直低著頭，不敢擡頭去看蕭啟天。雖然知道蕭啟天是他的兒子，但是這些年，他從未見過他，說實話，他也不是很關心他，畢竟，他在宮外，還有幾個同樣見不得光的孩子，而且，霓景自小就沒有感受過所謂的父子親情，從小到大顛沛流離的生活經歷，讓他明白，在這個世界上，他能依靠的從來只有他自己。
幼時，在戲班中，若是練不好，班主會打罵他，會不給他飯吃，多少個日夜，他都是滿身傷痕的躺在床上餓著肚子睡過去的。後來，他因顏色艷麗，被那些有錢有權的人肆意玩弄，他們待他，如同待一個低賤的奴隸。後來，他自己便也開始去勾搭那些有錢的婦人和未出閨閣的女子，憑什麽只許別人踐踏他，而不許他去做那個肆意踐踏別人感情的人呢。所以不管任何時候，霓景都只會考慮他自己的利益。
而且，霓景自小混跡江湖，還是有幾分會看人的，他這個從未見過面的兒子，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與的，蕭啟天身上有那種讓他有些熟悉的暴虐感，好似那幾十歲不能人道，卻還想一振雄風而不得的男人，從前他也遇到過，自己被淩虐了個半死，也是從那之後，他才會開始去勾搭那些有錢的婦人和不谙世事的閨閣小姐，從她們身上騙到些錢給班主，如此才讓班主不再將他隨意送人玩弄。
雖然他有過那麽多人，但無疑這張貴妃娘娘是他最為在意的貴人，這二十來年，丞相府給了他許多的好處，如今即使是班主，對他都得禮讓幾分。
蕭啟天轉過頭看向一動不動站在床邊的霓景，看他似乎在走神，蕭啟天看著他的目光，越發陰狠起來，霓景回過神，看到蕭啟天陰沈而狠毒的眼神在死死盯著他，似乎下一刻，他便要親手殺了自己，他被嚇得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很快，李公公帶著馮太醫推門而入，蕭啟天才將目光收回，霓景暗暗松了口氣。
“下官拜見大皇子殿下，拜見貴妃娘娘”。馮太醫上前給蕭啟天和張貴妃行了禮。
“馮太醫不必多禮，快，來給母妃看看，方才早膳時母妃吐了”，蕭啟天雖然有些猜到了張貴妃可能是懷孕了，但是還是不死心的想要讓馮太醫給瞧瞧，萬一母妃只是吃壞了肚子或者是受涼了呢。
馮太醫聽到蕭啟天的吩咐後，便立刻上前，“娘娘，請您伸出手，下官來為您診脈”。
其實張舒月知道自己恐怕是有孕了，她已經快兩月沒來月事了，看著有些擔憂又有些害怕的蕭啟天，她還是將手伸了過去。
馮太醫連忙將手搭上去，良久之後才他才將手放下來，而後他直接跪了下來，看了看張貴妃，又看看了蕭啟天，才有些忐忑不安地說道：“回稟大皇子殿下，貴妃娘娘，貴妃娘娘她有孕了”。
馮太醫知道，這個孩子必然又不是當今陛下的，畢竟陛下已經臥床數月了，而這孩子，不過二月有餘，而且，丞相府將人送進宮的事情，他也是知曉的。他想，這張家真的是膽大包天，陛下如今雖然精神不濟了，但是還未死呢，就敢明目張膽的將野男人送進宮，如今這貴妃娘娘又有了身孕。若是張貴妃娘娘執意要生下這個孩子，以前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自己又要過上好幾個月了，簡直是造孽啊！
蕭啟天聽到馮太醫的話，認命般閉上雙眼，握緊了拳頭，而後，他睜開雙眼，隱去眼中的暴虐。
“李公公，給馮太醫拿些銀兩，送馮太醫回太醫院吧”。
“馮太醫，你是外公送進來的人，怎麽寫脈案，不需要本宮教了吧”。
“下官明白，貴妃娘娘只是貪涼，受了些風寒而已，身體並無大礙”。
前腳李公公將馮太醫送出去，後腳太監總管吳公公便奉皇上的命令來請張貴妃去皇上寢宮了，自從皇上臥床，命大皇子監國後，貴妃娘娘雖然還是會日日去陛下身前伺候，可是往往，只待上那麽一會兒就回宮了。
吳公公剛到貴妃娘娘宮門口，便看到李公公和馮太醫離去的背影，而背對著他的李公公和馮太醫並未發現他的到來。
吳公公覺得怪異，為何馮太醫一大早會來貴妃娘娘宮中，而且，還是由李公公親自送回去，加上這些日子以來，貴妃娘娘的種種異常，吳公公感覺其中必有貓膩，他將自己的腳步放輕，繞過宮門口的石屏風，偷摸著去了貴妃娘娘寢殿的院子。
貴妃娘娘的寢殿院中，無一個下人，他偷偷走到內室門外，並未敲門，而是側耳去聽裏面的動靜。
此時張貴妃的內室中，只剩下蕭啟天、張貴妃和霓景，三人誰都沒有開口，內室內靜得針落可聞。
“天兒，你已經知道了吧，這些年母妃瞞著你，都是為了你好，這種事兒，若是你知道了，母妃怕你一個孩子，會不小心露出了破綻，讓你父皇知曉了。此事若是讓你父皇知曉了，我和你，連帶你外公一族，就全無活路了”。
“母妃，這個低賤的伶人有什麽好，能讓你辜負父皇對你的一片真心，你是堂堂的丞相嫡女，為何要委身於這麽個卑劣下賤的伶人！”。
聽到蕭啟天如此說，張貴妃沒忍住坐起來給了蕭啟天一巴掌。從小到大，張舒月從未打過蕭啟天，蕭啟天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盯著他的母妃。
“天兒，他是你的親生父親，你不可以如此說他！”。張舒月打完蕭啟天後，她的眼眶立刻就紅了，手也在微微顫抖著。
“這個東西不配做我的父親，我的父親是蕭弘，是當今的天子，他是這個天下最尊貴的人，而不是這麽個低賤的伶人，這個供人玩樂的伶人如何與他比！”
“母妃，趁如今父皇還未發現端倪，您將腹中的孩子打掉吧，很快的，馮公公一副藥就可以送走他，母妃，您就當為了兒臣著想吧，若是讓人知道了這個孩子的存在，您讓父皇該如何自處，讓兒臣如何自處呢，而且若是父皇知道的話，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天兒，母妃腹中的這個孩子是你的親弟弟，你如何能說出這等喪盡天良的話呢”，張貴妃似乎有些不認識自己這個孩子了，明明小時候，那般貼心，是何時長成如今這般模樣的呢。
“母妃，他不是我的弟弟，他不過是個伶人的小孽種！”，蕭啟天已經有些癲狂了，為何，為何母妃如此不自愛，趙熙顏那個賤人背叛他，而母妃竟然也背叛了他父皇。
“天兒，他是你弟弟，不管你許與不許，母妃都會生下他，今日母妃有些乏了，你先回去吧，改日母妃好些了再去宣你過來請安”。張貴妃執意想要生下這個孩子。
此刻在門外的吳公公，早已被屋內的話震驚得無法動彈了，他用力捂住嘴巴，不然他害怕自己會驚呼出聲，聽到裏面張貴妃讓蕭啟天回去的話，他趕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偷偷走出張貴妃寢宮，出來後，他便急急忙忙趕回了皇帝的寢宮。
蕭啟天聽到張貴妃的話，雖然滿腔怒火，卻不得不忍著，這是他的母妃，他總不能像對待趙熙顏那般，強迫她將孩子打掉。
他忍著滿腔怒火從張貴妃宮內出來，回到自己宮中，回宮後，他便去了後園。
他走進趙熙顏的臥室內，怨毒的看著她，若不是她，自己便不會知曉母妃與那伶人通奸的事，都怪這個賤人，都是這個賤人的錯！
他用力拉起趙熙顏的頭發，“都怪你，賤人，都怪你！”，而後，他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而趙熙顏，則對他的暴虐不做任何回應，她就如同一個破布娃娃，仿佛不知道痛苦似的，只不過短短幾日，她已經變得虛弱不堪，甚至看起來有些瘦骨嶙峋的樣子。
蕭啟天看著她心如死灰，萬念俱滅的樣子，絲毫不覺得痛快，反而感到更加憤怒。
“賤人，你休想那麽容易就死了，你這條命是我的，本宮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遠像一團爛泥般活在這後園中”。
他俯下身，如同一個惡毒的幽靈般，在趙熙顏耳邊說道：“太醫說，你的身子已經廢了，以後再也無法生育了。你不是喜歡那些低賤的侍衛嗎，以後我就派他們天天來好好伺候你”。
聽到蕭啟天的前一句話，趙熙顏並無什麽反應，反正孫鋼和孩子都沒了，她也就不想活了，可是聽到蕭啟天的後面一句話，她還是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而蕭啟天，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大笑著走出了後園。
而此時的宮中，皇帝氣得摔壞了藥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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