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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京中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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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京中風雲

趙熙顏在宮中吐了,宮女連忙召太醫過來給她診脈,這一診,就診出了喜脈,聞訊而來的蕭啟天,緊握著拳頭,強忍著胸中洶湧的怒火,應下太醫和滿屋太監宮女的賀喜聲。

等到宮女太監和太醫們都出去後,他將房門關閉,別人還以為這二人要說什麽貼己話。然而,剛剛還滿臉笑意的蕭啟天,在關閉房門的一瞬間,臉色便立刻黑了下來,眼神中透出猶如利刃般冰冷的殺氣。

他走到床邊,猛地伸出一只手,緊緊捏住趙熙顏的下巴,“你這個賤人!”,而後,他手掌向下,緊緊掐住趙熙顏的脖子,“說,奸夫是誰!本宮已經三四個月沒有碰過你了,你哪裏來的兩個月身孕”。

趙熙顏伸出雙手,想要將蕭啟天的手掌掰下來,被掐住脖子的感覺讓她感到喘不過氣來,她的臉漸漸變紅,兩眼突出,嘴唇窒息,她掙紮著,卻始終無法掙脫蕭啟天的桎梏。在她以為自己要被蕭啟天活活掐死的時候,蕭啟天才放開她,將她甩到床上。

被放開後,趙熙顏拼命大口喘氣,邊恢覆呼吸邊咳嗽,她的腦袋甚至有些暈暈的,喘息很久才慢慢平覆剛剛的心悸之感。

趙熙顏坐在床上,雖然還是很後怕,但是仍舊擡起眼睛倔強的盯著蕭啟天,眼中滿是輕蔑與不屑,“你不敢殺我,我父親是兵部尚書,你依賴他幫你對付瑞王,我兄長是東陵軍主帥,手握十萬大軍,你要仰仗他們,即使我偷了人又如何,你不敢殺我,更不敢得罪我父兄”。

趙熙顏說完後,發出陣陣嘲諷的笑聲。這笑聲在蕭啟天聽來,分外刺耳,蕭啟天的臉色陰沈如同烏雲壓頂,此刻他活剮了趙熙顏的心都有,可是趙熙顏說得對,自己如今不敢殺她,他需要趙宵的助力去對付蕭啟瑞,也需要趙熙臣的十萬大軍。

蕭啟天怒極反笑,“賤人,如今我是不能奈你何,但是你肚子裏的這個孽種,我卻是能讓他胎死腹中的”。

“蕭啟天,你敢!”

“你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事情,我又有何不敢的!這個孽種和那個奸夫,本宮一定會一起結果了他們!你且等著,我先結果了奸夫,再來收拾你肚中的這個小孽種!”,說完,蕭啟天不顧趙熙顏的謾罵,甩門而出。

蕭啟天若是聰明理智一些,自然能明白,留著趙熙顏肚中的孩子,於他而言,是最有利的,一來可以讓趙宵和趙熙臣更加不遺餘力的為他賣命,二來,有子嗣的皇子,更能得朝中大臣的信任,他雖然自十二歲起,他母妃就給他安排了不少人,可是至今,他的宮中還未有所出。只是應該沒有任何一個男子,可以忍受這等奇恥大辱!

很快,那個奸夫便被找到了,趙熙顏久在宮中,能接觸到的正常男子有限,只是蕭啟天沒有想到,此人居然是他宮內的侍衛長。

這個侍衛長名字叫孫鋼,可笑的是,他的名字還是蕭啟天親自給他取的,孫鋼本名兒叫孫四兒,家中排行老四,家中世代都是務農,祖上貧八代都不止。孫四兒雖生於貧苦人家,但是家中父母卻很疼愛他,在他前面三個都是女孩兒,到了他這裏才得到一個男孩兒,所以孫家父母即使吃不飽穿不暖也沒有放棄培養他,他們就指望著孫四兒能光耀他們孫家的門楣。

孫四兒也很爭氣,雖然文采不怎麽出眾,卻在機緣巧合之下習得了一身好武藝,最終入京考取了武狀元,皇帝疼愛蕭啟天,特地將他指到蕭啟天宮中,蕭啟天看他身手矯健如猿,便將他收做了侍衛長,蕭啟天覺得孫四兒這個名字粗鄙,還特地給他賜了名字,孫鋼。

這些年蕭啟天看中的就是孫鋼為人忠厚正直,做事穩健可靠,才放心的將他放在宮內。哪裏能想到,這個虎背熊腰,兇神惡煞的粗鄙之人,竟然爬上了趙熙顏的床,二人還背著他珠胎暗結。

“好,很好!”,蕭啟天簡直氣笑了,他那陰狠的笑聲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蕭啟天讓人將孫鋼帶到暗室,捆綁起來,孫鋼自知自己犯的是死罪,也不喊冤,只是一味的求蕭啟天放過趙熙顏。

“放心,本宮自然不會對她怎樣,不過你和她肚中的那個孽種,本宮可就不會手軟了”。說完,蕭啟天拿起鞭子便向孫鋼抽了下去,他眼中帶著無邊的憤怒和狠辣,鞭子在昏暗的室內畫出一道道可怖的陰影,發出尖銳的破空聲。一鞭,兩鞭,三鞭……

孫鋼聽到蕭啟天說趙熙顏有孕了,還來不及高興,而後又想到這個孩子和自己一樣,怕是都活不下來了,一瞬間又悲從中來,如風的鞭子朝他揮舞過來,落在他的身上如同利刃一般劃破他的皮膚,他卻如同感覺不到身上的痛一樣,想起趙熙顏和他們未出世的孩子,內心充滿無力和絕望,他知道如今的自己,既保護不了她們,也保護不了自己。

最後,蕭啟天打得手都脫力了才將染血的鞭子放下,此時孫鋼上半身已經沒有一塊好地方了,胸前早已變得斑駁不堪,甚至有些地方,生生被打落了一大塊的肉下來。他停下鞭子時,孫鋼已然被抽暈了過去。

“弄醒他!給本宮看牢了,別讓他死了”,蕭啟天將鞭子甩開,對一旁的侍衛吩咐道,而後帶著滿身被濺到的血汙轉身出了暗室。

親眼看著這場酷刑的侍衛們早已嚇得腿發軟,聽到蕭啟天吩咐,連忙去找冰水和藥,將孫鋼弄醒。孫鋼早已神志不清,如個提線木偶般任由他們動作。

蕭啟天去沐浴完,用完膳食後,又回到暗室中,此時,孫鋼已經完全醒了,此刻他的眼中是深不見底的絕望。

蕭啟天將孫鋼的頭擡起來,陰狠地說道:“本宮不會那麽容易就讓你死的,本宮會慢慢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蕭啟天拿起旁邊燒紅的鐵板,將鐵板按到孫鋼早已血跡斑駁的身上,不斷的用力碾壓,孫鋼身上立馬冒出陣陣白煙,周圍的侍衛們甚至能聽到鐵板灼於皮膚時發出的響聲,一個個嚇得噤如寒蟬,大氣兒都不敢出一聲。孫鋼開始痛得悶哼出聲,後來,終於是忍不住疼痛,大聲慘叫起來。

蕭啟天拿著一塊塊燒紅的鐵板,不斷碾壓到孫鋼身上,最後,孫鋼受不住酷刑,又暈了過去。蕭啟天悠閑的坐到凳子上,命人將他再弄醒。

如此反覆折磨了他多次,孫鋼全身已經完全沒有一片好肉了。就連周圍的侍衛們都不忍再看下去了,但是蕭啟天仍然不肯放過他。

孫鋼早已被蕭啟天折磨體無完膚,他已然神志不清,但他仍緊緊握著腰間的荷包,口中無意識的發出嗬嗬的呻吟聲。

蕭啟天靠近孫鋼,聽到他口中斷斷續續發的出聲音中,赫然在叫著趙熙顏的名字,他看向孫鋼手中死死握著的東西,在他耳邊如一條毒蛇般陰森森地說道,“這是那賤人送你的吧,以前那賤人倒也送了不少給我,不過我從來未戴過,都送給我後院中那些乖巧的伶人了,沒想到,那賤人還真對你動了幾分真情,放心,你死後,本宮會將這個替你還給她,來日本宮繼承大統後,將那賤人也一並結果了,送你們去陰間團聚”。

蕭啟天拿來削鐵如泥的小刀,親手將孫鋼淩遲了,最後他命人拿來盒子,裝上那個已經在滴血的荷包,命人將孫鋼連骨頭帶肉,全送到百獸園去扔了,而後,他抱著盒子,帶著滿手血汙,往趙熙顏房中而去。

自今日午時孫鋼被蕭啟天抓住,趙熙顏便一直在擔心著,她從前從未想過,自己會愛上那麽個粗鄙之人。他笨拙但是真誠,雖然他看起來虎背熊腰,兇神惡煞的,但是他卻待她極為溫柔,多少個蕭啟天臨幸後園中那些人的孤寂淒涼的夜晚,都是他默默陪在自己身邊,在這冷若冰霜的深宮中,是孫鋼一點兒一點兒的將她暖了起來。

蕭啟天推門進去,看到的就是趙熙顏充滿了擔憂的眼神,看到蕭啟天雙手滴血,滿身血汙的樣子,趙熙顏已然知道,孫鋼怕是已經死了,趙熙顏心如死灰,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到身下的被子中,而後消失。

蕭啟天將手上端著的盒子揭開,遞到趙熙顏面前,趙熙顏顫抖著雙手接過這個盒子,裏面赫然躺著的,是她親手送給孫鋼的那個荷包,這個荷包,一針一線都是趙熙顏親手繡的,上面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黑熊,一如那個男人魁梧的身形,厚實的臂膀。如今,這個荷包正在淌著血,甚至將盒子下的布都浸染紅了。

趙熙顏看著這個荷包,傷心欲絕。“蕭啟天,你不得好死!”

“你還左右不了本宮的生死,孫四兒,哦,你還不知道吧,你這個奸夫,不過是個連個像樣的名字都沒有的賤民,他的名字,還是本宮給取的呢,你一個堂堂的京中貴女,兵部尚書的嫡女,竟然委身與這等低賤之人,簡直是令人感到惡心”。

趙熙顏有些瘋癲的笑道:“他比你好上一百倍一千倍,他只是出身低微,而你呢,即使出身高貴又如何,你就像個蛆蟲般令我作嘔,每每在你身下,我都感覺你像一只骯臟的爬蟲,令我惡心不已”。

趙熙顏鄙夷的看著蕭啟天,“與你成婚後,我從未感覺到過歡愉,他給了我作為一個女人無上的歡快,蕭啟天,你根本就不行,從前我不懂,以為男歡女愛就是如此寡淡,有了他後我才明白,原來是你不行,你總去後園,是因為只有淩虐別人,你才能像個正常男人吧,你寵幸了多少人,可曾有人懷上過你的子嗣,而我與他,第一次便有了這個孩子,哈哈哈,蕭啟天,你註定要斷子絕孫!”

蕭啟天被趙熙顏說到痛處,上前狠狠捏住她的下巴,他十二三歲時便開葷,那時不知節制,身體早已被掏空,這些年,即使他想寵幸別人,往往也力不從心,只有在淩虐那些人的時候,才會讓他有片刻的“雄風”。

“賤人,不要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來日本宮將你拉去亂葬崗活埋了,對外就說你得了疫病,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趙宵和趙熙臣又能奈我何”。

蕭啟天靠近趙熙顏耳邊,陰森的聲音再次響起,仿佛一只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魔:“本宮將那賤民的骨頭和肉,全部扔到了百獸園中,明日本宮就命人去百獸園抓只幼虎,來給愛妃補補身子,明日本宮會看著你,一點兒一點兒吃下去的”。

說完,蕭啟天不顧瘋狂嘔吐的趙熙顏,轉身出了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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