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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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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奕明俊逸的面容上不帶有任何的表情,深深的看了一眼夏樂彤,寬厚的手掌搭在夏樂彤的手臂上,低聲開口說著,“彤彤,別鬧。”

低沈的話語中多了一份寵溺的意味,一雙望著夏樂彤的眼眸也是格外的深邃。夏樂彤聽著傅奕明說的話,輕咬著唇角,皎潔的小臉上一閃即逝的不甘心,語氣中仍舊有一份的不悅,“傅奕明,我想要相信你,但你也要給我能夠相信你的理由吧。”

傅奕明眸光中閃爍著覆雜的神色,牢牢握著夏樂彤的手臂,薄唇輕啟,沈聲開口說著,“這是第一次,也會是最後一次。”

夏樂彤輕哼了一聲,幽怨的看了一眼傅奕明抽回手臂就想要離開了。傅奕明勾了勾唇角,倏然笑了,修長的手臂一把抓住夏樂彤的手腕,用力將她拉扯進懷抱中,穩穩的放置在大腿上坐著。

夏樂彤回過神,兩人之間的距離過於親昵了,讓她有些不適應,臉紅心跳的想要推開傅奕明。可是傅奕明卻不容她有半點的掙脫,牢牢的控制住她。

“你快點放開我,讓外人看到成什麽了!”夏樂彤輕咬著唇角,含羞帶怯的橫了一眼傅奕明,這是傅奕明的辦公室,隨時都會有人進來,要是讓外人看到了這副場面,讓外人怎麽想。

傅奕明將頭顱搭在夏樂彤的肩膀上,溫熱的大手輕柔的撫摸著夏樂彤隆起的肚子,嗓音沙啞,“真好,我的身邊還有你和孩子。”

低沈的嗓音中透露出絲絲的疲倦和勞累,而夏樂彤在聽到了傅奕明說的話,渾身僵硬的厲害,一顆心都變得柔軟起來了。最近這一段時間裏,是傅奕明最忙碌的時候了,然而最累的不是身體,而是心。

和外人再怎麽樣的爭鬥,只是費腦子而已,可傅奕明是被寒了心。她也關心傅奕明的工作情況,但她從來都不會給傅奕明壓力,在家裏也不會詢問傅奕明工作上的事情。偶然間在網絡上有看到關於傅奕明的新聞,還有傅瑞琪對傅奕明的發聲。

傅瑞琪斥責傅奕明是狼子野心,從小都不在傅家長大,現在回家來掌權就是為了奪了整個傅家的家業。傅瑞琪和陳記康一唱一和,將傅奕明的地位擺在了一個極為尷尬的位置上了,而傅奕明卻始終沒有半點的回應。

網絡上的水軍瘋狂的謾罵著傅奕明,斥責讓他滾出傅氏集團,各種各樣難聽的話層出不窮,夏樂彤難以想象傅奕明是怎麽承受的。夏樂彤心中清楚傅奕明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在傅家的時候也不難看出來,傅奕明對傅瑞琪的尊敬和愛護。

陳記康對傅家早就有了野心,而傅奕明是礙於傅瑞琪的面子上也不好下狠手,如今傅瑞琪一顆心都向著陳記康。反而將火氣撒在了傅奕明的身上,傅奕明心中還會有多麽傷心啊!

想到了這裏,夏樂彤心中一軟,伸出白皙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傅奕明臉上的輪廓,輕聲開口詢問著,“工作很辛苦嗎?昨晚沒有睡覺嗎?”

夏樂彤放柔了語氣,生怕會驚醒了肩頭上依偎著的男人。傅奕明收緊了手臂,低沈的嗓音響起,“工作不辛苦,想你很辛苦。”

旖旎的話從傅奕明的口中說出來,夏樂彤一顆心都快要從胸口跳出來了,含羞帶怯的看了一眼傅奕明,輕咬著唇角沒有說話。

傅奕明也不再說話,辦公室裏只響動著時鐘的聲音,兩人相互依偎著,時間似乎都要停止在這一刻了。夏樂彤心中拂去了所有的煩躁和不安,平靜和祥和,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想著,能夠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傅奕明擡起頭顱,懷中的人一動不動,還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他輕笑了一聲,將夏樂彤整個人抱了起來,大步流星的走向了裏面的休息室。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雷蒙看著傅奕明懷中的人兒怔了一下,壓低了嗓音低聲開口說著,“傅少,會議在一個小時後開始進行。”

傅奕明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輕點了下頭就走進了休息室,輕柔的將夏樂彤放在床上,修長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的描繪著夏樂彤臉上的模樣。心中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想著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心中有些許的覆雜。

這麽多年的風風雨雨他什麽都不在乎,可是在有了夏樂彤之後,他開始變得在乎起來。他迫切的想要把所有最好的事物都放在夏樂彤的手心中,給予她最好的生活。

以後他們還會有一個孩子,三口之家是他能夠想象中最幸福的生活。所以一場仗,他只能贏不能輸,即便不是為了傅家,為了夏樂彤,為了孩子,他也會竭盡全力,奪回那些原本就是屬於他的東西。

傅奕明攥緊了拳頭,俯下身子薄唇在夏樂彤的唇角落下輕柔的一吻,短暫的碰觸之後隨即就離開,嗓音低沈開口,“等我回來。”

雷蒙在門口看著傅奕明陰沈著臉走出來,面上劃過一抹覆雜,急忙湊了過去,將手中的文件夾遞了過去,低聲開口說著,“傅少,所有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你看一下。”

傅奕明松了松領帶,接過文件夾,大致的看了一眼,略微點了點頭。手上的動作倏然停頓了下,想著休息室裏面躺著的夏樂彤,心中有些不放心,沈聲囑咐著,“你在這裏守著,任何人都不準進來。”

雷蒙瞪大了眼睛,面上的表情有些覆雜,急忙開口說著,“傅少,今天這場會議太重要了,我還是和你一起過去吧!”

傅奕明垂下眼瞼,斂去了眸光中所有的情緒,沙啞著嗓音開口說著,“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和物都在這裏,他們如果發生了什麽意外,我要這些東西又有什麽用!”

修長的手指指了指休息室,幽深的眼眸中滿是眷戀的神色。雷蒙倒吸了一口涼氣,沈重的點了點頭,一字一頓的開口說著,“傅少,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太太的。”

傅奕明輕舒了一口氣,修長的手臂攥緊了文件夾,深深的看了一眼休息室,大步流星的離開了辦公室。

會議室裏早就已經坐滿了人,陳記康坐在主位上,眼睛掃了一眼傅奕明,目光中滿是譏諷的意味,勾了勾唇角,語氣中夾雜著絲絲的玩味,“奕明,你還年輕,整個傅氏集團要是都交給你了,恐怕就命不久矣了。”

會議室裏安靜的厲害,在聽到了陳記康說的話,眾人紛紛垂下頭顱,佯裝著什麽都沒有聽到的樣子。這幾次會議,都是在陳記康譏諷的語氣中結束的,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傅奕明涼薄的掃了一眼陳記康,重重的將文件夾砸在陳記康的面前,厲聲呵斥著,“滾開,坐回你自己的位置去。”

陳記康瞪圓了眼睛,看著傅奕明的目光滿是憤恨,滕然站起身,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著,“傅奕明,我是你姑父,你竟然敢和我這樣說話,你別忘了,你爺爺現在還在醫院裏,萬一要是被你氣出個三長兩短,你的罪名可就大了!”

傅奕明輕哼了一聲,幽深的眼眸中滿是譏諷的意味,寬厚的手掌一把提起陳記康的衣領,直接將他整個人都推了出去。解開西裝外套的兩顆扣子,淡然的坐在主位上,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厲聲開口,“現在會議開始。”

陳記康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傅奕明的目光滿是憤恨,攥緊了拳頭,剛準備要動手。項目經理急忙站起身,將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陳總,您坐在我這兒!”

說著項目經理抱著他的物品,匆匆的走到了最後面坐著。陳記康攥緊了拳頭,緊咬著外套,沈默了半晌才坐下,只不過是盯著傅奕明的目光充滿了怨恨。

傅奕明就好似什麽都沒有看到的樣子,涼飄飄的繼續著會議的內容。簡短的會議之後,陳記康輕哼了一聲,冷聲質問著,“年紀不大脾氣倒是不小,我看你最近的勢頭很足,是不是做好要讓權的準備了。”

眾人紛紛垂著頭顱,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傅奕明勾了勾唇角,慵懶的靠在轉椅上,銳利的目光炯炯的盯著陳記康,涼聲開口,“陳記康,你不過是一個外姓人罷了,說破了天就是入贅進我們傅家的女婿,在傅氏集團,有你說話的資格嗎?”

陳記康臉色大變,他在傅氏集團已經工作了有幾年的時間,他兢兢業業的工作。也在傅老爺子的扶持下,一步一步走上了正軌,但有一點是他永遠都洗刷不掉的,他是入贅進傅家的。

傅奕明在眾人面前提起這個,陳記康臉色難看的厲害,攥緊了拳頭,拿出手機快速的發了短信,隨後將手機扔在了一邊。目光炯炯的盯著傅奕明,厲聲開口,“我是入贅進傅家的,但我在傅氏這幾年,付出了多少,如果不是我,傅氏集團還能有今天這麽輝煌嗎?不然你以為你一個毛頭小子怎麽支撐起來整個公司!”

陳記康心中有積怨,他為了傅家,為了傅氏集團努力拼搏,他最後是為了誰?為了給傅奕明打江山,他憑什麽要為其他人打江山,而最後他淪落到一無所有?就因為傅奕明姓傅,而他不姓傅嗎?

傅奕明聽著陳記康的話,俊郎的面容上仍舊是沒有太大的情緒變化,薄唇輕啟,涼聲開口說著,“公司沒有了誰都會一樣運轉,別把你自己的位置看的太高了。”

這些年陳記康在傅氏集團的確是有所功勞,但他在其位謀其職也是應該的。這些年來,陳記康從中某了多少利益,傅老爺子從來都不過問,要不是這一次陳記康動作太大,傅奕明也不想去翻看陳記康的那些黑歷史。

陳記康聽著傅奕明說的話,臉色越發的難堪起來,望著傅奕明的目光幾乎要噴出火來了,“在傅氏集團,我的股份要高於你,念在我們是一家人份兒上,我並不想要和你計較什麽,但現在,你的位置應該要讓給我了。”

傅奕明嗤笑了一聲,看著陳記康的目光滿是涼薄的意味,修長的手指按下了大屏幕的按鈕,“我認為,你沒有這個資格。”

大屏幕上播映著這些年來陳記康在公司裏撈的油水,還有他做假賬的證據,以及給各個合作夥伴的回扣證據。

“單是這些東西,我就足以讓你後半輩子在監獄裏接受教育批評了。”傅奕明單手撐著下巴,銳利的目光炯炯盯著陳記康,話語中不帶有任何的溫度,“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眾人目光都看向大屏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似乎是都沒有想到陳記康會在這幾年來裏有這麽大的動作。陳記康表面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對待公司的員工也是平易近人,從啦都沒有任何的架子。

可是在看到了這些證據之後,徹底刷新了對陳記康的印象,撈黑錢,做假賬,怪不得在陳記康剛剛進入傅氏集團的時候就升職的這麽快。因為他打點客戶打點的好,傅老爺子也肯將大客戶都交給陳記康去溝通。

陳記康臉色鐵青,看著傅奕明的目光滿是怨恨,攥緊了拳頭,額頭的青筋都凸了起來,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著,“傅奕明,你以為你拿出這些東西又能夠證明什麽?你把我送進去,別人只會是以為你在報覆我!”

陳記康冷笑了一聲,看著傅奕明的目光滿是譏諷,從座椅上起身,緩慢的湊近了傅奕明的耳畔,壓低了嗓音開口說著,“你不要忘記了一點,傅老爺子現在可是還在我手上呢,你不想要讓他活命的話,現在就把我送進去吧!”

涼薄的話語中滿是警告的意味,傅奕明的面容上仍舊是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一把用力的推開了陳記康搭在他肩膀的手臂,涼聲開口,“爺爺的事情就不牢你費心了,剩下的話你交給警察去說吧。”

陳記康在聽到了傅奕明說的話,瞪圓了眼睛,滿是不可置信的質問著,“傅奕明,你連你爺爺的命都不要了嗎?你要是敢把我送進去,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傅奕明垂下了眼瞼,將手機拿了起來,放在陳記康的眼前晃悠了一下,涼聲開口說著,“你能夠承認就好了,你所說的所有的話都被我錄音了,現在我可以安心的把你送進去了,我爺爺要是有半點閃失,相信你也不會好過了。”

陳記康面如死灰的看著傅奕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目光空洞的看著傅奕明,口中還不知道是在說著什麽。

會議室裏的眾人後背都被冷汗打濕了,第一次親眼目睹豪門之間的爭鬥,心中不免有些慌亂,紛紛低垂著頭顱,生怕會引起傅奕明的關註。

警察過來將陳記康帶走了,傅奕明也將所有的證據都給了警方,而關於林清私自將夏樂彤名下的股份轉移到了陳記康名下的股份也被找了回來。而警方也保證了,會將傅老爺子完好的送回來,似乎是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結束了。

而陳記康被帶走的那一瞬間,看著傅奕明的目光滿是怨恨,傅奕明心中有些空落落,這麽多年來積壓的怨恨,終於一筆勾銷了。

傅奕明回了辦公室,夏樂彤還在睡覺,他看著夏樂彤的睡容,勾了勾唇角,倏然笑了。脫了外套和鞋子,躡手躡腳的爬上了床,依偎在夏樂彤的身後,修長的手臂環著夏樂彤,唇角微微上揚。

夏樂彤一覺醒過來,天色都已經陰沈下來了,一轉身傅就看到了傅奕明近在咫尺的俊臉,臉頰微燙,下意識的向後躲避了下。夜色中,借著微亮的燈光仔細的看著傅奕明的面容,他的五官很好看,看不到那雙銳利的眼眸,整個人身上的戾氣都被收斂起來了,看著柔和了不少,也暖了夏樂彤的整顆心。

夏樂彤看著傅奕明這個模樣,不由得失了神,手臂枕在頭顱下,專註的看著傅奕明,一顆心都被融化了。想著和傅奕明之間發生的種種,莫名的感到慶幸,索性當時她遇到的人是傅奕明,也慶幸她和傅奕明會相愛,才不會讓她的生活變得越發昏暗。

看了傅奕明半天,她的手臂有些發麻了,蹙著眉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手臂,正準備要越過傅奕明的身子起床。一只修長的手臂伸了過來,牢牢的環住夏樂彤的身子,將她整個人都環住,沙啞著嗓音開口,“偷看了我之後就想要逃跑?”

低沈的嗓音中帶著一份調侃的意味,夏樂彤聽的出來傅奕明話語中的調侃,順著傅奕明的力道跌進他的寬厚的懷抱中,清澈的目光炯炯的盯著傅奕明俊郎的面容,輕咬著唇角,低聲開口詢問著,“你什麽時候醒了?”

“在你醒來之前。”傅奕明睜開眼睛,幽深的眼眸盛滿了柔情,此刻正柔情似水的看著夏樂彤,寬厚的手臂在夏樂彤的脊背上摩擦著。

夏樂彤臉頰微紅,看著傅奕明的目光多了一份的覆雜,輕咳了一聲,話語中多了一份的不滿,“你都已經醒了,為什麽還要裝睡?”

傅奕明勾了勾唇角,知道夏樂彤是面子有些過不去了,放緩了語氣,柔聲開口說著,“我喜歡你看著我專註的樣子。”

夏樂彤輕咬著唇角,臉上的熱度更甚,仍舊是不滿的橫了一聲,“你閉著眼睛怎麽知道我在看著你?”

“直覺。”傅奕明目光炯炯的看著夏樂彤,薄唇輕啟,話語中沒有太大的情緒,可還是讓夏樂彤的心莫名的顫抖了下。

夏樂彤倒吸了一口涼氣,輕輕的舔舐了下有些幹澀的唇瓣。傅奕明眸光一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入了一個部位,唇瓣湊近夏樂彤的,大手也越發不老實的動彈著。

夏樂彤因為傅奕明的動作而呼吸不穩起來,渾身酸軟的厲害,也沒有力氣推開他。眼見著傅奕明要將她的衣服脫下去了,沙啞著嗓音開口說著,“奕明,我還懷著孕,你別、你這樣……”

夏樂彤臉皮薄,話說到了一半,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下去了,輕咬著唇角,一雙清澈的眼眸此刻都變得迷離起來了,一臉祈求的祈求的看著傅奕明。

傅奕明猩紅了眼睛,幽深的眼眸中滿是幽怨的意味,不顧夏樂彤的反對,將她的衣服扔在了一邊,嗓音粗噶而沙啞,“我已經忍了幾個月,你忍心讓你繼續忍下去?”

夏樂彤聽著傅奕明說的話,臉色越發的滾燙,自從她懷孕之後,就和傅奕明沒有過任何親昵的行為,傅奕明也是忍無可忍才會……

就在夏樂彤失神的片刻,傅奕明已經蓄勢待發,薄唇湊近她的耳畔,壓低了嗓音說著,“我會輕點。”

夏樂彤紅著臉頰偏過頭顱不去看傅奕明,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了。

洗澡了之後,夏樂彤看著傅奕明一副滿足的模樣,咬緊了牙關,她渾身酸軟的厲害,連動彈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傅奕明環抱著夏樂彤,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夏樂彤的脖頸上,一聲又一聲的喚著夏樂彤的名字,“彤彤!彤彤!”

夏樂彤依偎在傅奕明的懷中,感受著他的心跳,聽著他呢喃叫著她的名字,心跳越發的加快,輕應著,“我在。”

“明天我們去蜜月旅行吧。”傅奕明收緊了手臂,低沈的話語從他的口中說出口,透出了絲絲的旖旎。

夏樂彤怔了一下,轉過頭顱,目光炯炯的看著傅奕明,一臉不解的開口詢問著,“蜜月旅行?現在公司不是還……”

陳記康還在虎視眈眈的盯著傅氏集團,這個時候要去蜜月旅行的話,會不會有點太……

“都已經過去了。”傅奕明深深淺淺的吻落在夏樂彤的脖頸上,輕柔開口說著,“我還欠你一個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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