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 你沒有資格拒絕我

關燈
夏樂彤猶豫了半晌,還是推開了門走進去,傅奕明將電腦推到一邊,幽深的眼眸深深的看了一眼夏樂彤,薄唇輕啟,“什麽時候過來的?”

“剛過來。”夏樂彤挪動著小步走過去,面上的表情有些掩飾不住的尷尬。

傅奕明依靠在床頭,定定的看著夏樂彤,夏樂彤抿著唇角,心跳莫名的加快,一時之間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僵硬。

“好點了嗎?”夏樂彤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沈寂,輕聲開口詢問。

傅奕明眉宇微蹙,面上的表情越發的涼薄,涼聲開口,“你是希望我好,還是不希望好。”

“看你還能夠和我鬥嘴,看樣子應該是沒事了。”夏樂彤扯了扯唇角,輕笑著開口,“既然你沒什麽事,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夏樂彤扭頭就準備離開,傅奕明越發的難堪,坐直了身子,冷聲呵斥著,“夏樂彤,你再敢走一步就試試看!”

低沈的嗓音中滿是警告,他的語氣有些急切,隱隱還夾雜著一份驚慌。

夏樂彤輕咬著唇瓣,停住了腳步,僵硬著身子轉過頭顱,清澈的眼眸看著他,“你不是沒有什麽事嗎?”

“現在有了。”傅奕明面上一閃即逝的陰霾,輕哼了一聲,沈聲開口,“我餓了。”

“餓了就去找雷助理……”夏樂彤指了指門外站著的雷蒙,再回頭去看,雷蒙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

“我要喝粥。”傅奕明勾了勾唇角,幽深的眼眸中一閃即逝的笑意。

夏樂彤心中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看著傅奕明這副樣子,也沒有多說什麽,乖巧的出門。

想了下還是擔心傅奕明的身體情況,詢問了主治醫生,傅奕明是胃病犯了,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想著可能是傅奕明平時工作太忙了,一日三餐又不穩定,時間長久了,胃就不好了,雖然不是太大的毛病,但還是很遭罪。

夏樂彤去買了養胃的小米粥,匆匆趕回了病房,傅奕明依靠在床頭,正專註哦看著電腦,臉色冷凝。

“先吃點東西吧,冷了對胃不好。”夏樂彤走過去,將電腦關掉,將小米粥放在桌上,輕聲開口說著。

傅奕明眉宇微蹙,看著夏樂彤的目光多了一份不滿,卻也沒有多說什麽,乖巧的喝著粥,“我不喜歡喝這個粥。”

“將就一段時間吧,你的胃不好,就適合喝小米粥。”夏樂彤將放在一邊,柔聲開口,“你的胃不好,在醫院這段時間還是先不要工作了,胃病雖然不太嚴重,但還是要養好,不然以後有你遭罪的。”

傅奕明擡起頭,幽深的眼眸定定看著夏樂彤,薄唇輕啟,沈聲開口詢問,“你在擔心我?”

夏樂彤手上的動作微微僵硬,垂下眼瞼,心跳再度慌亂起來,“你是我丈夫,我擔心是正常的。”

傅奕明放下湯匙,深深的看了一眼夏樂彤,意味深長的開口,“你還擔心過其他男人。”

夏樂彤蹙著眉,目光看向傅奕明,猶豫了下開口說著,“傅奕明,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兩個自己解決,我不想要因為我的原因,而連累到了其他人。”

傅奕明嗤笑了一聲,眸光中一閃即逝的陰霾,涼薄開口,“既然不想要連累其他人,就看管好你自己的心,不要對別人動了歪腦筋。”

夏樂彤心中一窒,抿了抿唇角,什麽話都沒有說,快步離開了病房。傅奕明做事永遠都不會考慮她的想法,只有任由他自己的性子去做事。

“太太,傅少肯吃飯了嗎?”雷蒙見夏樂彤出門,急忙湊過去,一臉關切的詢問著。

夏樂彤輕哼了一聲,語氣中滿是譏諷的意味,“你不用擔心他,還有心思去鬥嘴,看樣子身體就很好,不會有事的。”

雷蒙眉宇緊蹙,面上掩飾不住的擔憂,低聲開口說著,“傅少已經幾天都沒有好好吃東西了,他胃病很嚴重,東西吃進去就吐出來,再這樣折騰下去,鐵打的身子都要受不了了。”

夏樂彤聽著雷蒙說的話,不由得蹙眉,面上一閃即逝的擔憂,回身看了一眼病床上坐著的男人,面上難掩的擔憂。

夏樂彤回了家裏,快速洗米下鍋,小火熬著雞湯,吃不下東西時間久了,身體也拖垮了,熬點雞湯粥,補補身體也好啊。

“夏小姐,這廚房裏的活還是交給我來做吧,免得先生知道了還要埋怨我沒有照顧好你。”陳媽咬著蘋果,漫不經心的開口。

夏樂彤切著姜絲,聽到陳媽說的話,手上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下,繼續說著,“我會和他解釋的,你不用在意。”

“那就最好了。”陳媽笑了,目光從夏樂彤的身上移開,繼續看著電視。

熬了整整一下午的雞湯,夏樂彤小心翼翼的端下來,將煮好的米粥放進去,加了紅棗和枸杞,裝進了保溫壺裏面。

雷蒙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上坐著的夏樂彤,面上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低聲開口說著,“傅少要是知道是太太親手熬的粥,一定會很高興的。”

夏樂彤垂下頭顱,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保溫壺,唇角不由自主的上揚,腦海中無法想象到,傅奕明會感動的模樣。

到了醫院,夏樂彤捧著保溫壺快步上了四樓,病房門口卻看到了黎妍,同樣手裏捧著保溫壺,滿面笑意的走進病房。

夏樂彤停住了腳步,皎潔的小臉上一閃即逝的覆雜,緊抿著唇角,怔怔的看著黎妍走進病房,將門關嚴。

“太太,怎麽不進去?”雷蒙跟上來,見夏樂彤久久都沒有任何的動作,眉宇微蹙,低聲開口詢問著。

“留給你喝吧。”夏樂彤面無表情的將保溫壺遞到雷蒙的懷中,涼聲開口說著。

雷蒙一臉不解的看著夏樂彤,夏樂彤抿著唇角,頭也不回的就離開,雷蒙捧著保溫壺,目光看向病房裏。

黎妍整個人都依偎在傅奕明的懷抱中,笑意盈盈的餵著傅奕明喝湯,兩人親密無間的動作。

雷蒙倒吸了一口氣,面上一閃即逝的覆雜,急忙下樓跟上夏樂彤的腳步。

回程的路上,夏樂彤一句話都沒有說,也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目光始終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車廂中靜謐的厲害,雷蒙微抿著唇角,面上一閃即逝的擔憂,夏樂彤太過於安靜了,他反而有些慌張起來。

夏樂彤回到家,躺在床上,目光空洞的盯著天花板,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來傅奕明和黎妍親昵的模樣,眉宇緊蹙,將頭顱埋在枕頭裏,努力不去想傅奕明的事情。

迷迷糊糊中聽到了電話的鈴聲響起來了,夏樂彤眉宇微蹙,伸手接聽了電話,“你好,我是夏樂彤,你是……”

“彤彤,我想要見你。”電話那端傳來有些虛弱的嗓音,聲音格外的小,似乎是怕被人聽到一樣。

夏樂彤頓時精神起來了,急忙坐起來,低聲開口詢問和,“是薛醫生嗎?”

“是。”電話那端傳來微弱的嗓音,“彤彤,明天早上九點,我在咖啡廳等你。”

夏樂彤捏著電話,還想要詢問什麽,薛冰晨已經掛斷了電話,這一晚上,夏樂彤睜著眼睛到天亮。

一閉眼就想到了那天晚上薛冰晨被幾個男人壓在身下的樣子,出了一身的冷汗,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夏樂彤急忙洗漱,換好了衣服出門。

早早就等在了咖啡廳裏,夏樂彤心中有些擔心,擔心薛冰晨真的會有什麽事情,卻也期待著薛冰晨的過來。

上午九點整,薛冰晨終於過來了,臉色有些蒼白,眉宇緊蹙,似乎是在隱忍著什麽痛楚。

夏樂彤頓時就紅了眼眶,急忙走過去,伸手扶著他坐下,哽咽著開口詢問著,“薛醫生,你……”

“我沒事,就是餓了幾天而已。”薛冰晨緊咬著牙關,佯裝著若無其事開口說著。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眼眶中滑落下來,砸在薛冰晨的手臂上,“對不起,都是因為我,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被開除了,薛醫生,我真的對不起你。”

薛冰晨蹙著眉,伸手握著夏樂彤的手臂,嗓音有些沙啞,低聲開口說著,“彤彤,是我想要帶你走的,你放心我什麽事都沒有,我現在就帶你離開這裏,讓傅奕明在想的找不到你。”

說著,薛冰晨拉著夏樂彤的手臂就要離開,夏樂彤紅了眼睛,“薛醫生,我不走了,我不要你帶我走了,我現在的生活已經很好了……”

“我知道都是傅奕明在威脅你,現在有我在你身邊,我不會讓傅奕明繼續威脅你的,你放心吧。”薛冰晨咬緊了牙關,沈聲開口說著。

眼淚一路滑落下來,夏樂彤任由薛冰晨牽著她的手臂,挪動著小步出了咖啡廳,迎面走過來兩個人。

夏樂彤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頓時變得難堪起來,緊緊咬著唇瓣,尖銳的指甲插進掌心中。

黎妍站在傅奕明的身側,眉宇微蹙,看著薛冰晨的目光多了一份恨鐵不成鋼,低聲開口,“冰晨,你快點和我回家,不要再胡鬧了。”

薛冰晨面色一冷,擋在夏樂彤的身前,彎身咳嗽了涼聲,沈聲開口說著,“姐,你不是喜歡姐夫嗎,找在我把彤彤帶走,你就可以和姐夫在一起了,也不會有人再打擾你們兩個之間的感情了,我是為了你好。”

夏樂彤身子微微僵硬,皎潔的小臉上一片慘白,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傅奕明,傅奕明眉宇緊蹙,俊郎的面容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幽深的眼眸在夏樂彤的臉上打轉了一圈,涼薄開口,“夏樂彤,你確定要和他離開嗎?”

夏樂彤渾身一顫,下意識的挺直了脊背,心中莫名的漾起一份覆雜,緊緊咬著唇瓣。

“姐夫,你不用威脅她,今天我一定會帶她離開。”薛冰晨握緊了夏樂彤的手臂,一字一頓開口說著。

傅奕明嗤笑了一聲,俊郎的面容上掩飾不住的譏諷和涼薄,薄唇輕啟,嗓音越發的陰沈,“薛冰晨,我給你的教訓,你是不是都忘到狗肚子裏去了。”

薛冰晨臉色頓時蒼白,身子輕微的顫抖著,握著夏樂彤的手臂松開又握緊,沈聲開口說著,“姐夫,你這麽做不怕我姐會吃醋嗎?”

傅奕明眉宇緊蹙,俊郎的面容上滿是掩飾不住的陰霾,攥緊了手臂,邁開長腿走向薛冰晨,一把提起他的衣領,涼聲開口,“我是不是對你太仁慈了?”

黎妍輕咬著唇瓣,一雙瀲灩的大眼中一閃即逝的覆雜,急忙伸手拉著傅奕明的手臂,輕柔開口勸說著,“奕明,冰晨性子直,他沒有別的意思,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傅奕明面上仍舊陰沈的厲害,幽深的眼眸炯炯盯著夏樂彤,輕哼了一聲,“你還要和他一起走嗎?”

薛冰晨攥緊了夏樂彤的手臂,剛想要開口說著什麽,傅奕明手上用力,薛冰晨倒吸了一口涼氣,面色蒼白。

夏樂彤捏緊了手指,清澈的大眼中閃爍著覆雜的光,緊咬著唇瓣,半晌低聲開口,“我只是過來看看他的情況怎麽樣了,我沒有想要和他離開的意思。”

薛冰晨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夏樂彤,嘴唇蠕動了下,半晌才吶吶開口,“彤彤,你……”

傅奕明勾了勾唇角,面上滿是得意的笑意,一把甩開薛冰晨的衣領,冷聲開口,“她現在是我名義上的妻子,你再敢騷擾她,我一定廢了你。”

黎妍蹙著眉,掃了一眼傅奕明面上的表情,急忙將薛冰晨扶起來,輕聲開口說著,“冰晨,她對你不是真心的,你別再傻了好不好,爸媽要是知道你這副樣子,一定要被你給氣死了!”

薛冰晨癱倒在地上,皺著眉,面上滿是不可置信的樣子,嗓音沙啞的厲害,“彤彤,你說過要讓我帶你離開的。”

夏樂彤捏緊了手指,心口頓頓的疼,她的確是想要離開傅奕明,可是她鬥不過傅奕明啊,現在薛冰晨還她連累了,她怎麽忍心繼續連累薛冰晨?

攥緊了手指,面上佯裝著淡然的神色,輕聲開口說著,“薛醫生,我和你說的所有話都是在利用你。”

薛冰晨瞪大了眼睛,眸光中滿是不可置信,臉色蒼白的厲害。

夏樂彤靜靜的站著,面上沒有任何情緒,心頭好似插了一把刀,讓她幾乎喘息不過來。

“話都已經說完了,你可以離開了,以後不要再和他有任何的牽連了。”傅奕明勾了勾唇角,修長的手指將夏樂彤鬢角不安分的頭發別了起來,涼聲開口說著。

夏樂彤身子僵硬的厲害,臉色也越發的蒼白,那雙幽深的眼眸中盈滿了怒火,她心口一震,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什麽話都沒有說,匆匆離開了。

“冰晨,你太單純了,這個世界上有那麽多的壞女人,你千萬不要被騙了。”黎妍緊緊抱著薛冰晨,瀲灩的目光掃了一眼傅奕明,柔聲開口勸說著。

薛冰晨面上滿是失落和受傷,想到之前幾次在醫院裏看到夏樂彤的情景,心中莫名的疼痛,頓時紅了眼眶。

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抓著黎妍的胳膊,哽咽著開口,“姐,我以為她是個好女孩兒,我以為她對我說的話都是真誠的,我以為……”

“她就是一個為了錢什麽都可以做的女人。”傅奕明單手插在褲子的口袋中,幽深的眼眸涼涼的掃了一眼薛冰晨,沈聲開口。

夏樂彤腳步略微停頓了下,臉色蒼白的厲害,隨即恢覆淡然,坐上了出租車離開,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

黎妍擡起頭,瀲灩的目光看著傅奕明,喉嚨裏哽咽著一句話,既然她是那種為了錢什麽都可以做出來的女人,為什麽你還不放手?

只是這話她問不出口,更怕從傅奕明的口中聽到讓她傷心的答案來。

自從傅奕明和夏樂彤結婚了之後,他們之間的關系似乎都發生了改變,傅奕明會在意夏樂彤,偶爾忽視她,經常做出一些讓她匪夷所思的事情,她腦中警鈴大響。

傅奕明將薛冰晨送回家,薛父看著薛冰晨,面色一冷,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冷聲呵斥,“逆子!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那是傅少的老婆,你能說碰就碰嗎?”

薛冰晨垂著頭顱,任由薛父對他的打罵,面色蒼白的厲害,薛母看著薛冰晨這副模樣,一臉的心疼,急忙將薛冰晨攙扶在懷中,黎妍掃了一眼傅奕明,心中有些擔憂,急忙跟著薛母去照顧著薛冰晨。

“傅少,你和妍妍也談了幾年時間了,現在也娶妻了,男人倒是經得起折騰,這女人年輕的時間也就那麽幾年。最近也有生意場的人給妍妍介紹合適的對象,傅少若是無意,我就斷了妍妍的念想吧。”薛父端著茶杯,銳利的目光在傅奕明臉上打轉著,故作著一副深沈開口。

傅奕明微垂著頭顱,俊郎的面容上沒有太大的情緒,眸光微微閃爍了下,沈聲開口,“這是我與妍妍商量好的,她不想要生孩子,但我是傅家獨子,爺爺那方面我必須要有一個交代,只好找一個女人結婚生子。”

薛父單手摩擦著下巴,眸光中一閃即逝的陰沈,“這是妍妍不懂事了,我會和妍妍好好溝通這個問題的。”

“伯父不用介懷,由著妍妍的意思來吧。”傅奕明彎了彎唇角,面上滿是寵溺的笑意,站起身,“公司還有工作要處理,我先離開了。”

薛父看著傅奕明離開的背影,面上一閃即逝的陰霾,黎妍匆匆下樓,沒有看到傅奕明的身影,眉宇微蹙,“爸,奕明離開了?”

“早早和傅確定了關系,免得夜長夢多,真成別人的女婿了。”薛父面色冷凝,沈聲開口說著。

黎妍緊咬著唇瓣,攥緊了手指,“不會,奕明只是和那個女人逢場作戲而已,他只愛我一個人。”

薛父嗤笑了一聲,站起身,銳利的眼眸在黎妍臉上打轉著,冷聲開口,“就憑著這張臉?容顏沒有了,你還有什麽資本?等那個女人生下了孩子之後,我看你還有什麽資本站在傅奕明身邊!”

黎妍臉色一白,咬緊了牙關,面色蒼白,一字一頓開口說著,“我不會讓那個女人生下奕明的孩子,除了我,誰也不行。”

回了家,夏樂彤就窩在房間中,躺在床上也不出門,陳媽叫了她幾次,見她沒有什麽反應,索性也就不再理會她了。

半夜,臥室的門被推開,夏樂彤覺淺聽到聲音,立馬睜開眼睛,傅奕明打開房間的燈,幽深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越發的深邃。

夏樂彤倒吸了一口氣,臉色微白,傅奕明眼睛通紅,唇角微彎,望著她的目光有些駭人。

“你喝酒了?”夏樂彤從床上爬起來,輕抿著唇角,佯裝著淡然開口詢問著。

傅奕明將西裝外套扔在一邊,一邊扯著領帶,一邊走向夏樂彤,眸光中一閃即逝的陰霾,在她面前停下。

“夏樂彤,在你眼裏只要是個男人都可以?”薄唇輕啟,低沈的嗓音中掩飾不住的涼薄。

夏樂彤心中一震,面上的笑意有些撐不住了,伸手扶著傅奕明的手臂,輕聲開口說著,“你喝醉了,早點休息吧。”

傅奕明眸光微微閃爍了下,修長的手臂攬著夏樂彤的肩膀,順勢將她壓在了身下,滾燙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

酒氣熏人,看樣子傅奕明是沒有少喝酒了。

“夏樂彤,你有心嗎?”修長的手指戳著夏樂彤的胸口,一字一頓開口,低沈的嗓音中滿是涼薄。

夏樂彤身子一僵,用力的推搡著傅奕明的身子,臉色微紅,“我不想要和你討論這個問題,等你清醒了之後,我們在談吧。”

傅奕明眸光一暗,滾燙的手臂抓住夏樂彤的手腕放在頭頂,唇瓣貼近她的耳垂,壓低了嗓音開口,“只有我才可以說結束,你沒有這個資格拒絕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