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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你也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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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樂彤身子僵硬的看著傅奕明,清澈的眼眸中寫滿了不可置信,傅奕明輕輕的嘆息了一聲,修長的手臂緊緊抱著她,沈聲開口,“就算沒有任何人,還有我在。”

夏樂彤紅了眼眶,她想要問傅奕明,這句話是不是真心的,可是轉念一想,傅奕明對黎妍百般萬般的關心,怎麽可能會是真心的。

扯了扯唇角,滿是自嘲的弧度,傅奕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抱著她。

夏霖的情況並不算樂觀,在ICU中觀察了幾天,人是清醒過來了,只不過意識還是很模糊,病情也沒有好轉的意思。

每天固定的時間允許家屬進去病房內,只是病床上躺著的夏霖,身材消瘦,只有微弱的呼吸,身上插著的管子讓夏樂彤說不出來的心疼。

傅奕明這幾天難得沒有離開,每天陪在夏樂彤的身邊,夏樂彤不知道傅奕明為什麽沒有離開,也沒有多問。

她臉上的傷結痂了,就是在張新肉的時候,鉆心的癢癢,想要伸手去撓,每次都背傅奕明制止了,可能是傅奕明認為,她本來就長得難看了,落下疤痕來就更加難看。

林清過來一次,對夏樂彤怒目相對,目光在看到傅奕明的時候,頓時就收斂起來眸光中的怨恨,急忙湊過去,低聲詢問著,“小傅啊,你當時可是說好了,要把彤彤名下的那套房產當成給寧寧的婚房,你現在怎麽還能給突然收回去了呢,那房子寧寧可是都裝修了,花了不少的錢呢。”

傅奕明眉宇微蹙,俊郎的面容上滿是冷凝的神色,向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和林清之間的距離,薄唇輕啟,涼薄開口說著,“房產我可以過戶到彤彤名下,但那套房子我並沒有說是當做任何人的婚房。”

夏樂彤垂著眼瞼,輕抿著唇角,就在不久之前,林清還曾說過,她們要斷絕母子關系,是生是死都不聯系了,可現在才過去了多久啊,林清就開始惦記上了傅奕明手上的房產了,她心中忍不住想笑,也的確是笑出聲音來了。

林清目光看著夏樂彤,眉宇微蹙,走過去偷偷的掐了一把她的手臂,壓低了嗓音說著,“死丫頭,那可是你親妹妹,你都這麽有錢了,還不趕緊幫襯幫襯著她。”

夏樂彤倒吸了一口涼氣,伸手揉了揉被掐過的地方,面無表情的開口,“媽,你不是說要和我斷絕關系嗎,那你們的事情,我為什麽要管?”

林清瞪圓了眼睛,目光看了一眼傅奕明,扯著嗓子開口,“我那是被你氣糊塗了,你是我女兒,打斷骨頭還連著筋,這關系你說怎麽才能斷?”

夏樂彤聽著林清說的話,不由得紅了眼眶,林清說道理的時候比誰都明白,但是做起事情來,一點都不顧及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親情。

“媽,你知道我沒有錢,有錢的人是我的丈夫,那都是他的錢。”夏樂彤吸了吸鼻子,伸手指了指傅奕明,輕聲開口說著,“你覺得傅家人願意把錢都搭給我們家這個無底洞嗎?我們家沒有錢,再沒有志氣,你想要讓我在傅家人面前怎麽生活?”

門不當戶不對的一樁婚姻,傅家人對她本身就充滿了譏諷,嫌棄她是小家子出來的人,又嫌棄她家是一個無底洞。

而林清從來都不去思考這些東西,反而是只知道一味的要索取,她的生活已經很難過了,還要承受著被林清,被夏樂寧剝削。

傅奕明聽著夏樂彤說的話,眉宇微蹙,修長的大手牢牢握著她的手臂,似乎是無聲的給予她溫暖。

“你是他們傅家的兒媳婦,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寧寧日子過得苦,傅家那麽有錢,給我們幾個子花花怎麽了,你看人家小傅都沒有說什麽,你就開始百般推托,你這胳膊肘怎麽就知道要往外面拐啊!”林清被夏樂彤氣的漲紅了臉頰,恨鐵不成鋼的低聲咒罵著,一邊還不忘伸手推搡著夏樂彤。

夏樂彤冷笑了一聲,看著林清的目光滿是冷凝,在林清的眼中,傅家人就必須要把錢都給夏樂寧才可以?

那是人家辛辛苦苦賺來的錢,沒偷沒搶,就因為她嫁進了傅家,就一定要把錢都給夏樂寧花嗎?是傅家人腦子秀逗了,還是林清腦子秀逗了?

傅奕明一把抓住林清的手臂,面上的表情越發冷凝,嗓音低沈,涼薄開口,“彤彤是我太太,我不管你和她是什麽關系,但在我面前,你敢動她半分,我不會饒過你。”

低沈的嗓音中沒有任何溫度,銳利的眼眸炯炯盯著林清,一字一頓滿是警告的開口呵斥著。

林清盯著傅奕明面上的表情,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舔舐了下有些幹澀的唇瓣,僵硬的抽回了手臂,低聲說著,“小傅啊,寧寧也是你妹妹,現在寧寧日子過得這麽苦,你難道就不能伸手幫幫嗎?我也沒有多大要求,就那套過戶到彤彤名下的房子,你讓寧寧和潘宇文先住著,反正你們住的房子更大,空著一套房子也沒人住,就讓他們兩個人住進去好了。等他們兩個生活條件好了,就把房子還給你們了。”

傅奕明握緊了夏樂彤的手臂,銳利的眼眸炯炯盯著林清,涼聲開口,“你憑什麽以為,我要把房子讓給我老婆的前男友去住?”

林清吞咽著口水,有些磕磕絆絆的解釋著,“潘宇文是彤彤原來的男朋友,但現在不是和寧寧在一起了嗎,他們兩個是感情不和,現在也沒有什麽聯系,寧寧都不在意,一個大男人也就不在意了。”

“夏樂寧的日子之所以會聚,是因為她沒有選對男人,怨不得任何人。”傅奕明嗤笑了一聲,嗓音中充滿了譏諷,“兔子還不吃窩邊草,潘宇文倒是好,姐姐拿不下來就去拿妹妹,沒錢買房也就算了,竟然還把主意打到了前女友的房子上,男人的臉面都要被他給丟盡了。他要是結不起婚,養不起老婆孩子,一刀解決自己好了,免得浪費時間和他人青春。”

夏樂彤偏頭看著傅奕明,傅奕明說話一向都很毒舌,但讓夏樂彤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把話說到這麽難聽。

果然,林清在聽完了傅奕明說的話之後,臉色頓時變得難堪起來,深深的看了一眼夏樂彤,什麽話都沒有說,扭頭就離開了。

第一次,夏樂彤看著林清氣憤不已的離開,心中沒有任何的愧疚,反而還是多了一份舒暢,有一種出了惡氣的爽快。

夏樂彤心中想,可能是她的想法太過於陰暗了吧,不然心中怎麽會升騰出來這種想法呢。

夏霖的情況只能說是穩住了病情,不再發展,但是他的意識仍舊不清楚,連人都認不得,除了流食以外,任何東西都吃不下去。人也消瘦了幾圈,臉頰深深的凹陷進去,有些瘦的駭人。

夏樂彤坐在病床前,輕輕的握著夏霖的消瘦的手臂,柔聲開口說著,“爸,你一定要養好身體,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和媽交代了。”

說著夏樂彤就紅了眼眶,急忙擦拭著眼淚,她不知道夏霖會不會聽到她說的話,但她還是想要和夏霖說。

夏霖的情況穩定下來之後,夏樂彤每天回家去住,按時按點的過來醫院,傅奕明也開始忙著工作,每天都只有雷蒙開車接送她。

這天夏樂彤剛從醫院裏走出來,正找尋找著雷蒙,一輛黑色的車子停了下來,車窗搖下來,傅老爺子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涼聲開口,“上車吧,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一聊。”

夏樂彤看著傅老爺子面上的冷凝,一顆心都被提了起來,纖細的手指緊緊抓著,猶豫了下,還是邁上了車子。

一路上傅老爺子一句話都沒有說,車子停在了一家中餐館,車門打開,傅老爺子率先走在了前面,看也不看夏樂彤,夏樂彤抿著唇角,急忙跟了上去。

在包廂裏,只有傅老爺子和夏樂彤坐著,空氣似乎都僵硬起來了,夏樂彤挺直了脊背,一言不發的坐著。

“從一開始我就不同意你和奕明的婚事,先不說你們家的經濟條件,單說教育,你和奕明就沒有共同語言。”傅老爺子敲了敲拐杖,打破了沈寂,沈聲開口說著,“但是你懷孕了,我年紀大了,一個是盼望著奕明能夠早點結婚,生個孩子,這樣我就可以早點退休將整個公司都交給奕明來處理。想著你既然都懷孕了,那我也就不再阻攔了,你懷了兩個孩子,我歡喜了兩次,也讓我失望了兩次。”

他的嗓音中帶著絲絲的幽怨,看著夏樂彤的目光更是多了一份的覆雜,輕輕的嘆息了一聲,繼續說著,“你和奕明是真的不合適,兩個孩子都不讓你留下來,是老天爺不想要讓你生下我們傅家的孩子。我問過醫生了,像你現在的情況,想要懷孕很困難。我一直都很期待奕明能夠有一個孩子,你既然不能生育,就趁早離開我們奕明吧,給好人騰個地方。”

銳利的眼眸炯炯的盯著夏樂彤,嗓音低沈的開口說著,話語中不帶有任何的情緒,沒有憤懣,倒像是在商量的語氣一樣了。

夏樂彤聽著傅老爺子說的話,緊緊抿著唇角,纖細的手指攪動著,心中莫名的覆雜起來。

傅老爺子說的話很中肯,的確她和傅奕明之間相差的太多,而她也因此失去了兩個孩子,不僅是傅老爺子對她很失望,就連傅奕明也很失望。

“爺爺,我明白你的意思。”夏樂彤吞咽著口水,清澈的目光看著傅老爺子,輕聲開口,“但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情,我要問奕明的意思才能回覆你。”

傅老爺子聽著夏樂彤說的話,臉色頓時變得難堪起來,胸膛猛烈的起伏著,冷聲呵斥著,“你只要說你是離開還是不離開,奕明那邊由我來解決就好,”

夏樂彤深呼吸了一口氣,皎潔的小臉上仍舊沒有任何的表情,不卑不亢的開口,“爺爺,我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奕明怎麽想。”

傅老爺子瞪圓了眼睛,臉色鐵青的看著夏樂彤,剛想要開口說什麽,包廂的門被推開了,陳記康面帶笑意的走進來,唇角輕勾,低聲開口說著,“爸,這些都是年輕人的事情,您還是不要插手了。”

夏樂彤抿著唇角,目光看著餐具,面上沒有任何的情緒,仿若沒有聽見陳記康說的話一樣。

“我不插手?是不是等我閉眼那天都看不到曾孫兒了?”傅老爺子冷哼了一聲,面上的表情越發的冷凝。

銳利的眼眸涼涼的掃了一眼夏樂彤,眸光中充滿了涼薄和幽怨。

陳記康坐在夏樂彤的身側,大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柔聲開口說著,“彤彤,你別放在心上,爺爺就是著急抱個曾孫兒,不是真的針對你。”

夏樂彤身子一僵,勉強扯了扯唇角,面上仍舊沒有太大的情緒,站起身,輕聲開口,“爺爺,姑父,你們慢用,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夏樂彤看也不看兩人,轉頭就離開了包廂。

傅老爺子看著夏樂彤離開的背影,臉色頓時鐵青,狠狠的敲了敲拐杖,“你看看這就是奕明找的老婆,一點禮數都沒有。”

陳記康面上的笑容不減,伸手撫了撫傅老爺子的胸口,嗓音柔和,“爸,都是年輕人的事情,你就不要跟著瞎操心了。”

“不行!”傅老爺子臉色陰沈的厲害,沈聲開口說著,“不想要離婚也行,但這個曾孫兒我是一定要!”

陳記康眸光微微閃爍了下,唇角扯動了下,什麽話都沒有說。

夏樂彤出來餐館,手機還沒有電了,在街邊找了一家,坐在窗口的位置,不知道雷蒙會不會找到她。

吃完了面,夏樂彤出了餐館,包裏帶著的錢不夠打車,這附近又沒有公交車站,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去銀行取錢,對面站著的兩個人吸引到了夏樂彤的註意力。

陳記康身邊依偎著一個女人,年齡大概在三十歲左右,面容姣好,天氣微涼還穿著短裙,笑意盈盈的看著陳記康。

夏樂彤停住腳步,目光緊盯著陳記康,他面容仍舊是一成不變的笑容,伸手攬著女人,看樣子兩人的關系很暧昧。

一輛車子停下,女人先坐了進去,陳記康眉宇微蹙,目光審視著周圍,夏樂彤心跳加快,急忙轉過身子,躲避開陳記康的註視。

等到車子離開了,夏樂彤看著車牌號,的確是陳記康的車子,但那個女人是誰?

夏樂彤心中滿是疑惑,陳記康的工作很忙,加上又是入贅進的傅家,平時在家裏不多言不多語,為人又和善,完全想象不到,他在外面會和別的女人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夏樂彤皺眉走去銀行,在街邊看到了雷蒙,雷蒙輕舒了一口氣,“太太,再找不到你,傅少就要發火了。”

夏樂彤楞了一下,看著雷蒙的目光多了一份的覆雜,“他為什麽要發火?”

雷蒙扯了扯唇角,面上的表情略顯有些尷尬,輕咳了一聲,沒有回應夏樂彤的問題,低聲開口說著,“還是回去吧,傅少已經回家了。”

夏樂彤點頭,跟在雷蒙的身後,倒是也沒有怎麽多想。

果然傅奕明今天很早就回到家了,幽深的眼眸在夏樂彤的臉頰上打轉了一圈,薄唇輕啟,低沈開口,“今天怎麽去了那麽久?”

夏樂彤將手包放在了一邊,將傅老爺子今天過來找她的事情如實說了一遍,清澈的眼眸打量著傅奕明面上的表情,低聲詢問著,“你是什麽想法?”

傅奕明眉宇微蹙,俊郎的面容上沒有任何情緒,涼聲開口,“這件事你不用插手,我會爺爺解釋清楚。”

夏樂彤舔舐了下唇瓣,有心想要問傅奕明要怎麽和傅老爺子解釋,可是見他面上的冷凝,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裏。

“你父親的情況怎麽樣了?”傅奕明坐在夏樂彤的對面,嗓音低沈的詢問著。

夏樂彤垂下眼瞼,皎潔的小臉上滿是失落的模樣,“還是老樣子,意識不清楚,醫生說可能還要繼續觀察一段時間。”

再壞的結果就是永遠醒不過來,可是每每看著夏霖躺在病床上,微弱的喘息著,她心中很是心疼,這樣痛苦的活著,她看著也很揪心。但身為兒女,她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夏霖逐漸沒有了生命跡象。

這幾天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她也在想林清說的話,她的行徑的確是有些自私了,但沒有辦法,那是她至親至愛的人,她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搶救。

所以哪怕只是微弱的希望,她還是想要去救,即便夏霖這樣痛苦的活著,也好在人還活著,留給她一個念想。

傅奕明審視著夏樂彤面上的表情,眼眸微微閃爍了下,沈聲開口,“不要擔心,他會沒事的。”

夏樂彤勉強點了點頭,希望是這樣吧。

傅奕明收回目光,房間寂靜,修長的手指在電腦的鍵盤上敲擊著,夏樂彤屏住呼吸看著他,突然就想到了下午看到陳記康和那個女人的事情,舔舐著有些幹澀的唇瓣,猶豫了下,還是開口詢問著。

“我下午在百貨大樓那裏看到了姑父,他和一個女人在一起,舉止還很親昵的樣子。”夏樂彤單手托著下巴,目光炯炯的看著傅奕明。

傅奕明手上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下,緩慢的擡起頭顱,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的面容上,涼薄開口,“他看到你了嗎。”

“應該是沒有吧,隔著一條馬路。”夏樂彤蹙著眉,思索了下回答著。

傅奕明面上仍舊沒有任何的表情,繼續看著電腦屏幕,漫不經心的開口,“這不是第一次,也絕不會是最後一次,偷腥的人絕不會改掉這個賤毛病。”

夏樂彤聽著傅奕明說的話,瞳孔微微放大,面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壓低了嗓音詢問著,“你是說,姑父真的出軌了?”

傅奕明眉宇微蹙,將電腦合上放在茶幾上,眸光中一閃即逝的陰霾,“你不是都已經看到了?”

夏樂彤倒吸了一口氣,仍舊無法掩飾她心中的震驚。

她雖然是看到了陳記康和一個女人在一起很暧昧的樣子,但是她沒有想到陳記康真的會出軌,看他的面相就覺得很像是一個特別註重家庭觀念的男人。一定會是那種,疼愛老婆和孩子,又本分和善的人。

怎麽也不會想到,陳記康竟然還會經常出去偷吃。

“姑父看起來不像是那樣的人。”夏樂彤抿著唇角,低聲說著。

傅奕明嗤笑了一聲,面上滿是譏諷,勾了勾唇角,涼薄開口,“一個人的長相,不能成為他會不會做齷齪事情的判斷。”

夏樂彤倒吸了一口涼氣,突然想到了那次在老宅裏,傅瑞琪對傅奕明的打罵,而傅奕明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

其實那個時候,傅奕明就知道陳記康經常偷吃,傅家的家產要是都落在了傅瑞琪的手上,最終傅瑞琪也不會得到一分錢,而是都會被陳記康揮霍到別的女人身上了。

“姑姑長得那麽漂亮,姑父怎麽會想不開出去找女人?”和陳記康膩歪在一起的那個女人,長得並不是很漂亮。

更是沒有辦法和傅瑞琪相比,傅家人的顏值都很高,例如傅奕明,在例如傅瑞琪。

傅瑞琪和傅奕明的眉眼長得像極了,皮膚又白皙,人到中年身材保持的很好,看起來就像是三十歲左右的女人。

家裏又是那麽有錢,長得又漂亮,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誰能夠想到就在這樣的家庭中,陳記康還會出軌了呢。

“一個男人要是想要出軌,總是有千萬種的理由去嫌棄這個女人。”傅奕明微抿著唇角,幽深的目光盯著夏樂彤,一字一頓開口說著。

夏樂彤倒吸了一口涼氣,佯裝著鎮定,輕聲開口詢問,“你也是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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