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孩子保住了沒有

關燈
薛冰晨白了臉頰,額頭的青筋凸起,傅奕明松開腳,薛冰晨握著手臂,低聲嘶吼著,“啊!”

夏樂彤瞪大了眼睛,眼淚掛在睫毛上,傅奕明真的夠殘忍。

傅奕明的話說完,幾個男人走上前,將薛冰晨牢牢的按在地上,薛冰晨擡起頭,看著夏樂彤流淚,勉強扯出一抹笑意來,輕聲開口說著,“彤彤,你別哭,他不敢對我怎麽樣的,傅奕明敢廢了我的手,我姐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話雖然是這樣說,可夏樂彤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跪在薛冰晨的照片,顫抖著手指摸了摸薛冰晨被踩的手腕,滾燙的眼淚砸在他的手腕上。

薛冰晨是一名醫生,手對他來說是多麽的重要啊,夏樂彤的心中說不清楚究竟是什麽滋味,紅著眼眶看著薛冰晨,一聲一聲的呢喃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薛冰晨聽著夏樂彤哽咽的嗓音,眉宇微蹙,勉強扯了扯唇角,柔聲安撫著她的情緒,“我沒事,你別哭。”

“夏樂彤,你就這麽擔心他嗎?”傅奕明一臉陰沈的盯著夏樂彤,幽深的眼眸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涼薄,冷聲呵斥著。

一雙寬厚的手臂一把將夏樂彤從地上扯了起來,幽深的眼眸緊緊盯著夏樂彤,嗓音越發的涼薄。

夏樂彤渾身僵硬的厲害,清澈的眼眸炯炯看著傅奕明,哽咽著嗓音開口說著,“傅奕明,我求求你了,放過他吧,我求求你了。”

傅奕明眸光一冷,幽深的眼眸炯炯盯著夏樂彤,額頭的青筋凸起,修長的手臂一把抓住她的衣領,湊近她,嗓音越發的低沈,“為了一個薛冰晨,你都肯求我了?”

低沈的嗓音中滿是陰森,盯著夏樂彤的目光更是寫滿了陰霾,夏樂彤渾身一顫,皎潔的小臉越發的蒼白,緊咬著牙關,哽咽著嗓音說著,“傅奕明,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和薛冰晨無關,你想怎麽對我都行,但是你別針對他,他是一個醫生,他的手要是廢了,以後還怎麽拿手術刀啊。”

夏樂彤有些語無倫次的說著,淚水模糊了視線,脖子上的那雙手臂越發用力的掐著她,臉頰漲得通紅,呼吸也逐漸變得困難起來。

“把他兩只手都廢了!”傅奕明咬緊了牙關,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說著。

雷蒙站在一邊,看著傅奕明動了肝火,面上的表情也不免多了一份的擔憂,薛冰晨畢竟是黎妍的弟弟,等傅奕明的火氣消了之後,還怎麽去面對黎妍啊?眸光微微閃爍了,急忙拿起電話。

夏樂彤一聽傅奕明說的話,瞪大了眼睛,纖細的手臂牢牢抓著傅奕明的手臂,沙啞著嗓音開口說著,“傅奕明,我求求你了,是我自己要離開的,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你想要讓我怎麽樣都可以,但是你別對他。”

夏樂彤聲嘶力竭的哭喊著,仿佛這一輩子的眼淚都要流光了,纖細的小手牢牢握著傅奕明的大手,不讓他動彈分毫。

傅奕明眉宇微蹙,望著夏樂彤的目光不免多了一份的覆雜,手臂收緊,湊近了她,壓低嗓音,低沈開口說著,“夏樂彤,你還知道你自己是什麽身份嗎?”

“你是我買來的,你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給我生孩子,我花了錢出了力,不是為了讓你在外面給我戴綠帽子的!”傅奕明的聲音突然就揚高了,幽深的眼眸中幾乎要噴出火來了,一把狠狠的甩開了夏樂彤。

夏樂彤身形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上,雷蒙眸光微微閃爍了下,急忙伸手去扶著夏樂彤,看傅奕明面上的陰霾,舔舐了下有些幹澀的唇瓣,輕聲開口說著,“傅少,太太還懷著孕呢,你不要太生氣了。”

雷蒙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奕明冷冷的打斷了,幽深的眼眸中完全掩飾不住他的譏諷,“太太?她是誰的太太?她還記得她是我的太太嗎?她是我的太太為什麽要為了別的男人而哭泣?”

雷蒙攙扶著夏樂彤的手臂微微僵硬,面上的表情也不免多了一份覆雜。

夏樂彤垂著眼瞼,眼淚止不住的流,面上滿是掩飾不住的擔憂,薛冰晨趴在地上,勉強睜開眼看著夏樂彤,喉嚨幹澀的疼,半晌也什麽話都沒有說出來。

空曠的停車場裏回蕩著夏樂彤低聲的啜泣聲音,還有傅奕明冷聲的呵斥,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和註視,卻沒有人敢靠上前。

傅奕明松了松襯衫的扣子,從車的後備箱中拿出一根鐵棍來,眉宇微蹙,俊郎的面容上滿是陰霾的神色,邁著穩健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薛冰晨。

夏樂彤紅了眼眶,皎潔的小臉上滿是驚慌的神色,一把推開雷蒙,快步沖向傅奕明,伸手抱住傅奕明的腰,低聲祈求著,“傅奕明,你不要這樣做,我求求你了,求求你,千萬不要。”

她虧欠薛冰晨的已經夠多了,要是傅奕明真的要把薛冰晨的手給廢了,那薛冰晨的這一生,就算是真的毀了。

傅奕明身子微微僵硬,垂下眼瞼,幽深的眼眸落在環在自己腰間的一雙手臂上,夏樂彤的手臂白皙,手腕上纏著紗布,紗布上有一塊紅色,格外的怵目驚心。

“夏樂彤。”傅奕明眉宇緊蹙,薄唇輕啟,嗓音中夾雜著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來,“為了一個薛冰晨,你掉眼淚,為了他,不惜百般祈求,如果我一定要廢了他的手,你是不是還要把你的後半輩子都賣給我?”

低沈的嗓音有些沙啞,涼薄的語氣中滿是譏諷的意味。

夏樂彤牢牢的攬著傅奕明的腰,眼淚打濕了傅奕明的襯衫,她只顧著哭,喏喏的開口祈求著,“傅奕明,我求求你,真的不要。”

傅奕明面上越發的陰沈,寬厚的手掌攥緊了鐵棍,緩慢的擡起來,嗓音越發的陰森,“滾開,不然我連你一起廢!”

夏樂彤紅著眼眶,纖細的手臂緊緊抱著傅奕明健碩的腰間,眼淚止不住的流,瘋狂的搖著頭,“我求求你了,你廢了他的手,他這一生就要被你給毀了。”

傅奕明輕哼了一聲,臉色陰沈的厲害,一把推開了夏樂彤,幽深的眼眸中滿是陰霾的神色,冷聲開口,“與我無關。”

夏樂彤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看著傅奕明高高舉起的鐵棍,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滾帶爬的趴在薛冰晨的身上。

“奕明!”一道輕柔的嗓音傳了過來,語氣中多了一份的驚慌,夏樂彤沒有等到預期的疼痛,緩緩的睜開眼睛。

黎妍臉色蒼白的跑了過來,美艷的面容上多了一份的覆雜,伸手握著傅奕明的大手,柔聲開口勸說著,“奕明,冰晨就是小孩子氣性,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更何況他是我弟弟,你真的要廢了他的手,他的一生如果都被你給毀了,你要我怎麽面對我的父母?”

傅奕明身形未動,鐵棍舉在半空中,幽深的眼眸炯炯盯著夏樂彤,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夏樂彤渾身一僵,有一種劫後重生的錯覺,怔怔的看著傅奕明,眼淚大顆大顆的滑落下來。

“奕明,不要這樣,回去之後我會和冰晨好好說的。”黎妍順著傅奕明的目光看了過去,眉宇微蹙,輕聲開口說著,“冰晨還小,他不懂得什麽樣的做法才是對的,也沒有想要給你……”

黎妍眸光微微閃爍了下,沒有繼續說下去,只不過瀲灩的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夏樂彤。

傅奕明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下,幽深的眼眸炯炯盯著夏樂彤,薄唇輕啟,嗓音低沈,“夏樂彤,你……”

“我手好痛。”黎妍臉色頓時蒼白,美艷的面容上寫滿了痛楚,緊緊咬著唇瓣,一副梨花帶雨的開口說著。

傅奕明眸光微微閃爍了下,俊郎的面容上一閃即逝的覆雜,眉宇微蹙,一把將鐵棍扔在了一邊,涼聲呵斥著,“這筆賬我會和你好好算清楚的。”

說完這句話,傅奕明看也不看夏樂彤,抱起黎妍,快步離開了停車場。

夏樂彤眼淚掛在睫毛上,怔怔的看著傅奕明離開的背影,她不知道剛剛傅奕明為什麽會停手,是因為聽到了黎妍的聲音,還是因為看到她撲在薛冰晨的身上。

“太太,不要惹惱了傅少,不然受苦的人只能是你。”雷蒙緩慢的走過來,面上一閃即逝的覆雜。

夏樂彤輕舒了一口氣,眼淚大顆大顆的滑落在薛冰晨的手腕上,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想要爬起身,眼前一黑。

“血!太太!”雷蒙眼尖的看到了夏樂彤身下流淌出來的鮮紅色,眸光微微閃爍了下,顧不得其他,快步上前,將夏樂彤抱在懷中。

薛冰晨趴在地上,眼皮沈重的厲害,看著地上蔓延的紅色,胸口生生的疼,喑啞著嗓音說著,“彤彤,彤彤!”

夏樂彤被推進急診室,雷蒙焦急的等在門外,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猶豫了下,將電話撥通給傅奕明。

電話響了幾遍才被接聽起來,雷蒙倒吸了一口涼氣,輕輕舔舐著有些幹澀的唇瓣,沙啞著嗓音開口說著,“傅少,太太她……”

雷蒙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奕明冷聲給打斷了,低沈的嗓音中掩飾不住的涼薄和譏諷,“她是死還是生,都和我無關,她的事情也不用和我匯報。”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雷蒙捏著電話,臉色難堪的厲害,想著夏樂彤流出的那些鮮血來,心中說不出來的膽顫,猶豫了下,還是把電話撥給了傅老爺子。

夏樂彤現在還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麽情況,萬一,如果真的有了什麽萬一,傅奕明又不理會,他可承擔不起這個罪名。

剛電話通知了傅老爺子,傅奕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低沈的嗓音中滿是涼薄的意味,“她又怎麽了?”

“傅少,太太流紅了,現在就在急救室呢。”雷蒙心中總算是輕舒了一口氣,沈聲開口說著,電話那端突然間就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短暫的沈默之後,透過電話可以清晰的聽到傅奕明微喘的呼吸聲,低沈的嗓音中滿是覆雜,情緒,“我馬上過去。”

電話剛剛掛斷,傅奕明就趕過來了,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俊郎的面容上更是無法掩飾他的慌亂和不安,“情況怎麽樣了。”

低沈的嗓音中說不出來的覆雜,幽深的眼眸炯炯盯著急救室的門,垂在身體兩側的手臂攥緊,手臂上青筋凸起。

雷蒙掃了一眼傅奕明面上的表情,將染上鮮紅色的手臂背在了身後,低聲說著,“醫生還在檢查,剛剛情況緊急,又聯系不上你,我通知了傅老爺子。”

雷蒙輕輕的舔舐了下,有些幹澀的唇瓣,目光略帶著一份試探性的看著傅奕明。

傅奕明身子微微僵硬,俊郎的面容上滿是冷凝的神色,深深的看了一眼雷蒙,下一秒將手中的手機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涼聲開口說著,“你是不是沒有長腦子!”

幽深的眼眸中一閃即逝的陰霾,緊咬著牙關,額頭的青筋都凸了起來,那望著雷蒙的目光,恨不得要將雷蒙整個人都給吃了一樣。

雷蒙渾身一震,臉色慘白的看著傅奕明,唇角輕輕的蠕動了下,低聲開口解釋著,“傅少,當時情況緊急,我又擔心太太真的會有什麽事情,所以才……”

傅奕明大手緊握成拳,似乎是在極力的壓抑著心中的怒火,良久才薄唇輕啟,涼聲開口說著,“馬上把妍妍帶走。”

雷蒙身子微僵,看著傅奕明的目光多了一份的覆雜,心中莫名的多了一份沈寂,原來在傅奕明心中,重要的那個人,始終都是黎妍。

夏樂彤睜開眼,喉嚨幹澀的疼,眼皮也發沈的厲害,面上直起身子,喉嚨發癢,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現在的結果你滿意了?”低沈的嗓音傳來,話語中不帶有任何的情緒。

夏樂彤身子微微僵硬,目光看了過去,傅奕明站在角落中,俊郎的面容上不帶有任何的情緒,幽深的眼眸涼涼的掃了一眼夏樂彤。

“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夏樂彤勉強止住咳嗽,輕輕的舔舐了下有些幹澀的唇瓣,嗓音沙啞的厲害,說話喉嚨也是幹澀的疼。

傅奕明勾了勾唇角,俊郎的面容上不帶有任何的情緒,眸光微微閃爍了下,邁開長腿,緩緩的走向夏樂彤,俯下身子,幽深的眼眸炯炯盯著她,涼薄開口,“恭喜你,孩子沒有了。”

低沈的嗓音沒有任何的溫度,一雙幽深的眼眸中更是寫滿了寒霜,目光炯炯的盯著她,似乎想要把她整個人撕碎一樣。

夏樂彤在聽到了傅奕明說的話,臉色頓時慘白的厲害,一雙清澈的眼眸中寫滿了不可置信,顫抖著手指撫摸肚子。

這裏微微隆起,裏面正孕育著新的生命,她還幻想著是個男孩還是女孩,長得媽媽還是爸爸……

想到了這裏,夏樂彤瞬間紅了眼眶,眼淚大顆大顆的滑落下來,狠狠的砸在了白色的床單上,目光空洞的看著傅奕明,一字一頓的開口詢問著,“傅奕明,你是不是在騙我,我能夠感受到她的心跳,就在這裏。”

夏樂彤坐直了身子,纖細的手指戳了戳肚皮,皎潔的小臉上寫滿了覆雜的神色,低聲開口詢問著。

傅奕明涼薄的掃了一眼夏樂彤,俊郎的面容上滿是譏諷的神色,唇角輕輕勾勒起來一彎涼薄的弧度,沈聲開口說著,“夏樂彤,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你不是想要離開我和那個男人離開嗎,現在你的孩子替你承擔了所有的過錯。”

傅奕明低沈的嗓音猶如這個世界上最陰冷的話語,唇角掛著的那彎淺淺的弧度,還有眸光中陰霾,都寫滿了對夏樂彤的怨念。

夏樂彤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臉色越發的蒼白,那一瞬間,似乎她失去了所有的語言能力,怔怔的看著傅奕明。

那一刻,她多麽希望從傅奕明的口中說出來的,只是一句欺騙她的話,可是傅奕明。

傅奕明深深的看了一眼夏樂彤,幽深的眼眸中一閃即逝的陰霾,涼薄開口說著,“醫生說你的體質太弱了,再加上精神緊張。所以你的孩子之所以沒有保住,是因為你自己沒有好自己,怪不得任何人。”

傅奕明說完了這句話,看也不看夏樂彤,轉身就走了,低沈的嗓音就在夏樂彤的耳邊回蕩著,眼淚止不住的流,心中蔓延出的委屈,久久驅散不去。

傅奕明說,她的孩子沒有了,誰都不能怨,只能怪她自己沒有照顧好。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前幾天因為手腕上的傷而無法進食的那幾天,當時林清就有和她說過,孕婦的身子太虛弱了對肚子裏的孩子不好。

當時她沒有多想,只是心中對傅奕明有怨氣,所以一直別扭著脾氣,想到了這些,夏樂彤心中悔恨不已。

就像傅奕明口中所說的那樣,她沒有了孩子,誰都怨恨不得,只能是怪她自己沒有照顧好。

夏樂彤伏在病床上,纖細的手指緊緊揪著潔白的床單,身子因為哭泣而一起一伏的。

傅奕明走出了病房,垂在身側兩側的手臂緊緊攥著,咬緊了牙關,額頭的青筋凸起,幽深的眸光炯炯盯著病房中的夏樂彤。

看著夏樂彤伏在床頭上痛哭,傅奕明眉宇微蹙,俊郎的面容上寫滿了陰霾的神色。

雷蒙偏頭看著傅奕明,眸光微微閃爍了下,面上一閃即逝的關切,低聲開口說著,“傅少,太太這樣下去身體會承受不住的,要不然就……”

傅奕明偏頭看著雷蒙俊郎的面容上沒有任何的情緒,幽深的眼眸中滿是陰霾,薄唇輕啟,涼薄的話語打斷了雷蒙即將要說出口的話,“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沒有理由讓別人陪著她一起受罪。”

傅奕明冷哼了一聲,涼薄的話語中滿是譏諷和陰沈,只是聽在雷蒙的耳朵中,心中還是不免多了一份的關心。

自從夏樂彤進了急救室,傅奕明就一直在門口等著,直到得知夏樂彤身體並無大礙,這才終於舒緩了一口氣。

折騰了一晚上,終於得知夏樂彤沒有事情了,傅奕明也沒有去休息,而是在夏樂彤的病房中守候著。

即便是傅奕明口中什麽話都沒有說,但是雷蒙心中很清楚一點,傅奕明是在擔心著夏樂彤,只是他口上一直都沒有說罷了。

夏樂彤哭夠了,就依靠在床頭,目光空洞的盯著窗外的風景,久久眼睛都沒有轉動一下。

雷蒙看著夏樂彤這副樣子,心中不免有些心疼,她手腕上的傷勢還沒有好,現在又因為……

偏頭看著傅奕明,傅奕明則是一副陰沈的樣子,俊郎的面容上看不出來他有任何的情緒,似乎絲毫都不在意一樣。

“妍妍她……”傅奕明靜靜的看著夏樂彤,眉宇微蹙,薄唇輕啟,低聲開口說著。

雷蒙身子微微僵硬,垂下了頭顱,沈聲開口說著,“都已經安頓好了,傅老爺子不會知道黎小姐已經回來的事情。”

傅奕明輕舒了一口氣,面上的陰沈總算是舒緩了些,幽深的眼眸從夏樂彤身上移開,涼薄開口,“那就好。”

雷蒙看著傅奕明離開的背影,心中不免多了一份的覆雜,他想要開口詢問傅奕明。

在傅奕明的心中,究竟是黎妍重要,還是夏樂彤重要。

只不過在看著傅奕明對夏樂彤那麽狠心的樣子,可能在傅奕明的心中,還是黎妍更為重要吧。

不然的話,傅奕明為什麽會為了一個黎妍而去傷害夏樂彤呢?

傅奕明快步走到了門口,遠遠的一輛車子開了過來,從車上走下來了一個人。

傅奕明停住了腳步,俊郎的面容上沒有任何的情緒,喉結上下滑動著,靜靜的站在了原地。

“孩子保住了沒有?”傅老爺子拄著拐杖,踉蹌著腳步走過來,冷聲質問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