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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你心疼他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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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宇文臉上的表情微變,嘴唇蠕動了下,喉結上下滑動著,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夏樂彤握著筷子的手臂微微僵硬,擡起頭顱來,清澈的目光看著傅奕明,心中有些覆雜,輕輕舔舐了下幹澀的唇瓣,伸手輕輕拉扯著傅奕明的衣角,沈聲開口說著,“奕明,你……”

傅奕明輕勾唇角,面上滿是燦爛的笑意,反手握住夏樂彤的手臂,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似乎是在無聲的安慰她不安的情緒一般。

“算了,既然潘先生也無意,在餐桌上我們就不要談工作上的事情了。”傅奕明輕笑了一聲,涼薄開口,低沈的語氣中沒有任何情緒。

潘宇文眸光微微閃爍了下,知曉傅奕明話語中是什麽意思,主動將酒杯滿上,高舉酒杯,“傅少如果對我們公司的項目不了解,我倒是可以為你解答疑惑,達到雙贏的地步。”

傅奕明垂下眼瞼,面上沒有太大的情緒,修長的手指輕輕搖晃著酒杯,意味深長的開口說著,“公事公辦,我老婆還餓著肚子。”

潘宇文聽到傅奕明這樣一說,眸光閃爍了下,目光下意識的落向夏樂彤臉上,面上強撐著笑意,放下酒杯坐下。

這一場無聲硝煙仿佛是終於消散了一般,傅奕明眉眼間帶著淺淺的笑意,時不時還親昵的為夏樂彤布菜。

而反觀其他人,面色均嚴肅,不知道傅奕明又會在什麽時候突然針對潘宇文一樣,提心吊膽的吃著飯。

“吃飽了?”夏樂彤剛剛放下筷子,傅奕明目光看了過去,大手輕輕擦拭著夏樂彤唇角的殘渣,一副柔情似水的開口詢問著。

夏樂彤看著傅奕明那副模樣,心中一震,這樣溫柔的傅奕明,反而是讓她感受到了一絲的別扭和不適應,但礙於還有外人在,面上強扯出一抹笑意來,輕輕點頭。

傅奕明湊近她,在她額角落下輕柔的一吻,“乖乖等我,我和潘先生談談關於合作上的事情。”

潘宇文挑了挑眉宇,眸光中一閃即逝的覆雜,一瞬間大腦中想了無數種的應對的方法。

夏樂彤乖巧的點了點頭,從椅子上起身,縱然心中會有些擔憂,不過她相信傅奕明的處事方式。

傅奕明一向都是記仇的男人,明知道即將要和潘宇文成為一家人,可還是要給潘宇文一個下馬威。

傅奕明之所以會這麽肆無忌憚,無非是因為他是傅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在霖市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物,權勢壓人,即便是潘宇文心中有諸多的不悅,但他也不能把傅奕明怎麽樣。

雖然傅奕明的手段有些陰損,不過夏樂彤的心中還是忍不住拍手叫好。

“傅少,我們公司主要是以……”潘宇文放下筷子,目光看著傅奕明,放低了身段開口說著。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奕明打斷了,幽深的目光打量了一圈餐桌上的幾個女人,勾了勾唇角,意味深長的開口說著,“談合作可以,但……”

潘宇文說著傅奕明的目光看了過去,明白傅奕明是不想要外人在,輕輕舔舐了有些幹澀的唇角,低聲開口說著,“寧寧,我和傅少談點工作上的事情,你和媽去看電視吧。”

夏樂寧聽到了潘宇文說的話,面上滿是擔憂的神色,目光在傅奕明身上打轉,半似玩笑半似認真的開口說著,“姐夫,我們家宇文為人老實,不懂的人情世故,腦子還一根筋,如果說錯了話,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千萬不要介意。”

夏樂寧站起身子,皎潔的臉上滿是擔憂,臉色有些蒼白,急聲囑咐著,明亮的一雙大眼睛中滿是祈求的意味。

傅奕明倏然笑了,看著夏樂寧的目光沒有任何情緒,低聲開口說著,“即便是不看在你的面子上,看在彤彤的面子上,我也不會多為難了潘先生。”

傅奕明的話有些意味深長起來,似乎是無聲的警告寫什麽,夏樂寧在聽到了傅奕明說的話之後,面色越發的蒼白起來了。

林清偷偷扯了扯夏樂寧的衣服,陳淑霞面色微沈,站起身子,臨走之前還不忘輕聲叮囑著,“兒子,你少喝點酒啊!”

餐桌上只剩下傅奕明和潘宇文,潘宇文端起酒杯,面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傅少,這杯酒我應該敬你,給我了一個可以和傅氏集團合作的機會,我先幹為敬了。”

說著,潘宇文仰著頭,一口喝光了一小杯白酒,喝的太急,臉頰有些紅,眼睛也泛著紅光,有些迷離起來。

傅奕明端著酒杯,眸光閃爍著,待潘宇文喝光了酒之後開口說著,“潘先生,在合作沒有達成之前,飯可以多吃,但話不能多說。”

修長的手指捏著酒瓶子,“咕咚咕咚!”的為潘宇文的酒杯滿上了,遞到他的手邊,別有深意的開口說著,“想要簽合同也不是不可以,先給我看看你的誠意。”

潘宇文看著滿上的酒杯,心中有些覆雜,傅奕明知道他和夏樂彤之前的事情,但如果沒有他的話,傅奕明怎麽也不會認識夏樂彤。

想到了這裏,潘宇文輕輕咬著牙關,酒壯慫人膽,硬著底氣開口說著,“傅少,實話說,我之前對彤彤的確是有點感情的,彤彤是個好女孩,不然我也不會想要娶她,但傅少多少也要念我一個人情吧。”

幽深的眼眸中一閃即逝的陰霾,唇角輕輕上揚,語氣低沈的開口,“哦?我倒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欠你一個人情了。”

潘宇文輕咬著唇瓣,眸光微微閃爍了下,繼續開口說著,“如果不是我的關系,恐怕傅少現在還不認識彤彤呢。”

潘宇文的語氣中多了一份的得意,眸光中閃爍的意味讓傅奕明眸光一冷,冷哼了一聲開口,“潘先生說的是。”

傅奕明再度將潘宇文的酒杯給滿上了,潘宇文見傅奕明面上沒有太大的情緒,幾杯白酒下肚,心中倒是多了一份飄飄然。

喝了一口白酒,湊近了傅奕明,眸光掃了一眼沙發中坐著的夏樂彤,壓低了嗓音開口說著,“傅少可能還不知道吧,今天早上彤彤約我出去了。”

傅奕明手上的動作微微僵硬,幽深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夏樂彤,唇角微微扯動了下,心中冷笑。

潘宇文似乎是沒有看到傅奕明面上表情細微的變化,繼續開口說著,“話不投機半句多,彤彤和我爭吵了幾句,一個男人就沖過來了,看樣子和彤彤的動作還很親密的,我想著傅少應該是不知道,畢竟彤彤在這方面也是有前科的,傅少還是要多註意一定才是。”

傅奕明垂下眼瞼,站起了身子,在櫥櫃裏拿出一個高腳杯,將酒杯倒滿了白酒,遞到潘宇文面前,面無表情的開口,“潘先生,談公事就不要閑聊了。”

坐在沙發上的林清不時的盯著餐桌那邊的動靜,眼見著傅奕明給潘宇文拿了一個大杯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可是六十度的白酒啊,又不是啤酒,喝個一杯兩杯的還沒有什麽問題,這一杯白酒下去,胃還要不要了。

想到了這裏,林清面上的表情越發的擔憂了,伸手推了推夏樂彤的胳膊,壓低了嗓音開口說著,“彤彤,你去勸勸小傅,不要讓小傅這麽勸酒喝了,宇文要是這一杯酒喝下去了,胃還不要喝吐血了啊。”

陳淑霞聽著林清說的話,臉色頓時變得難堪起來,林清的話說的雖然是有些難聽,不過她也是擔心這個問題,目光看向了夏樂彤。

夏樂彤專心致志的看著電視,目不斜視,聽到了林清說的話,擡了擡眼皮,漫不經心的開口回應著,“媽,這都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情,潘宇文要是不能喝酒他就不喝了,誰還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讓他喝了嗎?除非是潘宇文自己願意逞能,所以啊,這事你就不要跟著操心了。”

林清聽到夏樂彤說的,目光微微閃爍了下,想要開口訓斥著什麽,礙於傅奕明的面子上,卻也沒有多說什麽。

倒是夏樂寧在聽到了夏樂彤說的話,頓時紅了眼眶,哭哭啼啼的開口說著,“姐,我和宇文的事情我知道你心裏不高興,但我以後還是要和宇文過生活的啊,你要是讓宇文真的病了,我該要怎麽辦啊。”

夏樂彤眉宇微蹙,面上的表情越發的冷凝,輕哼了一聲,纖細的手指指了指廚房,涼聲開口說著,“那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潘宇文要是為了拿下傅氏集團的合同甘願把自己身體喝廢了,那麽這樣的男人你要他還有什麽用!”

夏樂彤的聲音有些大,傅奕明偏頭看了過來,看到夏樂彤臉色難堪,眉宇微蹙,立馬就要起身過來,林清臉色頓時蒼白起來,急忙伸手拉住夏樂彤的手臂,壓低了嗓音說著,“好了好了,在家裏就不要吵架了,那些都是他們男人之間的事情,我們女人就不要多管閑事了吧。”

夏樂寧聽到林清這樣說,緊緊咬著牙關,心不甘情不願的撇開了頭顱,即便是心中有諸多的不悅,可是在傅奕明面前,誰又敢發火呢?

“我沒事,你少喝點酒,我擔心你的身體。”夏樂彤強扯出一抹笑意來,柔聲開口說著。

傅奕明聽到了夏樂彤說的話,彎了彎唇角,沖著夏樂彤的方向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重新坐下了。

“潘先生,既然你馬上也要和寧寧結婚了,那麽今天我也不為難你了,拿出你的誠意來,只要喝的高興了,這合同就簽下來。”傅奕明舉著酒杯,為潘宇文又滿上了一杯,意味深長的開口說著。

潘宇文喝了幾杯白酒,此刻已經有些上頭了,臉頰滾燙,舌頭也大了起來,可聽著傅奕明說的話,還是強撐著精神又喝下了一杯酒。

一瓶酒很快就見了低,傅奕明又打來了一瓶酒,利落的為潘宇文倒滿了酒杯,目光涼薄,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

短短的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兩瓶白酒已經見了低,潘宇文臉色漲得通紅,伸手捂住嘴巴,踉蹌著腳步跑向了洗手間。

夏樂寧看著潘宇文跑去洗手間的背影,頓時紅了眼眶,急忙跟在了潘宇文的後面,洗手間傳來嘔吐的聲音。

林清和陳淑霞沒有動彈,但面上還是寫滿了擔憂的神色。夏樂彤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潘宇文這副模樣,心中有些害怕起來了。

纖細的手指緊緊攪動在一起,蒼白著臉頰看著傅奕明,傅奕明坐在餐桌上,看不出面上有任何的情緒。

夏樂彤抿了抿唇角,猶豫了下,還是邁開了步伐,緩緩走向他,在他身邊坐下,纖細的手指輕輕拉著他的胳膊,壓低了嗓音開口說著,“奕明,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家吧。”

傅奕明偏頭,幽深的眼眸緊緊盯著她,唇角輕勾,低沈的嗓音中多了一份的譏諷,“怎麽,你心疼他了?”

夏樂彤聽到傅奕明說的話,眉宇微蹙,面上的表情多了一份的不悅,急忙解釋,“我沒有擔心他,給他一個教訓就好了,不要把事情那鬧得太大了,畢竟以後是寧寧的丈夫,真的把潘宇文的身體喝壞了,以後受苦受累的人就是寧寧了。”

夏樂彤對潘宇文倒是沒有任何的同情心,一想到陳淑霞對她下藥的事情,而潘宇文又是抱著包庇的態度,她心中就是說不出來的怨恨。

但是看著夏樂寧又是一副非潘宇文不可的樣子,她心裏對潘宇文也是充滿了怨氣和怒火,但是看在寧寧的面子上,真的把潘宇文的身體喝壞了,以後寧寧還怎麽生活了?

傅奕明定定的看著夏樂彤,確定夏樂彤沒有說謊,眸光微微閃爍了下,頭顱湊近夏樂彤,作勢要親吻她。

夏樂彤被嚇了一跳,急忙避開傅奕明的動作,又擔心傅奕明會誤會什麽,急忙開口解釋著,“你不要誤會,你喝酒了,對孩子不好。”

傅奕明聽到夏樂彤的解釋,唇角微彎,面上的笑意更甚了,修長的手指捏了捏夏樂彤的鼻尖,柔聲開口,“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乖了!”

夏樂彤身子微微僵硬,望著傅奕明的目光多了一份的覆雜,眸光微微閃爍了下,眼尖的看到夏樂寧攙扶著潘宇文從洗手間走出來,眉宇微蹙。

傅奕明順著夏樂彤的目光看了過去,唇角輕輕的扯動了下,唇角掛著淺淺的笑意,低聲開口詢問著,“潘先生沒事吧?”

夏樂寧一臉的擔憂,潘宇文推開夏樂寧的手臂,強撐著身子坐下,眼角有些濕潤,似乎是有些腫了。

“傅少,今天喝到你滿意了嗎?”潘宇文喘著粗氣,因為喝過酒的原因,嗓音有些沙啞的厲害,嗓音低沈的開口詢問著。

傅奕明面色不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修長的手指捏著酒瓶子繼續為潘宇文倒酒,坐在一邊的夏樂彤看到傅奕明的動作,不免被驚訝到了,張大了嘴巴看著傅奕明,輕咳了一聲,急忙打了一個圓場,“時間不早了,要聊公事的話明天再說吧。”

傅奕明倒酒的手臂微微一頓,還不等他說話,潘宇文蹙著眉看向夏樂彤,語氣中滿是不悅,“夏樂彤,你是不是就見不得我過得好?我和傅少在談工作上的事情,你一個女人跟著湊什麽熱鬧?”

夏樂彤面色微白,狠狠的剜了一眼潘宇文,這種人就是不識好歹,你為了他好,他卻根本不懂感恩,反而還反口咬了她一口。

傅奕明繼續倒酒,直到將酒杯倒滿,幽深的目光掃了一眼夏樂彤,唇角輕勾,似乎是在無聲的說,你看,潘宇文並不領情。

夏樂彤抿了抿唇角,深深的看了一眼臉色有些蒼白的潘宇文,什麽話都沒有說,起身就坐回了沙發上。

林清見夏樂彤冷著臉走過來,一臉的不解,急忙伸手拉著她的胳膊,低聲開口詢問著,“怎麽樣了,合同的事情小傅究竟有沒有答應下來啊?”

夏樂彤輕哼了一聲,看著潘宇文的背影多了一份的譏諷,語氣涼薄,“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了,潘宇文他不領情我管不了。為了一份合同,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我不知道該佩服他的毅力,還是要說他真的是掉進錢眼裏了。”

林清聽到夏樂彤說的話,臉色陰沈下來,目光掃了一眼陳淑霞,低聲呵斥著,“你這個孩子究竟是怎麽說話的,宇文這麽拼命工作,還不都是為了以後和寧寧好好過日子嗎?寧寧又不像你那麽好命,找了那麽厲害的男人。”

陳淑霞垂下頭顱,面色越發的陰沈,眸光微微閃爍了下,卻還是什麽話都沒有。

夏樂彤聽到林清的話,撇開了目光,不想要和林清繼續爭辯些什麽,即便她說了,林清也不會理解她是為了她們好的。

夏樂寧站在傅奕明的身後,輕咬著唇瓣,伸手握著傅奕明倒酒的手臂,輕柔開口說著,“姐夫,就算你是為了我姐出口氣,但是宇文也喝了不少的酒了,在洗手間裏膽汁都要吐出來了,和就不要在為難他了。”

傅奕明偏頭看了一眼胳膊上的手臂,眸光一冷,不著痕跡的拂開了夏樂寧的手臂,停止倒酒的動作。

“寧寧,這要看你們自己的選擇了,想要簽下傅氏的合同不是那麽簡單的,如果不想要簽,隨時都可以走。”傅奕明勾了勾唇角,語氣中滿是一副無辜純良的樣子。

傅奕明話語裏的意思很明顯,之所以潘宇文會心甘情願的被他折磨著,無非是因為想要他手上的合同罷了。

只要他們不想要簽這個合同了,現在離開飯桌他也不會為難。

夏樂寧聽到傅奕明說的話,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中一閃即逝的覆雜,緊緊抿著唇瓣,沒有說話,這份合同她當然不想要失去。早在潘宇文提到了和傅氏集團的合作案的時候,她就有心和夏樂彤提一提,想要讓傅奕明行一個方便的。

只不顧最近因為夏樂彤知道了,她和潘宇文在一起的事情很生氣,她也沒有機會和夏樂彤去提這個事情。

好不容易潘宇文和傅奕明提起了這個合作案的事情,而傅奕明也松了口風,她當然是不想要失去這個好機會的。

傅奕明自然知道夏樂彤的意思,面上的笑意頓時變得意味深長起來了。沖著潘宇文的方向,輕輕搖了搖酒瓶子,酒瓶子裏還剩下大半瓶酒,幽深的眼眸中一閃即逝的玩味,低沈的嗓音中掩飾不住的涼薄。

“潘先生,這裏還剩下半瓶酒,只要你喝下,合作案的事情我們好商量。”幽深的眼眸微微閃爍了下,繼續說著,“如果你不能喝的話,那……”

傅奕明的話還沒有說完,潘宇文就打斷了傅奕明的話,語氣還有些急切,“只要傅少的一句好說,這瓶酒我就是都喝光了也值了。”

說著,伸手就接過了傅奕明手中的酒瓶子,直接對著瓶口就喝了起來。

傅奕明雙手環胸,俊郎的面容上沒有任何的情緒,饒有興味的看著潘宇文豁出命的喝著白酒。

夏樂寧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樣喝白酒的架勢,皎潔的小臉頓時變得蒼白起來,唇角輕輕的扯動了下,一顆心都被提了起來。

而坐在沙發上的夏樂彤也看到了潘宇文的動作,臉色微白,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了身子,眉宇緊蹙,快步走了過去。

“真是作孽啊,哪有這麽喝酒的啊,身體是要喝壞的啊!”林清順著夏樂彤的目光看了過去,嘆息了一聲,不滿的抱怨著。

而真正心疼的人是陳淑霞,從頭到尾一直都沒有說過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緊緊的揪著衣服,臉色蒼白。

“潘宇文,你這又是在愁什麽瘋,沒事喝這麽多的酒幹什麽!”夏樂彤皺著眉,冷聲開口呵斥著,“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

傅奕明蹙著眉,伸手修長的手臂來,將夏樂彤纖細的身子環在了懷中,頭顱抵在她的肩膀上,低沈的嗓音中略帶著一份的不悅,“彤彤,女人打斷男人的酒局,你男人是會被別的男人笑話的。”

傅奕明的嗓音中多了一份的無奈,似乎還夾雜著一份的幽怨和不滿,夏樂彤身子微微僵硬,偏頭看著傅奕明。

傅奕明眼神清明,臉色也淡然如常,但夏樂彤還是聞到了傅奕明口中的酒氣,重的刺鼻,夏樂彤皺了皺眉,目光落向了傅奕明桌上的酒杯,這才發現傅奕明的酒杯早就已經空了。

“你怎麽喝了這麽多的酒?”夏樂彤蹙著眉,嗓音中多了一份的擔憂,她並不知道傅奕明的酒量有多少。

但是看著傅奕明這副耍無賴的樣子,一看就是有些喝大了。這酒杯雖然是不大,但多少也能裝下二兩的白酒。

“噗!”潘宇文臉色突然蒼白的厲害,酒瓶子從手中滑落下來,一口酒水就吐了出來,一手攥成拳頭抵在胸口,一手捂著肚子,嘔吐的昏天暗地。

傅奕明眸光一冷,抱著夏樂彤的身子,快步的逃離了廚房,冷眼旁觀著潘宇文嘔吐的不能自已的樣子。

陳淑霞和夏樂寧都湊上前,為潘宇文順著脊背,餐桌上,地板上都是骯臟的嘔吐物,讓人無從下腳。

林清拍了拍大腿,一臉的不悅,語氣中滿是心疼,“真是造孽啊,這一地的……唉,滿足一的酒氣,誰來收拾啊。”

傅奕明冷冷的站在夏樂彤的身側,面無表情的看著有些昏睡的潘宇文。夏樂彤擡起頭顱看著傅奕明的側臉,心中突然有些覆雜起來了。

似乎之前她所認識的那個人並不是傅奕明,而此刻這個冷酷,無情,不帶有任何私人情緒的人才是真正的傅奕明。

想到了這裏,夏樂彤身子突然莫名的一寒,剛剛暖和起來的一顆心,順便跌進了谷底,身邊的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危險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她也會被傅奕明當成了敵人,而她是不是也會變成像潘宇文一樣難堪了。

“宇文,宇文啊,你怎麽樣了,能不能聽到我說的話啊?”陳淑霞抱著潘宇文的身子,一邊拍著潘宇文的臉頰,一邊低聲啜泣的詢問著。

夏樂彤也顧不得地上都是骯臟的嘔吐物,跪在地上掐著潘宇文的人中,發現沒有任何反應,立馬打電話撥通了急救電話。

傅奕明移開了目光,拉著夏樂彤的手臂走向林清的面前,勾了勾唇角,低聲開口說著,“過段時間我要出差,家裏的阿姨回了老家,彤彤又不想要麻煩爺爺,但家裏只有彤彤一個人,我心中有些擔心,所以想讓你去照顧彤彤一段時間。”

林清聽到了傅奕明說的話,怔了一下,面上的表情有些為難,猶豫了下,還是點頭應下了,“讓我照顧彤彤當然是可以的啊,從小彤彤就是我照顧的。”

傅奕明聽到林清這樣說,面上的笑意更甚了,拉緊了夏樂彤的手臂,沈聲開口說著,“雷蒙開車過來就在樓下,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林清面上有些猶豫,目光掃了一眼廚房裏的潘宇文,想了想看著傅奕明面上的表情,還是乖乖的跟著出門。

雷蒙不知道在樓下等了多久,三人坐上了車子,雷蒙啟動了汽車的引擎,出了小區的門口,迎面開過來了一輛救護車。

雷蒙透過鏡子看到救護車駛進了小區,眉宇微蹙,沈聲開口說著,“傅少,救護車好像是開進小區裏了。”

夏樂彤心中一顫,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窗外,但什麽都沒有看到。傅奕明沒有回應雷蒙的話,夏樂彤心中知道,潘宇文的事情讓所有人都變得沈默起來了,一時之間車廂中的氣氛變得僵硬起來。

回到了家裏,夏樂彤幫忙整理了一下一樓的客房,讓林清住進去。林清之前去過傅家老宅,當時就被裝修的環境給震懾住了。

但是到了傅奕明的家裏,更是有些目瞪口呆起來了,這裏的環境比傅家老宅是有過而無不及啊。

“彤彤啊,你這真的是成為了富太太了,沒想到你每天都住在這麽好的房子裏啊,早知道的話,我就早點過來住兩天了,順便讓寧寧也過來跟著你好好享兩天幸福的生活。”林清躺在床上,一臉的興奮的神色。

夏樂彤聽到林清提起了夏樂寧,垂下了眼瞼,面上的表情頓時變得覆雜起來,將抹布放在了一邊,坐在了床頭,沒有說話。

林清眸光一轉,好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急忙從床上爬起來,小心翼翼的掃了一眼外面,壓低了嗓音開口說著,“彤彤啊,別看你現在過得這麽好,但是有些事情你還是要多留下一個心眼的。當時沒有結婚之前,傅家可以答應我了,要把一套房產轉移到你的名下,到現在我可是都還沒有看到房產轉移到你名下呢。”

夏樂彤聽著林清這樣說,垂下了眼瞼,心中頓時好似壓了一口大石頭一般沈重。傅家的確是答應了,但是在不知道她和傅奕明所簽署的協議的情況下,若是知道就更加不會同意了。

而她和傅奕明之間的關系就只是合作的關系,她又怎麽會主動開口問傅奕明要一套房產轉移到她的名下呢?

“媽,你的年紀也大了,有些不該你操心的事情,就不要繼續操心下去了。我的事情我會自己看著辦,我都已經結婚了,我會處理好我自己的事情的。”夏樂彤嘆息了一聲,拉著林清的手臂,柔聲開口寬慰著。

林清冷哼了一聲,語氣中滿是幽怨的意味,低聲開口說著,“夏樂彤,我就告訴你一句話,這你的男人要不是不肯舍得給你花錢,在外面就一定會有別的女人替你花你老公的錢,你的男人你要是不看好了,以後你就繼續過你的苦日子吧。”

林清的一番話說的並不太好聽,但夏樂彤也知道傅奕明是為了她好,硬著頭皮還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林清見夏樂彤這麽乖巧的樣子,面上總算是露出一彎淺淡的笑意來,眸光微微轉了下,低聲開口說著,“彤彤啊,說到這些,我倒是想要提醒你一點。咱們家裏就你和寧寧兩個孩子,以後我們老人都沒了,就剩下你和寧寧了,現在你的日子好過一點,你就多幫著寧寧,不要讓小傅繼續和宇文僵下去了。你看今天宇文媽也在,小傅給宇文這麽大的一個難堪,還不知道他有事沒事,這合同你一定要幫忙催一催啊。”

夏樂彤嘆息了一聲,面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想到今天傅奕明那副冷酷的模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見林清又是這樣的開口說著,面子上她也不好拂了林清的面子,只好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模棱兩可的應下,“媽,我只是做客服的,工作上的事情我我不太懂,這事我會和奕明說一說的,但能不能拿下來合同我就不敢保證了。”

林清見夏樂彤已經答應下來了,也就沒有多管什麽,笑意盈盈的拉著夏樂彤的手臂又聊了些別的話題。

夏樂彤見林清很高興,就陪著聊了一會兒,不知不覺就聊了一個多小時,夏樂彤有些累了,,催促著林清早點休息,她也趕緊回了房間。

傅奕明已經洗過澡了,換好了睡袍躺在床上看著雜志,見夏樂彤回了房間,幽深的眼眸看向她,眸光微微閃爍了下,沈聲開口,“如果是關於潘宇文的事情,你還是不要開口了。”

夏樂彤身子微微一僵,她想要說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呢,心中還在糾結著要如何開口,就被傅奕明打斷了,抿了抿唇角。

挪動著小小的步伐走向了床頭,清澈的眼眸看著傅奕明,猶豫了下,還是低聲開口說著,“傅先生,如果你只是為了出氣的話,今天你也出夠氣了,潘宇文喝了近三瓶的白酒,我遭了不少的罪,合作的事情你再好好考慮一下,不要太……”

傅奕明輕哼了一聲,轉過頭顱看向夏樂彤,冷冷的打斷了夏樂彤的話,沈聲開口說著,“你覺得我針對潘宇文只是為了出氣?”

夏樂彤聽的出來傅奕明的語氣隱隱有一絲的不悅,吞咽著口水,看著傅奕明的目光也不免多了一份的覆雜,不解的開口詢問著,“不然你還是為了什麽?”

傅奕明臉色頓時變得陰沈,重重的哼了一聲,撇開了頭顱,“這是潘宇文自找的,想要拿下合作有無數種的方法,但他以為陪我喝點酒就可以拿下合作就大錯特錯了。”

傅奕明說的話讓夏樂彤有些不理解了,抿著唇角,還不等她開口詢問著什麽,傅奕明擡手就將房間的燈關閉。

房間中頓時一片昏暗,夏樂彤坐在床頭,渾身一震,突然的黑暗讓她有些不適應。身上出了一身的透汗,現在身上還有些黏膩的感覺。

但傅奕明冷著臉的模樣讓她有些駭然,自然也不敢將房間的燈打開,只好是摸著黑挪動著小小的步伐走向浴室。

腳下磕磕碰碰的,幾次都險些要摔倒了,咬緊了牙關才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來。

“想要做貓頭鷹嗎?”低沈的嗓音中夾雜著絲絲的不悅,但房間的燈還是打開了一盞。

夏樂彤停住腳步,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傅奕明,抿了抿唇角,什麽話都沒有說,快步走進了浴室,匆匆的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上了睡衣回床上睡覺。

傅奕明身上的酒氣很重,夏樂彤蹙著眉,身子蜷縮成一團窩在床的一個角落,拉開了和傅奕明之間的距離。

傅奕明似乎是沒有睡著,察覺到了夏樂彤的動作,輕哼了一聲,修長的手臂伸了過來,一把將夏樂彤攬在了懷中。

身後是傅奕明滾燙的胸膛,夏樂彤咬緊了牙關,本以為這一晚上又是無眠夜了,但沒想到,剛閉上了眼睛就昏昏沈沈的睡過去了。

早上是被林清的驚呼聲給吵醒的,樓下的林清不知道是在和誰打著電話,嗓門很大。

夏樂彤皺了皺眉,見傅奕明還在睡覺,小心翼翼的從他懷中的起床,收緊了睡衣,快步走下樓。

林清就坐在沙發上,雙腳搭在茶幾上,一手抓著蘋果,一手捏著電話,扯著嗓門打著電話,“不和你說了,你姐醒了,我問問你姐今天早上吃什麽。”

說著林清就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放在一邊,眼睛在夏樂彤的身上打轉了一圈,低聲詢問著,“彤彤,你這身睡衣也值不少錢呢吧。”

夏樂彤沒有想到林清會把話題轉移到她的睡衣上,眉宇微蹙,想著還在睡覺的傅奕明,壓低了嗓音開口說著,“媽,你小點聲,奕明還在睡覺呢。他每天工作那麽辛苦,睡不好的話,哪有精神工作啊。”

林清聽著夏樂彤說的話,撇了撇嘴唇,一臉不滿的開口說著,“你們年輕人啊,就是懶散,現在都已經六點了還不起床。”

夏樂彤聽著林清的抱怨,也沒有多說什麽,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去睡一個回籠覺的時候,就被林清給叫住了。

“彤彤啊,既然你起來了,你就準備早餐啊,正好我也餓了,不要弄得太覆雜了,隨隨便便吃點就好了。”林清慵懶的躺在沙發上,一副貴婦姿態的開口說著。

夏樂彤蹙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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