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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回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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頎長的身子,棱角分明的臉龐,俊挺的鼻子,有力的手臂攬著懷裏的女人,大半個身子都露在雨傘的外面,純手工定制的西裝被雨水打濕了。

匆忙的步伐,和他往日不徐不疾,一貫清冷的模樣,相差甚遠。

第一次看到傅奕明是那樣關心一個人,那麽註重形象的一個人此刻打著傘卻還是被澆成了落湯雞。

第一次他步履匆匆,為的是不讓懷中的女人被雨水淋到。

她是他名義上的太太,卻不及這個女人在傅奕明心中萬分之一的重要。

夏樂彤臉上沒有任何的血色,目光定定的看著道路的對面,看著他支撐著雨傘將懷中的女人送上車,而後收了雨傘開車離開。

心跳突然亂了一拍,心中隱隱有什麽破碎的聲音在響起。

薛冰晨順著夏樂彤的目光看了過去,看見那人的模樣,眉宇微蹙,低聲開口詢問著,“你認識那個人?”

夏樂彤身子一僵,渾身一抖瞬間回過神來,扯了扯唇角,僵硬著脖子移開了視線,“不認識。”

剛好過了紅燈,薛冰晨重新啟動車子,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夏樂彤,“那個人是傅少吧,聽說前不久剛剛結婚。”

“我不清楚。”夏樂彤目光看著窗外的風景,淡漠說著。

她沒有勇氣說她就是傅奕明的妻子,身為傅奕明的妻子卻要看著傅奕明對另外一個女人的親昵。

明明知道他們的婚姻就是一場交易,可心裏還是會不舒服。

一想到傅奕明對那個女人的關心,心口就好似壓了一座大山一樣。和傅奕明相處也有一段時間,她努力的去看住自己的心,可卻還是在這場交易中丟了心。

薛冰晨偏頭打量夏樂彤的表情,眸光微微閃爍了下,沒有說話。

車子停在路口,夏樂彤強扯出一抹笑意來,輕聲說著,“今天真是麻煩你了,薛醫生。”

“不用,剛好順路。”薛冰晨扯了扯嘴,淡漠說著。

夏樂彤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了,薛冰晨好似什麽都沒有看到一樣,啟動車子引擎離開。

看著車子離開,唇角的笑意頓時凝結,拖著有些沈重的腳步走回家,道路中央還有積水,幸好雨停了。

“太太回來了。”劉媽擡頭看了一眼夏樂彤,繼續整理著手上的東西,“我家裏出了點事,和先生請了假,冰箱裏包好的水餃,太太餓了就煮吃吧。”

夏樂彤楞了一下,“你要回家?外面剛下了雨,等下可能還會下雨,不然……”

“先生說讓雷蒙送我回去。”劉媽打斷夏樂彤的話,不經意的說著。

夏樂彤臉色微變,深呼吸了一口氣,扔下一句話,轉身就上樓了,“那就好,路上註意安全。”

劉媽點頭,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哼著小曲,心情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夏樂彤回了房間,大口的喘著粗氣,全身的血液似乎全都湧入了腦袋一樣,臉頰漲得通紅,心中積郁著一團氣。

可能對傅奕明來說,她的作用都趕不上劉媽的一半。

下雨天他擔心的女人不是他,路上安不安全他也不在乎。現在就連劉媽他都考慮的周全,唯獨忘記了她。

“太太,那我就先走了啊!”樓下傳來汽車的鳴笛聲,劉媽站在院子中大聲的喊著。

夏樂彤抿著唇角,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捏著,嫉妒會讓一個女人變得發狂,露出最猙獰的一面。

她以為她不會,現在看來是她高估了自己。

包裏的資料被雨水淋濕了,字跡模糊大多都看不清楚,夏樂彤給蔣主管發了郵件過去,一直都沒有回覆。

可能是下班了沒有看到,夏樂彤關了電腦,下樓煮了水餃吃。空曠的房間中只有她一個人,連腳步聲都帶著回音。

窩在沙發上看著綜藝節目,笑著就笑不動了,目光下意識的飄向墻壁上掛著的時鐘,晚上十點了。

傅奕明還是沒有回來,心中沒來由的不舒服。

電視上放著的畫面絲毫看不進去,反而讓她心煩,索性關了電視上樓睡覺。

轟隆隆的雷聲,閃電幾乎要劃破天際,夏樂彤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不知道折騰了多久才睡著。

夏樂彤是被急促的手機鈴聲給吵醒的,摸索著床頭上放著的手機接起,“你好,我是夏樂彤。”

聲音沙啞的厲害,話說出口喉嚨幹澀的疼。

“夏樂彤,現在已經十點鐘了,你什麽時候過來上班?”電話那端是蔣主管的聲音,語氣中滿是不悅。

夏樂彤努力睜開眼睛,眼皮也沈得厲害,腦袋昏昏沈沈的,可能是昨天淋了雨之後感冒了。

“抱歉,蔣主管,我生病了,能和你請個假嗎?”夏樂彤勉強支撐起來身子,沙啞著嗓子說著。

“哼!我看你考核是不想過了,算了算了,隨你便吧。”聽著夏樂彤的話,蔣主管語氣並不好的掛斷了電話。

夏樂彤吸了吸鼻子,腦袋沈得厲害,從床上爬起來去浴室洗漱,鏡子中的她,臉頰通紅,雙眼布滿了紅血絲,眼睛中還盛滿了水光。

伸手摸了摸額頭,大概是有些發燒了。

想要開口叫劉媽才想起來,劉媽昨天晚上就回家了,拖著沈重的腳步去打電話,可是握住手機卻又不知道該給誰打電話了。

她和傅奕明剛剛結婚,現在生病了給林清還是夏樂寧打電話,只會讓她們跟著擔心,同時也知道她的這一段婚姻只是交易了。

手指在屏幕上下滑動著,看到薛醫生的名字,眸光微微閃爍了下,撥通他的號碼。

電話很快就被接聽了,好聽的聲音透過冰冷的機器傳了過來,“你好,哪位?”

“薛醫生,我是夏樂彤,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要麻煩你點事……”夏樂彤咳嗽了一聲,沙啞著嗓音說著。

“你生病了?”薛冰晨眉宇微蹙,嗓音低沈,“你在哪,我現在過去。”

夏樂彤報了地址之後,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全身上下沒有半點的力氣,身上也熱的厲害,眼皮越來越沈。

迷迷糊糊中房間的門被推開,感覺到一雙手臂搭在她的額頭上,那雙手冰涼涼的,驅散了她身上的熱度。

她舒服的輕嘆了一聲,伸手握住那雙手,生怕那雙手會突然抽走。

“你生病了,我送你去醫院。”

身子一輕,整個人被抱了起來,夏樂彤窩在那人的懷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迷迷糊糊的說著,“不要和我爸一家醫院,不要讓我媽擔心。”

高大的身子頓時僵硬了下,扯了扯唇角,語氣中夾雜著絲絲的無奈,“恨不得吸幹你身上的血,偏偏你還這麽護著。”

夏樂彤睜開眼,房間都是白色,掙紮著從床上爬了起來。

“不要動,你還在輸液呢。”薛冰晨及時制止住夏樂彤的動作,眉宇微蹙,低聲說著,“你剛剛流產,現在又感冒了,對你身體傷害太大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夏樂彤僵硬著身子躺回床上,唇瓣幹澀的厲害,目光落在薛冰晨臉上,幹笑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著,“不好意思又麻煩你了,薛醫生,我實在是找不到人了。”

薛冰晨搖頭,伸手探向她的額頭,修長的手指帶著一絲一絲的涼意,說不出來的舒服,“沒關系。”

夏樂彤眸光閃爍了下,想到迷迷糊糊中那雙手,也是像現在這般冰涼涼的,目光看向薛冰晨,“謝謝你。”

薛冰晨蹙眉,明顯楞了一下,眸光閃爍了下而後移開目光,“不用和我道謝,我是醫生,這是我分內的事情。你的燒還沒有退,等下我去問一下你的主治醫生,然後再過來看你。”

薛冰晨說著就起身,夏樂彤看著薛冰晨的背影,目光有些飄忽。

夏樂彤不知道睡了多久,此刻躺在病床上沒有半點的困意,拿過床頭邊放著的手機,已經下午三點鐘了。

手機上沒有未接電話和短信,心中莫名的有些失落,輕輕抿著唇角,猶豫了下,編輯一條短信發送給傅奕明。

“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

眼睛死死的盯著手機屏幕,良久都沒有他回覆的短信,就在她以為傅奕明不會回覆她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傅奕明打過來的電話。

“今天不是你回門的日子。”電話那端傅奕明的嗓音有些低沈,隔著電話夏樂彤都能夠想象的到,此刻傅奕明蹙著眉給她打電話的樣子。

“我知道。”夏樂彤捏緊了手指,低聲說著。

電話那端沈默了片刻,冷聲說著,“隨你的意。”

電話突然被掛斷,夏樂彤怔怔的看著手機屏幕,有些不可置信,咬緊了牙關將手機放在一邊,睜著大眼看天花板。

“這段時間你要註意身體,醫生說流產之後就和小月子一樣,現在不註意以後就會留下病根,一定不要不放在心上。”薛冰晨推門進來,臉上掛著一抹淺淺的紅暈,略帶著三分尷尬的說著。

聽到薛冰晨的聲音,夏樂彤偏頭看過去,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今天是不是耽誤了你上班啊,要不然你回去吧,我自己就可以了。”

“沒關系,今天我休假。”薛冰晨坐在床邊,將手中的飯盒遞給她,“喝點粥吧,對身體比較好。”

病床的角度被調高,夏樂彤想要伸手接過,卻被薛冰晨躲開,指了指她的手臂,輕聲說著,“輸液不要亂動。”

薛冰晨端著碗,小口小口餵著她喝,過於親昵的動作讓夏樂彤有些不適應,臉頰升騰起來兩團紅暈。

薛冰晨輕咳了一聲,似乎是看出來了她的尷尬一般,低聲轉移話題,“紅棗粥是補氣血的,對你身體好。”

夏樂彤點頭,訕訕的笑了。

一碗粥很快就喝光了,薛冰晨看了一眼時間,沈聲說著,“我囑咐了護士多照顧你,你安心在這裏住著,明天一早我過來看你。”

夏樂彤心中一暖,坐起身鄭重的說著,“今天真的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可能都……”

“你照顧好自己,別想太多了。”薛冰晨打斷她的話,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夏樂彤紅了眼眶,看著他的目光滿是感激,對面閃光燈閃爍不斷,她和薛冰晨全然沒有在意到。

在醫院住了一晚,高燒總算是退了,不過醫生說最好還是要進一步的檢查,今天是回門的日子,夏樂彤不顧醫生的勸阻還是辦理了出院手續。

薛冰晨過來的時候,夏樂彤剛好準備要出醫院。看到她換好了衣服,還是不免楞了一下,“你要出院?”

夏樂彤面上的笑意有些尷尬,怔怔的點頭,“燒已經退下去了,我家裏還有些事,所以……”

因為薛冰晨對她的照顧,面對薛冰晨的時候,不知不覺就拉近了距離。

“什麽事要比你自己的身體還重要?”薛冰晨蹙著眉,聲音也低沈下來。

夏樂彤手上的動作一頓,扯了扯唇角,輕聲說著,“今天是回門的日子,我不想讓家裏人跟著我擔心。”

薛冰晨瞳孔放大,看著夏樂彤的目光多了一份覆雜,“你、已經結婚了?”

“嗯。”夏樂彤輕笑了一聲點頭。

她沒有什麽隨身的物品,將床單理平,被子疊好放在一邊,“不好意思薛醫生,還麻煩你一大早跑過來。”

薛冰晨搖頭,目光落向別處,低聲說著,“手續都辦好了的話,你要去哪,我送你過去。”

夏樂彤面上的表情有些尷尬,唇瓣蠕動了下,委婉拒絕,“不麻煩你了,醫院這邊還是方便打車的。”

“我要回醫院,你總歸要回去看你父親吧。”薛冰晨的話不容拒絕,一邊伸手接過了夏樂彤手中的手提包。

夏樂彤怔了一下,還是跟上他的步伐,詢問著她父親的情況,薛冰晨耐心的為她講解著。

到了醫院,夏樂彤站在門口遠遠的看著夏霖,今天林清還沒有過來,只有護士在病房裏照顧著。

幾天沒有過來,夏霖的氣色好了不少,看起來精神也很不錯。

“你可以進去陪他說說話。”薛冰晨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夏樂彤的身後,輕聲開口說著。

夏樂彤身子一僵,苦澀的笑了,自嘲的說著,“我做了讓他生氣的事情,現在他看到我只會生氣,我怕氣壞他身體。”

“知道你父親會生氣,還做讓他生氣的事情,你這個女兒真的不盡責。”目光在夏樂彤臉上打轉。

“你說的對,作為女兒,我的確是沒有盡到責任。”夏樂彤垂下頭顱,眼睛有些濕潤,嗓音也哽咽了些許。

“你還有大把的時間來彌補。”薛冰晨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沈聲說著,“世界上不會有哪一個父母真的狠心扔下孩子不顧的。”

“希望如你所說。”聽薛冰晨這樣說,夏樂彤的心情也舒緩了不少。

和薛冰晨聊了一會,夏樂彤心情好了不少,和他告別之後,夏樂彤如商場買了點禮品打車回家。

家裏的門沒有關,林清見她回去,先接過她手上的禮品,滿臉笑意的說著,“你怎麽才回來啊,小傅可是都過來好久了。”

聽到林清說的話,夏樂彤楞了一下,目光看向裏面,傅奕明四平八穩的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放著電腦,夏樂寧坐在他的身側,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寧寧,你姐過來了。”林清將禮品放在一邊,扭頭看向客廳。

夏樂寧扭過身,不冷不熱的打了個招呼,繼續和傅奕明交談著。傅奕明從始至終好似沒有看到夏樂彤的身影一樣,連頭都沒有擡一下。

夏樂彤看到傅奕明那一刻,心中有些震驚,不過在看到傅奕明對她的反應之後,心中也不免積郁著一團怨氣。

跟著林清去廚房裏忙活著,林清打量著夏樂彤臉上的表情,壓低了嗓音詢問著,“你和小傅吵架了?”

“沒有。”夏樂彤強扯出一抹笑意來,低聲說著。

林清點了點頭,眸光閃爍了下,目光看向客廳中的夏樂寧,低聲說著,“寧寧也大了,站在也開始工作了,你看著讓小傅給介紹個男朋友。不然寧寧老是在外面飄著我一點都不放心啊。”

夏樂彤心中一顫,順著林清的目光看了過去。沙發有點小,兩個人一起坐著有點擠,夏樂寧和傅奕明坐的又比較近。

兩個人時不時的交談著,目光交流,看起來他們兩個才是夫妻,而她才是一個陌生的人。

“這事你和他說吧,我說了不算。”夏樂彤抿著唇角,用力的摘著菜,眉宇微蹙,涼薄開口說著。

聽著夏樂彤的話,林清臉上有些掛不住了,表情頓時陰沈下來,“夏樂彤,寧寧可是你妹妹,現在你是嫁的好了,就不管你妹妹的死活了?”

林清的話有些咄咄逼人,夏樂彤抿著唇角,壓低了嗓音說著,“媽,不是我不管寧寧,感情上的事情你讓我怎麽去管,何況寧寧現在還小,一點都不著急,順其自然就好了。”

“我怎麽能不急啊,你都已經嫁的那麽好了,還不趕緊給寧寧也介紹一個靠譜的男人。不然還等著讓寧寧也陪著不靠譜的男人過八年嗎?”林清的揚高了聲音,話語也越發的尖酸刻薄。

夏樂彤手上的動作一頓,青菜從手中滑落,掉在水池中,激起了小小的水花。她的臉色頓時蒼白,嘴唇都在泛白。

客廳中的兩人聽到這邊的動靜也都過來看,夏樂寧看了一眼夏樂彤,目光看向林清,輕聲詢問著,“媽,你們這是怎麽了?”

林清輕哼了一聲,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還不是為了你,我讓你姐幫忙給你介紹男朋友,你姐這個不樂意,不知道還以為她不是你姐姐呢!”

夏樂彤吞咽著口水,臉色越發的蒼白,目光不經意的落在依靠在門板上的傅奕明,幽深的目光淡漠的從她臉上劃過,不帶有任何溫度。

夏樂彤心中一緊,暗暗的捏緊了手指。

“就這點兒事,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情呢。”夏樂寧嘟著嘴,輕笑了一聲說著,“我姐她哪認識什麽男人啊,你讓她幫忙介紹不是在為難她嘛!我找男朋友又不著急,何況還有姐夫呢,你說是吧,姐夫?”

幽深的眼眸微微閃爍了下,薄唇輕啟,淡漠的應了一聲,“嗯。”

夏樂寧臉上的笑意更甚了,伸手攬著林清的肩膀,柔聲安慰著,“好了媽,你就不要生氣了,生氣容易長皺紋的。”

說著攬著林清走出了廚房,傅奕明涼涼的掃了一眼夏樂彤,什麽話都沒有說,轉身也走出了廚房。

剛剛還嘈雜的廚房頓時安靜下來,夏樂彤看著空曠的廚房,一顆心說不出來究竟是什麽滋味了。

客廳中傳來幾人的談笑聲,夏樂彤抿緊了唇瓣,手腳麻利的洗菜切菜,有條不紊的將飯菜準備好,端上桌。

幾人上桌了之後,夏樂寧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瓶紅酒,林清眉宇微蹙,“你年紀小,不要喝酒。”

“這是姐夫送的。”夏樂寧指了指對面,利落的打開。

林清無奈的搖了搖頭卻也沒有多說什麽,夏樂寧端著酒瓶倒酒,“姐,辛苦你了,做了這麽一桌豐盛的飯菜。”

夏樂彤移開酒杯,“我不能喝酒。”

林清臉色沈了下來,“彤彤,就這麽點事你還過不去了是不是?”

“媽,姐剛流產,身體不好現在不能喝酒。”夏樂寧拉了拉林清的手臂,輕聲說著。

柔美的嗓音聽在夏樂彤的耳中竟然是說不出來的刺耳,臉上的血色頓失,坐在身側的傅奕明,臉色也並不好看。

夏樂寧似乎也是察覺了自己說錯了話,輕咬著唇瓣,小心翼翼的詢問著。“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夏樂彤抿著唇角,垂著眼瞼沒有說話。

夏樂寧的話可能只是無心的,可還是如同一把利刃狠狠的戳在了她的傷口上,讓她的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她對那個孩子沒有任何的感情,可畢竟是她的血肉,怎麽會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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