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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她是我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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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奕明輕勾唇角,看著她的目光多了一份意味深長,壓低嗓音詢問,“什麽要求?”

“我不是出來賣的,更不想要穿這種東西博人眼球。”夏樂彤輕哼了一聲,語氣中絲毫不掩飾她的嫌棄。

“好。”傅奕明倏然笑了,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夏樂彤輕舒了一口氣,利用她氣傅老爺子或者傅瑞琪,有無數種辦法。與其被迫利用,不如她主動配合。

傅奕明走近她,大手一把拉住她,用力攬著她的腰肢,將她打橫抱起,夏樂彤驚呼了一聲,看著他的目光滿是驚訝,低聲呵斥著,“傅奕明,你剛剛答應我的。”

“可我沒答應不要孩子。”幽深的眼眸微微閃爍了下,抱著她的手臂越發用力,大步流星的走回房間。

夏樂彤被放在床上,身子越發的僵硬,睜大了眼睛,一手拉著他的袖子,低聲說著,“傅奕明,我現在不想。”

傅奕明眉宇微蹙,臉色越發的陰沈,卻也沒有碰她,滾燙的身子貼在她身側,大手把玩著她的長發,沈聲說著,“明天回家。”

夏樂彤縮了縮身子,悶聲點頭,“好。”

良久都沒有聽到傅奕明有任何動靜,夏樂彤突然想到婚禮上的事情,眸光閃爍了下,低聲詢問著,“查出來是誰在婚禮上做了手腳嗎?”

傅奕明手上的動作一頓,用力拉扯她的頭發,夏樂彤倒吸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

“做好你分內的事,其他不用你來管。”傅奕明翻身從床上起來,俊郎的面容一片陰沈,冷聲呵斥著她。

夏樂彤看著傅奕明的背影,心中莫名的不舒服,監控上分明看到一個人影,而傅奕明顯然並不想要去追究。

“早點睡。”傅奕明看也不看她,轉身出了房間。

空曠的房間瞬間安靜下來,空氣中還彌漫著傅奕明身上的氣息,耳邊回蕩著他低沈而涼薄的話。

夜色中,夏樂彤扯了扯唇角,掩蓋不去唇角的嘲諷。

早上醒來,傅奕明已經去工作了,傅瑞琪和陳記康坐在客廳中看雜志,看到夏樂彤下樓,冷哼了一聲。

“穿的在露又有什麽用,到底還是連自己男人都看不住。”傅瑞琪掃了一眼夏樂彤,語氣中掩飾不住的譏諷。

夏樂彤面色不改,唇角掛著笑意,笑意盈盈的開口的說著,“姑姑說的是,一定要看住自己男人才行,說到底我還年輕,這方面要向姑姑學習才是。”

傅瑞琪想要說的話被哽咽住,氣的白了臉色,目光掃了一眼身側坐著的陳記康,伸手推了推他。

陳記康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雜志,面上掛著淺淺的笑意,“早上好,還沒有吃早飯吧,我讓廚房幫你準備。”

傅瑞琪瞪圓了眼睛,伸手掐了他一把,語氣中滿是不悅,“你到底站哪頭的,是不是被這個小妖精給迷住了?”

陳記康眉宇微蹙,眸光中一閃即逝的不耐煩,伸手握住傅瑞琪的手,壓低了嗓音不知道在說什麽。

夏樂彤淺笑著離開,全然當做沒有聽到兩人之間的爭吵一樣。

“想要吃早飯就準時,過期不候。”廚房裏走出一女人,上下打量了一圈夏樂彤,冷聲開口說著。

夏樂彤心中多少也明白,傅瑞琪那麽瞧不上她,會吩咐人給她準備飯菜才是稀奇的事情了。

打開冰箱,幸好裏面有不少的食材,夏樂彤索性煮了一鍋肉絲皮蛋粥,喝了粥之後胃裏暖暖的。

“舅媽,你煮的是什麽粥,好香啊。”小小的身子湊了過來,黑亮的大眼睛中閃爍著晶亮的神色。

夏樂彤心頭一暖,彎下身子,指了指鍋裏還剩下不少的粥詢問,“你是不是餓了,要不要給你盛一碗?”

她的粥煮多了也喝不完,何況看著嘉良這副垂涎欲滴的樣子,一顆心都融化了。

嘉良輕輕咬著唇瓣,目光掃了一眼客廳中的傅瑞琪,猶豫了下還是搖頭,低聲說著,“我媽說舅媽是壞人,不要我和舅媽一起玩。”

夏樂彤手上的動作一頓,心口積郁著一團火氣,隨即便放松下來,伸手揉了揉嘉良的頭,輕聲說著,“那就偷偷和舅媽玩,不告訴她。”

嘉良倏然笑了,重重的點了點頭,指了指鍋裏的粥,壓低了嗓音詢問著,“舅媽,我能喝一口嗎,就一小口。”

夏樂彤盛了一碗粥遞給他,笑著開口,“我吃的都是你家的米,你想要喝多少都可以。”

嘉良靦腆的笑了,捧著碗坐在夏樂彤的對面,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客廳中的動靜,小口小口的喝著粥。

小小的腰板挺得筆直,一雙大眼睛格外的明亮,雖然小口喝著,沒多大一會一碗粥就見了底。

夏樂彤看嘉良吃的這麽痛快,心中也很開心,她的廚藝不是太好,今天煮的粥卻是格外的好喝。

“舅媽煮的粥真好喝,我媽就從來都沒有給我煮過粥喝。”嘉良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垂下眼瞼,聲音也低沈下去。

“她工作忙。”夏樂彤並不想要提起傅瑞琪,含糊的回應了一句,就沒有多說什麽。

“嘉良,安安阿姨過來了,快過來。”傅瑞琪的嗓音響了起來,語氣中掩飾不住的得意。

嘉良身子一抖,小小的身子蜷縮在椅子上,急匆匆的擦了擦嘴角,小跑著過去。

夏樂彤將鍋裏剩下的粥喝光,端著碗去洗。

“這都是陳阿姨做的工作,讓外人看著還以為你是傅家的阿姨呢。”身後傳來譏諷的話,絲毫不掩飾她語氣中的涼薄。

夏樂彤安靜的洗著碗,偏頭看了一眼傅瑞琪,還有身邊跟著的林安,彎了彎唇角,意有所指的說著,“都說想要留住一個男人就要抓住這個男人的胃,聽了姑姑的話,我覺得還真是這樣,不然怎麽奕明會娶我。”

林安臉色有些蒼白,看著夏樂彤的目光多了一份的覆雜,伸手扯了扯傅瑞琪的手臂,“傅阿姨,東西我送到了,我還是先回去吧。”

夏樂彤面色不改,繼續洗著碗,傅瑞琪狠狠的剜了一眼夏樂彤,急忙拉住林安的手,輕聲說著,“這麽急著走幹什麽啊,奕明一會就回來了,正好你們好好敘敘舊。”

夏樂彤倏然笑了,臉上的笑意更甚了,意有所指的說著,“姑姑不去做紅娘的職業真是委屈了。”

說的好聽是敘敘舊,說的難聽,還不是為了要給林安和傅奕明簽月老線?

“夏樂彤,在傅家我是你的長輩,還輪不到你和我這麽說話!”傅瑞琪瞪圓了眼睛,臉色頓時陰沈下來。

林安抿著唇,看向夏樂彤的目光多了一份的不滿,“夏小姐,你怎麽能這樣和傅阿姨說話呢!”

夏樂彤將洗好的碗放在一邊,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臉上帶著笑意走過去,“姑姑說的是,我這就回房間,不礙你的眼。”

傅瑞琪冷哼了一聲,挽著林安的手坐在沙發上,“早就和奕明說了,這結婚可不是兩個人的事,那是兩家人的事。你看娶了這麽一個小家子氣的姑娘,這婚禮搞得一團糟不說,一點教養都沒有,也不知道父母都是怎麽教育的。還是我們安安好,長得漂亮又懂事,可一點都像她。”

夏樂彤邁著臺階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下,捏緊了手指,剛想要開口說著什麽。

一道頎長的身影走了進來,俊郎的面容上掛著一絲的陰沈,沈聲說著,“姑姑,彤彤是我的太太。”

低沈的嗓音中夾雜中濃濃的不悅,語氣中也暗含著警告的意味。

夏樂彤身子微微僵硬,頭也不回的就上樓,隱隱約約還能夠聽到樓下傅瑞琪譏諷的嗓音。

“我看你就是被這個小妖精給迷住了,也不知道她什麽好,讓你這麽護著她。”傅瑞琪沒有想到傅奕明會突然回來,楞了一下,輕哼了一聲不滿的抱怨著。

陳記康蹙著眉,目光看向坐在一邊的嘉良身上,“嘉良,這是安安阿姨送你的禮物,你有沒有謝謝安安阿姨啊?”

嘉良擡起頭,小手攪在一起,怯生生的說著,“謝謝安安阿姨。”

林安輕笑了一聲,“你喜歡就好,我記得奕明哥小時候也喜歡組裝各種模型的,果然男孩子都喜歡這些玩具。”

傅瑞琪臉上的陰沈緩和了些,“你小的時候喜歡哭,奕明一看你哭就拿你沒辦法了。”

林安唇角不由得上揚,目光看向傅奕明,“奕明哥從小就是個暖男呢,從小到大有那麽多女孩子都喜歡他。”

傅奕明將大衣搭在衣架上,幽深的目光看著樓梯口那一抹消失的背影,薄唇輕啟,淡然開口說著,“你嫂子喜歡吃醋,我只在乎她的想法。”

林安臉上的笑意頓時僵硬了,看著傅奕明的目光滿是震驚,嘴唇蠕動了下,到了嘴邊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

“奕明,你和她結婚不就是為了那個女人嗎,現在孩子也沒有了,你願望也達成了,還和她扯什麽,給點錢打發走了事。”傅瑞琪冷哼了一聲,話語中滿滿的警告意味,“把你爺爺身體氣出個好歹來,我看你良心怎麽過得去。天底下的女人那麽多,何必和這麽一個女人糾纏不清楚。”

“嘉良乖,回房間去寫作業。”陳記康唇角掛著笑意,拉著嘉良的走起身要回房間。

“姑父最近工作不忙了,還有時間陪著嘉良在家?”傅奕明彎了彎唇角,語氣中掩飾不住的譏諷。

“你一天吃錯藥了,怎麽和你姑父說話的。”傅瑞琪冷下臉來,不悅的開口說著。

陳記康好似沒有聽出來傅奕明語氣中的譏諷一樣,輕聲說著,“業務哪有陪伴家人重要啊。”

傅奕明輕笑了一聲,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陳記康,什麽話都沒有說,邁開長腿上樓,扔下一幹人的茫然。

“這孩子,安安還坐在這呢,怎麽跑樓上去了。”傅瑞琪臉上一閃即逝的不悅,握緊林安的手,“回頭我好好說說奕明。”

林安臉色微白,垂著頭顱,悶聲說著,“傅阿姨,奕明哥他……”

“安安,在阿姨和爺爺心中,你才是傅家媳婦最佳的人選,奕明現在就是被那個小妖精迷的鬼迷心竅了,只要你心向著奕明,什麽都好辦了。”傅瑞琪壓低了嗓音,沈聲開口說著。

林安輕咬著唇瓣,眸光中一閃即逝的為難,傅瑞琪握緊她的手臂,沈聲說著,“婚姻都是講究門當戶對的,像夏樂彤那樣的女人,怎麽配得上奕明?”

林安眸光閃爍了下,沈重的點頭,“傅阿姨,你說的我都明白。”

傅瑞琪臉上的笑意更甚了,“你能明白就最好了,好久都沒有見到你父親了,記康還提起過合同的事情,一直沒有見到你父親,也忘記問了。”

“合同嗎?我回去替你問問。”林安一臉的茫然,輕聲說著。

“好,我們安安就是懂事啊。”

夏樂彤坐在陽臺上看著雜志,傅奕明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她的什麽她都不知道,一雙手臂將她抱在懷中,忍不住驚呼出聲,驚訝的看著他。

“林小姐不是在下面,你怎麽舍得上來找我了?”心底的話脫口而出,夏樂彤抿著唇角,臉頰微紅。

傅奕明抱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唇角輕勾,“吃醋了?”

夏樂彤撇了撇唇角,移開了目光,“在爺爺和姑姑眼中,林小姐應該接替我的位置才是吧。”

幽深的眼眸中一閃即逝的陰霾,將她輕柔的放在大腿上,壓低了嗓音開口說著,“下午我們去民政局。”

夏樂彤身子一僵,手指都在輕微的顫抖著,擡頭看著傅奕明的臉色,沒有在他臉上看出任何玩笑的意思。

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吞咽著口水,不解的詢問他,“為什麽?”

“實至名歸。”傅奕明並沒有看她,修長的手牽著她的手,放在嘴邊輕吻了下,意味深長的說著。

夏樂彤心中一冷,莫名的感到了寒冷,這份寒冷一路從心底蔓延到了全身的血液中。

眼前的一個傅奕明,唇角掛著淺淺的笑意,好似一個翩翩公子的模樣,只是她心裏很清楚一點。

傅奕明還有另外一面,例如那天晚上險些要掐死她的那一面。

與其看著傅奕明冷臉的樣子都會讓她感到放松一些,而此刻的傅奕明只會讓她感到不舒服,莫名的不舒服。

“姑姑準備了飯菜,要不要下去吃?”傅奕明許久沒有得到夏樂彤的回答,大手不安分的向下滑動著,漫不經心的詢問著。

夏樂彤眉宇微蹙,一想到傅瑞琪和林安不由得頭大,連忙搖頭,“我剛吃了飯不餓,你去吃吧,我就不下去了。”

傅奕明倏然笑了,有力的手臂將她抱起來,轉身就走回了房間,意味深長的說著,“剛好我也餓了,吃點餐前點心。”

夏樂彤楞了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傅奕明壓在了身下,細密的吻隨即蓋了下來。

“餓了嗎?”傅奕明站在床頭,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幽深的目光落在夏樂彤的身上,唇角微彎。

夏樂彤裹著被子縮在床的一角,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散,聽到傅奕明的話頓時倒吸了一口氣,撇開頭顱,賭氣的不說話。

傅奕明手腳麻利的穿好了衣服,修長的手臂探向她,將她消瘦的身子從被子裏拉扯出來,眉宇微蹙,“還這麽瘦。”

夏樂彤任由他的動作,懷孕的時候每天孕吐就讓她承受不住,流產了之後更是什麽都吃不下,幾天時間就瘦了一圈。

“不是讓劉媽每天給你熬雞湯喝了嗎?”傅奕明扯過一邊的衣服套在夏樂彤身上,幽深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著,語氣中略帶著一份不滿。

夏樂彤渾身乏的厲害,連動彈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清澈的目光看向他,輕輕嚴重唇瓣,“傅奕明,你和林小姐是什麽關系!”

傅奕明手上的動作停頓下來,面上的表情有些陰沈下來,頎長的身子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目光在她身上打量著,沈聲開口說著,“傅太太的身份只能是你。”

夏樂彤心跳一窒,如果這話讓外人聽見,一定會認為傅奕明對她用情至深。

但她心中清楚,傅奕明和她結婚,此刻和她所說一切的話,都是為了利用她,除此之外,對她沒有任何的感情。

心中有了這樣的認知,心口莫名的一疼,好似什麽壓在了胸口上一樣,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在協議沒有結束之前,我就是你最大的靠山。”傅奕明從抽屜中摸出香煙來,熟稔的點燃,吐出渾濁的氣息,冷聲說著,“夏樂彤,這是我給你最大的承諾。”

“在婚禮上做手腳的那個人是不是林安?”夏樂彤輕咬著唇瓣,猶豫了下,沈聲開口詢問著。

傅奕明蹙著眉,看著夏樂彤的目光多了一份的覆雜,沒有任何猶豫的搖頭,“不是。”

“你知道是誰。”夏樂彤咬緊了牙關,沈著的說著,“可你不想要追究是不是?”

憑傅奕明的勢力,早應該查出來那個搗亂的人是誰了,婚禮的現場鬧成了這樣,丟人的人不僅是她,還有傅奕明。

可傅奕明還是沒有半點的動靜,甘心丟人也不願意去追究那個人的責任。

夏樂彤心口有些不舒服,還是傅奕明打心眼裏的想要護著那個人。

“追究與否都是事實,你能撇清和潘宇文之間的種種嗎?”傅奕明冷哼了一聲,語氣中掩飾不住的涼薄。

夏樂彤身子一僵,所有的話語都哽咽在喉嚨裏,的確,傅奕明說的話是對的。

也許,在傅奕明的心中,也是和傅瑞琪一樣的看法,她就是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沒準還會給他戴帽子。

“我的耐心有限,不要試探我。”傅奕明將指間未燃盡的煙支隨意的扔在了地上,狠狠的碾滅,轉身就走,“我在下面等你。”

夏樂彤呆呆的坐在床上,空氣中還彌漫著煙草的味道,而傅奕明對她的警告還猶在耳邊回蕩著。

“奕明,你這就要回去了啊?”傅瑞琪看著傅奕明冷著臉下來,眸光閃爍了下,輕聲說著,“安安剛好要走,要不然你順路送她回去啊。”

傅奕明眉宇微蹙,穿好大衣,幽深的目光在林安臉上打轉,沈默了片刻低聲說著,“好。”

林安抿著唇角,臉頰染上了三分的紅暈,急忙起身道別,“傅阿姨,那我就先回去了,合同的事情我回去會提醒我爸的。”

傅瑞琪一聽林安這樣說,面上的笑意更甚了,偷偷捏了捏她的手臂,壓低了嗓音說著,“快點讓奕明送你回去吧,奕明可是大忙人。”

林安臉色一紅,乖巧的點頭,一臉羞澀的跟在傅奕明的身後出門。

“奕明哥,你婚禮的時候我爸讓我去臨寧出差,沒有趕回來。”林安跟在傅奕明的身後,輕聲說著。

傅奕明單手插在褲子的口袋中,對於林安的話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漫不經心的回應了一句,“工作要緊。”

林安偷偷打量著傅奕明臉上的表情,猶豫了下,還是詢問出口,“奕明哥,以前都沒有見過夏小姐,你對她是真心的,還是真的像傅阿姨口中說的那樣……”

傅奕明臉色微沈,打斷她的話,低聲開口說著,“她是我太太。”

低沈的嗓音從他口中說出來帶著一份不容置疑,似乎又是在無聲的警告她,那是他專屬的物品,不允許任何人詆毀。

林安輕咬著唇瓣,手指不安分的攪動在一起,明亮的大眼中閃爍著晶亮的水花,“小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我記得你很護著我,所有人都欺負我,只有你會……”

“你我都長大了,一直拘泥於過去的人,我認為並不成熟。”傅奕明拉開車門,銳利的目光落在她的面容上,沈聲開口說著。

林安腳步一頓,輕輕咬著唇瓣,“可過去本就存在,你不能否認。”

傅奕明扯了扯唇角,面上沒有太大的情緒。

林安見傅奕明沒有反駁,唇角上揚,快步走過去,剛準備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安安,你坐後面。”傅奕明蹙著眉,低聲說著,“彤彤暈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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