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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一個奇奇怪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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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一個奇奇怪怪的女人

若是買那些個其他正常的清白女子,花的銀錢要比這個半途撿來的貴上大半,且經過檢查,這個女子雖穿著一身喜服,卻的確還是個清白之身,這個婆子一時之間便十分猶豫。

牙人也想早日脫手,畢竟這麽個奇奇怪怪的癡傻女人,若是想要賣給那些個青樓裏面,想必也是不要的,於是他便將價錢又降了一成,勸了那婆子買下了。

那婆子買下了她之後,先領回家給換了一身衣裳,然後便帶著她回了白宅,這日正好又是十五。一群人都習慣地麻木準備婚禮,竟無一人註意到這個新娘的不同之處。

當晚,潦草拜完了天地,便直接進入了洞房。這白家少爺顯然已經習慣了這樣每月一次的“儀式”,十分熟稔地將新娘子往床上一推,蓋頭也不掀便壓著人倒在床上親密起來。

可是正當他情迷之時,一雙冰涼的手慢慢摸上了他的後頸,這白少爺也是個心大的,還以為這個美人終於識趣了,不由更加熱情起來,擡手慢慢掀起那紅蓋頭——入眼便是駭人的大白目,明晃晃的長在一張青紫色的臉上……

那聲尖叫還來不及出口,便被那雙冰涼的手掐滅在了喉嚨裏。那雙手越掐越緊,視線越來越模糊……直到——耳邊一陣狗叫——宋子瑜滿頭大汗地從床上坐起來。

外面天光已經大亮,宋子瑜喘了好一會才慢慢平覆下來,招財正蹲在床邊吐著個大舌頭看著他,見宋子瑜醒了,招財又叫了幾聲,還不時來回往門口走動,一副急不可耐地樣子。

宋子瑜起床洗漱一番之後,便帶著招財去了楚寧的院子,果然在那找到了來福。招財一見到來福便立刻飛奔過去,一貓一狗直接纏做一團。

宋子瑜想起了這幾天的遭遇,便拐彎抹角問了楚寧好些問題,最後確定做噩夢的只有他一個人。

宋子瑜不想讓楚寧牽扯進這些亂七八糟的奇異事件裏,便三兩下轉移了話題,且他聊天一貫喜歡前言不搭後語,因此楚寧也沒有多加懷疑。

又接連做了好幾天的夢,宋子瑜打算再去一趟那個老宅,他必須要弄清楚一些事情,不然他可能永遠擺脫不了這個夢。

陽光下的白宅,雖然不如當晚那樣陰森恐怖,卻展現出另一種腐朽雕零之感。

院子裏面雜亂無章的野草有人小腿高,東南角有一棵形狀高大的槐樹,可是如今整棵樹都快要被斜葉榕纏滿了,只能從些許枝葉上才能分辨原貌。

密密纏纏的絞殺枝幹竟隱隱透出些許紅色,好似在吸血一般。

另一頭斜躺的幾個石凳和破舊缺角的石桌,散亂的倒在地上,鋒利的棱角隱隱泛著光,按照風水來說,這是無意中形成了角煞。

搭配上絞殺樹的煞氣,剛好形成雙煞,是極為厲害的破運破財之相,時間長了還容易造成血光之災。

宋子瑜被院子裏的陰氣滲的縮了縮肩膀,這種連大門口都是煞氣的地方,若非無奈他是絕不可能來第二次的。

回憶著對這個地方的記憶,宋子瑜繞著宅子裏頭的路走了幾圈,也推開一些屋子的門查看了幾次,可是並沒有異樣,除了這宅子的每一處風水都被破壞的極其慘烈之外。

宋子瑜心想看來勢必得要等到晚上了,他也不急了,繞回大門口的主院,擦了擦石凳坐了下來,開始靜靜思考此行前來目的是弄清楚這白宅所發生過的故事,然後若是必要便除了那女鬼,總之是要解了那該死的夢境才好。

如此反覆想了幾遍,宋子瑜覺得自已來的有些草率了,應該先去附近的鎮子上打聽打聽這白宅,沒準能知道一些有用的東西。

眼瞧著天色還早,宋子瑜起身打算先去鎮子上打聽,等天黑了再回來。

走到大門口,正想推開那道門縫,身後突然襲來一陣腥濕的氣味,裹著一道風撲過來,宋子瑜機敏的側身往旁邊一滾,起身便看到那長布似的漆黑頭發淩在空中。

沿著那頭發看去,一直到對門的屋子裏頭,門只開了一道縫,因此完全看不到屋子裏頭的情況,只剩滿眼的黑發。

那黑色頭發見一次沒有卷住目標,便再次朝宋子瑜飛去,看上去張牙舞爪的,其實速度並不快,宋子瑜很輕松的便能躲過去。

可那東西好似不知疲倦似的,一次沒中便再來三次四次,終於把宋子瑜惹煩了,一手抽出腰間的佩劍便朝那東西砍去。

沒成想那東西如此韌性,有力的一劍揮出去竟然斬不斷,並且還極其狡猾地纏住了劍身。宋子瑜暗道不妙,這東西看似遲鈍,其實是極有智慧的,來了一招扮豬吃虎,宋子瑜一個大意便掉入了它的陷阱。

那東西緊緊纏繞住劍身,拉扯著就往屋子的方向去,因為事發突然,宋子瑜還未想好要不要就這麽莽撞的闖入那女鬼的“老窩”,可是那仿佛有十頭蠻牛在拉扯的力道。

依照宋子瑜的小身板能堅持下這麽一會已是不容易,秉著破罐子破摔的念頭,宋子瑜沒有松手,隨著那佩劍被一同拉進了屋子裏。

那扇門在宋子瑜進去的那一瞬間,慢慢地合上了。

楚寧這幾日一直在處理先前他被劫之事,他知道是太子派人做的,或者是太子親黨派人做的,總之是和太子有關系。

雖然楚寧從未接觸過朝堂上那些黨派鬥爭,但是這不妨礙那些人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

以這件事情看,想必太子已經知曉他拜入銜水門派這件事了,所以認為楚寧極有可能成為楚真的助力,因此才如此迫不及待想在楚寧還未成氣候之前除掉他。

楚寧本是不想理,因為他知道若是反抗,那勢必會更遭太子的顧忌,以此更加不遺餘力的想方設法除掉自已。

可是此次他和宋子瑜是偷摸下山,除了他院子和宋子瑜院子裏的人之外,並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的行蹤,而宋子瑜院子裏的人不可能和太子的人有什麽交集,那麽,只能說明,他自已的院子裏有太子安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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